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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追(近代现代)——遥遥椅

时间:2025-07-14 09:29:27  作者:遥遥椅
  龚灿停顿了一下,随后便往他旁边绕:“起开别拦我。”
  楚晓琅一字一顿道:“回去,坐下。”
  龚灿满脸写着不服,怒火跟着表情同时燃起:“你他妈没资格管我!”
  楚晓琅指着屋里:“回去,坐下。”
  龚灿突然哑了火,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哥这幅不怒自威的样子,再狂妄的野小子也有发怵的时候。
  虽然脸上的不服气更加明显,但他还是转身回去,将口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摔,赌气似的背对着所有人坐下了。
  楚晓琅松了口气,偏过头来,缓和着语气笑了下:“进来吧,准备吃饭。”
  昆赐睁大眼睛,他也被楚晓琅刚刚严肃的样子震到了。
  顿时什么话也没说,悻悻的划着轮椅进了屋子,生怕下一秒遭殃的是自己。
  厨房的噪音很大,毛慧芸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出来时看到昆赐,便笑着跟他打了招呼,说临时加了个汤马上就好。
  毛慧芸在厨房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殊不知外面客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龚灿依旧坐在那玩着手机,但是从他漫无目的又快速地划着屏幕,能猜到他应该也心不在焉没有真正玩进去,只是在那佯装很忙。
  昆赐将轮椅停在沙发旁边,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两根拇指绕着圈来回摩擦,看样子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晓琅这会气已经消下去了,但他也知道,他能用威严把龚灿留下来,又不能逼着人家开口聊天。
  寂静的空间,龚灿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是首民谣,唱歌的男声很好听,楚晓琅有些好奇,弟弟什么时候喜欢听这个类型的音乐?
  龚灿烦躁的接通电话,第一句话:“有屁就放。”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龚灿眉眼间的不耐烦减轻了些,轮到他回答时,他抬头扫了一眼屋里的另外两人,随后站起来跑到阳台接电话去了。
  他一走,另外两人倒轻松了些。
  昆赐朝阳台的方向看着,随后转过头来对楚晓琅说:“你弟谈恋爱了。”
  楚晓琅满脸震惊:“什么?不可能吧。谁家男生会对喜欢的女孩用有屁就放这样的开场白呢?”
  昆赐耸耸肩:“但我上学那会跟兄弟们打电话可从来不会回避任何人,除非...”
  楚晓琅惊叹之余,对那头的女孩有些同情。
  到底有谁能忍受龚灿这样的性格啊。
  龚灿打电话的对话也很短,不到半分钟他就从阳台回来了。
  楚晓琅本来没想问的,但是被昆赐的话挑起了好奇心,让他开口:“弟弟,你跟谁打电话呢呀。”
  “你是谁啊调查局吗?”龚灿眉毛挑起,毫无意外地火药味十足:“要不给我手机装个监控吧,省的你开口问了。”
  楚晓琅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昆赐抬起下巴,决定从另一个方向入手:“听说你现在在老窦店里干着呢?”
  这事是前段时间楚晓琅告诉他的。
  果不其然,听到熟悉的人名字,龚灿脸上的戒备没有那么强烈:“卓哥对我一直很好,我愿意跟他这样的人混着。”
  昆赐笑着说:“老窦真是牛逼,收服小弟第一名,他给你讲过他上学那会和别的学校打群架的风光事吗?”
  “你不是都跟着去过么。”龚灿冷冰冰地说:“可惜你后来见色忘义,确实挺没品的。”
  冷不丁暗箭穿心,昆赐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勉强挤着笑:“谁说人心会变呢,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毒舌欠揍。”
  幸好这时候毛慧芸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让他们三个不用再忍受彼此煎熬。
  楚晓琅将一个座位撤下,好让昆赐的轮椅有地方放。
  看到他靠近桌边,龚灿站起来挪了个身位,在离他更远的地方坐下。
  毛慧芸不理解:“坐那么远干什么?你不怕夹不到菜啊。”
  楚晓琅对她使了个眼色:“别管了。”
  “兔崽子...”毛慧芸嘟囔了一句,随后拍了拍昆赐的后背,恨不得用最亲和的态度说:“多吃点啊,阿姨记得你那会就爱吃鱼,尝尝看这么多年我的厨艺退步了没有。”
  昆赐笑了,快三十岁还能把他当小孩的应该只有毛慧芸了,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谢谢阿姨,光看这色泽,就知道您厨艺肯定是更上了一层楼。”
  这话把毛慧芸哄得开怀大笑,旁边的龚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楚晓琅给每个人盛好米饭,轮到龚灿时对方并没有递碗。
  “我不要米饭。”龚灿说。
  楚晓琅坐下后想着要不要给弟弟夹点菜,但是他好像被龚灿伤的有点PTSD了,仿佛都能看见刚夹过去就被对方打掉筷子的画面,想了想还是不要去惹这座瘟神了,倒是毛慧芸给龚灿加了筷子鱼
  龚灿看着也没什么食欲,他硬着头皮坐在那,将空碗里的鱼肉翻来覆去的拨弄。
  接下来毛慧芸的注意力全在昆赐身上,他又问对方生意好不好做,又问对方生活怎么样的,不管昆赐回答什么,她都笑得要拍手,根本不掩盖自己话语里的夸赞之情。
  楚晓琅在对面看得真真切切,这简直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丈母娘对事业有成女婿的高度满意。
  在得知楚晓琅没找到工作前会在咖啡店帮忙,毛慧芸呦了一声:“那可别影响你的平日生意啊,我家老大虽然勤快,但那脾气遗传我了说爆就爆,没给你添麻烦吧。”
  “不会。”昆赐很诚恳地说:“小琅他对我帮助很大,说实话因为有他这么漂亮的人助阵,我们店客流量都变得更大的。”
  龚灿深呼了一口气,用筷子尖将那块鱼肉戳了个粉碎,但是还没往嘴里送的意思。
  楚晓琅看出了弟弟很排斥这种话题,出声提醒道:“妈,咱吃饭吧,话说得多了人家昆赐都没空夹菜了。”
  “那是那是。”毛慧芸热情的给昆赐夹菜:“你多吃一些,希望你的胃口还是和上学时那样好。哎呀那会就盼着你们俩小的长大,如今真的长大了人还有点惆怅呢。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们两个人好好地就可以了——”
  这时,只听旁边“啪”地一声!
  龚灿终于忍不住了,他将一口没动的筷子重重按在桌上,推开椅子后站了起来:“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们一家三口阖家欢乐吧,我不想再在你们中间犯恶心了。”
  楚晓琅懵了,昆赐也懵了,毛慧芸立刻尖声道:“兔崽子哪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啊!快过来给你两个哥哥道歉,小时候人家没少照顾你!”
  “我给他倒个锤子歉!”龚灿吼道:“你们愿意捧这种人臭脚随便!但我他妈就是做不到!”
  楚晓琅厉声道:“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种人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龚灿气的嘴角抽搐:“是谁害的咱们家当年被闹得鸡犬不宁,是谁害的你被退学去了北京,你忘了我可没忘!现在好了热热闹闹又成了一家人,但告诉你我没那么贱!”
  毛慧芸用袖子擦着额角的虚汗说:“你走吧走吧,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气的我这胸口哎呀老天爷呀。”
  龚灿也不愿多待,插着兜夺门而出。
  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却停下脚步,折返回来指着楚晓琅:“你口口声声说想跟我重新建立感情,但你根本没有尊重过我的选择。你明知道我烦他,你竟然还敢把这种人带到家里来。如果你还想听我叫你哥,就不要让这种人再出现在我面前。”
  楚晓琅不想再瞒下去了:“龚灿你真的太过分了,你知道这个房子......”
  “楚晓琅,别说了。”昆赐打断了他。
  昆赐这会没什么表情,准确来说这才是他真正发怒的反应,眉头紧绷,浑身散发了骇人的戾气,像头跃跃欲试等待伏击的野兽。
  “小子。”他直视着龚灿说:“对我有什么不爽咱找个地方单独说,在这靠嗓门吓唬家里人算什么本事。”
  “我跟你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龚灿说的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地,他就摔门出去了。
  毛慧芸满心欢喜做了一桌子菜又白费了,她却还要打起精神去照顾昆赐的,替小儿子不停的给他道歉:“实在是对不住啊,他年纪小说话不经过大脑,今天晚上我把他押着都让他上门给你赔礼道歉。”
  楚晓琅也满脸担忧的安慰他:“你没事吧昆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事,我没事。”昆赐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劝了。
  他的手指托着下巴,思索着什么,最终他下定决心拨打了窦卓的号码,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
  “兄弟,帮我个忙。”
 
 
第45章
  居酒屋不同于寻常拉面店,这门生意的利润大头是来自于顾客消费的酒水。而酒水下肚势必会占胃的容量,所以主食就不能供应太多,以免影响顾客点酒的频率。
  注重摆盘,注重氛围,用高客单价排除掉以单纯饱腹为目的的散客,用服务去维持愿意花钱的熟客,这才是一个居酒屋成功的秘诀。
  这也是窦卓近两年才领悟的道理。
  当年窦卓上完技校出来闯荡,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居酒屋当服务员,那时的他看到菜单上昂贵价格出来的菜品居然只有小小一份,气得他大骂这世上竟有如此无良奸商。
  摸爬滚打好几年后,他也攒了点钱盘家店,成了他自己口中的“无良奸商”
  不过他也并非一门只做“高端”生意,毕竟是开在学校门口,还是会推出一些便宜管饱的主食套餐,吸引着三中学生们每到饭点如饿虎扑食搬蜂拥而至,随着校园里口口相传,窦卓这家店已经成了三中新生们的必打卡景点了。
  窦卓也乐呵呵跟这群小年轻混在一起,总能让他想起自己过去那肆意妄为的青春。
  而那些学生们也愿意过来,听着窦卓吹牛装逼,给自己平淡压抑的学习生活增添些亮色。
  但其中来的最多的便是——
  “龚灿!”窦卓站在柜台后面,正用白毛巾擦着酒杯,他挑眉说道:“你他娘的来迟了还吊丧个脸?怎么学校里谁把你媳妇初吻抢了啊。”
  “卓哥。”龚灿卸下书包,活动了下手腕说:“班主任突然查上周的旷课次数,挨个点名留堂多待了一会。”
  说完他补充道:“哦对了,窦彦骏被查出来留下了。”
  “他奶奶的!我这外甥真是不省心。”窦卓愤愤地骂完后,狐疑地盯着龚灿:“你两个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你怎么没逃?”
  “我也逃了,只是没被抓到。”
  “你!我过两天再收拾你。”窦卓继续忙着手上的活,随口问道:“听说你昨天在你哥那又大闹了一通?”
  龚灿脸色暗了两分:“谁告诉你的。”
  窦卓边摇头边说:“别看你哥长得跟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似的,但是连我在他面前都发怵。这辈子能让你哥那张厉害嘴束手无策的,恐怕也只有你这青出于蓝的亲弟弟了。”
  龚灿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随便。”
  “怎么对我还是这副表情?”窦卓问他:“看你这架势还要在我这再闹一通吗。”
  龚灿急忙摇头:“不会,卓哥。”
  “还有,你知道昆赐是我的兄弟吧,怎么还是张口闭口称呼他为那种人。”窦卓觉得有些好玩:“我兄弟是哪种人啊,你告诉我?”
  龚灿板着脸沉默着。
  窦卓自顾自地说道:“我有时候也是真不懂你们小年轻的脑回路,让我好奇的是,就算昆赐算不上好东西,会恨他的人也只有楚晓琅,你对他那么大的恶意是从哪来的?”
  “因为我讨厌同性恋。”
  “滚蛋,少拿这种你自己都不信的话来搪塞我。”
  龚灿实在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撸起袖子往吧台后面走:“卓哥我帮你擦杯子吧。”
  “不用。”窦卓指了指旁边切好的三文鱼片:“你有别的活干,把这送到拐角包间的客人那去。”
  “好。”
  龚灿端着托盘娴熟地走出去,刚绕过吧台却突然被窦卓叫住了。
  窦卓叠着毛巾,头也不抬地说:“把恨意埋在心里是在惩罚自己,将它合理地释放出来反而对你有益,自己慢慢品去吧。”
  龚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觉得卓哥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但他没工夫想那么多,赶紧要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轻敲着包间的房门,拉开后,龚灿毫无感情又充满公式化地朗读着:“您好,您的餐品已...”
  他抬起头,整个人僵住了。
  昆赐正大大方方在里面坐着,一手翻着杂志,另一只手喝着小酒,看样子好不惬意。
  龚灿顿时气愤地七窍生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追上门来,而卓哥会联合这家伙一起骗他。
  昆赐瞥了一眼,胡乱指了下桌子说:“随便找个空位放吧。”
  龚灿直深呼吸,用尽所有理智将餐盘平稳放在桌上——而不是盖在昆赐的头上。
  昆赐也没心情逗他,翻开下一页杂志说:“放好了就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龚灿飞快的走出包间,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你要有种就给我坐下。”
  半分钟后,龚灿折返回来。
  他快把后槽牙咬碎了:“我回来的唯一原因就是这里是我卓哥的地盘。”
  昆赐笑了:“那你卓哥还是我兄弟呢,我们当年混的时候,你他妈毛都还没长齐呢,只能在后面跟屁吃。”
  龚灿的脸顿时浮起臊红:“你究竟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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