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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GL百合)——甜豆姜

时间:2025-07-14 09:38:39  作者:甜豆姜
  “你要走了吗?”问完秦淮又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废话吗,她不走难道跟你上楼啊。
  多半她又不理你直接走了。
  秦淮做好心理准备,哪想到余疏雨竟然点了点头,“走了。”
  “哦哦,好。”秦淮有些呆呆地挥了挥手,看她转过身,又连忙喊:“我明天找你。”
  余疏雨顿了一下脚步,没回头也没回答。
  所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管她答不答应,反正是我先放的学,堵着她不就行了。
  秦淮心情甚好地上了楼。
  在楼道还碰到了急匆匆跑上来的沈溪,秦淮刚抬起爪子,发了个“呦”的音,话还没说出口,沈溪已经面色不虞地从她身边掠过了。
  没看到吗?
  也不知道干嘛了,看起来还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算了,他跑得跟阵风一样,实在懒得追他。待会问问陈瑟好了。
  虽说三人是一起长大的,但陈瑟和沈溪的关系明显更亲密些,这两年犹甚。
  唉,儿大不中留啊。
  回了班上,贺涵江坐在讲台上,秦淮站门口喊了句报告。贺涵江盯着她看了一会,最终什么也没问,只叫她进来。
  秦淮半点不虚,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陈瑟就转过了头,连发几声“啧啧”,摇头晃脑地问:“和学神待这么晚啊?干什么去了?”
  “打听情报呗,还能干嘛。”
  “咦~那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秦淮扒拉开她好奇的脸,又问:“不说这,刚我上楼看见沈溪,他怎么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啊?”陈瑟几乎条件反射般要站起来,好在秦淮及时摁住了她。
  秦淮笑着调侃,“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啊?”
  陈瑟没管她的调侃,眉头夹紧了抓着秦淮一只手就问:“他怎么了吗?为什么心情不好?”
  “啊,我也不知道,他走太快了,我没追得上他。”秦淮又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他跟你分开还好好的吗?”
  陈瑟松开她的手,仍然皱着眉,回忆道:“我们去吃饭,吃完饭不是还给你带了一份吗?他就说先送我去寝室,但是半路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后来我也不知道了。”
  “那他接电话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陈瑟这回嘴巴都抿上了,“没听太清,但感觉语气挺好的,跟我说要走的时候还是笑的。”
  “这样啊。”秦淮靠到椅背上,也皱了下眉,不过没一会她又说:“说不定他是碰到点烦心事,也很正常啊,他也不会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过会就好了也不一定。”
  陈瑟还是有点担心,秦淮干脆提议去看看他好了,陈瑟立马同意。秦淮看了她一会,忽然又说自己不去了。
  “你干嘛一会去一会不去的。”
  “诶人太多我怕他紧张。”
  “你在放什么屁?”
  “不可以说脏话哦。”秦淮冲她摇了摇手指。
  ……
  你自己说脏话的时候还少吗?
  但是陈瑟这会没心情反驳她。
  秦淮又接着说:“你想啊,我从小跟他打打闹闹的,这种事他肯定不好意思告诉我啊,说不定还担心我会把这个当成黑历史嘲笑他,所以啊,还是你先去安慰他一会好了。”
  好像也有点道理。陈瑟也没纠结,跟她说了声走了,就从后门跑了。
  看着陈瑟的背影,秦淮叹了口气,不禁感叹这年头孩子不好带啊。
  秦淮靠着椅背玩了会手机,忽然想到自己连余疏雨的联系方式都没要,不禁暗下决心明天要缠着人要到。
  反正她心软。
  手机玩得没意思,秦淮靠着椅背又眯了一会,直到下课,也没见陈瑟回来。
  秦淮晃到e班门口看了一眼,人已经走了大半,他俩并不在。
  也是,谁在教室里说悄悄话啊。
  反倒是秦淮,一路走来受到诸多人的注视礼,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算了,她还是不要去当这个特大号灯泡了。
  于是秦淮放弃了找他俩的想法,打了个哈欠,决定回寝室睡觉去了。
 
 
第9章 危机
  第二天醒来已经八点多,反正错过了时间,秦淮也不慌,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没有消息。想了会她还是发了条短信问陈瑟起了没沈溪怎么样。但直到她洗漱完去吃了饭,也没等到回复。
  秦淮并没有很在意,但还是在第二节下课赶到了班上。
  陈瑟并不在。
  她又去e班,好在这会沈溪在。他没有和同学玩闹,一个人坐着像是在发呆。
  秦淮倒也不避讳,直接进了e班,他们班有一瞬间是安静的。毕竟再怎么样,秦淮校霸的名头在s中传得还是很响的。
  沈溪的前桌见她往自己这边来,心知她是找沈溪的,便起身让了座,自己跑外面找小姐妹聊天去了。
  沈溪并没有察觉到秦淮的到来,他还是在走神,直到秦淮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他:“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沈溪看到她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前桌特地空出来的位置上,“你怎么来了?”
  秦淮并不喜欢热闹,平时多是待在自己班或者寝室,很少去串班,当时问她她说到别的班就难免有很多人注意她,虽然被看习惯了,但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因此沈溪见她过来有些惊讶也很正常。秦淮也没什么事,顶多算是关心一下老朋友,“没什么,看看你怎么样了。”
  “所以昨天晚上果然是你吗?”
  “原来你看到了啊,还装没看见。”
  沈溪顿了一下,又解释,“没看太清楚,加上心情不怎么样,就没停下去看。”
  啊,说到正事了。秦淮挺了挺腰,刚想问为什么心情不好,就被沈溪打断了,他说得直接,“我不想告诉你原因。”
  ……
  行吧。
  你不高兴,你是大爷。
  “哦,那你有看见陈瑟吗?”
  这回沈溪停顿的时间更长了,老半晌他才说:“昨天她找我,聊完之后她就回寝室了,后面我就没见过她了。”
  好吧。
  看出沈溪没什么心情跟她讲话,秦淮起身跟他说自己要回班睡觉了,她路过沈溪时忽然被扯住了衣摆,秦淮看着他,没说话。
  沈溪也看着她,他的表情相当纠结,憋了半天,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了口:“秦姐,你去找找她吧,顺便帮我向她道个歉。”
  “我会去找她,”沈溪松了口气,又听见她说:“但不会帮你道歉,你要是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当面跟人家道歉。”
  沈溪松了手,他转过头,像是叹了口气,半晌声音才传过来,“也好。”
  上课铃响了有一会了,坐沈溪周围的同学期期艾艾地站在旁边不敢上前,老师倒是还没来。秦淮没再回答,径直走了。
  她出门后趴栏杆上叹气,思索着陈瑟可能去的地方。
  这年头带小孩不容易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一个老师看到了她,隔得远,那老师声音贼大,“哎,那个趴栏杆的同学,你哪班的,没听到上课铃吗?还不回去上课?”
  她这一嗓子引得好几个班的人都探头探脑往外看,好奇是人的天性,特别是这群闲得发毛的学生。一般来说这些人是不怎么敢去探究秦淮的事的,尽管传闻她脾气很好。但现在他们在教室里,校霸在外,她总不能冲进来把人揍一顿。于是这群人更加肆无忌惮,盯秦淮的目光有如实质。
  饶是秦淮脸皮再厚,被这样盯还是让她浑身难受,她正要打个哈哈找个借口溜走,那老师已经走到了她附近。
  她看人的目光满是嫌弃,像是看什么脏东西,语气也充满不屑:“是你啊。”她没再管秦淮,丢下她离开了,错身而过时还低声说了一句话,因离得近而清楚地传入秦淮耳中——
  “一根搅屎棍还读什么书。”
  秦淮捏着拳头,手背青筋跳了跳,她抿着唇默然半晌,最终她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像是什么也没听见般转身离开了。
  最终她在学校西北角的环湖游廊里找到了陈瑟。彼时陈瑟正抱着腿缩在长凳上,盯着湖面发呆。秦淮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陈瑟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沈溪让你来的?”
  秦淮没回答她,反而说:“吃饭去吧。”
  “没心情,不想吃。”陈瑟又转了头盯着湖面。
  秦淮没强迫她,反而也抱着腿陪她一起看湖。
  隔了很久,陈瑟又开口:“他告诉我他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但是她要出国了,所以分手了。”
  “嗯。”秦淮把腿放下,靠过去,搂了她的肩膀。
  其实事情并不这样简单。陈瑟回忆,她在学校天台找到沈溪,她在那里看到了一地的空酒瓶。于是她坐过去,制止了他喝酒的动作,抢下他的酒瓶,“别喝了。”
  沈溪果然停下动作,他看她的眼神很专注,“你来了。”
  “嗯。”
  沈溪忽然抱住她,“你别走。”
  陈瑟顿时僵住。
  他喝了很多酒,此时并不清醒,陈瑟这样告诉自己,但还是没能忍下心推开他,反而回抱了他,“好,我不走。”
  “真的吗?”沈溪分开了一点,他语气满含欣喜,眼睛是前所未有的亮。
  于是她也醉了,她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扬起唇笑了,“真的。”
  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他缠绵的语气里是她没听过的温柔,“不出国好不好,我喜欢你。”
  陈瑟有时候就想,人怎么会那么贱呢。
  陈瑟把脸埋进手臂间,擦去了眼泪,然后站了起来,“没事了,去吃饭吧。”
  秦淮握住了她的手,“好。”
 
 
第10章 头疼
  吃过午饭,秦淮看着陈瑟眼底的乌青,问她要不要回寝室睡一觉。没想到陈瑟摇了摇头,“你这两天待教室里的时间太少了吧。”
  秦淮掐着她的脸左右摇了摇,“这时候还担心我,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我没事,”陈瑟挣脱了她的手,看起来很忧虑,“你这样……他会知道的。”
  “有什么关系,”秦淮摊了一下手,无甚所谓地说:“他管不了我,不然也不会把我送来这。”
  “秦淮。”陈瑟喊了她一声,听起来有点生气。
  “行吧。”秦淮揉了一下陈瑟的头发,她短发被糟蹋得鸡窝一样,有几根不服输般翘了起来,秦淮笑了起来。
  “干什么你!”陈瑟把她作恶的手挥开,拯救了自己的脑袋,瞪了她一眼,又把自己头发扒拉顺了才罢。
  秦淮站起身,“走了,回班吧。”
  下午沈溪来了一趟,把陈瑟叫了出去。后来陈瑟自己回来又哭了一场。秦淮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人一门心思要瞒着自己,搞得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哄了老半天才把陈瑟哄回寝室睡觉,她自己靠在床头眯了一会,只觉得头疼欲裂。
  后来陈瑟忽然惊醒,连带着秦淮也被吓醒,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眯着眼睛拍了拍陈瑟,问她:“做噩梦了吗?没事了,别害怕。”
  陈瑟摇了摇头,看到她这副样子又过意不去,就要从床上爬起来,“你在这睡会吧,我去买点吃的。”
  秦淮拦了一下她,把她按了回去,“你也不看看自己憔悴成什么样了。”这会秦淮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自己压根没带。问过陈瑟时间,她又说:“我去买个晚饭,顺便回班拿手机,你再躺会,睡不着就自己玩会,我马上回来。”
  陈瑟小幅度地笑了一下,“把我当小孩啊。”
  秦淮已经走到门边,她拉开门,闻言扶着门把手,回头朝陈瑟眨了眨眼睛,“可不是嘛,这年头当爸爸不容易。”
  陈瑟拎起枕头要砸她,秦淮顺势把门带上,留下一句:“走了。”
  已经六点多,早该上晚自习了。
  秦淮去买了饭,又陪着人吃完,看着陈瑟精力不支睡了过去,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把人安顿好,秦淮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她一下就倒在了床上,却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像是一团乱麻,堵在心口 ,闷得难受。
  左右睡不着,秦淮看了眼时间,没下晚自习。
  有只鞋被秦淮脱下来时踹得老远,她蹦跶过去把鞋穿好,又出了门。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实验楼底下。
  来都来了,反正昨天告诉了人家要来,总要守信的。这样想着,秦淮没什么负担地上了楼。
  就看一眼吧。
  不打扰她,看一眼就走。
  但等她到四楼,扒拉着墙往一班看时,余疏雨就看见了她。
  她仍然坐讲台桌上,秦淮刚站到墙边,她视线就看了过来,让秦淮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看这边。
  不过这怎么可能。
  余疏雨站起来说了句话,然后就走了出来。
  秦淮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点发愣。
  余疏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心情,“你不开心。”仍然是陈述的语气。
  很符合她这个人。
  她们站到了拐角处,秦淮背靠着墙,低了头,余疏雨便看不见她的表情了,只听到闷闷的声音传来:“是有点。”
  像受了委屈的猫。
  想摸摸她的脑袋。
  秦淮说完空气都沉默了,她有些好笑地抬头,“你都不安慰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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