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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开会主动发言的,还有礼物拿。
  也太棒了!
  这更加坚定了温颂毕业之后进入云途的念头,他一边走一边握紧拳头。
  谢柏宇问他:“一路嘀嘀咕咕什么呢?”
  温颂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明媚的笑容,脱口而出:“在想先——羡慕云途上班的人,待遇好,氛围也好。”
  “好什么好?你没发现肖其泽故意针对你?”
  温颂也想不明白,“发现了,可能他真的很讨厌没有纪律性的人?”
  “迟到早退的人不少,没见他对别人露出那副嘴脸。”
  一直没开腔的余正凡在一旁说:“你今天在周总面前露脸了,肖其泽应该不敢再针对你。”
  温颂忍不住笑。
  明明没出一点声音,只是咧开嘴角,眉眼弯弯,却是谢柏宇在他脸上看到过最开怀的笑。
  他两手抱着笔记本电脑,脑袋一晃一晃,步伐都变得轻快。
  只是因为发言被夸奖了吗?
  不对,似乎不只是因为夸奖。
  是他多想了吗?温颂有好几次情绪波动,似乎都和周宴之有关。
  前几天周宴之突然出现在数据部,走过来和温颂握了一下手,温颂就开始不在状态,时而傻笑时而脸红,一整天都恍恍惚惚。
  周宴之对温颂也格外温柔。
  可他俩能有什么关系?
  谢柏宇刚准备问温颂,就看到温颂急忙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未读消息。
  而后脸色一变,转过头对他说:“学长,那个……宋助理让我去一下楼上。”
  “几楼啊?”
  温颂含混道:“应该是去他那里吧!”
  “哦。”
  谢柏宇看着他快步跑开,和余正凡聊了两句,正要坐电梯上楼,一转头却看到宋旸站在电梯口,和数据部总监顾海啸聊得正热。
  温颂去了哪里?
  谢柏宇忽然意识到,其实他对温颂完全不了解。
  所有的所有,都不了解。
  就像半分钟前还看到他的背影,此刻再去寻找他的踪迹时,他已经消失了。
  .
  温颂照例坐电梯到二十楼,然后一口气爬到了二十五楼。
  这一次周宴之没有出现在楼梯转角,温颂不可自抑地生出一点失望。
  可他转念又觉得自己很过分。
  明明是他没胆量坐电梯到顶楼,怕旁人说闲话,还非要先生配合他,做这些无聊的遮遮掩掩,真是得寸进尺。
  最后几层台阶,他气喘吁吁,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鞋尖刚踩住最后一层台阶边,楼梯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吱呀一声。
  周宴之推门走出来。
  看到喘得脸颊绯红的温颂,他眉梢微扬,浅笑道:“小工程师,来得好快。”
 
 
第21章 
  “还不是……工程师。”
  温颂小声纠正, 他只是实习生。
  “很快就是了。”周宴之说。
  温颂觉得自己不应该持续和周宴之见面或目光相接,这实在太考验他的定力,以及心脏承受能力,脸颊上的热意始终挥散不去。
  他跟着周宴之走进办公室, 花茶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喝腻了苹果话梅水, 昨天喝得力不从心, 今天周宴之就换成无花果桂圆炖雪梨了。
  温颂走到沙发边,看到玻璃壶里, 晶莹的雪梨块在琥珀色的茶汤里上下翻腾,无花果肉与桂圆肉泛着蜜色的光泽,看着极为诱人。周宴之倒出半碗,试了试温度, 交给温颂:“尝尝甜不甜?”
  温颂抿了一口, 嘴角漾开笑容,“正好!”
  周宴之原本还担心他走进会议室时脸色苍白, 不知是哪里不舒服。现在瞧着, 面颊红润, 目光炯炯,完全看不出两个小时前的虚弱模样。
  “先生也尝尝。”温颂说着就盛了一勺递到周宴之面前,一抬眸对上周宴之微诧的眼神, 吓得手腕一颤, 滚烫的汁水溅到手背上,第一反应是道歉:“对不起。”
  他得意忘形了。
  怎么能和先生用一只勺子,还大咧咧送到先生嘴边?真是太轻浮了!
  人放下碗,抽了张纸巾低头擦拭,仍不忘道歉:“不好意思,先生。”
  周宴之没说话, 忽然起身离开。
  温颂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他又惹先生不高兴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扫兴的人?好好的气氛就这样戛然而止,真是懊悔死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周宴之去而复返,在温颂身边坐下,一言不发地握住温颂的手,把一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苏打水盖在烫他的伤处。
  “礼貌是好的,但不要轻易道歉。”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温颂愣住,缓缓抬起头,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周宴之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
  周宴之的目光在温颂的手背停留片刻,而后抬眸,问:“做错了什么,需要这样道歉,你只是想和我分享美食。”
  温颂眼角发红。
  “总是这么怕我,”周宴之拿开苏打水瓶,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温颂的腕骨,“小颂,我该做些什么来缓解你的紧张?”
  温颂立即说:“不、不紧张。”
  “那我尝一尝,”周宴之拿起桌上的小碗,仍注视着温颂,还轻声征求他的意见:“和我共用餐具,会让你感到困扰吗?”
  温颂呆呆地摇头。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他问先生吗?
  他怎么会困扰?窃喜还来不及。
  得到默许后,周宴之才将瓷勺送至唇边,他吃东西的姿态很优雅,像是品鉴,一勺雪梨入口,他的眉梢微微扬起,说:“很清甜,本来还怕糖加多了。”
  温颂红着脸搓搓手,“就是正好嘛。”
  “我是第一次炖甜汤。”
  温颂一听,立马凑过去,小马屁精似的说:“先生做什么都厉害。”
  听着像奉承,但温颂是百分百真心。
  他认识先生十年了,先生似乎从没有失败的时候,也没有不会做的事,在他眼里,先生就是完美的代名词。他以前觉得先生芝兰玉树,如高山净雪般无瑕,今天看了先生在会议上的发言,听他掌控全场,侃侃而谈,还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先生在他心里,已经不只是完美了。
  是云霄之上,是日月不可逾。
  周宴之放下碗,又给温颂盛了点。
  温颂两手捧起小碗的时候,耳根比手心还要烫。
  这算间接接吻了吧。
  先生也算是默许了,对吧?
  这个念头完全占据他的大脑,囫囵喝完了大半碗,他都没品出滋味来。
  只知道甜,特别甜。
  “今天表现得很好。”
  温颂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周宴之在夸奖他,腼腆地笑了笑,低下头说:“还是缺乏经验的,先生一定觉得很幼稚吧。”
  “没有,你的建议至少给我提供了两个方面的灵感,怎么会幼稚?”
  温颂又开始搓自己的膝盖了。
  他嘴巴太笨,总是不知道在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调节气氛,让先生会心一笑。
  冥思苦想,半筹莫展。
  他就是一个恋商为零的笨蛋。
  还是周宴之打破了尴尬,“小颂这周末有安排吗?”
  “我?”温颂摇摇头,“没有安排。”
  “是不是要去医院看鹏鹏?”
  温颂差点忘了,“是,是的。”
  “周日能不能腾出一天的时间来?林律昇的海岛酒店重新装修了,他邀请我们去玩,正好我是下周一生日,工作日不方便,就提前过了,如果小颂要陪——”
  话说一半,温颂就用怯生生的语气,急切地问:“我可以陪先生过生日吗?”
  一双杏圆眼里写满了央求。
  周宴之想:从哪里学的?这样求人,仰着头,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眼角和嘴角却委屈巴巴地往下撇。真的有人能对着这个表情,说出冷酷的“不”字吗?
  他失笑,纠正说法:“小朋友,是我在邀请你。”
  温颂咋舌。
  他害臊地挠了挠额头,“当然愿意。”
  “那鹏鹏呢?”
  “我周六把小铃接过去,陪他们一天,周日就可以……全用来陪先生了。”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含含糊糊,淹没在嗓子里。
  周宴之说:“那就谢谢小颂了。”
  .
  周宴之的生日是一月二十号。
  过了这个生日,他就正式跨过三十岁了。温颂以前以为三十岁很遥远,仿佛到了三十岁,人生就行过一半了。可他看着先生,才惊觉三十岁原来可以这样年轻。
  他是十一月十六号的生日,正值去年寒潮初至,他和先生领证后的第三天。
  那时候两个人还不太熟,见了面仍会尴尬,坐在一起只能沉默。尤其是温颂,住进周宴之的房子后,他吃不好睡不好,每日行坐难安,一点动静都让他精神紧绷……就在这样的相处模式下,温颂迎来了二十二岁的生日。
  周宴之本来已经给他定好了酒店,布置好了包间,准备好了礼物。他告诉温颂,希望温颂邀请朋友们一起来过生日。
  但是温颂拒绝了。
  他看起来没脾气,实则犟得不行。无论周宴之怎么劝,他都不同意邀请朋友,就在家里,三菜一汤,和周宴之吃了午饭,表达了感谢。下午就带着吃剩的大半块蛋糕去了福利院,分享给了鹏鹏和小铃。
  温颂也是过了好些天,才逐渐意识到:在周宴之的视角里,他是推掉了一切周宴之的安排,而后抱着蛋糕开开心心找朋友去了。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多扫兴。
  其实他只是不想让先生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他根本不值得先生用心对待。
  之后的两个月,他一直在遗憾、在懊悔,如果早知道先生根本不介意他的残疾人朋友,他一定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过往展示出来。但他太扭捏了,太过拧巴,想得太多,生怕做多错多,加深先生对他的负面印象。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一点动摇——
  他在先生那里,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位置,哪怕他再普通,再无趣,也是先生愿意用时间花精力去照顾关心的伴侣。
  是一起过生日的伴侣。
  这个认知,让温颂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哥今天已经笑一整天了。”
  小铃趴在鹏鹏的病床护栏上,转过头,循着声音找到温颂的位置,“小颂哥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
  温颂正在切菠萝,闻言红了脸,他很少在弟弟妹妹面前谈论他和周宴之,一时间还有点害羞:“明天我要和先生一起过生日。”
  “明天是周先生的生日?”鹏鹏和小铃异口同声。
  “是……是啊。”温颂愣住。
  “哎呀小颂哥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我都来不及给周先生准备礼物了。”小铃慌乱起来。
  鹏鹏也说:“我……我也想准备礼物,但是我……”他的表情有些黯然。
  温颂安慰他们:“你们一人一句祝福,我带给先生就好了。”
  “不行的,这不够,”小铃正色道:“周先生帮了我们很多,小时候他给哥哥的资助费,哥哥都是省下来给我们用的。这次他帮了鹏鹏哥哥这么大的忙,又给我们每个人都买了很多礼物,我们都没有办法报答他。”
  她拽了拽温颂的袖子,“小颂哥哥,你陪我回一趟福利院吧,我折了很多纸星星,本来是想卖钱的,但现在来不及了,我想送给周先生。”
  温颂在鹏鹏床边只说了好,一出门就握住小铃的手,询问道:“为什么要折星星卖钱?生活费不够了吗?你要买什么跟哥哥说。”
  小铃摇了摇头:“生活费每个月都用不完,我就是想……想打发时间。”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温颂带着她回福利院,看她穿得单薄,“下个星期哥哥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
  “不用了,我不经常出门,衣服够穿了。”
  温颂摸了摸小铃的袖子,跑绒的羽绒服,已经不够御寒了,好声好气地哄:“就当是哥哥非要给你买,就买一件,行不行?”
  小铃没办法,只能同意,又问:“小颂哥哥,你自己有没有买新衣服?”
  温颂摸着自己不知道穿了几年的旧羽绒服,哄骗小姑娘:“有啊,我身上穿的这件就是前几天刚买的,牌子货很贵呢。”
  小铃笑了笑,“那就好。”
  到了福利院,小铃摸着墙壁找到衣柜,打开了,把藏在里面的一罐子纸星星交给温颂,还不放心地问:“哥哥你看一下,是不是三种颜色的?我总是担心我折反了。”
  确实有一些折反的白色星星,但温颂撒了一个善意的谎:“没有,好好看啊,先生一定会很喜欢的。”
  小铃不好意思地说:“一定是周先生收到的,最不值钱的礼物了,小颂哥哥,我会不会给你丢脸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礼物怎么可以用价钱来衡量,你的礼物是无价的,先生一定会很感动,”温颂捏了捏小铃的鼻子,假意恼道:“说这样的话,哥哥要生气了。”
  小铃笑着说:“哥哥不要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
  温颂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摸了摸肚子。
  正说着,有人推门进来,瘦长的影子斜斜投射在地板上,是福利院的康复治疗师薛岑,他比温颂大两岁,是个beta,来福利院也有两年多了。他没料到温颂也在,错愕一瞬,下意识要关门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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