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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认为我们是死对头(近代现代)——弹冠按剑

时间:2025-07-15 10:58:43  作者:弹冠按剑
  *
  下班回到家,看见茶几上放着的快递,游鸣好奇:
  “你不是万年不网购的么?”
  迟野没说话,只是把它递给游鸣。
  游鸣:“这是什么?”
  “纪念日礼物。”迟野道,“之前那么多年都是你先送给我,这次我提前下单了。”
  游鸣:“谢谢。”
  游鸣说着,在迟野的注视下拆开快递包装,在看见上头放着的东西后一怔。
  “!!!”
  看着那条黑色的皮质choker,游鸣的脸瞬间红了。
  “……你学坏了!”
  “这是店家随机送的赠品。”
  迟野拿过快递,把里头的那件黑色毛呢大衣拿出来。
  游鸣:“……”
  “你不喜欢就扔了。”
  见迟野拿着那条choker就打算顺道跟快递包装袋一块扔进垃圾桶,游鸣却上前拽住迟野的手。
  “……等一下。”
  “谁说我不喜欢了。”见迟野侧头有些疑惑地看他,游鸣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微微垂下视线,“……小狗就是要戴项圈的。”
  “没什么问题。”
  晚饭后,坐在一楼客厅看完游鸣的复查化验单和CT核磁,迟野摘下听诊器。
  “恢复状况不错,血小板略高但在正常范围内,其他的没什么问题。心音血压正常,肺部少量湿啰音,就是有点支气管炎,脾脏切除后免疫力会下降,今后换季还是要注意。”
  在迟野把血压计归位回柜子上方时,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游鸣走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附耳轻轻。
  “……那迟大夫今晚给我治病好不好?”
  放好血压计,迟野转回身,见对方领口大敞,浴巾松松垮垮地系着,大片麦色肌肤裸露,迟野沉声:
  “别发骚。”
  虽然游鸣的恢复状况很不错,没有留下迟野担心的并发症后遗症,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出院了,但这四个月里迟野别说碰他一下,连家务都不敢让他做,十指不沾阳春水,几乎把他当瓷娃娃一样供着,甚至还借着这段时间给他研究鼻饲跟营养餐的功夫顺道拿了个公共营养师的证。
  游鸣却有些不满。
  “可我之前答应过你下次一定让你在上头……我是生意人,不能言而无信啊。”
  迟野刚想说七年都等过来了,还会差这一年半载的么?游鸣却侧头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只以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瓣,像被锁在深闺中的少女偷溜出房门采撷清晨的第一颗露珠,轻盈敏捷而小心翼翼。
  “……嘶。”
  被骤然舔咬住唇珠,迟野轻嘶出声,他微微喘.息着,眸色渐暗地看向对方。
  游鸣没有说话,也没再动作,只是把脖子上choker的链条塞到迟野手里,隔着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的距离,眼睛濡湿地注视着他,任由后者的理智逐渐崩塌,扯住铁链将他逼至书柜,霸道强势地欺身回吻,长驱直入。
  翌日,游鸣起床洗漱,看见迟野又已经洗漱完,坐在一楼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医学期刊,游鸣问:
  “你今天总不再加班吧?”
  “嗯。”
  “那还起这么早……”游鸣嘀咕,“读书的时候看书,现在工作了还天天看书,甚至戒得了烟瘾也借不了书瘾……书就这么好看?”
  迟野翻了一页手里最新一期的《J Exp Clin Cancer Res》。
  “嗯。”
  “……”
  刷完牙,游鸣走到迟野面前,挑眉。
  “比我还好看?”
  迟野放下杂志。
  “你好看。”
  游鸣颔首。
  “这还差不多。”
  游鸣继续去洗脸,他留在茶几上的手机正巧响了,迟野道:
  “你电话响了。”
  “你直接帮我看下是谁打的吧。”正在用毛巾擦脸,游鸣的声音含糊不清,“……密码是我们当时在一起的日子。”
  “好。”迟野打开屏锁,“你备注的项目部经理严亳,但现在挂了。”
  拿毛巾擦了把脸。
  “行,我待会回回去。”
  迟野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原位,瞥见通知栏弹出一条关注更新消息,居然是个情感博主。
  【教你如何搞定高冷男神,逆风翻盘稳坐情感高位】
  迟野:“……”
  洗漱完下楼,刚好看见手机屏亮着,通知栏上多了几条更新,迟野显然也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你看到上头的内容了?”
  “我没点进去看。”
  “你看了也没关系……我这也是一种学习。”
  游鸣并不觉得看这种视频有什么稀奇和丢脸,他不认为女生不能有主导情感关系的权利,也不认为男性就该在感情问题上当甩手掌柜。
  发现的对象是迟野除外。
  被对方窥见秘密,游鸣还在死鸭子嘴硬,用咳嗽掩饰尴尬。
  “咳咳……恋爱不也是门学问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你说对吧。”
  “嗯。”迟野点头,“我也会努力学习,争取全部掌握。”
  “你倒也不用勉强自己。”
  游鸣撇撇嘴。
  “你说你想拿诺奖我都不觉得稀奇,但要说能把这门学问参透了,那太阳真要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说句老实话,我现在算是彻底领悟了老师上课教的和实际应用起来真不是一码事。”
  “看了这么多短视频又有什么用?一上考场全部忘得精光不说,我哼哧哼哧学了半天,实战起来就回一个‘嗯’能把人气吐血。”游鸣扬起唇角苦笑了一下。
  “……不过我要是真报了班,那这些情感导师估计各个都要骂我是最没骨气的学员,还没说话就倒贴,一个平A就开大,干啥啥不行,自乱阵脚第一名。”
  “不过……”在餐桌前落座,游鸣顿了顿,耳尖有点红,“……我还学了点别的,你有时间要不要试试。”
  迟野:“好。”
  “哎。”
  在把果酱涂抹上吐司的时候,游鸣忽而压低了声音:
  “那个……你下次在下头的时候能不能也给我点反馈,你看我每次在下面的时候给你那么多反馈,体验感多良好是吧,你每次那样我总对自己不怎么自信……”
  “你要什么反应。”迟野抬眸,“要我给你加油助威么?”
  “……”
  “就是嗯……”
  游鸣沉吟着,像在思考,不知道想到什么画面,脸又红了。
  游鸣小声:“就……你就和我一样叫一叫,哪怕喊两嗓子也行啊。”
  大理石岛台对面的迟野想了想。
  “老公好厉害,老公真棒?”
  “——不是让你现在说出来……而且我也没想让你这么说!”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游鸣觉得它一定红透了。
  明明三十岁的人了,每次还会脸红,一物降一物,他可也真是遇到克星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迟野抬眸,“不过你也不用为此有任何担忧,男性正常bo起时长在5到15分钟左右,时间长了反而容易形成血栓对身体造成损害,超过平均值,你已经很厉害了。”
  “……”
  “迟野……”面红耳赤地抓着刀叉,游鸣咬牙切齿,“你今晚给我等着!”
  “好。”迟野点头,“我们待会下午去超市买菜的时候顺道带两个啦啦球。”
  “……”
  最终结果是啦啦球没用上,变成了蒙住眼睛时开在身上的鎏金玫瑰低温蜡,冷白如玉的肌肤在温柔却磨人的触碰下被情.欲一点点染红,游鸣也如愿以偿,听了整晚他想听的声音。
  *
  天快亮的时候,游鸣从梦中惊醒,靠在床头剧烈喘息。
  摁亮床头灯,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游鸣最近从市图书馆借来的《窄门》,迟野从厨房端来一杯汤。
  “头疼?”
  游鸣摇摇头,道谢后接过茶杯,看见里头装的不是他讨厌的菊花茶,而是同样滋阴润肺、抗血小板凝聚的银耳羹,游鸣惊诧。
  “在医院看你不喜欢喝,我去了趟中医科。”
  “第一次炖,如果不好喝跟我说,我再改。”
  看着茶杯里因为知道他嗜甜而专门加的南瓜,游鸣抬头。
  “你这样太容易让人心动……我现在反倒不希望你学这么快了。”
  “谁教老师教得好。”
  咂巴出游鸣话里掩藏的酸味,把喝完的茶杯搁在书桌,迟野走回床边,橘黄色的暖光打在冷峻英挺的脸颊轮廓,浓密的睫毛半盖住眼球,在他深邃的眼窝洒下一片弧形阴影。男人含笑,微垂的目光落在床头还没拆封的红色绑带。
  “——游老师下次可以再教我点别的。”
  “我……我怎么教你。”被对方盯得脸颊发烫,游鸣移开视线,“论打结我哪比得过天天上手术台的你……”
  “嗯?”迟野侧头,“打什么结。”
  “……”
  见游鸣咬着嘴唇睨了明知故问的自己一眼,迟野沉声笑笑,他扔掉塑封,把红绳一端缠在在游鸣手腕,放慢动作打了个滑结。
  拿起尼龙绳另一头,游鸣好奇,学着他刚刚的模样把另一端也试探性地轻轻系在迟野手腕。
  “……这样?”
  “嗯。”
  薄唇微扬,迟野把手里的红绳一寸寸拉近,微垂的眼神寸步不让。视线咫尺之遥时,他把中间多出来的一截红绳顺势绕在自己印着浅浅吻痕的小臂。
  “老公学什么都快——下次可以试试别的地方。”
  “……”
  “迟大夫求您行行好……别逗我了。”
  直到游鸣燎红着脖颈求饶,大有自己再说他就要掘地三尺的趋势,迟野收了笑意,弯腰替他解开手腕上的绳结。
  “什么。”
  “……什么?”
  “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游鸣沉默了,显然并不是什么好梦。
  “迟野。”
  沉默良久,直到手腕上的绳结被完全解开,游鸣才缓缓开口。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当时要是死了的话,你会不会为我流泪、为我哭泣,为我当鳏夫,会不会记我一辈子……不,哪怕十几二十年都行。”
  “或者你会再也不拿手术刀么?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大侠没有保护住心爱的人,从此断刃绝情,为一人封刀——”
  迟野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那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更不会原谅我自己。”
  直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没有畏惧过一切的迟野仍会感到后怕——
  如果没有村民愿意献血,如果当时的出血量再多一点、出血位置再离脑干近一点,如果手术过程中出现任何一点意外,如果……
  迟野不敢想象。
  人生没有如果,又好在没有如果。
  看出了迟野眼中的冰冷,知道他有些生气,游鸣也没再继续说他其实还签了器官捐赠协议,并买了受益人是他的保险的事情,而是有些讨好地握住他的手。
  “我开玩笑而已,你别生气。”游鸣缓声,“我说话从来算话,说好的一生一世少一秒钟也不算,你就放心吧。”
  游鸣舍身救下希望小学孩子的事情被媒体报道,跟迟野他们医护一块登上上了当日的都市报头版。出院后游鸣却拒绝了媒体抛出的顺带给公司做一波宣传的橄榄枝,拒绝了后续的采访。
  游鸣很清楚,无论面对天灾还是人祸,个人英雄主义永远行不通,是无数渺小却伟大的个体勠力同心众志成城,才能让人类无数次从废墟上站起。
  “游鸣。”迟野抬眸,借机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做这一切有过后悔——哪怕是一点么?”
  知道迟野指的是舍身救人的事,游鸣立刻摇头。
  “没有。”
  “——一颗脾跟开一次颅,换几十个人的命,很值。”
  不像语气那般轻松,游鸣的康复过程相当曲折,他伤得实在太重,多脏器衰竭,五次下病危,生死一线徘徊。再加上游鸣高中大学时没少打架斗狠见义勇为,以及吃.精神药品和止疼药留下的肝肾损伤,新伤旧疾叠在一块,多学科联合会诊时,济和所有的医生都说,他能没留下太多后遗症地活下来,其实靠并不是年轻,而是奇迹。
  游鸣苏醒后,看见他身上密布的伤疤,迟野沉默着用医用卫生湿巾帮他擦拭身体,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胸口,游鸣却会笑嘻嘻地开玩笑,说他今后可不要像有些嫌弃妻子有妊娠纹的渣男丈夫一样嫌弃他。
  光是肉.体上的伤疤和疼痛就能让他体无完肤,遑论那些精神上隐匿的创伤,可他面对其他人时永远都是笑着,甚至还经常会宽慰替他抹眼泪的护士,说哭起来就不漂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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