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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我的神体扎根于这艘舰船,飘摇星海、寻找新的居所并非我愿,我更希望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达成诉求,只可惜,你,你们,不愿意接受我的示好。”
  “示好?”景元嘴角一扯:“你是指化为人身,行走于仙舟?”
  “嗯哼。”
  “你的行径,与绝灭大君有何区别?”
  “嗯?”
  郁沐歪过头,爆发出森然威压,洞见的眸光如同刀刃,凶狠地切割在众人脆弱的躯体上。
  他嗓音变得冷酷,听上去有种吊诡的非人感。
  “你把我,和那只点心相比较?”
  景元心一颤。
  点心?
  郁沐,不,建木居然把绝灭大君说成点心?
  他骤然瞪大了双眼,想起了绝灭大君死前那诡异的、短暂到近乎无法察觉的僵直,以及轻易便衰败了的建木神躯。
  难道?
  他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是你。”
  “你吞噬了倏忽血肉,和绝灭大君。”
  “你说这个?”
  郁沐抬起手,天真又残忍地召出一团包裹严密的树枝囚笼,它们彼此缠绕、连缀,叶片层层剥落,舒展,露出了里面一簇奄奄一息、被吸收得只剩残渣的青火。
  那是岁阳的灵魂之火。
  枝叶四散,其中封存的咒骂和惨叫溢了出来,那污脏的秽语和撕心裂肺的尖叫令在场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郁沐一收手,枝干迅速收拢,掐灭了最后那道声音。
  “不愧是坚韧的毁灭令使的灵魂,非常,可口。”郁沐用冷淡的嗓音点评,“相比之下,倏忽就有些苦涩了,大概因为是树吧。”
  他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有种脊背发寒的刺骨感。
  以一位腾骁将军的生命和近乎大半云骑、无数平民为代价才赢得的惨烈战争,那致使罗浮生灵涂炭、云上五骁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在郁沐口中竟只是一块苦涩乏味的点心?
  景元心中一紧,他从未小看过建木的威能,在一切未明朗前,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为将来铺路,但从始至终,没人真正有与建木交手的经历。
  它太过沉默、驯顺、安分,直到被巡猎斫断,被古海淹没,埋进深不见底的海壑,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动,人们一度以为它是不会说话的,景元也一样。
  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见景元沉默不语,郁沐继续道:
  “不要把我和它们混为一谈,我说过,比起战争,我更喜欢用温和的手段达成目的。”
  “我想,我已经尽可能地表达了我的诚意,身为郁沐,我十分爱岗敬业,我并没有自夸,丹鼎司有据可查。
  云上五骁,我救了,仙舟人,我治了,绝灭大君,哦,我还送过你她的头颅,希望引起我信赖的、神策将军的重视,在你们审问过我的那天晚上。”
  郁沐的语气忽然变冷,“对了,你们还将某个将军那该死的术法打进了我的身体,这笔帐我还没来得及算。”
  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情绪平静,虽然听者不觉得。
  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胁,令人头皮发麻。
  “可惜,你们并不理解我的好意,你们只是一味的监视、猜忌、试探,最后剥夺了我的职位。”
  郁沐眯起眼,平静道:“可怜的我无家可归,只好……来找你们算算账了。”
  无穷无尽的敌意从那具颀长的身躯中喷涌而出,霎时,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了。
  景元将阵刀架在身前,尽力抵挡对方无意识释放的威压,厉声道:“你想怎样。”
  “我?”
  郁沐一笑:“我想把这一整艘罗浮,变成我的家。”
  景元眼皮一跳,过分紧张的心脏在肾上腺素飙升的过程中释放压力,流窜到四肢百骸,他的头脑比此前任何一刻都要清醒,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你想占领仙舟?”他听见自己吐出僵硬又咬牙切齿的问句。
  郁沐的金发微微飘扬,露出一个漠然的、非人感十足的、却又人畜无害的微笑,这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十足的割裂。
  “不仅如此。”他抬起手腕,纤细的手指越过人群,指向最后的、脸色冰冷的龙尊。
  “我还要那条龙。”
  建木的诉求古怪又贪婪,令所有人为之沉默。
  景元:“……”
  众人:“……”
  丹枫:“……”
  在众人皆陷于巨大的混乱、犹疑和震惊中时,两声巨响从上方传来。
  白日惊雷。
  郁沐抬头,只见空中,一左一右二人分立两端。
  左侧是身伴巨大狐兽、扛着长刀的月御,由于全速赶来,她身上流窜着令人牙酸的电光。
  右侧是戴着斗笠、面容严肃的怀炎,他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四方兽首冶炼炉,腾跃的黄光在其中闪烁,仿佛囚锁着某种庞大的不详之物。
  他适时地向下望,与刃猛然视线相对。
  怀炎一怔,露出了一个慈祥的会心笑容。
  “我说,景元,和这家伙说那么多干什么。”
  月御露出一个比孽物更像孽物的笑容,一排小白牙个个尖锐整齐,她抡起长刀,遥遥指向郁沐的头颅。
  “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景元没回话,因为,他发现郁沐的脸色没有分毫改变,依旧淡漠、从容、傲慢得不可一世,甚至还在玩弄龙尊外袍上的金属饰品。
  “两个……半令使。”
  郁沐呢喃,确认人数后,右手向外一伸,一根细长的、由深棕色枝干编织而成的长枪落入手中,尖端如针,看上去毫无威慑力可言。
  他轻轻一挥,刺耳的爆破声随之发出。
  景元脸色一变。
  他突然发现,他可能过分低估了建木的战斗力。
  那可是连帝弓都无法彻底杀死的建木。
 
 
第90章 
  月御从天空俯冲而下。
  并不像在先前对垒云五时那般束手束脚, 面对丰饶孽物,她的长刀上弥散着霜银的电光,双目因极致的力量膨胀变为灰色, 牙尖爪利的魁梧狐兽如她的半身, 凶悍地扑向郁沐。
  郁沐前踏一步,昂首,手中的长枪缭绕青黄色的火焰,轻而易举地架住了对方的劈砍。
  锯齿状的刀刃用力下压, 离郁沐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电蛇狂涌,倒虐的风吹乱了他的额发, 露出那双悍勇冷酷的眼眸。
  对撞产生的气浪顷刻间向外扩散, 平静的浪潮再度沸腾,海瀑倒灌的巨响模糊了听觉, 只有两股迥异的光在相互倾轧、吞噬。
  相持了不几秒,月御脸色一变,掌心下的长刀发出嘶哑的悲鸣,凭借狐兽的加速,她竟无法在角力中取得优势。
  而建木此刻, 只用了一只单手。
  察觉到月御的力有不逮,郁沐手臂暴起青筋,上挑, 霎时将月御荡了出去。紧接着, 他向后错步, 手臂后展,一声野兽狂吼般的音爆后,他将手中长枪掷了出去。
  长枪化作一颗逐火的流星, 刺破空间,直直扎向倒飞的月御。
  突然,一口巨大的古钟出现在长枪的必经之路上,两相碰撞,铜钟发出浑厚沉闷的巨响,向后猛移了十几米,堪堪停了下来。
  怀炎站定在古钟上,原先完好无损的钟体表面,被长枪凿出了一个相当突兀的尖锐孔洞。
  怀炎深吸一口气,面容冷峻,凝视着下方遥遥望来的建木。
  “谢了。”月御踏着狐兽飞到他身边,一边道谢,一边紧盯着建木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分神。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用肉身接下那一枪,会瞬间四分五裂。
  “月御,先把它的真身打出来。”
  怀炎冷沉着嗓音,吩咐道,手中的兽首冶炼炉加速旋转,传来某种嘶哑又迫不及待的吼叫。
  月御瞥了眼对方的铜炉,立即明白了:“好。”
  她飞身而下,气势再度暴涨。
  郁沐的目光同样在怀炎手中的铜炉上流连,透过纷乱复杂的环境,他精准地嗅到了一阵灼热又甜美的香气——是一个百折不挠又凶悍热情的岁阳,来自那尊四方小炉。
  他的瞳孔隐隐颤抖,因为这股令人蠢蠢欲动的诱惑。
  他的唇角缓慢上翘,勾勒出一个兴致十足的微笑,手腕一翻,一柄比先前更坚韧的长枪出现在手中。
  空中,属于曜青将军月御的巡猎气息猝然炽盛,周遭顿时变得昏暗,四爪狐兽沐浴在无暇的月光中,它的躯体伸长,獠牙尖锐,背生白羽,被闪电灼烧过的毛皮蔓延着雷光。
  与此同时,月御手中的长刀变得有原先三倍大,耳朵和尾巴化成了一捧流窜着的银丝,看上去诡秘又圣洁。
  巨大的狐兽占据了半片天空,晴朗的苍穹因令使的愤怒而变化,深厚的雷云在聚集。
  月御举起长刀,刀体在雷电的掩映下直通云霄。
  她完全陷入杀戮的狂热中,双眸立起一道火红色的细线,身为曜青的将军,这道猩红的绯月曾高悬在每一场对丰饶民的惨烈战役中。
  她身形几次腾挪,以一种用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出现在郁沐面前。
  横向挥刀,刀体上霸道的电流几乎凿穿了空间这个概念,令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换扭曲。
  然而,这基本上无法被躲过的一刀,空了。
  月御猝然一惊,突然,流淌在她骨骼中的危机本能滴滴作响,她头也不回,迅速将刀架在身后。
  叮——!
  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震音,是刀背挡住了什么。
  她猛地回头,视野里,完好无损的建木手执长枪,刺了过来。
  郁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依旧没有丝毫改变,他抿着唇,视线不经意地下移。
  一种被尖刀剖开的刺骨感和诡异感席卷了月御,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果不其然,下一秒,被长刀睇住的树枝长枪便活了,棕色的枝叶彼此纠缠,攀上了长刀的锯齿,将月御的右手和刀柄一起牢牢锁住,上抬。
  离得太近,失去刀身做屏障,月御的躯干立刻不受保护,郁沐左手亮起,跳跃着一团青色的光球,朝月御的腹部推了过去。
  情急之下,一只狐兽骤然闪现,挡在月御身前。
  郁沐的手掌轰上狐兽的后背,连人带兽一起拍了出去。
  空中,巨大的狐兽撞击在鳞渊境高处的祭台上,它因五脏扭曲带来的痛苦而惨叫,刺耳的嚎哭令人牙酸。
  月御跌在地上,因其与狐兽同源,流窜在身体里的丰饶之力宛如一个个河豚,在纤细的血管中炸开,尖锐的刺痛袭击每一处血肉。
  她痛苦地吼叫,湿汗淋漓,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远处,郁沐漠然地将对方的痛苦尽收眼底,既没有复仇的快意,又没有见人受难的得意,俊秀的脸上一派平淡,
  他指尖跃动着青黄色的术法,光芒如会呼吸的海胆,向外缓缓收放尖刺。
  “这就不行了?”
  他眯起眼,好奇地提问:“在对别人使用前,自己没先试试滋味吗?好受吗?”
  “你……”
  月御疼得面容抽搐,龇牙咧嘴,说不完一句话。
  她体内的丰饶伟力并没有一气呵成地发动撕裂性攻击,这令苦楚愈发漫长。
  一旁的景元看见这一幕,心下一沉。
  那是玄全将军的术法,曾被他们用来试探郁沐的身份,然而,相同的手段成了建木折磨人的伎俩。
  缓了一会,月御从这剧烈的锐痛中挺过来,没时间诧异自己为何没有受到致命伤,她踉跄地提起长刀,如同一枚炮弹,砸向郁沐。
  郁沐手中树藤变换,柔软的枝条结成趁手的武器,他眼中战意十足,正面砍去。
  一道灼烧着青火的光波斩向水潮,月御的身影幻化成狐兽,苍白的雷光推她飞向空中,雷云卷积中,一道刺目的落雷从天而降。
  轰——!
  在怒吼的海浪声中,一道半穹状的屏障出现在郁沐头顶,它看上去脆弱又单薄,却硬生生阻拦了落雷的进攻。
  刹那间,上百条生机勃勃的树枝拔地而起,燎然青火飞旋,一度将空气都染成浓烈的碧色。
  恐怖的丰饶威压向外扩散,身在半空的月御身形一滞,她似乎陷入了亘古绵长的恍惚,一种无言的死寂攀上她的神经……
  当。
  忽然,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闷响从面前传来,月御登时回神,只见怀炎已然挡在她身前。
  怀炎的斗笠早已被飓风掀飞,手指因用力而变形,右手托着的冶炼炉正飞速转动,结起一道防线,抵御正面袭来的进攻。
  他面前,是单手持刀的郁沐。
  郁沐的瞳孔已然变成璀璨的金色,直勾勾地、饥似渴地盯着怀炎手中的方炉,仿佛其中有什么令他垂涎已久的东西。
  他欺身而上,手中长刀开始生长,青色的枝叶如同活物,枝蔓向方炉的淬火孔中伸去,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拽出来。
  怀炎眸色一深,左手向前推拒,忽然,先前出现过的古铜大钟从天而降,蛮荒般宏伟的巡猎伟力出现得猝不及防,将郁沐牢牢关在了里面。
  咚!
  大钟落到破损的甬道上,砸出一个巨大的蛛网般的凹坑,整个古海宫墟地动山摇。
  “绞诘敕令。”
  怀炎用庄肃而神圣的口吻宣告,古钟表面泛起仙舟联盟的云纹,闪烁着巡猎的咒文。
  “祓除形元!”
  他二指向下一挥,铜钟便像遇热紧缩的胶状物,古旧的铜壁顷刻间团成了一个结实的球体,其中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
  很快,古钟恢复寂静,无需怀炎示意,月御便升入空中,雷光涌现,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轰击,而后狐兽从天而落,一口叼住古钟,咬了个粉碎。
  咔!
  深棕色和青铜色的光点在尖牙中溢散,它神目威凛,悬于天际,正警惕地睨着空无一物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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