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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有理会那些上前来攀谈的人,长腿一迈,径直走向了抱着一杯果汁喝的龙彦。
因为要来参见这个宴会,龙彦并没有绑绷带,漂亮的容貌也吸引了不少小姑娘侧目,这时五条悟再走过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这边。
五条悟眼中含笑的看着疑惑注视自己的龙彦,从对方手中拿过果汁,抵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把一杯普通的果汁,喝出了高档红酒的样子。随后他微微弯腰,抓起龙彦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亲爱的,一个人吗?”
五条家的家主居然是这种性格吗……库拉索回想着朗姆给自己的数据,疑惑的想。
周围传来了吸气声,一旁的安室透显然是被对方的样子惊到了,而还是柯南皮的工藤新一看起来快裂开了。
龙彦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五条悟注意到了对方有些抽搐的嘴角,“当然。”虽然没想到悟会这么说,但剧情还是要走下去的。
等任务回去,自己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谁给悟瞎看东西了。在总监会帮忙的坂上敬二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五条悟极其自然的把龙彦领走,留下了还在凌乱的两人。
“桑布卡,你的魅力可真大啊。”耳麦中传来了贝尔摩德调戏的声音,她故意在龙彦没法说话的时候出声,就是为了不被怼回来。
龙彦微笑着给对方记了一笔。
所有人都聚集在宴会厅,位于上面的夹板安静的可怕,两人便来到了这里看海,深夜的海颜色浓稠的好似国画里的墨,也就只有远处灯塔照射的光线可以穿透黑暗,看清海下。
“五条先生,叫我来是有什么目的吗?”因为带着耳麦,所有酒都能听到,两人不能唠嗑,只能谜语人起来。
“没有哦~”五条悟的语调俏皮,“我找你当然是因为……”
五条悟给这句话留了很大的时间空隙,然耳麦中的人极其好奇他要说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龙彦挑眉看着他能玩出什么花活。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五条悟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以前我也不信,直到你撞进我眼里,我的心当场就跟你私奔了,”他轻笑,“现在它死活不肯回来,你说……”他指尖虚点自己胸口,“要不要对它负责一辈子?”
龙彦:……
安室透:……
贝尔摩德:……
水无怜奈:……
库拉索:……
“哎呀~”贝尔摩德最先缓过来,“真是深情呢~还不快答应他,桑布卡。”
她怎么就这么闲,她不是明星吗?身边不应该围了一圈人吗?龙彦骂骂咧咧,现在他还不能去怼他,难受极了。
“五条……唔!”龙彦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五条悟捂住了嘴,只是在被捂住的时候不小心发出了一个气音。
贝尔摩德和安室透的动作同时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原样,只是打翻的酒杯显得他们没有那么平静。
龙彦当然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和五条悟对视,两人眼中都流露出狡黠的笑。
“五条先生!”过了几分钟桑布卡带着怒气还有些喘的声音从耳麦传来,“请您自重!”
两人好像是玩上瘾了,两双眼睛亮亮的,里面闪烁着想搞事的光。
“哦?”五条悟低沉着嗓音,甚至压出了气泡音。
话音刚落,其他人的耳麦中便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咣”的一声脆响,好像是桑布卡撞到了船的围栏,五条悟的似乎离耳麦很近,对方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占满了整个耳朵,“你能把我怎样?”
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艺术当中,五条悟突发奇想,一把扛起龙彦就往回走。
“喂……”
耳麦的声音最后终止在了关门和扯衣服的声音。
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另外四个人,龙彦凭借一己之力,孤立了另外四个人。
“桑布卡的任务进展真快。”沉默许久的安室透最终憋出了这一句。
“啊啦,可真是无情呢波本。”桑布卡可是他养了这么的孩子,但从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别的情绪。
那两个的气氛再诡异,那也是认识的人,更何况两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能出啥事,不过这些都是不能和她们说的,“完成了任务,不是吗。”他的语气平静的可怕,从中透露出里世界特有的冷漠。
“呵呵……”贝尔摩德好似猜到了他会这么说般,“真不愧是波本呢。”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感叹。
基尔和他们并不是很熟,而且还有电视台的工作,并没有说话,库拉索也不是多话的性格,一时间耳麦中陷入了寂静。
这个时候,沉寂已久的新一发力了,突然,灯光熄灭,整艘船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人群骚动起来。
“请大家不要惊慌!”船长的声音从广播传来,“只是短暂的电力调整,很快恢复!”
三十秒后,光明重现。
“啊——!!!”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连接主厅和研究舱的“深渊走廊”内,久保田翔仰面倒地,胸口插着一把冰锥,鲜血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蔓延,宛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死者是久保田翔,35岁,某制药公司研究员,死因是冰锥刺穿心脏,当场死亡。”安室透上前查看,像报菜名一样报出了死者的数据,眉头紧锁。
“停电只有三十秒,而这条走廊在断电时会自动封闭,形成密室。”工藤新一喃喃自语,“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工藤新一蹲在尸体旁,目光落在死者紧握的右手上。他轻轻掰开手指——一枚断裂的吊坠碎片闪烁着微光。
“这是……”
“啊!”藤原千夏突然捂住脖子,脸色煞白。
“啊嘞嘞,藤原姐姐,你的项链呢?”工藤新一抬头,萌萌的问。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后退。
另一边,赤井秀一检查着吧台:“冰锥少了一把,停电前谁来过这里?”
调酒师回忆道:“那位戴眼镜的小姐,还有那位抽雪茄的先生。”
西园寺麻美和高桥龙二的表情同时一僵。
“西园寺女士,你和死者有矛盾吧?”赤井秀一逼近一步。
“是又怎样?”她冷笑,“他偷了我的研究,害我失去工作,但我还不至于杀他!”
“那姐姐的口袋里为什么有融化的冰?”工藤新一突然插话。
西园寺脸色一变。
高桥龙二嗤笑一声:“要我说,凶手肯定是她。不过——”他晃了晃打火机,“我可是一直在甲板抽烟。”
“啊嘞嘞,但监控没拍到哥哥你哦。”工藤新一笑眯眯地说。
高桥的笑容凝固了。
藤原千夏低着头,声音颤抖:“我、我只是去检查了水下信道……”
“是吗?”安室透举起吊坠碎片,“那为什么死者的手里会有你项链的碎片?”
“凶手就是你——藤原千夏小姐。”赤井秀一平静的说。
众人哗然。
“你利用对船体的熟悉,在停电前解除了走廊的安全锁,然后从水下信道接近死者。”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你本想伪装成密室杀人,但死者挣扎时扯断了你的项链,而你的潜水手表记录了你的行动轨迹。”
藤原千夏瘫坐在地,泪如雨下:“他……他骗了我!他说要和我结婚,可实际上他早有未婚妻……我只是他的玩物……”
沉默笼罩着琉璃鲸号。
深海鱼群仍在玻璃外游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人性的悲剧。
第47章 打架
另外四瓶酒再见到五条悟,是在中午的餐厅,对方正在打包餐食,看起来要回房间吃,有趣的是,他打包的是两份。
贝尔摩德用手卷着头发,“啊啦,看来这位五条先生,有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明明是两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安室透痛心疾首。
两人位置坐的不远不近,与两位不熟悉的人,根本不会把他们联想在一起。
这里面当然不包括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
五条悟也注意到了这边,更准确来说,在那几人刚刚进来他就看到了,包括还在暗处的库拉索。他拿上打包好的饭菜,还有一大兜甜点,咧开笑走向了安室透。
“监护人先生。”五条悟给安室透起了一个奇怪的名字,“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都这么叫自己了,还能是谈论什么,安室透无视了一旁不远处满眼写着我要看戏的贝尔摩德,就连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工藤新一和冲矢昴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昨天因为毛利小五郎喝了不少酒,小兰在吃完饭后,给他送饭去了。
“五条先生,”安室透冲五条悟点了点头,语气疑惑的问:“您是有什么想和我谈的吗?”
“关于阿治,也关于……”五条悟顿了顿,微微侧头看向在一边看戏的贝尔摩德,这个动作让几人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有一个还没有消的牙印,“那个研究成果。”
满意的看到对方呼吸一滞,五条悟不再多话,冲着几人挥了挥手走出了餐厅。
比起想的很多的几瓶酒,工藤新一死鱼眼的吐槽,自己这俩小伙伴到底在干什么,完全不告诉自己,这个友谊的小船还能不能扬帆起航了。
“成功了?”龙彦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进门的五条悟,翘起来的脚一晃一晃的,这个房间被下了帐,不用担心有人能强行闯进来,龙彦也就换回了原皮。
五条悟脖子上虽然有个牙印,但是两人啥也没干,只是第二天他准备出去买饭的时候,龙彦说为了让他们更加遐想,就咬了自己一口。
龙彦身上一直都香香的,是那种自带的体香,在当时对方贴身过来,咬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先到来的,是对方身上的香味,随后才是带着瘙痒的轻微疼痛,龙彦并没有咬的太过于用力,只是留下了一个,不会很快消散的印,五条悟还感受到,在咬下后,对方还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印,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成果。
龙彦下床一转头,就看到五条悟摸着那个牙印傻笑,龙彦也有些脸红,这也是自己奇怪的占有欲作祟,想要给对方打上自己的印记。
“傻笑什么呢。”龙彦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五条悟看着龙彦粉色的耳朵,扩大了笑容,摸着下巴打量着龙彦的脖子,“在思考要不要给你也印几个。”
听到这个回答,龙彦身体瞬间僵硬,同手同脚的走向五条悟带回来的饭,“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
五条悟也想着,反正对方跑不了,就应了下来。
另一边的几瓶酒就没有那么平静了,贝尔摩德不再多留,走之前隐晦的看了安室透一样,对方回了自己一个眼神,表示了解,同样起身和工藤新一两人告别,表示自己还有事,就不多呆了。
了解情况的两人也不挽留,点点头表示下次再聊。
“看来五条家的那位,知道的不少啊。”因为五条悟的那句话,几瓶酒聚集到了一起。
安室透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这样反而很好合作不是么。”
“你是说……”水无怜奈听到安室透的话,想到了那个解决办法。
“桑布卡。”一直沉默的库拉索说出了她的想法。
“是啊,”贝尔摩德摇晃着酒杯,杯中的酒液红的像粘稠的血液,“只要拿桑布卡作为交换条件,那个小家伙应该会答应的。”
*
发布会安全的进行,五条悟和三瓶酒坐在了单独的隔间商议。水无怜奈因为电视台的工作,没法参与进来。
“监护人先生,决定好了吗?”五条悟安然自若的坐在正中间,特级咒术师的气场不再遮掩,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了起来。只是对方手边摆放的草莓牛奶极其的出戏。
“你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安室透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龙彦,反问到。
五条悟低笑了几声,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那个实验成果你们可以拿走,但……”五条悟眼神犀利的盯着三人,“实验人员不行。”
“这个……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密闭的空间,是动手的绝佳机会,三人同时拿出武器,作出攻击的动作。
而五条悟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浑身放松,悠闲的翘着腿,“哦?要动手吗?”
看着三人动作没变,五条悟起身,做起拉伸运动,“哎呀呀,看起来你们组织的情报系统也没有那么的强啊~”
“男士优先吧~”
五条悟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中,他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原地。安室透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后退,却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他的配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对方手中,被随意地抛向空中,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砰!”
安室透的背部重重撞在酒柜上,木质结构在他体重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数百瓶名贵酒水从架子上倾泻而下,玻璃碎片与琥珀色的液体在空中交织成一场毁灭的雨。波本威士忌的醇香瞬间弥漫整个空间,浸透了他的西装外套。
“唔——”安室透咬紧牙关,在眩晕中试图找回平衡。他的视野边缘,五条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
“贝尔摩德!小心!”库拉索的警告声还未落下,金发女人就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抓住了她的脚踝。
世界在她眼中颠倒过来。天花板飞速接近,水晶吊灯在她撞击下剧烈摇晃,无数棱镜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影。然后是无情的坠落——她的背部与硬木地板相撞的瞬间,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化作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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