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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江遂没回头,边走边摆手:“不了。”
  连奕笑一声:“烦了就打电话。”
  远远地,江遂说:“好。”
  江遂进了门,将礼物随手往客厅一扔。江襄跑出来,看到是江遂,有点高兴,但又怕哥哥嫌她烦,便在旁默默站着。
  江遂往楼上走,江襄忍不住,跟着跑两步:“哥,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江遂头也没回,淡声说:“连奕给的。”
  “哦,”小姑娘有点失望,抓一抓保姆刚给她编的公主头,脆生生地问,“哥没有吗?”
  江遂想到江襄专属的两个用来放礼物的房间,不知道小姑娘还有什么是想要的。但他不和小孩儿置气,说:“没有。”
  小姑娘这下彻底失望了,扁扁嘴,眼泪就要滚下来。而江遂已经回了房间关上门。
  宋沅回来时江襄还很委屈,扑到妈妈怀里,赌气说晚上的生日宴不参加了。
  宋沅只能抱着女儿哄:“是你的生日宴,你要是不参加,来那么多客人怎么办?爷爷和爸爸会生气的。”
  虽说是小孩子的生日宴,来客身份皆是显贵,打着为江家孙女庆生的幌子,谈的都是桌面上的正事。
  午饭是在家里吃的,餐桌上气氛如常。江仁谦坐在主位,除了一开始问过江遂几句公事,没再说别的。
  江老爷子年逾七旬,常年军政生涯让他自有不怒自威的气势,不开口时餐桌上一片肃静,大家缄默着吃饭,佣人布菜添酒都悄无声息,更无人闲谈。
  连平常闹人的江襄都不敢动,面前的鱼不合胃口,她吃了一口,就要吐出来,被宋沅一个眼色看过来,便又闷闷地咽下去。
  江仁谦看一眼平静吃饭的江遂,有些不满:“放假也不回来,要不是给你打电话,妹妹生日也不记得?”
  江遂八风不动:“上个月演练。”
  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清楚,江遂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江仁谦:“事情再忙,周末回家吃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江遂放下筷子,不争辩,淡声说:“好。”
  江仁谦:“晚上早点过去,军委会要来人。”
  晚宴在江家的私人俱乐部办,因是以生日会这种家事名义举办,来的客人经过严格筛选,太浮于表面的来宾是没有的,或多或少都沾了点亲戚和朋友的身份,更彰显紧密,也更能聚拢利益。
  江遂面无表情:“晚上有事。”
  江仁谦将手中汤盅一推,语气严肃:“这是正事。晚上魏家孙女也在,她和你一般大,你们聊聊。”
  江遂面上终于有了不耐:“聊什么?您不是说omega最没用?”
  一桌子人静了。
  对面的江宪听不下去,轻斥道:“江遂,怎么和爷爷说话呢!”
  江遂好像才发现父亲也在的样子,漫不经心看过来:“哦,我忘了,有的alpha也没用。”
  一顿午餐吃得鸡飞狗跳。
  江仁谦气得摔了汤盅,江宪和宋沅夫妇手忙脚乱将老爷子送进房间,又叫家庭医生来看,江襄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吓得更是一句话不敢说。
  江遂洗了手,端着一盘水果,又回了自己房间。
  江仁谦气得午睡都取消了,劈头盖脸骂了跟前的江宪一顿,骂完了,还不解恨,告诉他,无论如何晚上也得让江遂参加晚宴。
  omega当然不是没用,要看怎么发挥价值。魏家的孙女家世样貌出挑,信息素已经达到S级,是少有的高阶omega,若是和江遂结婚,将来生出顶级alpha的几率很大。
  婚姻当然是助力,好的omega就该发挥最大功效。
  江仁谦骂完了,看着跟前唯唯诺诺的儿子,闭上眼,挥挥手,让人滚蛋。
  江家子侄众多,但都不堪大用,入不了江仁谦的眼。原本他对儿子寄予厚望,可江宪真不是那块料。
  儿子不中用,好歹孙子争气。
  江遂从小到大都让江仁谦骄傲,是儿子江宪不能比的。在江仁谦眼里,江宪是典型的贵公子,吃不了苦,虽不至于骄奢,但却无能,继承江家的衣钵还不够格。
  江遂是江宪和第一任妻子生的,江遂生母去世后,江宪娶了宋沅,生了个娇滴滴的omega。Omega这种生物无能且无用,还惯会扰乱军心,江仁谦十分不满。
  这之后,江仁谦便将所有希望都压在江遂一人身上。
  好在江遂没让他失望。若不是江遂撑住了江家几代人的颜面,江仁谦真是无颜见祖先。
  但有能力的子孙,必然不好控制,江遂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从小展现出超凡的军事才能,入了军校常年成绩稳居第一。他在十三四岁便被江仁谦发配到边境战事中,在别的军校生还在进行模拟演练时,江遂已经在真实残酷的战场上几进几出,拿下显赫战绩。
  正因为此,江遂的个人权限甚至比第一军校许多大校级教授要高,他也早早成为军委会重点培育对象。
  江遂给连奕打电话,说晚上去找他喝一杯。连奕在电话那端冷笑一声,早就料到的样子,然后报个地址,挂了电话。
  江遂换身衣服下楼,客厅里只有江襄在吃蛋糕。
  见江遂下来,江襄含着勺子叫他:“哥,你要吃一口吗?海盐味的。”
  江遂从抽屉里随便拿了一把车钥匙,没看江襄:“不吃。”
  “哦。”江襄扁扁嘴,很遗憾地说,“你晚上不参加晚宴,就吃不到喽。”
  江遂没理她,径直往外走。
  一直看护江襄的保姆赶紧打圆场:“哥哥不饿,襄襄也少吃一点,晚上还有更大的蛋糕呢。”
  江襄想了想,也对,便放下手中勺子,和保姆说:“这个海盐蛋糕好咸啊,像明之哥哥的信息素一样。”
  江遂开门的手停在空中。
  江襄习惯了江遂不怎么搭理她,心想不吃就不吃吧,反正也不怎么好吃。她继续跟保姆吐槽:“你不知道,我闻到过明之哥哥的信息素,海水味道可冲了。”
  江遂猛地抬头。
 
 
第18章 
  俱乐部依山傍水,位置极佳。原是江家私人会馆,后改成俱乐部,不对外,只接待江家牵头办的活动。
  江遂到的时候,江襄已经切完蛋糕收过一轮礼物,保姆正准备带她回家睡觉。
  生日宴进入下半场。场上舞姿曼妙,酒香缠人,江遂一进门,便吸引了众人目光。
  不得不说,江遂无论从身形还是容貌上,都更像年轻时候的江老爷子一些。唯有没遗传到江仁谦长袖善舞的性格做派。
  江遂更冷峻更沉默,像立在冰天雪地里的一道峰刃,骨子里桀骜不驯的劲儿很足。
  魏家孙女是个可爱的omega,被家人带着见江仁谦,一圈寒暄下来,便忍不住偷眼瞧站在一旁的江遂。
  江遂垂眼看着酒杯,眼皮偶尔抬起来,眼底尽是阴冷。omega几次想要打招呼,都被他那副神态挡了回去。
  能来就不错了。江仁谦不欲在人前和江遂生气,只嘱咐江遂多和omega聊一聊。到底是年龄大了受不了吵闹,江仁谦和几个老人应酬一会儿便离开了。
  江仁谦一走,江遂便找个角落坐着,等人来。
  宋明之是从另一场过来的,亲姑姑的女儿过生日,怎么也得露个面。
  一身珠光宝气的宋沅亲密挽着宋明之的手,说了一会儿话,又替江襄收了礼物,这才放他去应酬。
  江遂端着酒杯打量着宋明之。
  一声黑色西装包裹下的alpha看起来深不可测。江遂这些年听过宋明之一些传闻,曾官至大校的人依然保留着服役时的强悍作风,名利场上那些手段非常人能及,得罪宋家和宋明之的人下场一般都不太好。虽不至于闻之色变,但若是和宋明之打上交道,最好老老实实做生意做人。
  被打量久了,宋明之循着目光看过来。
  江遂缓步上前,语调平平地如常打招呼:“明之哥,你来晚了。”
  “前面一场拖时了,”宋明之笑容和煦,“襄襄怪我了吧。”
  江遂转转酒杯:“她早就回去睡了,没提你,但中午吃饭时说你提前送去的小蛋糕很难吃。”
  宋明之还是惯常社交场合上的笑容,不过提到江襄,变得有点无奈:“这小丫头,白疼她了。”
  说罢,宋明之看着江遂,举举杯:“还以为你今晚不来。”
  江遂喝了一口酒,意味不明地接话:“好久没见你了。”
  宋明之比江遂大六岁,两人交集不多,不常见面,小时候江遂偶尔会跟着长辈去宋家做客。后来宋明之的姑姑宋沅嫁给江宪,成为江遂继母,两家关系更加紧密。
  但关系紧密只限家族之间,就个人而言,江遂并不喜欢宋明之,宋明之当然也不会跟姑姑嘴里冷眼相待不近人情的继子多友好。
  如今这句“好久没见”全是客套。
  两人其实没什么可聊的,但谁都没像之前那样,客套寒暄几句便各自离开。
  宋明之直接明了地切入主题。
  “云行脚扭了,你送他回来的?”
  提到云行,好像突然之间打通了某条神秘路径,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江遂:“是。”
  宋明之反应平淡,闲聊一样:“我记得你们小时候关系并不好啊。”
  江遂:“现在关系也一般。”
  宋明之:“是吗?”
  江遂:“是啊。”
  服务生过来,帮宋明之换了酒,很烈,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辛辣。
  宋明之一口干掉,心想江遂果然跟姑姑说的一样,油盐不进,年纪轻轻人难对付说话难听。
  宋明之神色不变:“有喜欢的omega?”
  江遂很直接地回:“有。”
  宋明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魏家小姐身上,意有所指地问:“在这里?”
  江遂笑了笑,不置可否,反问道:“明之哥呢,还不结婚,在等什么。”
  “结婚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他们这种家庭出身,多数是联姻,即便不是,也会找门当户对的omega,那种向下兼容的灰姑娘爱情故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时候有人过来攀谈,江遂不说话,宋明之应付了几句,等人走了,宋明之又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回云行身上。
  “听说你和云行都在A组。”
  A组是陆战队排名最靠前的一组,共有六人,江遂是队长。
  “陆战队就那么几个人,”江遂不动声色噙一口酒,语气无异,“云行是alpha,争强好胜是天性。”
  宋明之观察着他,暂时信了。
  差不多了,再聊下去没什么意思,宋明之要走,江遂却突然提议:“玩一局?”
  宋明之脚步停下,微眯起双眼,同意了。
  “好。”
  俱乐部后面有一个封闭下沉广场,中间立着一座八角笼,有好这一口的,玩性上来会开一局。
  江遂叫经理开了灯,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要放进来。
  两人都把西装脱了,换上搏击短裤。宋明之率先发起进攻,几记刺拳攻向江遂,江遂迅速做出回应,中扫反击。
  宋明之打拳和做人没差,招式狠辣,不给对手喘息之机。江遂则擅出奇招,抓住机会低扫和抱摔,吊着宋明之消耗体力。两人在笼边近身缠斗,互相寻找进攻机会。
  虽然拳风不同,但双方都认识到对手难缠。
  这是场“一时兴起”的比赛,至少在外人看来,没有目的,不讲输赢,只是运动一下而已。
  两个回合下来,两人均已大汗淋漓。
  江遂靠在围栏上擦把汗,对面的宋明之在喝水。
  两人均已力竭,即便贴着抑制贴,也有少量信息素从汗液中泄露出来。
  江遂当着宋明之的面,抬手将后颈上的抑制贴撕掉了——出汗太多,腺体会因抑制贴不透气而肿胀难受,因此在一些只有alpha的赛场上,撕掉抑制贴的情况常有——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这举动谈不上不礼貌。
  于是宋明之也撕掉了自己的抑制贴。
  两股不加控制的信息素汹涌而来。除了江遂自己的,另一股不用靠近,就能清晰闻得到。
  ——是海水味信息素,强悍、凶猛、气势迫人。
  ——是那晚云行身上陌生的alpha味道。
  ——也是亲吻云行、临时标记云行的人。
  江遂看着宋明之,突然就笑了。
  是一个毫无感情和情绪的笑容,嘴角扯开,眼底冷意瘆人。
  他逆光而站,宋明之看不清他表情,但alpha的直觉精准得吓人,江遂瞬间散发出极强的攻击性和敌意,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和宋明之决一死战。
  这种感觉很奇怪,宋明之直起身子,眼底沉下来,直视着江遂。
  两人都没动,也没再说话,沉默地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江遂摘了手套,淡声说:“累了,不打了。”
  手套往地上一扔,单手撑住栏杆,跳下擂台。
  江遂开车去了新和山,没上去,停在山脚下。他下车,站在路边点一支烟,烟草让他短暂冷静下来。夜风是热的,混杂着汗液和信息素味道的薄T让人不舒服,他想,这时候如果云行见到他,一定会离得远远的。
  手机捏在掌心,最终还是拨出去。
  响了两声,通了。
  云行清冽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没事,”江遂声音微哑,但异常温柔,“在做什么?”
  云行不太好意思笑了声:“我在研究护目镜里的战术云软件包。”
  那笑声就打在耳畔,江遂觉得有什么从耳道钻进心脏,很酸。
  “这么用功?”
  “对啊。”
  电话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动静,云行好像躺在床上,也可能是沙发上,有种懒洋洋的轻松。江遂一颗高悬的心渐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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