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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恐怖游戏中一心求死(玄幻灵异)——断墨飞白

时间:2025-07-14 09:31:58  作者:断墨飞白
  “想过怎么跟你舅舅解释吗?”顾鸯问。
  这是个好问题,沈白眨了眨眼睛,再次正襟危坐。
  顾鸯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非得让沈白给个答案。
  他正在回陆鸳发来的消息,特意申明: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沈白安静了一会儿,没忍住:“冒昧问一句,您和我舅舅是什么关系?”
  顾鸯看了他一眼:“他男友。”
  嗯?沈白瞠目结舌,憋了半天才憋了一句:“不合适吧?”
  顾鸯头也不抬:“我们一个未婚一个未娶,怎么不合适?”
  沈白:“……”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没什么不合适的,可话又说回来了……
  “您这样认定您和我舅舅之间的关系,我舅舅本人知道吗?”虽然沈白对陆鸳这个舅舅了解得不多,但怎么看,他舅舅的爱好都应该是女。
  顾鸯斜了他一眼:“需要给你舅舅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吗?”
  沈白感受来自顾鸯的恶意。
  中国有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中国还有一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沈白一副五好学生的模样:“那……我该怎么称呼您?舅、舅妈?”
  这一声不伦不类的“舅妈”似乎愉悦了顾鸯,他还煞有其事地点头:“嗯,舅妈疼你。”
  沈白:“……”
  谢青打来了电话,沈白发现谢青这一段时间电话有点太多了。
  “几点到家?”谢青问他。
  沈白觑了一眼身旁的陆鸳,小声地对谢青说:“我今晚可能不回家了,别等我了。”
  “这样啊?”谢青也没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只是说:“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有问题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白总觉得谢青的语气很落寞,他不由得脑补出独自在家空等丈夫的妻子的戏码。
  沈白摇摇头,把奇怪的画面从脑子里摇走。
  “男友?”顾鸯语出惊人。
  沈白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只是朋友而已。”
  “抱歉。”顾鸯解释:“你方才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误会。”
  沈白一边琢磨着自己刚才的语气到底是个什么语气,一边默默往边上挪了挪尽量和顾鸯拉开距离。
  舅妈不舅妈的先放一边,总感觉这位传言中的大佬……有点不太正常!
  那边,谢青一个人在家,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和沈白的通话界面上。
  电视也开着,但谢青并不在意它的播放内容,他……只不过是想听个响声而已。
  他还是第一次和沈白分开这么长时间,也许……他昨天晚上就该坚持和沈白一起去李念雨老家。
  谢青有些后悔刚才没问沈白的具体去向,他开始反思刚才自己是不是有些冷漠,会不会让沈白误会?
  要不……再打一个?
  谢青紧盯着手机看。
  但电话打多了,沈白会不会嫌烦?
  算了!谢青拿过手机,再次拨通沈白的电话。
  烦就烦吧,不行给沈白多做点好吃的!
  “谢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因为谢青的电话频率过高,原本没觉得有什么的沈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谢青到了嘴边的话,因为沈白的这句关心不得不卡在嘴里。
  谢青的沉默让沈白以为他真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你现在在哪?我让舅舅过去找你。”
  “啊?”谢青一脸纳闷:“你让他过来找我干吗?”
  “……哦,你没事啊,没事挂了吧。”沈白知道自己是过激了,他很干脆地把电话挂了。
  谢青:“……”
  很好,非常好!
  沈白挂了电话后,注意到顾鸯的目光,又想起顾鸯先前的误会,莫名觉得尴尬:“真是朋友……”
  嗯,这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沈白准备假装困了,以睡觉逃避尴尬,但没想到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陆鸳下榻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这……
  “一定要上去吗?”沈白有些勉强。
  顾鸯将手搭在车门上,用眼神示意沈白赶紧下车,不要磨蹭。
  沈白一脸沉重地下车,在进电梯的时候,他向也不知是公认的舅妈还是自封的舅妈的顾鸯求救:“一会儿,能不能救救我?”
  “成年人要为自己负责。”顾鸯面冷心也冷。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成年人往往是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的。沈白开始考虑从顾鸯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可行性。
  上升的专用电梯、前后左右的保镖……
  很好,可行性为零。
  行政套房内,陆鸳已等候多时,他还贴心地给晚归的两个人准备了夜宵。
  “哟,回来啦,路上真是辛苦了。”陆鸳看起来很正常,斯文、儒雅、亲切。
  但不知道为啥,沈白感受到了杀气。
  “舅舅,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沈白开始没话找话。
  陆鸳笑得温柔:“你们没回来,我也睡不着啊。”他顿了顿又说:“都饿了吧?给你们准备了夜宵,洗洗手快来吃。”
  沈白看着那一桌子的夜宵愣是不敢动,他怕有毒。
  顾鸯倒是无所谓,去洗了手就坐下准备吃夜宵:“哟,竟然还有我爱吃的。”
  陆鸳瞥了他一眼:“您老也辛苦了,快吃吧,吃完了赶紧走。”
  顾鸯:“……”
  陆鸳见沈白站着不动,又催了他:“快吃啊,早点吃完早休息。”
  沈白绷不住了,往陆鸳面前直直一戳,大声说:“舅舅,我知道错了!”
  “嗯?”陆鸳皮笑肉不笑:“你可没错。”
  “对不起……”沈白低下头,语气有些认真:“让您担心了,那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我不想连累您……”
  “没跟你生气。”陆鸳似乎真的没有生气,他按着沈白的肩膀,将他按在椅子上:“先吃饭吧,吃完饭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陆鸳这样,让沈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欲言又止。
  可陆鸳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要共同面对,我们是亲人。”
  亲人啊……
  沈白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菜,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让唯一的亲人担心了……
  “你……”顾鸯看着沈白欲言又止。
  “嗯?”沈白疑惑地看着顾鸯。
  顾鸯叹了口气:“算了,赶紧吃吧,吃饱点。”
  啊?什么意思?
  沈白更茫然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陆鸳在他们吃饱喝足后,火力全开,骂起沈白不带脏字就算了,甚至还不带重复的。
  比如:你的智商和脐带一块剪断的吧?
  再比如:你是吃了扑棱蛾子了吗?怎么能这么闹腾?
  又比如:我见过裹小脚的,但像你这种裹小脑的还是头一回见。
  还比如:你怎么不给我那车按上俩翅膀,你直接上天呢?
  骂得沈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本着不当外人面训自家孩子的原则,陆鸳还特意把顾鸯撵了出去。
  顾鸯又摸来房卡开门进来劝架:“孩子还小不懂事,要和他好好讲道理。”
  “来来来,坐下喝口水,不能和孩子生气啊……”
  “有你什么事?滚!”陆鸢无差别扫射。
  顾鸯被骂也不生气,一手摁着气红眼的陆鸢,一手给他端水:“我一会儿就滚,半个月都不带出现的,你先别气。”
  “我气不气关你什么事?哪来滚哪去。”陆鸢开始翻脸不认人。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高兴了。”顾鸯往陆鸢对面一坐,开始翻旧账。
  陆鸢的炮火就这么从沈白的身上转移到顾鸯的身上。
  得救了!沈白趁机跑进浴室将门反锁上,他放下马桶盖坐下去就给谢青打电话。
  “谢青啊,你来救救我吧,我舅舅太吓人了。”他捧着手机跟谢青倒苦水,说自己多么多么的可怜,说陆鸢的嘴像抹了砒霜。
  “刚才你说什么?”谢青从沈白的一堆废话里精准地提炼出有用信息:“你跟人上演速度与激情了?”
  沈白噎了一下,开始心虚:“没、没有啊……”
  谢青语气凉凉:“我开了录音功能,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下回放?”
  沈白:“……只能说是未遂,这不是临门一脚被别死了么……”
  “也就是说如果没人逼停,你就真撞上去?”谢青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但透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喂,喂?你说什么?信号怎么不好呢?喂——”沈白果断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洗手台上,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浴室的门被敲响,陆鸢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你是打算住里面了?”
  沈白磨磨蹭蹭去开门,然后对着情绪明显平复的陆鸢笑得乖巧。
  “出来聊聊。”陆鸢说完也不管沈白,直接转身走了。
  顾鸯这次真的走了,所以有什么话这舅甥俩也可以坐下好好聊聊。
  沈白犹豫了一下才跟过去,他在陆鸢开口前,真情实意地说:“其实……我今天不该这么莽撞的,您别生气了。”
  陆鸢坐下后,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沈白。
  陆鸢回国后查过沈白,他得了解沈白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他有沈白在精神科所有的就诊记录及诊断报告,也知道沈白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
  可沈白平时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的经常让人忘记他是一个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
  “你有多久没去看医生了?”陆鸢开门见山。
  沈白愣了一下,垂下眼眸:“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医生了。”
  陆鸢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我会帮你约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等约好了我会通知你。”他知道沈白心里很抗拒,也知道沈白是看在“舅舅”这个身份才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反感的情绪。
  “最起码……你要想想谢青。”陆鸢一字一句。
  陆鸢私以为比起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朋友,沈白更在乎谢青多一点:“你总觉得如今的你孑然一身,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但……真是如此吗?”
  沈白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如果顾鸯的人没及时出现逼停你,你挂上前进挂挡撞上去的那一刻,也许你真的解脱了,能和你的母亲以及你的妹妹团聚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们并不想这么早地在下面见到你?”陆鸢的语速很慢,语气很轻,他问完后,很耐心地等待沈白的回答。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斯人已逝,活着的人需要朝前看,不能一味地沉浸在过去。
  沈白一直沉浸在过去,他没有办法朝前看,甚至觉得自己不配朝前看。
  他总是固执地认为妈妈和妹妹一定还在等着他,他得抓紧死掉去和妈妈妹妹团聚。
  同时,他也固执地认为是自己来晚了一步,才导致妹妹死得那样惨烈。所以,他认为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获得妹妹的原谅。
  造成这一切悲惨事件的人不是沈白,但沈白将这件事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尝试过自救,他求助过医生,可是他陷得太深,他觉得没有人能救自己……
  有些话,沈白无法向陆鸳说出口,他也不想让第二个人为自己忧心。
  所以,在面对陆鸳带着关切地质问时,沈白以无懈可击的态度乖乖认错,表示自己不会再这样了。
  正如陆鸳所想的那样,沈白看起来太正常了。
  可这样的正常,放在沈白身上是不正常的。
  天已蒙蒙亮,陆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将一张房卡扔给沈白:“给你从楼下开了房,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说。”
  沈白看着陆鸳透着疲惫的连忙,犹豫了一下:“舅舅,你也好好休息……”
  陆鸳摆了摆手,让沈白赶紧走。
  沈白走出套房,刚要朝电梯间走去,谢青又打来了电话。
  “你还不睡吗?”沈白真诚发问。
  谢青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你不在家,我睡不着。”
  沈白沉默片刻后暴起:“你是三岁小孩吗?没有爸爸在家是睡不着的吗?”
  已经够乱了,怎么这人还净添乱?
  “你非要占我便宜的话……”谢青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羞涩“我们可以在……”
  沈白预测到谢青即将出口的内容,立马阻止:“闭嘴。”
  “所以……你还回来吗?”谢青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目光落在没有拉窗帘的窗户上:“你不能不回来啊,你得关爱空巢老人啊!”
  “回回回!”沈白按了电梯的下行键:“睡饱了就回,都快困死了。”
  “那你是回来吃午饭,还是回来吃晚饭?”谢青开始琢磨给什么做什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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