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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诱哄(近代现代)——海上星辰

时间:2025-07-13 08:05:50  作者:海上星辰
  沈初霁微微一笑:“还记得我?”
  温时熙想了想,回答道:“和沈医生聊天不怎么愉快,所以印象深刻。”
  温时熙身边的姜权宇闻言,眉心细不可闻地皱了一下。
  高大身影不着痕迹地朝前靠了靠,想挡住沈初霁的方向。
  这时,另一道身影从一旁出现。
  一名长相混血的年轻alpha走到温时熙身边,托起他一只手,微微俯身,拉到唇边,行了一个标准的英式吻手礼。
  “初次见面。”混血alpha笑容优雅:“我是姜权宇乐园项目的合伙人,见到你很高兴。”
  一时间,温时熙还没说话,姜权宇的脸彻底黑了。
  就算是和他交好的alpha,这样靠近过来,把温时熙团团围住,他也非常不快。
  “放手。”姜权宇冷声道。
  混血alpha从善如流,很快放开温时熙的手。
  可这一番动作,温时熙手腕上的家传腕表,在故意为之下,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
  不少人猝然愣住,望向温时熙的目光,变得晦涩又难辨。
  姜权宇带着一名omega一起前来寿宴的消息,很快传入所有来宾耳中。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宽大的阳光宴会厅内,众人渐渐聚齐。
  寿宴的开场格外简单,姜鹤礼像是心情不佳,只说了几句话,很快宣布宴会开始。
  随着寿宴开始,花园角落乐队开始演奏,小步舞曲优雅响起。
  姜权宇和温时熙始终站在阳光正好的观景区,姜敛作为儿子,一直簇拥在姜鹤礼身边,直到姜鹤礼下台,才在人群中消失。
  不多时,从刚刚就一直跟着两人的年轻管家,硬着头皮再次走上前来。
  “大少爷,老爷真的找您有急事。”
  姜权宇置若罔闻,只漠然道:“别再跟着我。”
  年轻管家欲言又止,继而实在没有办法,冒着被斥责的风险,靠近姜权宇,快速地低声说了一句。
  “老爷想和您谈谈有关那间砂石工厂的事,他听说您对工厂里的一起事故很感兴趣,还找到了当时涉事员工的遗孀。”
  姜权宇突然被人靠近,表情一片寒凉,可待他听清年轻管家的话,微微蹙眉,目光朝着年轻管家看去。
  温时熙站在一旁,因为离得很近,也听见年轻管家说的话,下意识抬头看向姜权宇的侧脸。
  在温时熙的视线里,只见姜权宇双唇微绷,脸上的表情幽暗极了。
  温时熙一时不解,是什么工厂事故,会让姜权宇露出这样的表情。
  片刻后,温时熙想了想,开口道:“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去吧。”
  姜权宇闻言,沉默了片刻,不想把温时熙一个人放在这样的地方。
  温时熙见姜权宇不说话,觉得姜权宇的某些保护欲,其实很没必要。
  “不是还有陈家乐在吗。”温时熙道。
  姜权宇一脸深暗,看了看不远处的陈家乐。
  平心而论,陈小少爷好吃懒做、正事一件不干,但真的交给陈家乐什么事,陈家乐还是很靠谱的。
  至少今天的场合,有陈家乐陪着,他又已经深深警告过爷爷,温时熙应该不会有意外。
  想到父亲,姜权宇轻轻抿唇,眼底一片暗芒。
  ……父亲竟然用温时熙的身世来威胁他。
  姜权宇还记得,七年前,就是父亲跑到他的书房,暗示他温时熙想要和其他beta一起离开,怂恿他去查温时熙的行踪和留学申请。
  所有的一切,父亲都是一早就知道的。
  也许从温时熙迈进姜家,父亲就已经找到温时熙的父母。
  从他认真看向温时熙的那一刻,父亲也就已经预料到,温时熙会成为他的软肋。
  姜权宇抬起一只手,亲昵地蹭了蹭温时熙的脸颊,一边在面前的omega身上蹭上味道,一边嗓音低缓道:“我很快就回来,你就在这等我,呆在陈家乐身边。”
  温时熙微微偏头,躲了躲酥痒的轻蹭,嘟嘟囔囔道:“哥是年纪大了吗,别这么啰嗦。”
  姜权宇面露宠溺,转头看向陈家乐。
  他唤了一声陈家乐的名字,把人叫到跟前,又说了几句话,才终于与年轻管家一起离开。
  随着姜权宇离开,温时熙站在充满阳光的一角,无聊地看了看手表时间。
  深蓝色的表盘沉在阳光里,钻石星盘闪着刺眼的光芒。
  温时熙在安静中沉默片刻,往人群里看了看,没看到姜言和温尔昀的身影,不知是不是姜言的精神疾病又在反复发作,所以连这样的场合也无法前来。
  而除去姜言,姜家其他旁支的亲戚、以及与老爷子交好的世家,几乎全部到场。
  宴会觥筹交错,伴随着音乐,气氛却不那么和谐。
  隐藏在众人眼底的窃窃私语,像一道无形的气压,弥漫在空中。
  随着姜权宇离开,众人的目光变得越发露骨,不时望向站在阳光里的温时熙。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温时熙是姜家的小少爷。
  两个月前,温时熙的领养关系突然被曝光,一并曝光的,还有领养关系早已被解除的消息。
  温时熙胡闹多年,至少在场任何世家,家中都没有像他一样,能把私生活过得如此秽乱的omega。
  谁都能看出来,那时的姜家,是把温时熙当做一个没用的包袱,彻底扔出了家门,划分好了界限。
  可就是这样一个养子,再次出现,竟是攀上了自家的大哥……
  私下胡来乱搞的事,谁家都有那么一两件。
  可像姜权宇乱来到这种程度,还把人带到家宴上的,实属闻所未闻。
  而且看到温时熙手上的表……只怕等不到午间开席,姜家这场兄弟乱.伦,就会传遍整个海港。
  人群中,有alpha见姜权宇离开,朝温时熙走来,想确认一下他身上的信息素。
  却不料,大胆的alpha还没能走近,就被陈家乐叫住,拉进一场莫名其妙的寒暄。
  随着时间推移,演奏乐团从小步舞曲,改为演奏三拍的童话风圆舞曲。
  音乐渐渐变得曼妙,无论周围人如何看待,温时熙始终安静站在阳光里,耐心等姜权宇回来。
  不多时,一道人影越过陈家乐,靠近温时熙,站在垂目的温时熙身边,双手轻轻抱臂,靠在立柱上。
  沈初霁的声音隔着圆舞曲传来,莫名问道。
  “和姜权宇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温时熙闻声,微微转头。
  沈初霁作为姜权宇的心理医生,曾经劝过他,只有离开姜权宇,才是对他们都好的方式。
  温时熙想了想,嗓音微凉,问道:“沈医生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因为我没有进遵医嘱。”
  沈初霁一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看你好像很无聊。”
  温时熙听着沈初霁的嗓音,沉默了片刻,问道:“说起来,我正好也有事想问问你。”
  温时熙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犹豫问道:“如果我留在姜权宇身边,他可以不吃药吗?”
  沈初霁略略想了想,答道:“如果你是问我的建议,那我认为,姜权宇最好还是不要停药。”
  “他吃的药真的没有任何副作用吗?”温时熙问:“对精神或身体,任何方面的。”
  “没有,艾玛斯汀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被各器官完美代谢掉。”沈初霁道:“姜权宇几乎无法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东西产生精神依赖,所以他目前对药品的依赖,是一件好事,并不是坏事。这也是通过我的不懈努力,一遍遍告诉姜权宇,让他确信,只有足够正常才能把你留在身边,才能成功这么一点点而已。”
  温时熙皱眉:“你真的不是在用姜权宇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吗?”
  “怎么可能。”沈初霁失笑:“你应该也清楚吧,在大多数情况下,被爱是需要理由的。当人找不到自己被爱的理由,会每天陷在恐惧中,所以姜权宇需要一点额外的原由,不论是让自己做得更好,还是不断重复吃药这个简单的动作。”
  温时熙轻轻抿唇,找不到反驳的方向。
  片刻后,温时熙道:“如果硬是停药,会怎么样?”
  沈初霁想了想,用了个相对轻松的说法:“会变的更缠人吧?”
  或更加疯狂,把温时熙彻底囚.禁在身边。
  温时熙微微一顿,一时没法把姜权宇和缠人两个字联系起来。
  与此同时,就在两人说话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姜家任职多年的老管家,正板着一张脸,一步步穿过人群,朝温时熙走来。
  陈家乐看到人,甩开正在闲聊的alpha,连忙走回温时熙身边。
  陈小少爷背对老管家,看着温时熙,掏手机给姜权宇打电话。
  继而,陈家乐口吻轻快,对温时熙道。
  “公主殿下,我看有反派要来找你麻烦了。”
 
 
第99章 威胁
  温时熙沉默了一秒, 看向陈家乐的眼神一言难尽。
  继而,温时熙远远望去,看向走近的老管家。
  身为姜鹤礼一直带在身边的老管家, 老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色制服, 一本正经、严格到可怕。
  老人一路走到温时熙正前,陈家乐手里的电话还没打通。
  随着站定,老人朝温时熙微微行礼。
  肃穆沙哑的嗓音响起, 带着不可违拗的沉重。
  “时熙少爷。”老管家道:“家主叫您过去一趟。”
  陈家乐先一步开口:“姜权宇要温时熙在这里等他, 我看老爷子也正忙,晚点行吗?”
  老管家甚至没看陈家乐, 只看着温时熙的脸,沉稳道:“走吧,时熙少爷。”
  温时熙知道,迟早都要有这一出。
  自从爷爷回国,忍了这么久没找他, 今天终于忍无可忍了。
  “你们在这等我哥回来吧。”温时熙对陈家乐和沈初霁道:“我去找爷爷。”
  温时熙大概能从姜权宇的只言片语中猜到, 姜权宇已经为他做了所有准备。
  爷爷这最后一点怒意, 他没道理还要躲。
  陈家乐劝道:“你别去, 我怕姜老爷子给你活吃了。”
  老管家闻言, 沙哑声音像刮过木板的枯枝:“陈家少爷, 这样调侃长辈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好。”
  温时熙看向陈家乐:“我去一趟, 很快就回来。”
  “……”陈家乐豁出去了:“那我跟你一起去。”
  反正惹急了姜家老爷子,陈家乐大不了出国躲两年。
  温时熙认真道:“真没事。”
  这是他和哥哥从小长大的地方, 着实没什么好害怕的。
  温时熙:“而且有些话,我也想和爷爷说清楚。”
  陈家乐眼看拦不住,心里有点没底。
  可既然温时熙都这样说了, 他也没办法再拦。
  一片欢快的乐曲声中,温时熙随老管家迈步离开,朝着内宅方向走去。
  -
  正值萧瑟的中式小院中,姜权宇穿过石子路,直直迈入正厅。
  父亲正在和刘秘书商讨一份文件,见到姜权宇进来,将文件阖上,示意刘秘书暂时离开。
  随着刘秘书走远,脚步声渐渐消失。
  两人对视片刻,姜权宇微微抬手,一边调整袖口,一边姿态睥睨,淡淡问道:“父亲找我,有什么事?”
  厅内,两道本该相似的身影,一时格外不同。
  姜敛:“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凌家供应商集体断供的事,是你唆使的吗?”
  姜权宇闻言,看了看姜敛身后的方椅
  他迈步,走到姜敛身边,继而越过那道微微佝偻的身影,随意坐在厅内的正坐上。
  修长身影半靠着水漆靠背,透出一股格外高高在上的贵气。
  就像他早已越过面前的父亲,坐上了姜家的交椅。
  姜权宇淡淡道:“这种小事,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做过了。”
  姜敛的视线随着姜权宇的动作,看向正厅台上。
  明明身为父亲,却见姜权宇如此心高气傲,姜敛的神情渐渐阴沉了些。
  姜敛:“我知道你在调查我当年的工厂。”
  姜权宇:“所以父亲当年,真的是在走私吗?”
  姜敛轻轻咬牙,认真道:“权宇,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和你母——”
  姜权宇听着,快速抬手,打断父亲的话:“别说你是为了我和母亲。”
  虽然小时候的许多事,姜权宇都记不清了,可他记得母亲总是给父亲打电话,问父亲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那年在巴黎,母亲死的那天,是哭着出门的。
  因为父亲明明答应母亲到巴黎看她的演出,然后接妻儿一起回国,可姜权宇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停尸房等啊等,直到爷爷身边的秘书长赶来,母亲的尸体被火化,父亲都没有出现。
  方椅上,姜权宇淡淡道:“这种话,父亲骗骗自己就行了。”
  姜敛听着儿子的控诉,声调微高:“你根本不知道二十几年前,整个姜家有多难,如果不是我——”
  “所以我已经打算,让你早点休息。”姜权宇纹丝不动,只抬头,看着父亲的眼睛。
  安静的中式厅堂,到处沉淀着古旧封建的味道。
  可漆黑人影跨越辈分与年龄,将眼前人的一切牢牢握在手中。
  姜权宇静静开口,在四下无人间宣布,当做给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颜面。
  “下周我会正式发出通告,解除父亲在姜氏的所有职位与头衔,昭告董事会。你手中原本就没有姜氏的股份,所以你没有任何权利提出异议,也不会有股东为你说话,你可以直接死了这条心。”
  姜权宇说着,微微仰头,口吻充满不屑一顾。
  “至于你手里的那些小公司,如果你老老实实闭嘴,从此不再给我惹麻烦,只在院子里提笼架鸟渡过余生,我会给父亲留下一两个,当做平日的消遣。这样一来,还是会有人,尊称你一声‘姜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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