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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恐怖游戏中一心求死(玄幻灵异)——断墨飞白

时间:2025-07-14 09:31:58  作者:断墨飞白
  负责人也皮笑肉不笑:“你们4个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老实点不然把你们绑树上喂瘴蚊。”
  “瘴蚊?”沈白眯了下眼睛:“就是雾里的那些东西?”
  “没错。”负责人点点头:“瘴蚊以血肉为食,只要是会动的都会成为它们的猎食目标。”
  “它们没有天敌吗?”谢青问。
  “天敌?”负责人冷笑了一声:“如果他有天敌的话,我们就不会搬到地下去住。”
  沈白他们还想再问些关于瘴蚊的事,但负责人已经失去了耐心,大声呵斥他们,赶他们去伐木去。
  “这刚死里逃生就要干活,这也太没人性了吧?”卫然忍不住吐槽。
  “人性?”负责人面无表情地说:“人性又不能当饭吃,你们能逃过这一次,但不一定能逃过下一次,趁着还活着多干点活,免得死了没人给你们收尸。”
  4人:“……”
  所以,必须死是吗?
  伐木场负责人将他们4个交给了一个监工,还特意叮嘱这监工让他盯着这4个人。
  “听说,你们4个把矿洞的那个胖子打了?”这个监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您听错了,没有的事儿。”谢青含蓄一笑:“我们没打他,我们只是差点把他杀了。”
  李念雨和卫然:“……”
  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监工上下打量了谢青一眼,意味不明地说:“那你要注意了,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谢青依旧笑得含蓄:“能活下去,就是好日子。”
  “呵呵。”监工翻了个白眼,就带着他们4个去了北边的一块区域:“好好干吧,希望你们能活久点。”
  这片区域的伐木工有极个别看起来并不命苦,甚至还有点凶神恶煞。
  其中一名伐木工,理了个光头眉心还有一道疤,就差把“我是坏人”写在了脸上。
  另外几个也一样,都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
  沈白和谢青同时陷入沉思,显然是在评估对方的战力。
  “如果我们再动手的话,会不会被原地处决?”沈白问得沉重。
  谢青以同样沉重的语气回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至于怎么个一不做二不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几个人很显然被监工交代过要好好关照新来的那4个人。
  等监工走后,他们就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卫然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挡在沈白的面前,一脸大无畏的表情。
  李念雨额角青筋跳动了一下,一把将卫然薅了过来让他别碍事。
  “各位这是什么意思啊。”沈白笑得一脸无辜。
  “兄弟,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们认识一下。”光头刀疤男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从动作上来看并不像是这个意思。
  谢青也笑得一脸灿烂:“那几位想怎么个认识法啊?”
  话都到这份上了,李念雨觉得自己和卫然应该行动了。
  所以,她一拉卫然指了指入口处:“走,我们放风去。”
  打架这种事一定要相信小白哥和谢青哥啊!
 
 
第九十七章
  沉闷的摔打声和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交响乐。
  伐木工都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可怕,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十分钟后,沈白一撩汗湿的刘海吐了口气:“累死人了。”
  谢青活动了一下手腕也吐了口气:“年纪大了,打不动了。”
  而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一个个像蜷缩的虾仁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谢青在光头刀疤男的面前蹲下,用手指戳了戳他那锃光瓦亮的脑袋,笑得一脸客气:“感谢关照。”
  刀疤男将脸埋在地上,窝囊地哭了一声。
  “是朋友不?”沈白也蹲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允许刀疤男说不是,所以他窝囊地点点头:“绝对的好朋友。”
  “那是朋友的话,是不是得两肋插刀?”沈白循循善诱。
  刀疤男很想问:“到底插谁的刀?”但这个问题不用想就知道,是插他的刀。
  所以,刀疤男一脸苦大仇深地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来来来,别误会。”谢青很亲昵地将刀疤男扶起来:“我们初来乍到,就是想打听一些事。你看看,这闹的。”
  刀疤男都快翻白眼了,这是来打听事的吗?这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
  “所以,你们要打听什么?”刀疤男警惕地问。
  “你们这里怎么回事?”监工跑了过来:“怎么不干活?是不想活了吗?”
  监工一出现,那些原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伐木工们,像是被按了启动键一样,迅速投入工作中。
  那几个被沈白和谢青打得起不来的人,也挣扎着去干活。
  牛马啊!!!
  活生生的牛马啊!!!
  虽然沈白不算正经的牛马,但他觉得牛马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刀疤男朝一个方向噘了噘嘴,示意沈白他们过去一起干活。他小声对谢青说:“还是要装装样子的,不然会有大麻烦的。”
  沈白小声问他:“被绑在树上喂瘴蚊吗?”
  “喂瘴蚊那都是好的了。”刀疤男往身后瞄了一眼,神秘兮兮地说:“还有更惨烈的呢。”
  “更惨烈?”沈白一脸兴奋:“有多么惨烈?”他让刀疤男展开详细说说,可刀疤男却不说了,开始搬木头。
  监工巡视了一圈,见没有异样留下两句警告的话就走了。
  谢青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朝刀疤男走去。刀疤男见他过来,头皮一阵发麻:“有什么事不能等休息的时候再说吗?”
  谢青叹了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也不想啊,就怕活不到休息的时候啊!”
  刀疤男眼角一抽,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他觉得就这几个人的折腾劲,肯定能活很久……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刀疤男放弃挣扎。
  “也不想干什么。”沈白擦着手走过来:“就想向你打听点事。”
  刀疤男一听这话,立马把嘴捂住含糊不清地说:“别问,莫打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是,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呢!”卫然目瞪口呆。
  “你这样……”李念雨挠了挠下巴:“是说了就会死吗?”
  “就算不会死,我也不会说的!”刀疤男态度很坚决:“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你们也别问了,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
  他的目光从谢青和沈白的脸上扫过,又说:“你们要是实在不想干活就别干了,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刀疤男这避而不谈的样子,让人感觉他似乎在逃避某种深藏的秘密。
  沈白走到谢青的身边,目光仍旧落在刀疤男的脸上。等刀疤男走去搬木头的时候,沈白才问谢青:“怎么办?他不说总不能撬他嘴巴。”
  确实……谢青若有所思。
  “这里人这么多,一定要找他问吗?”卫然凑过来,一脸疑惑。
  沈白和谢青同时看了他一眼,卫然见状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你们有话直说,这样我挺害怕的……”
  沈白哭笑不得:“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在欺负你似的。”
  “你觉得,只是他一个人不愿多说吗?”谢青问卫然。
  卫然想了想说:“如果都是这种情况的话,那应该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物,让他们不敢开口谈论这件事。”
  “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李念雨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地方只有我们吗?”谢青忽然问。
  李念雨愣了一下,在接触到谢青的眼神后一拍手:“应该会有其他玩家。”
  “虽然其他玩家不见得能有多大的发现,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和他抱团。”沈白打了个响指。
  “那么问题来了。”李念雨抛出一个必须思考的问题:“如果其他玩家不愿意和我们抱团呢?”
  特别是这个队伍里,有一个一看就是新人的卫然。
  这种高等级的副本,老玩家很少愿意和新人组队。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谢青一脸深沉:“融不进去的圈子,不必强求。”
  是圈子的事吗?卫然无声嘶吼。
  4个人鬼鬼祟祟地遛了,负责监督他们的刀疤男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才有小弟问刀疤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没问题吧?”
  刀疤男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
  这个伐木场比沈白想象中的还要大一点,每个区域都有着不同的分工。
  伐木场的北边就是一望无际的树林,树林里的每棵树都像是复制粘贴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奇了怪了,要这么多木头干什么?”卫然摸了摸一根粗壮的木头,他搓了搓手指“咦”了一声。
  “怎么了?”沈白问他。
  “这些处理好的木头怎么摸起来黏糊糊的?”卫然将手伸到沈白的面前。
  先前在刀疤男那个区域,他们也参与了搬运木头的工作,只不过那个区域的木头是还没有经过处理的,但那些木头的手感很正常。
  “一股腥味。”李念雨凑过去闻了闻:“也不像是木头本身的味道,有点像……死鱼的腥味。”
  沈白也凑过去闻了闻:“确实……”他用手指在木头上抹了一下,黏腻的触感有点恶心:“怎么感觉……像是活的?”
  这话一出,吓得李念雨和卫然同时离这些木头远远的。
  李念雨要哭不哭:“小白哥,可不信这么吓人的哦~”
  “……没有吓你们,确实有一种在活物身上抹东西的触觉。”沈白诚邀李念雨和卫然一起来摸木头,但被他俩严词拒绝了……
  
 
第九十八章
  沈白说木头像活的,并不是在吓唬卫然和李念雨。他刚才用手指在木头上抹了一下,发现木头的触感并不纯粹,这种感觉也不是木头上的黏液带来的。
  谢青将整个手掌贴在木头上,在沈白略带嫌弃的目光中,慢吞吞开口:“确实……有点像人的皮肤。”
  “别吧?”卫然一想到自己刚才摸了木头甚至还闻了闻,人都快裂开了:“我刚才摸着觉得挺正常的……”
  谢青“热情”邀请卫然,让他再摸一下,吓得卫然直摇头。
  “有刀子之类的东西吗?”谢青问。
  李念雨默默掏出指甲钳递给谢青,谢青看了她指甲钳一眼,眼中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李念雨尴尬地笑了笑,又将指甲刀收了起来。
  “一定要刀子吗?”沈白找来了一根筷子粗细的木棍递给谢青:“我觉得这棍子使使劲也能当刀用。”
  谢青接过沈白递过来的木棍,竟真的用力将木棍插进了木头中。
  红色的液体像鲜血一样喷溅而出,如果不是沈白躲得快怕是要被这红色的液体溅了一身。
  卫然和李念雨目瞪口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这一幕。
  谢青将沾了红色液体的木棍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确实是血的味道。”
  “还真是活的啊?”别说卫然,就连李念雨也有些绷不住了。
  “也不能说是活的。”沈白再次摸了摸木头:“只是像活的而已。”
  “那这还算是木头吗?”李念雨也大着胆子去摸了一下木头。
  “怎么能不算呢?”谢青用木棍敲了敲木头:“你看这不跟木头一样一样的吗?”
  卫然无声呐喊:“谁家木头会喷血啊?”
  “诶?”卫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拍手大胆猜测:“会不会这木头里藏了尸体?”他又比画了一下木头的粗细:“这么粗的木头真的能藏下一具尸体。”
  沈白觉得卫然的猜测不无道理,他从谢青手里拿过木棍往木头上戳了戳。
  嗯……没戳动。
  再戳!还是没戳动……
  他不由诧异地看了谢青一眼,心里一阵嘀咕:这人的力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要不找个工具切开看看?”沈白摩拳擦掌。
  问题来了,从哪找工具?伐木场的工具都是有数的,少一个都会引起监工的注意。
  “要是有个铁锯子就好了……”沈白的目光在一处定格,紧接着就双眼发亮,好像看到了猎物。
  谢青顺着沈白的目光看了过去,就见一个工人扛着锯子正往这边走。
  “干不干?”沈白问。
  谢青一点头:“干!”
  两人就这么大咧咧地朝那个工人走去。
  那工人见这两人面生,便有所警惕:“你们是哪个区域的?在这干什么?”
  “大哥,你能不能借我们个东西?”沈白态度无辜,笑容客气。
  “你们到底是哪个区域的?”工人依旧警惕:“不说的话,我就找监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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