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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山洞内还算干燥,云行抱着枪靠在角落里,半干的额发凌乱,脸很白,看人的眼珠黝黑澄澈,戒备中夹杂着一丝慌乱,怔怔地看着江遂。
  他在江遂进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是:“麻烦给我一张抑制贴。”
  江遂也看着他,眼底是强压的镇定,脑子里惊涛骇浪已经过了一遭。他不想吓到云行,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被吓到了,他应该像往常那样装作无事发生。
  但不可能。
  山洞里弥漫着清甜的omega信息素味道,确实是从云行身上散发出来的。江遂呼吸已经轻微不受控,心底升起燥意,意志力坚定的样子伪装得不及格。
  但是云行还在等他。
  他忍着狂跳的太阳穴,从马甲口袋里掏了半天,水袋、能量棒、枪匣,乱七八糟一堆放到地上,就是没能掏出来一片抑制贴。
  只好干巴巴地看着云行,说:“没有。”
  云行闭了闭眼,嘴唇不明显地颤动着。
  到了3S级别,即便不贴抑制贴,也可以自如控制信息素,抑制贴的功能性已经不重要,出门佩戴纯粹是出于礼貌和遵守公序良俗。
  但云行只是2S。
  2S虽然已经位列高阶信息素塔尖,但远远达不到收放自如的水准,况且在这种湿冷环境下,云行还受了伤,对面还有个同样是2S的alpha。
  江遂想了想,抬手将自己后颈上的抑制贴撕了,远远递给云行。
  云行:“……”
  戴一个alpha的抑制贴,亏江遂能想得出来。
  云行还是接了,聊胜于无,江遂信息素隐有冲抵3S之势,体能也比他强,自己失控总比江遂失控强一些。
  在他让江遂进来之前,就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如果江遂失控,他跑不掉,只能任人宰割。
  带着江遂体温和信息素残留的抑制贴贴到云行颈后,几分钟适应期过去,云行惊讶地发觉,想象中的不适和难受不曾有。
  而江遂即便没有抑制贴,信息素也控制得不错。
  云行长长松了口气,后脑勺靠在石壁上,眼神看向洞外黝黑的夜空,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江遂拿了一袋水和能量棒,保持着和云行的安全距离,伸手递给他:“吃一点。”
  因晚上要返回驻扎营地,今天的行动更注重速度和机动性,云行并没有穿戴全套装甲,只携带了12小时任务包。而任务包已经随着马甲丢了,他已有四五个小时没有进食喝水。
  云行默默接过来,先吃了一根能量棒,然后撕开水袋喝水。
  在这期间,江遂将信号打开,联系营地,说已经找到云行,无碍,等雨停便回去,让大家各自休息。
  云行听着,知道江遂是怕超出应急时限,队员也找来,发现云行信息素异常不好解释。
  不过现在对他来说,也已经很难收场了。omega伪装成alpha进军校进陆战队,还要妄图进司令部,要是传出去,退学是小事,可能还会因为涉嫌泄密被送上军事法庭。
  他这会儿脑子里倒是很清醒,唯有赌一把,江遂不会这么做,也不会伤害他。
  江遂一直安静等云行喝完最后一口水,全程没一句疑问。
  等他吃完了,江遂才说:“我看看脚。”
  云行贴了抑制贴之后,那股清甜味道已经很淡了,几乎闻不到,但2S级alpha五感敏锐,江遂鼻下始终若有若无,连喉咙里也浸着一股甜。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气,眉眼平静,手里拿着一块黑色止血带,看着云行说话。
  云行也不矫情,点点头。
  不管这件事如何善后,目前最要紧是先把脚伤处理好,离开这里再说。
  见云行不抗拒,江遂紧绷的气息松了松,慢慢靠近对方,蹲在地上,将他受伤的右脚小心抬起来。
  军靴和袜子脱掉,军裤挽上去,露出肿胀的脚踝和尚在流血的小腿。
  云行的腿很白,肌肉匀称,弧度漂亮。江遂无暇他顾,云行小腿上的伤口很深,江遂戴着医用手套,先消毒,然后用止血带包好。
  血液里也带出信息素,靠近了,江遂心头微动。他对omega信息素知之甚少,也鲜有兴趣。唯有一次,他在野外训练时,曾在河边见过一丛花,洁白如雪,清雅如兰。
  附近居民告诉他,那花的名字叫姜百合。
  和云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一模一样。
  江遂动作很轻,手掌很热,指腹贴在冰凉湿润的脚踝四周轻轻按揉。
  “没伤到骨头。”江遂说。
  条件有限没法冷敷,江遂只能用弹力绷带加压包扎,之后又把自己战术马甲脱下来,垫到一块石头上,再将云行小腿放上去。
  他做完这些,便坐在云行身边来,没有靠太近,但也不是个很合适的社交距离。
  云行恹恹的,反正动不了,话也不想说,瞪着照明灯映在石壁上的光圈发愣。
  一副任人随便处置的样子。
  两人静了好一会儿,心思各异。
  话题回避不过去,江遂想了想,干脆先开了头。
  “为什么来军校?”
  很久之前,江遂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云行回答想要变强。但“变得更强”这种理由和一个Omega冒险来军校一旦被发现会带来的后果相比,显然太草率,也不值当。
  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江遂从进入山洞以来,平静的表面下心思已经转过数遭,依然想不到一个适用于云行的理由。
  被妥帖照顾过的云行精神好了些,脸颊渐渐有了红润。
  他想了想,玩笑一样地说:“我喜欢玩枪,这个理由可以吗?”
  没想到江遂很认真地接话:“可以。”
  然后又说:“不管你什么原因来这里,我都会帮你保守秘密。你可以像之前一样,不必有顾虑。”
  这下轮到云行讶然。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毕竟他和江遂在演练前刚刚闹过一场不愉快。
  “这么吃惊吗?我在你心里不是个好人啊。”江遂转过头,对着云行,语带调侃。
  “没有,”云行舔了舔嘴唇,好似有些无措,然后很深地看着江遂,说,“谢谢。”
  从小的生存环境让云行充满戒备,人性本恶论在他心里根深蒂固,即便他知道江遂待他不同,知道江遂并非如此性情。可让他拿身份冒险,去衡量一个人的人性,他还是存疑。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江遂揉一把眉心的短疤,呼出一口气,道歉的口气很诚挚,“不该冷脸,也不该冲你发脾气。”
  可江遂没有错。云行想。
  江遂又说:“要是我们一组,可能你就没事了。”
  压在心头多日的酸涩突然就消了,云行眨眨眼,冰凉一片的心口热了些。
  气氛变得轻松明快了些。雨不知何时停了,江遂看看外面,泥泞难行,现在出去还是危险,于是两人决定在山洞将就一宿。
  刚开始的戒备渐渐消散,坐在云行身侧的江遂即便知道了omega的身份,也没做出一点让云行不舒服的举动。
  江遂说:“睡一会儿吧,保持体力,明天才能出去。”
  云行听话地闭上眼,他累极了,精神又一直紧绷着,如今再也顾不得那么多。
  江遂看了云行一会儿,将马甲盖在他身上,自己靠着石壁闭眼休息。
  然而江遂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无波。
  在此之前,他绝对没想过,云行竟然是omega。
  很多疑惑随着云行omega身份的暴露渐渐浮出水面,答案昭然若揭。
  在宋家那样的家庭里,作为养子的云行只是表面风光,这种大家族的水有多深,暗地里的肮脏卑劣和残酷血腥有多毁三观,普通人难以窥探,同样出身的江遂却是明白的。
  云行是omgea,宋家不可能不知道,但这些年却没有一点风声透出来。宋家是默认对方伪装成alpha进军校的,甚至从一开始就抹掉了云行omega的性别身份。
  综合云行以往谨慎低调的行事风格,想来他在宋家的日子艰难。日子艰难倒是其次,江遂又想到云行总像藏着很多心事,强忍着很多痛苦。
  还有那天晚上云行身上有临时标记的信息素味道,再往前,云行嘴唇的伤和遮掩难堪的表情,都让江遂心脏收紧。
  宋家,宋舜和,宋明之。
  临时标记云行的alpha是谁,云行还有什么秘密让他痛苦。
  江遂脑中闪过很不好的猜想。
  原本只是想闭闭眼,没想到一觉醒来,外面天已经大亮。
  这一觉睡得很沉,无梦,期间好似还闻到一点琥珀香,让云行很安心。
  但他依然很急地坐起来,像是突然惊醒,江遂立马过来查看,直直对上云行一双惊惧交加的眼。
  “没事,是我,”江遂一顿,停在一个安全距离,重复道,“没事。”
  等脚腕传来的疼痛和剧烈起伏带来的眩晕下去,云行清醒了些,他看了近在咫尺的江遂一会儿,气息慢慢平息下来。
  “几点了?”云行刚睡醒的嗓音微哑。
  “五点半,”江遂像是彻夜没睡,眼底隐有血丝,但更多的是担忧。他将水袋撕开,递给云行,“喝口水,等会儿我出去看看地形,我们再走。”
  云行接过水袋,喝完才意识到,昨夜江遂就带了三袋水,全给自己了。
  十几分钟后,江遂返回山洞,先是查看云行的脚腕和腿。一夜发酵,淤肿更大了,原来的军靴穿不上,但好在没有昨夜那么疼。腿上的伤经过妥当处理后问题也不大。
  “后方地形比较平缓,我们从那里爬上去,绕行西北方向返回营地。”
  江遂简单将路线告知云行,将装备套在身上,然后蹲下,示意云行趴到自己背上。
  云行顿时有些僵硬:“……”
  “上来。”江遂说。
  云行还在犹豫。要是同为alpha,队友之间这样帮忙稀松平常,可现在他是omega,在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怎么看都有点尴尬。
  “昨晚我怎么说的?”江遂回头,眉心微皱,“你可以像之前那样,不必有顾虑。你没有顾虑,别人才不会怀疑。”
  云行想想也对,被江遂背回去,总比自己走要快得多。当下也不再犹豫,两只手搭上江遂的肩,江遂略用力,便将他背起来。
 
 
第16章 
  云行比想象中还要轻,薄薄一片覆在江遂背上。江遂两只手圈住他的腿,感受着云行的心脏在后背上跳动,微痒,很热。
  他走路很稳,踏过泥泞,几分钟便走到一片山坡处。
  “从这里上去。”江遂说着,从战术腰带里掏出一条白色安全带,缠在云行和自己腰上,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然后打个结扣。
  云行:“……”
  不过他没提反对意见,这样的陡坡,两人绑在一起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山石坚硬,草木湿滑,江遂艰难寻找落脚点,还时不时分出一只手照顾云行的伤腿。
  一块石头突然踩落,两人一起往下滑,江遂始终保持着面朝下的姿势,直到云行抓住一截树枝才堪堪稳住两人身形。
  “没事吧?”
  “有没有事?”
  两人同时问对方。
  云行一点事没有,但江遂侧脸和额头都挂了彩,是刚才下滑时擦到了碎石。
  确定云行没事后,江遂抹一把脸上的血迹,嘴角翘起,竟是十分愉悦。
  云行伏在他后背,看着他因为笑出声绷紧的脖颈线条,简直无语:“……你乐什么?”
  江遂憋住笑:“没什么。”
  云行觉得不好笑,严肃认真地说:“你要是毁容了,我就是罪人。”
  江遂呼吸一顿,随后轻描淡写地说:“好啊,那你想好怎么赎罪。”
  云行冷哼:“我可没钱赔。”
  “不用赔钱。”
  “那我别的更没有。”
  江遂慢悠悠地说:“你有啊。”
  两人一个伤残人士,另一个满脸血,这会儿挂在一根树枝上,莫名其妙就聊起来,聊的话题还越来越歪。
  云行:“……”
  江遂突然把云行往上掂了掂,云行本能地搂紧江遂脖子。
  他怀疑江遂是故意的,但没证据,憋半天也只能说:“继续爬。”
  两人终于爬出谷底,身上一片狼藉,云行拍拍江遂的肩:“放我下来,歇会儿。”
  江遂站着没动:“不用,这么歇就行。”
  “……绳子勒得难受。”
  江遂这才解开绳子,将云行放下来。
  两人坐在路边歇够十分钟,江遂体力好,其实一点没事,但他担心云行的伤,反复查看后确定没问题,两人才继续上路。
  走到一半,迎面碰到找来的郑适和俞清。郑适大呼小叫冲过来,将两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江遂脸上有血,云行崴了脚伤了腿,真是够惨。
  郑适撕了一袋水递到嘴唇已经起皮的江遂跟前,江遂用牙齿咬住。
  郑适开始控诉:“说了昨晚来找你们,非不肯,今早还不让我们来,遂哥,你就算毁容了,也是新联盟国第一帅A,有脸见人的。”
  俞清站在一旁,想要将云行接到自己背上,江遂侧了侧身,绕开俞清的手,目光很沉地看了对方一眼,说:“我来。”
  俞清只好作罢。
  四人一同往回走,郑适询问了昨晚的情况,又说了今天小队的作战计划,不过云行受了伤,暂时要缓一天。
  他说着说着,目光扫过江遂后颈,咦了一声:“遂哥,你抑制贴呢?”
  “掉了。”江遂说。
  云行在江遂后背上缩了缩。
  还好郑适没再看云行的后颈,否则就很难解释。
  三人又聊别的去了,云行却开始神游天外。江遂走路很稳,两只手牢牢圈住云行的腿,他的后背很硬,也很热,隔着布料坚硬的防护服,依然能感受到灼热体温。
  冬天和这样的人挨在一起,一定很暖和。
  云行漫无边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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