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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诱哄(近代现代)——海上星辰

时间:2025-07-13 08:05:50  作者:海上星辰
  姜权宇留下一个霸道至极的吻,继而离开,几乎无影无踪。
  陈家乐:“我知道,他忍得好着呢。”
  温时熙闻言,眉间轻动,问道:“忍?什么意思?”
  陈家乐嚼嚼面包,待完整咽下后,才慢悠悠道:“就是他忍着不联系你,以防你们俩又因为什么过不去的陈年破事,莫名奇妙地吵上天。”
  温时熙听着陈家乐的话,一脸冷意,一时没说话。
  陈家乐几口吃完面包,将温时熙脸上的不快仔细看过,觉得温时熙生气时,简直和姜权宇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家乐换了个话题,又道:“程轩买了一张下周二直飞维也纳的机票,这你知道吗?”
  温时熙:“我知道。”
  陈家乐:“那他预定了同行人座位,你也知道吗?”
  温时熙闻言,轻轻皱起眉。
  “反正不管你知不知道。”陈家乐问:“你有没有好奇过,七年前姜权宇为什么会去华盛顿?”
  突如其来的发问,像一位不合时宜的客人,在毫无准备中猝然来访。
  温时熙指尖蜷起,呼吸不动声色地停了片刻。
  空调热风在空气中流转,一点点驱散寒凉水气,带出暖热的燥意。
  温时熙:“我没好奇过,也不想知道。”
  陈家乐看着温时熙纹丝不动的脸,把手上的面包袋握成小团:“你面包挺好吃的。”
  温时熙:“……你说话一向这么颠三倒四吗?”
  陈家乐耸肩:“我就是随口一问,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
  陈家乐说着,把面包袋捏在手心,另一手抬起,从前襟的口袋里抽出几张名片。
  他把名片举到眼前,依次看过后,拿出其中一张,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你和我都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吃了你的面包,这个就作为朋友间的礼物交换,留给你吧。”陈家乐的指尖轻压在名片上,神情难得认真,望着温时熙的眼睛:“不管程轩的同行人是谁,我都希望你能认真想好,再做出任何决定。”
  在陈家乐跳脱的声音中,温时熙视线下敛,望向那张名片。
  事过多年,他早已经接受,不想再去追究,姜权宇到底为什么离开他。
  大伯曾经告诉他,姜权宇会这样对他,是因为在姜权宇心里,他们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悬殊。
  关于这句话,温时熙不解过、怀疑过、怨恨过、迷茫过,最后只能逼着自己渐渐淡忘,不再去追究任何没有意义的原由和因果。
  可现在,陈家乐吃了他的面包,突然给他留下这样一张名片。
  陈家乐一向风风火火,放下名片后,在温时熙的客厅里转了转,继续几句闲谈,很快告辞离开。
  他离开时,落地窗外的云稍稍散开,晚霞一片一片,格外浓艳夺目。
  温时熙从沙发上起身,踩着一地红光,慢慢走到那张名片前。
  七年前,姜权宇离开的理由……
  温时熙没有答案,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拿起那张名片,甚至只是放在眼前看一看。
  犹豫不决的失神,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排练期间。
  “时熙,时熙——”程轩的声音闯进纷乱脑海,在温时熙弹出第五个不该出现的错音时,带上一点疑惑。
  随后,指挥给了十分钟休息,温时熙坐在钢琴前,接过程轩递来的果汁。
  程轩:“时熙,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在状态,不舒服吗?”
  温时熙摇头,他放下果汁瓶,站起身,淡声道:“我没事,我去打个电话。”
  温时熙说着,迈步走出排练室。
  安静的走廊尽头,温时熙掏出手机,看了看窗外的海面。
  他还是没想好,要不要去找名片上的人。
  可他知道,他不能再这么分心下去了。
  通话拨出,短短几秒,被对面人接起。
  电波中一时安静,不多时,低沉声音隔着遥远距离传来。
  那道声音带着一点茫然,像是不确定到极致,只能这样问出一个简单的名字。
  “……温时熙?”
  温时熙轻捏手机边缘。
  “姜权宇。”
  听见熟悉的声音,电波那头顿了顿,犹豫了片刻,声音带着克制过后的低沉,问道。
  “有事吗?”
  温时熙望着海面:“你现在在做什么?”
  同一时间,集团会议室中,十数人安静无声,等待姜权宇挂断电话。
  姜权宇却稳稳道:“没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找我?”
  温时熙实话实说:“我没事找你。”
  严格说起来,他只是想从那样的犹豫中解脱,停止去思考,要不要得到一个迟到的答案。
  温时熙垂目,看着近处的窗框,轻轻皱眉,又道:“我挂了。”
  “等等。”姜权宇开口,飞快地叫停。
  继而,两人各自等了片刻,直到姜权宇确认温时熙没有挂断电话,才又顿了顿,问道。
  “你呢,你在做什么?”
  会议室里,助理朝众人挥手,示意众人先离开片刻。
  温时熙:“嗯……刚刚在弹琴,现在在休息。”
  随着他的话,姜权宇的一点笑意漫在电波间。
  会议室里的人渐渐离开,低沉声音一如既往,问道:“累吗?”
  “不累。”
  “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
  “还要练吗?”
  “嗯,再练一会。”
  温时熙答着,头微微下垂,手搭在窗框上,轻轻捏动木质边缘。
  见姜权宇的发问告一段落,温时熙轻轻吸入一口气,问道:“姜权宇,你很忙吗,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问着,捏动窗口的手指微微用力,嗓音冷了些,又问:“是因为上次你说过不许我不接电话,但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却没接,所以你又生气了吗?”
  会议室里,姜权宇握着手机,神情微微一怔。
  片刻后,姜权宇道:“不是。”
  温时熙皱眉:“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的问题实在过于任性,使得电话那头的姜权宇一时没说话。
  很快,姜权宇道:“会给你打电话的。”
  温时熙:“那我要是不接呢?你还会打吗?”
  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姜权宇抬手,抵在眉心处,轻轻阖了阖眼,露出一点无可奈何。
  他缓缓开口:“温时熙,我说过,不许不接我的电话。”
  温时熙捏着窗框,眨了眨眼。
  “哦。”
  他终于松手,放开无辜的窗框:“我的确有事找你,想问你个问题。”
  “嗯。”姜权宇道:“什么问题?”
  温时熙想了想,把选择权交给姜权宇自己:“我有件不知道要不要去做的事,你认为我要去吗?”
  电话那头的人想了片刻,猜不出温时熙到底在说什么事。
  只是姜权宇想到,温时熙刚刚离开姜家,无论去哪里,也许都会不顺利。
  “这不像温时熙会问出来的问题啊。”姜权宇声音沉稳,在宽大的会议室里,静静地回响:“收起你那些多余的顾虑,你想做,就去做,有我在。”
  男声说着强硬至极的话,听起来却痒痒的。
  从小到大,姜权宇告诉过温时熙很多次,不管他想做什么,也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哥哥在,就不需要害怕或犹豫。
  礁石之上的窗沿中,温时熙望着海岸。
  波光粼粼的海面,一直延绵到天边,一望无垠。
  温时熙:“……嗯,我挂了,我要继续练琴了。”
  姜权宇沉默片刻,道:“好。”
  温时熙放下手机,又看了通话界面一眼,轻点屏幕,挂断电话。
  通话结束的提示窗口经停几秒,很快消失无踪。
  温时熙将手机放进衣服口袋,继而,指尖轻动,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名片。
  窗外溢入的浅光照在名片上,给卡片蒙上一层珠光般的质感。
  视线停留在名片下方的地址,安静中,温时熙轻轻呼出一口气。
  -
  排练照例在黄昏时分结束,温时熙把程轩放在市区入口,车头调转,驶上跨城高架。
  海港南城发展较早,到处都是楼层不高的矮楼,街道却也十分干净,看起来像朴素的沿海小城。
  温时熙按照地址,来到一栋心理诊所前。
  洁白小楼立在阴天的黄昏傍晚,由夜色镀上一层浅紫,格外优雅漂亮。
  温时熙停好车,在车里又坐了一会。
  他知道,按理来说,他应该先打电话预约好,确保名片上的那位医生有时间见他。
  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还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见名片上的人。
  温时熙想:如果他来了,那个人在,恰好可以让他问出想问的话,那就算是老天也选择让他知道,这样更好。
  温时熙推开车门下车,迈步走进楼中。
  私人诊所关门很晚,前台的护士见到有人前来,站起身,朝他和善问道。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温时熙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名片。
  “没有,但我想问下,这位医生现在在吗?”
  两分钟后,温时熙被请进面诊室内。
  坐在书桌后的医生看起来十分年轻,见到有人进屋,停下正在打字的手,转动座椅,看向温时熙。
  继而,医生神情微微变化。
  温时熙坐到书桌对面,等到接待的护士离开后,看了看对面的医生,又看了看书桌一角摆放的烫金名牌。
  “沈初霁”
  昨夜无法入眠时,温时熙在搜索引擎里查过这个名字。
  国内著名精神科医生,首都医科大学本硕连读,而后又在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攻读了医学博士,曾数次国际著名期刊发表文章,是国内精神病学领域最年轻的领军专家。
  温时熙:“你好。”
  沈医生将温时熙上下看过,问道:“你好,最近生活中有什么困扰的事情吗?”
  温时熙掏出手机,打开药名的搜索界面。
  是在游轮上,他曾经在姜权宇床头看过的药。
  “我家人在吃这种药,我想问一下,这是治疗什么的?”
  沈初霁接过温时熙递来的手机,看着屏幕里的内容,静静想了几秒。
  继而,沈医生抬头,亲和问道。
  “原来温先生今天过来,是想问我有关姜权宇的事?”
 
 
第51章 姜权宇
  温时熙双眼微睁, 露出一点诧异神情。
  沈初霁温和笑起:“不用意外,可能你已经没印象了,但在你小时候, 我去老宅找姜权宇时, 曾经见过你几次。”
  温时熙闻言,放在腿上的手,不自然握了握。
  温时熙:“那……姜权宇到底生了什么病?”
  “关于这个……”沈初霁亲和道:“照理来说, 我不能把病人的身体情况, 告诉给不相干的陌生人,很抱歉。”
  温时熙轻轻抿唇, 眉心也微微皱起。
  温时熙:“你不是在老宅见过我吗?”
  沈初霁嘴角微抬:“虽然我不喜欢看新闻,但不代表我不会上网。”
  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都知道,温时熙和姜权宇,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温时熙轻蹙的眉头更深一分,胶着在一起。
  随即, 温时熙坐了片刻, 从椅子上起身。
  “好吧, 我知道了, 打扰了。”
  沈初霁看着眼前干脆起身的身影, 靠入身后的椅背, 眼里的笑意幽暗潜藏在斯斯文文的眼镜后方。
  沈初霁饶有兴趣:“怎么你们一家,一个两个都是急性子?”
  温时熙:“你不是不能告诉我吗?”
  “但我们也可以聊点别的。”沈初霁道:“你没有别的想问的?”
  温时熙:“没有。”
  干脆利落间, 沈初霁看着温时熙转身,朝房门走去。
  很快, 和煦嗓音飘荡在面诊室内。
  “但或许,你想知道姜权宇七岁时的梦想是什么吗?”
  温时熙脚步停下,疑惑看着面前的房门。
  姜权宇……七岁时的梦想?
  温时熙默默回头。
  老实说, 温时熙不太能想象姜权宇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七岁的话,个头大概到他的腰侧?
  沈初霁见温时熙回头,欣然微笑,一手指了指温时熙刚刚坐过的椅子。
  几秒后,温时熙坐回椅子上。
  隔着桌子,他看向对面医生的脸。
  少时的沉默后,沈初霁没继续卖关子,直白道:“小的时候,姜权宇就想离开姜家,他最大的梦想,是离开那些别人强加给他的一切,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温时熙疑惑:“他不想做继承人?”
  沈初霁:“几乎每个有能力的人,都不会愿意直接接受别人的东西,也不会相信这样的馈赠。从十三岁左右,姜权宇开始接触公司事务,他就一直在谋划,在不让任何人失望的前提下,从姜家离开,创立属于自己的事业。”
  低声诉说中,温时熙露出一点茫然。
  他从不知道,姜权宇有这样的计划。
  “说起来,这也许和他母亲临终前的话有很大关系。”沈初霁道:“那时候,他的母亲在巴黎演出,姜权宇一同前往。可就在演出前,他的母亲在前往歌剧院的路上遭遇车祸,抢救了很久,直到姜权宇赶到医院,才最终过世。她在临死前,告诉姜权宇,不要相信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家人’。所以说起来,姜权宇其实,一直很想离开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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