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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为什么?”
  方思镜脸色一讪,心想还能为什么,他家那只每年就这么把他折腾得半死啊。
  优级alpha的易感期一年一次,等级越高,释放出的信息素就越强烈。
  “据我了解,周宴之每年都是靠注射易感期抑制剂度过的。”
  听了方思镜的话,温颂怔忡良久。
  易感期,他只顾着自己的发情期,差点忘了先生还有易感期。
  “别多想,他一定是爱你的。”方思镜拍了拍温颂的肩膀。
  温颂点头,“方先生今天来做什么?”
  方思镜指了一下对面的大佬,“我的公司已经开始装修了,五月底完工,员工系统安保系统要陆续进场,来找你老公谈合作。”
  温颂陪着他去二十五楼找周宴之。
  又想起另一件事,“先生说,您要开一家医疗机械公司,我有一个朋友,他右腿残疾,我想给他买一个智能假肢,您有推荐的吗?”
  “还要推荐?把他带过来,我让人给他量身定制。”
  温颂连连点头,“谢谢方先生!”
  知道了周宴之的易感期是三月份之后,温颂先给邱悯心打了电话,了解到周宴之会在每年三月中旬去注射易感期抑制剂。
  这东西毕竟反天性,注射之后,有明显的不良反应,比如眩晕、恶心、腺体胀痛。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宴之对他说:“小颂,明天我要去首都出差,一共三天。”
  温颂停下喝汤的动作。
  “事情办完,我很快就回来了。”
  温颂定定地看着他。
  周宴之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怎么,小颂舍不得我?”
  “舍不得。”温颂诚实回答。
  周宴之微微愣怔,喉结滚动,握着温颂的手也不自觉紧了一下,似有犹豫,可片刻后还是说:“小颂乖,我会尽快回来的。”
  温颂没再阻拦。
  秦医生交代过,易感期绝不能行房事。他记在心里,自然不会冒这个险,但抑制剂注射之后的副作用,他不能视若无睹。
  当晚,周宴之收拾好行李,去温颂的房间看了看。
  温颂正在写论文。
  穿着周宴之给他新买的棉质睡衣,刚洗过的乌发软趴趴地伏着,安静坐在书桌前。
  周宴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颊,“小颂好像不太开心。”
  温颂以前总愧疚于自己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和先生说,让先生担心。
  原来换个位置,大家都一样。
  先生也怕他担心。
  他泪蒙蒙地抬起头,朝周宴之伸手要抱,周宴之立即将他横抱起来,放在腿上。
  亲了很久,周宴之哑声喊他宝贝。
  温颂紧紧圈住周宴之的肩膀,抽了抽鼻子,小声在心里叫了声:“老公。”
  “先生不要担心我。”他说。
  第二天,温颂先是乖乖站在门口和周宴之打了招呼,摆摆手说:先生早点回来。
  可是周宴之的车一走,他就背着包打车追了过去。
  周宴之果然没有去机场,而是去了一家私立医院,停了车,径直去了住院部。
  他一路快步,毫不停留,显然是每年都来,成了习惯。
  温颂坐在楼道尽头的长椅上,紧紧盯着周宴之的房间,一直等到晚上,等到没有护士医生进进出出了,听到医生交代护士:“2806号周先生注射结束,密切关注他的体温。”
  他才走过去。
  护士发现了他,“先生您好,您找哪位?”
  温颂拿出身份证和结婚证,“2806号房的周宴之,我是他的爱人。”
  护士核对之后说:“好的,您稍等,因为周先生刚注射完易感期抑制剂,目前信息素还不太稳定,需要等到体温降到37.6℃以下,您才能安全进入。”
  “现在体温是多少?”
  “三十八度。”
  温颂于是又等了两个小时,护士拿着耳温计出来,朝他招手时,夜已经完全深了。
  他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和脚踝,走进去。
  周宴之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皱起来,唇色也发白。
  温颂想到邱悯心说的:宴之这孩子,从小就看得出来,他比一般人能扛事。
  天大的事,他都能解决。
  以前温颂总是仰望他,现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虚弱的周宴之,胸口生出心疼。
  他握住了周宴之的手。
  感觉到动静,周宴之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温颂。
  他以为做梦,定定望着没有开口。
  温颂也没有开口,脱了外套外裤和鞋子,默不作声地钻进周宴之的被窝里。
  “宝贝,”周宴之骤然反应过来,“你——”
  温颂问他:“打这个针难受吗?”
  “你怎么来了?”
  “先生骗我,”温颂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手捧住周宴之的脸颊,“先生也有秘密瞒着我。”
  “对不起,宝贝。”
  温颂从不会生周宴之的气,他甚至不需要周宴之解释太多,就说:“我明白的。”
  他软趴趴地在周宴之的肩头靠了一会儿,又撑起上半身,问周宴之是不是头疼。
  周宴之嘴硬说不疼。
  “没小颂想得那么严重,我从十九岁打到现在了,不仅没什么副作用,我都担心我快有抗体了。小颂不哭,瞒着你是我不对。”
  他用指腹抚摸温颂的脸颊。
  温颂思索片刻,忽然坐起来,背过身,一颗颗解开加绒衬衣的纽扣,再转过身,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皮肤,向周宴之靠过去。
  “先生,你要不要躺在我怀里睡?”
 
 
第39章 
  温颂只在很久以前, 哄过七岁的小铃睡觉,可是小铃那么小,讲个故事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将先生这么大的块头揽进怀里。
  周宴之也没有主动靠过来,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视线意味不明, 缓缓从温颂的脸上, 滑落到温颂敞开的衣襟,锁定停留。
  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又强行移开目光,而后伸手过来,将温颂的衬衣纽扣一粒粒扣上。
  “先生。”
  周宴之无奈拢住温颂的领口,声音哑得要命:“别勾引我了, 宝贝, 抑制剂刚起效果。”
  “我知道。”温颂握住周宴之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认真道:“妈妈说, 你每次打完易感期抑制剂都会头疼恶心, 很不舒服,所以我过来陪你。”
  “你也知道是易感期,”周宴之将温颂最后一颗纽扣也扣上, 指腹摩挲着温颂的下颌, “不能做,宝贝,医生没有跟你讲过吗?”
  “讲过。”
  周宴之俯身过来和他亲了亲,“回家吧,我……我明天下午就回去,好不好?”
  “不好, 我想陪着先生。”
  温颂心疼得要命,“我不会捣乱的,我贴了强效的阻隔贴,还喷了阻隔喷雾,我就是过来照顾你的,等你睡着了,我就去旁边睡。”
  他把手指抵在周宴之的太阳穴,“先生,我帮你揉一揉,头疼会睡不着的。”
  说着就开始揉。
  他封住了信息素,但身上的味道还是随着动作的起伏,源源不断涌入周宴之的鼻间。
  抬眸又看到温颂的脸。
  温颂刚查出怀孕的时候还很瘦,营养不良的瘦,可一双眼睛又圆溜溜的,眼角总可怜巴巴地垂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叫人忍不住说一句重话。现在长胖了些,气色也红润了,脸颊明显长肉了,白里透红的,像只应季的水蜜桃,还是熟透的那种,一捏一个印。
  周宴之今晚本来就很难睡着,现在更难了。
  察觉到周宴之表情的变化,温颂愈发愧疚,手慢吞吞地缩了回去,“对不起,先生,我不该干预你的想法,可我真的很担心。”
  周宴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温颂坐在周宴之的腿侧,颓然叹气:“一想到先生一个人来打抑制剂,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冷冷清清的,我就很难过。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先生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照顾我的身体,陪我孕检,给我安排工作,还关心我的朋友,而我什么都给不了先生。如果连一年一次的易感期都错过,那我会遗憾后悔一辈子的……”
  温颂絮絮叨叨地说着,眼前很快蓄起了一层泪雾,直到感觉胸口一凉,他才猛地低头。
  周宴之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衣纽扣。
  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周宴之拖住了腰和屁股,一阵天翻地覆,直挺挺地躺在了病床上,周宴之覆了上来,二话没说就吻住了他。温颂呼吸一窒,被迫仰起头。
  “宝贝,我保证,”周宴之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明年的易感期,你一定不会后悔。”
  温颂猛地睁大眼睛。
  他试图阻止先生,他只是来照顾先生的,给先生按摩递水,哄先生睡觉,先生要是半夜发烧了,他可以及时通知护士……可此时此刻,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一只傻乎乎把自己送到恶狼嘴边的兔子?
  胸口一片濡湿。
  “再过两个月,小颂出门就不能脱外套了,”周宴之品尝之后一脸的餍足,把手放在温颂不能控制战栗不止的后腰,“好可怜。”
  “……”
  周宴之抬起温颂的右腿,和他更贴近了些:“瞒着小颂,不是怕麻烦,也不是怕小颂伤心,是怕我自己忍不住。”
  他的声音沙哑又暧昧:“如果现在是明年三月,该多好?”
  他说完又停下,缓和气息,给温颂一个思绪回笼的时间,可没想到,温颂不仅不挣扎,还主动抬腿,眼巴巴地望着他。
  “不能做。”周宴之提醒他。
  “我知道,”温颂还是一副束手就擒的乖乖模样,“其他的,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把两只手护在肚子上,保护住最后两颗扣子,红着脸小声说:“别让宝宝看见。”
  周宴之活到三十岁,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是“情难自制”。
  温颂明明什么都不懂,怎么这么勾人?
  偏偏今夜月色皎洁,把医院的白纱窗帘映得格外柔和,这样的氛围下,很难不犯错。幸好周宴之还保存了几分理智,又碍于不能忽视的隔在他们中间的五个月小家伙,只亲了好一会儿,借了温颂简单抒解。
  “好多。”
  温颂看着周宴之用湿纸巾帮他擦拭,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
  “你——”周宴之扔了纸巾,又压下来,“温颂,这次再委屈巴巴说手酸也没用了。”
  温颂不明白先生为什么突然发怒,他明明在阐述事实,好奇怪。
  等完全结束,收拾干净了,已经夜深。
  温颂下床倒了杯水给周宴之,“先生喝水,我去洗漱一下。”
  他刚出卫生间,就看到护士正在帮周宴之量体温,“三十六度七,没问题,周先生您这两天要注意保暖,还有睡眠充足。”
  “谢谢。”
  护士看了一下周宴之的脸,“咦?怎么感觉您的气色比傍晚的时候好很多?”
  周宴之指向她身后的温颂,笑道:“是吗,可能是因为我老婆来了。”
  温颂一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护士也跟着笑,“那太好了,您每年都是一个人来,今年终于有人来陪您了。”
  “以后说不定就不用来了。”周宴之说罢,朝温颂挑了下眉。
  温颂连耳根都是红的,低头望着拖鞋。
  护士走后,温颂关了外间的门,回到病床边,问周宴之:“还要喝水吗?”
  周宴之摇头,朝他伸手。
  温颂立即爬上去,软趴趴地投入周宴之的怀抱,还不忘自荐:“我抱着先生睡。”
  他伸出自己细条条的胳膊,放在枕头上,示意周宴之枕上来。
  周宴之捏了捏,细得能摸到骨头,像是一折就能断的样子,他表示无福消受。
  温颂扁起嘴巴,很是受伤。
  最后还是他窝在周宴之的怀里睡的,他一直记挂着,半夜要起来查看周宴之的体温,可眼睛一闭就陷入梦乡,睡得很沉。
  周宴之在医院待到第三天的早晨,温颂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他,正好他结束了实习,手头上也没有紧急的事情,除了赶论文。
  有时候他坐在床上赶论文,周宴之就坐他旁边处理公事,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周宴之处理完公司的事,一回头看到温颂认真的侧脸,看他指尖噼里啪啦地流畅敲打,各种专业词汇信手拈来,参考论文也熟读了许多遍,就会想到他那天在会议上发言的模样,也是这般认真,努力,透着灵气。
  还有那天,他坐在会议室里,一抬头就看着实时显示屏里出现温颂的名字,而后两个小时里,温颂的排名一直居高不下。
  那一刻,他不知道有多骄傲。
  才二十出头,也没有好的环境让他学习成长,就已经如此优秀,周宴之很难想象,将来的温颂会有多出众,有多吸引人。
  那时候还会对他如此乖顺吗?
  还有,他又想起几个月前在海边,玻璃栈桥上,温颂说的那句:我已经知道了,这辈子都不会变。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温颂心里有人,他起初觉得那个人是他,可温颂对他太疏离了,后来他想那个人一定不是他,温颂又变得粘人,望着他的时候,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
  简简单单玻璃一样干净的小家伙,心事竟然这般难猜,他在心里叹气,什么时候,他才能完全占据温颂的心房?
  他倾身过去,下巴搭在温颂的肩头,看温颂的论文,温颂大大方方让他看,请他提意见,还问:“先生会不会觉得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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