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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GL百合)——甜豆姜

时间:2025-07-14 09:38:39  作者:甜豆姜
  余疏雨在后面跟得踉踉跄跄,为附庸风雅,浮筠路上铺满鹅软石,路也修的并不宽阔,硬是造出了羊肠小径的错觉,也让这条路变得不太好走。幽密竹林下,探到小路上的草叶还沾着早间的雨水,她们一路跑过浮筠路,停在行政楼侧门时裤脚都被打湿了。
  停下的时候余疏雨脸色发白,缓了几口气才有力气直起腰,反观秦淮,面不改色不说,还有闲心冲余疏雨眨眼,“姐姐,你好虚弱啊。”
  “今天运动很多了。”
  对她来说确实是运动超标了,平时跑个一圈都累的不行的人,又是跑步又是打排球,还陪着上蹿下跳了这么久,余疏雨觉得现在要是有把轮椅她也能不要面子地坐上去。
  算了,开玩笑,她还是要脸的。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不动声色,余疏雨继续保持自己面无表情的冷漠人设说:“回教室。”
  “哦——”秦淮拉长了声音,假模假样地捶了捶自己的小腿,“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
  余疏雨祭出了自己的万年冰山脸,相当冷漠地说:“不行,要上晚自习。”
  秦淮咬了咬下唇,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莲相貌:“可是我们已经迟到了啊,再说姐姐以前不是也答应陪我逃课的吗?”
  余疏雨脸上有一丝松动,但很快被遮掩过去,她不近人情地说:“这算亡羊补牢,而且今天没什么事。”她顿了顿又说:“所以为什么逃课?”
  好家伙,都会反问了。
  既然这样,秦淮干脆不讲道理了,她双手合十抵住嘴唇,看起来十分真诚,“求求姐姐啦。”
  问:怎样拒绝一只撒娇的小猫?
  余疏雨表示这个问题无解。
  她看着秦淮的样子,有些无耐地舔了舔下唇,偏过脸,行政楼侧门暖黄色的灯光和她脸上一点薄红交相辉映,雪霰一样的嗓音化开,低沉柔缓地撞着人的鼓膜——“好。”
  单单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字。
  心跳乱了节拍。
  秦淮也没想到自己撩人还能反被撩,而罪魁祸首此时红着耳根,一脸纯情。
  啧。
  “姐姐,”秦淮拉了一下她外套的袖子,“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好不好呀?”
  “秘密基地?”
  “是的呢。”
  “学校里吗?”
  “姐姐想出校门?”秦淮冲她狡黠地眨眨眼,“也不是不可以啦。”
  “不,我不想。”
  “哇,有进步啊姐姐。”
  ?
  “什么意思?”
  “你看啊,以前我问你这样的问题你肯定就回一个不字,要不就是不想,现在居然说了四个字诶。”她甚至浮夸地伸出了四根手指。
  余疏雨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胡说。”她又用一根手指戳了戳秦淮的肩膀说:“快带路。”
  “好诶。”秦淮乐颠颠地抓过余疏雨的手,带着她从行政楼逛到了学校西北角。
  s中的北门和南门外都是四通八达的马路,东边是一条小吃街。西边却是一小片老旧的居民区,里面住着老师,家远又不愿住校的学生,陪读的父母,形形色色,是这一片烟火气最浓重的地方,因为s中西北角有一棵百年历史的银杏,枝叶层层叠叠伸出了校外,盖过了居民区半边的入口,所以又叫白果荫。
  九月初银杏叶已经开始变黄,树的四周有一片围栏,外面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底下铺了薄薄一层落叶,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得闲的时候秦淮就喜欢在这里睡觉。正因为这样,这一角很少有人过来,怕吵到这位祖宗睡觉挨揍,秦淮也理所当然地把这划成了自己的地盘,虽然祖宗自己并不知道这里人少的原因。
  幸而整个s中包括白果荫只此一棵银杏树,不然秦淮也不会在这种熟果期待在这树底下。
  余疏雨被她拉过来的时候特地观望了一下,好在这树并没有果实。
  “怎么样,好看吧。”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姐姐。”
  “好看。”
  于是余疏雨眼睁睁看着某只猫开始翘尾巴,“那是当然啦,我最喜欢在这里睡觉了。”
  原来是为了睡觉。
  余疏雨想象了一下某人趴在这睡觉的样子……也许会有叶子飘落在她头发上,当然刚睡醒的某人并不会发现,只会呆呆愣愣地顶着发黄的叶子抬头……
  “诶,姐姐,想什么呢?”余疏雨骤然被打断,下意识找人,发现刚还在她脑海中睡觉的人已经跑到树边去了,双手一撑就翻过了围栏,正向自己招手,斑驳的树影落在她的笑脸上,“过来啊姐姐。”
 
 
第20章 书呆子
  余疏雨依言向她那边走了几步,却在石凳边停下,“不是要休息吗?”她说着就坐了下去,顿时感到浑身筋骨一松,舒服的几乎叹息。
  秦淮蹲下去,趴在围栏上闷闷地笑,余疏雨听到后半嗔半怨地看了她一眼。
  真可爱。
  她站起身,单手撑着翻过围栏,一片落叶悠悠停在她头发上。
  她果然没发现。
  余疏雨看着她跑过来,那片黄澄澄的银杏叶挣扎了一下,还是被落在她身后。
  秦淮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可惜这桌凳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她觉得两张凳子间的距离委实远了些。
  “我们要趴这睡觉吗?”月光从层层叠叠的枝桠间落下来,她眼睛亮晶晶的。
  “会着凉。”余疏雨摸了一下石桌,快七点,白天的热度已经消退不少,夏日将尽,白日也开始变短了。
  “才九月,天还很热,姐姐。”
  “坐一会,去上课。”
  “不会吧,坐一会都快放学了还回去什么?”
  余疏雨皱眉,“你去不去?”
  “去去去,别生气啊姐姐。”秦淮举双手投降。
  余疏雨很轻的鼓了一下腮帮子,别过了头,“没有。”
  “好好好,没气没气,姐姐天下第一好!”秦淮往前倾了倾身子,去拉她的手。
  余疏雨瞪了她一眼,秦淮被逗笑,口无遮拦道:“哈哈姐姐你好呆啊。”
  “你说什么?”余疏雨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奈何某些人完全没有一点自觉,还在拱火:“你好像个书呆子啊,哈哈哈……”
  余疏雨捏住了秦淮的手,“再说一遍?”
  某些人终于迟钝地察觉到危险,打着哈哈:“我说笑的,别当真嘛姐姐~”
  “非要当真呢?”
  秦淮心虚地舔了舔唇角,趁余疏雨不注意,猛地抽出自己的手,余疏雨被力道带的晃了一下,下意识攥手,却没抓到人,秦淮已经一个猛子跳起来,蹿出去老远了,她在远处扮鬼脸,笑嘻嘻地说:“那你就是书呆子,略略略,书呆子书呆子……”
  今晚月色很晃眼。
  余疏雨盯着她,“过来。”
  “不要。”秦淮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余疏雨耐心地向她摊出手说:“过来,我又不吃人。”
  “万一你打我……”
  余疏雨眼睛里蒙上一点细碎的笑意,“还手啊,我又打不过你。”
  秦淮扭扭捏捏地走过来,小声嘀咕道:“那不能,我可舍不得跟你动手。”
  余疏雨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爬过,又像是被人用手捏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秦淮重新坐下,余疏雨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惩罚。”
  秦淮摸着额头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那我以后可以多犯点,书呆子。”
  余疏雨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想挨打啊?”
  秦淮连忙摆手,“不不不,错了错了姐姐。”
  “这还差不多……”
  一时无话,秦淮侧趴在石桌上,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双乌骨碌的眼睛,直直盯着余疏雨。余疏雨被她盯得颇不自在,摸了一下脸,问她:“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
  余疏雨抿了下唇,说:“那,你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啊。”秦淮不假思索地接道。
  “你……”余疏雨咬着下唇肉,把目光移开,好像突然对一片飘过来的银杏叶感兴趣了似的,“又胡说……”
  秦淮坐直身子,看见眼前这人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一只手紧张地绞着校服的袖口。她撑着下巴望过去,“怎么就是胡说呢?姐姐不好看吗?”
  “我,”余疏雨忽然站了起来,僵直着身子往回走,“我要回去了。”
  秦淮笑着跟上她,“哎别急呀姐姐,怎么,你害羞了吗?”
  余疏雨顿了一下,又加快步伐,“我不跟你讲话了。”
  秦淮三两步追上她,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别不理人家嘛,人家好伤心的……”
  余疏雨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待看到这人还是笑着的,哪有半分伤心模样,她不可思议道:“你骗我?”
  “啊?”秦淮一时没搞懂她说什么,反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还说你伤心?你明明在笑!”余疏雨怒斥她的所作所为,眼神一瞟发现这人居然还在笑,而且似乎笑得更欢快了,“你还要笑?!”余疏雨气极,甩开她的手,“我不要理你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居然有这样可爱的人,还被人诬陷说高冷难以接近,这可真是……
  秦淮落后两步跟在她身后,“嗳,姐姐。”见余疏雨不理,她又笑着喊:“书呆子!”可惜她跟在后头,看不见余疏雨此刻的表情。不过她猜想,估计是像生气的小河豚一样鼓起了腮帮子,因为她听见很轻的一声“哼”,然后这人又走快了一点。
  “姐姐,周末要出去玩吗?”
  余疏雨并没有理她,秦淮追上去跟她并肩,又问:“请你吃饭好不好?”余疏雨仍然没有回应,秦淮扯着她的袖子左右晃了晃,“就当是我赔罪嘛,我不该骗姐姐的,别生气嘛姐姐。”
  余疏雨用眼角瞟了她一眼,秦淮立刻摆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委屈样,看得余疏雨心有不忍,但仍然撑着一副高冷的表情说:“那……那我勉强原谅你了。”
  “好诶,”秦淮仰着脸,月光铺在她脸上,上挑的眼尾勾得潋滟,她笑着说:“姐姐怎么这么好呢?”
  余疏雨被她笑得晃眼睛,脸上的冷漠表情差点没绷住,“你……”她目视前方说:“不许笑。”
  “为什么啊?”秦淮跑到前面去,转过身边后退边用眼睛在余疏雨脸上巡视,半晌她又笑,“难道是姐姐不好意思了吗?”
  “你!”余疏雨别过脸不看她。秦淮却看见她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开始变红,她一边好笑,一边又顾忌着别把人气太过火,于是见好就收,笑说,“哎呀是我不好意思了,我脸红怕被笑话我才这么说的,我保证下次不敢了,好姐姐,别跟我计较了嘛~”
  余疏雨又哼了一声,这回秦淮看得清清楚楚,她果然像小河豚一样鼓起了腮帮子。
  秦淮又追过去挽住了她的胳膊,“那姐姐明天要不要跟我吃饭嘛?”
  余疏雨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秦淮回味了一下,感觉那是看傻子的眼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余疏雨说:“我明天上课。”
  “哈?明天不是周六吗?”
  余疏雨有看了她一眼,这回秦淮确定那一定是看傻子的眼神,她不理解,难道自己记错了?
  “实验班,周末上课。”余疏雨告诉自己,毕竟这和她没关系,她不知道也正常,没必要计较。勉强把自己劝住了,就听见秦淮用空闲的那只手一拍自己大腿,恍然大悟地说:“对吼!”
  余疏雨:“……”
  秦淮想起某天在半睡半醒间是听贺涵江提过那么一嘴,说高三和所有实验班周末都是上课的,平常是周日下午放半天,每月休一天,并且还难得劝他们平时也要多加努力,别落后太多。
  当然,这对她们班来说相当于放屁,并没有谁记挂在心上,也就是一年多了难得听贺涵江说这样的话,秦淮才在脑子里囫囵过了一遍。
  此时此刻,秦淮只想骂一句傻逼学校,她也还真说了:“这学校真不当人。”她砸吧砸吧嘴,似安慰般拍了拍余疏雨的肩膀,“姐姐,你要加油!”
  余疏雨:“……”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好走到了秦淮班所在教学楼,余疏雨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回去了。”
  “行!”秦淮大义凛然地拍了拍余疏雨的背,“加油姐姐,周一我给你带好吃的。”
  “不……”余疏雨刚想拒绝,秦淮推着她走了几步,说:“好了姐姐,你就不要拒绝我了,你这么辛苦,必须要犒劳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余疏雨愣住了,好像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应该努力读书,获得令人满意的成绩,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是她必须要做的。只有这个人,她告诉她辛苦了。
  秦淮“诶”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余疏雨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原地没动,秦淮的手搭在她背后在推她,却没怎么使劲。下一秒那个人就凑了过来,“想什么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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