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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江遂后颈上裸露的腺体,躲都躲不开。
  他从没离一个alpha的腺体这样近过。江遂的腺体比肤色略浅,距离太近,即便江遂把信息素控制得再好,云行也能闻到一点琥珀香。
  他一直知道江遂的信息素是黑琥珀,很奇怪,他对别的alpha信息素充满排斥和抗拒,比如宋明之的,比如偶尔泄露出一些味道的那些队友的,但好像并不排斥黑琥珀。
  是一种圆润浓郁的树脂香气,很醇很热,让人莫名安心。
  回到驻扎营地,随队医护重新处置过云行伤口,让他休息一天。等云行收拾妥当吃早餐,江遂才去换衣服冲澡。
  郑适走过来,坐在云行跟前,看着他小口喝粥。
  “你俩吵架了?”
  郑适一副看破一切的口吻,见云行没否认,继续说:“昨天遂哥发现你不见了,一个人拎着装备就跑了,比谁都着急。好兄弟嘛,吵一吵就过去了,他这两天冷着你,应该不是故意的。”
  云行听他说了好一会儿,喝一口粥,含含糊糊地回:“嗯,知道了。”
  郑适观察力惊人:“方才俞清想要背你,遂哥都不让。”
  云行:“……”
  “好了,你歇着吧,今天咱们去把对面全缴了,不能让你昨天的苦白受。”
  他站起来,拍拍云行的肩,转身往外走。
  “郑适,”云行叫他,等他回头,又说,“谢谢。”
  郑适豪爽地摆摆手:“一个战壕的兄弟,都是过了命的,这算什么。”
  云行鼻子发酸,举着勺子跟着郑适一起笑。
  后面几天演练,云行没再远距离作战,只负责狙击。他的脚已能落地,但行动依然不便,大家都很照顾他。
  大概从这次开始,他和队员们的关系有了微妙变化——不再一个人闷不做声待着,会加入大家的话题,也开始参加集体活动。虽然大部分时间他还是话很少,但已不是之前生人勿进的样子。
  演练最后一天,现场公布成绩。江遂这一队毫无意外拿到最高分。
  大家扔了战术腰带,在营地欢呼,几个队员甚至脱了迷彩服开始比赛跳水。
  营地前面的河里跳下去几个alpha,郑适站在水里喊云行:“下来!”
  云行站着营地门口没动,过去不对,回去也不对。
  其他人也开始喊:“云行,就差你了,赶紧下来!”
  有两个alpha见他不动,跳回岸上,那架势是要把云行扔水里。
  江遂从营地出来,挡在云行跟前,阴沉地盯着河里的alpha ,手里拿着计时器,冷声说:“十秒钟,上来穿好衣服,否则就不用回去了。”
  河里一片哀嚎。但大家还是立刻上来,训练有素穿好衣服,这场闹剧才结束。
  **
  演练结束后,学校照惯例进行总结与评估。云行主笔,分析了此次演练中陆战队的优点和不足,并汇总改进措施和建议。
  总结会议结束后,大家便四散了,聚餐的聚餐,出去玩的出去玩。云行哪里也没去,在宿舍泡脚。
  一道敲门声传来,继而是江遂低沉的嗓音:“云行,是我。”
  云行这两个字从江遂口中说出来,先经过心脏烫一遍,尾音或强势或轻柔,带着一股热度冲到人耳边,总有种异样的性感。
  也总能让云行第一时间分辨出是谁在叫他。
  云行穿了拖鞋,将门打开,然后扶着墙坐回床上,将脚放回水里。
  刚泡好的中药,消肿效果很好,他已经连泡三天。
  江遂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进来关上门,然后坐到对面椅子上。
  泡在木桶里的乌黑药汁盖住整个脚踝,云行的裤脚挽得很靠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暗红色一块附着在肌肤上,像一只蝴蝶。
  江遂看了两秒,平静地移开视线。
  云行拿一块毯子盖在膝上,额角和鼻尖因为泡脚出了一层细汗,脸色红润生动。
  两人先是聊了几句汇报总结的事,然后云行突然想到什么,微微歪着头,迎着灯光去看江遂的脸。
  江遂挑眉,问:“怎么了?”
  云行说:“你的伤,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擦伤而已。”
  “在脸上,还是得注意一点。”
  江遂莞尔:“你赔得起。”
  云行:“……”
  演练结束后,云行担心的因身份暴露会引发的各类风险并未出现。江遂像是失了忆,和从前一样,没有因为alpha大变omega就异常待人相处,甚至在很多时候不动声色地帮他解围。
  云行没有任何不适感, 反而信赖加倍,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冲刷着他一直以来秉承的社交界限。
  江遂在拆解手里的盒子,然后将一个护目镜拿出来。
  “这什么?”云行眼睛亮了亮。
  看着像是最新的那款,云行只在新装备图鉴资料里见到过。
  “里面安装了最新研发的集成视觉增强系统,可视范围非常广,有热成像,防水,雨天也没有任何问题。队友和敌方位置信息、地图全景展示以及最优的进攻路线,都可在集成抬头显示。”
  江遂一个个展示着按钮,告诉云行操作手法。
  “你要是再丢了,或者受伤,能最短时间内确定你位置,并能提供最新的战术医疗救援。”
  江遂说着,利落地安装电池,启动,然后身体往前倾,给云行戴在脸上,让他试试看。
  超大护目镜将云行的脸衬得更小,云行微微张开嘴巴,像小孩子发现新玩具,发出很轻的喟叹声。
  然后他听见江遂又说:“你拿着,以后用。”
  “……什么?”
  云行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知道,这套护目镜不仅具备江遂说的以上功能,还有一个单兵微型电台和战术云软件包,一套价格在50万新联盟币。因为造价高和技术过于复杂,并未被广泛推广。且购买渠道神秘艰难。
  云行将护目镜摘下来,几乎立刻就要还给江遂,但江遂往后撤了撤身子,双手抱臂,打断他的动作和要说的话。
  “给你就拿着。”江遂决定了的事任谁都无法动摇,微抬下巴,语气强势而霸道。
  “可是……”云行有些无措,这东西太贵重了。
  江遂不以为意:“能用得上的东西才有价值,否则就是一堆烂铁。”然后语气略停顿,声音放缓了些,“我一个alpha,来去自由的,你拿着,比我拿着有用。”
  云行心里升起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还小心捧着护目镜,样子有点傻地看着江遂,不似之前机灵。
  江遂喉结滚动,然后突然站起来,快速地说:“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不等云行说什么,径直拉开门走出去,因为哪怕再多待一秒,他就要忍不住做点让他疯狂想了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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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俩人凑一块就是一款香水
  下章宋明之掉马啦
 
 
第17章 
  周末的校园四处都懒洋洋的,好不容易放两天假,被关在各种基地训练的学生总算能喘口气,要么回家要么出去玩,陆战队宿舍楼快走空了。
  浓荫夏长,阳光炽热。
  终于等到江遂下楼,连奕将车钥匙往他面前一抛:“你开。”
  江遂接住钥匙,手臂随着动作在空中画了个圈,黑T下肌肉鼓动,宽肩窄腰,身姿利落,面上挂着一成不变的表情。
  连奕看着他,很快下了判断:“你挺开心。”
  江遂不承认:“没有啊。”
  连奕戳穿他:“你有。”
  江遂问:“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额头肌、止唇方肌和唇三角肌向外拉动,三角肌、上臂肌和前臂肌松弛舒散,走路比平常快,气息昂扬向上,信息素雀跃难耐——”
  “——好了。”江遂打断他,眯着眼看连奕,头一次觉得这个朋友不要也罢。
  连奕似笑未笑打量着他:“上一次你这么高兴,还是打赌赢了我一辆跑车。”
  江遂自小便心思深沉,高兴的时候不多,尤其是生母去世父亲再娶之后,便没什么值得他付出太多情绪和感情的事了。
  两人站在宿舍楼树荫下,江遂不说走,连奕也不动,愣是一人一句闲扯了一刻钟。连奕就想看看江遂今天要闹什么妖。
  没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响动,连奕跟着江遂视线看过去,妖下来了。
  云行一身白T牛仔裤,单身拎着一只黑色双肩包,低头看着台阶小心翼翼往下走。
  江遂几步过去,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自然地伸手扶他。
  连奕颇具意味地打招呼:“这么巧。”
  云行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定:“你好。”
  江遂插在两人之间,问云行:“刚出门?”
  云行点头:“嗯。”
  江遂:“正好,送你回去。”
  不等云行说什么,连奕插话进来:“脚伤了?”
  “嗯。”
  云行站得不似往常那样挺直,微微侧着身子,靠近江遂一些。背包已经被江遂拿过来,两人站在阳光下,一黑一白,无形中有点别人插不进来的气场。
  连奕双手插兜,冷眼旁观。
  云行骑不了摩托,拖到最后下来,原本计划打车走,没想到一出门便碰上江遂。继而又想起昨晚江遂送他的护目镜,耳根微红。
  江遂又说:“一起吧。”
  云行看了眼连奕,不愿给人添麻烦,便说:“我叫了车,不耽误你们了。”
  “没事,”江遂也瞥一眼连奕,“他顺路。”
  连奕但笑不语。
  “去开进来。”江遂跟连奕说。
  连奕的车挂了军部牌照,能自如进出军校。但他行事向来低调,从不开车进出,这次应邀来接江遂,也只把车停在校门外。
  他从江遂手里拿过钥匙,听话地去开车,十分平易近人。
  等连奕走远了,云行有些不好意思。他和连奕不熟,但知道连家在军部的份量,连奕更是出生即达天花板,是万事不缺的矜贵大少爷。能支使连大少爷为自己开车,怎么看怎么不妥。
  但话是江遂说的,云行不好反驳,如今在这里和江遂一起等,有些莫名赧然。
  江遂带云行去旁边长凳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瓶牛奶,拆了吸管插上,递到云行手里。
  他做这些很自然,云行接过来吸一口,是热的。
  极力忽略掉两人之间粘稠的氛围,云行没话找话:“最近没见过连奕呢?”
  江遂:“他很忙,忙着喝酒、玩乐,谈过好几个Omega了,个个都是真爱,每段都一往情深。他人品一般,做做普通朋友还可以,走得太近不行。”
  云行:“……”
  江遂面不改色:“别看他表面随和,脾气大得很,还会动手打人。”
  云行:“……他们侦察队不训练吗?”
  “训练啊,跟他花心不冲突。”
  云行:“……”
  江遂:“你以前常见到他?”
  “没有。”云行吸一大口牛奶,含含糊糊地说,“上次在食堂,是第一次说话。”
  江遂“哦”一声。
  云行:“之前有时候见你们一起吃饭打球。”
  江遂:“什么时候?”
  云行暗忖,我俩没这么熟的时候。但这话他没说出来。
  江遂压了压嘴角,原来云行之前也不是完全无视他,虽然连带着也关注到连奕。
  没过一会儿,“普通朋友”连奕开车回来了。是一辆黑色越野,底盘很高,连奕落下主驾车窗,示意他们上车。
  江遂拉开后车门,让云行撑着他手臂上车,随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后座,关上车门。
  连奕只好专心当司机。
  车子往新和山方向开。一路上江遂话不多,只是嘱咐云行回家也别忘了继续中药泡脚,还有,下周返校自己可以来接他。
  云行立刻说“不用”。按照惯例,如果他不骑车回家,返程时宋家司机会送,有时甚至宋明之会亲自送他。
  想到宋明之,云行气色沉闷下来,学校里的轻松和自由是短暂的,他还得面对新和山上的一切。
  车子开到山脚,哨所安保拦下车,敬礼。连奕落下车窗,嘴角含笑:“云少爷脚扭了,送他上去。”
  后排车窗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但安保认识连奕,跟宋宅管家确认后,立刻放行。
  车子开到宋宅大门口,云行下了车,江遂没动,透过前车窗看着云行进了门,才和连奕离开。
  返程路上,连奕明知故问:“怎么不送进去?”
  江遂淡淡的:“不合适。”
  方才在车里谈到自己要来接人时,云行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没逃过江遂眼睛。
  那表情很少见,有点慌乱,强忍着什么不适。安保拦车时,云行也是紧张的,紧紧靠在椅背上,即便江遂没开窗,云行好像也很怕被人看见。
  ——仿佛回家不是回家,是去奔赴一场灾难。
  江遂没下车,就当真的顺路送受伤的普通同学回家,而后很快驶离新和山。
  云行身上有太多解不开的谜,江遂隐约快要触碰到谜底,心中也有急需求证的猜测。在此之前,他不能给云行带来困扰和麻烦。
  连奕当了一中午司机,又将江遂送回江家,临走前将车内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扔到江遂怀里:“晚上你妹妹生日宴我就不来了,这个给她。”
  江遂接住,点点头。刚要走,身后又传来连奕的声音:“晚上出来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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