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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但江遂想不通,海水味信息素如果是那个alpha的,那么另一股omega的味道是哪里来的。
  江遂觉得血气上涌,尽全力控制着表情和语气:“他是你什么人?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事情来找我吗?”
  三个问题咄咄逼人,江遂眉心紧拧,信息素已隐隐控制不住。
  “明天还要演练,我们——”云行感觉心口位置被捏住,突然变得很乱,不想面对,试图转移话题。
  “云行。”江遂再也忍不了,两只手突然抬起,牢牢握住云行双肩,声音在空寂的房间和黑夜里变得咄咄逼人,“告诉我是谁!”
  云行眼底水汽未散,肩膀被人抓住,膝盖被江遂拢在两腿之间,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对,也意识到江遂过于激动的情绪不对。
  他脑子里轰隆一声,彻底乱了。
  “你什么也不说,可以,明天我会查校外监控,你去了哪里,遇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也不是查不到。”
  江遂眼底熊熊燃着一把火,让云行心惊,也让他猛然清醒过来。
  钳在肩上的手掌烫人,带着要把骨头捏碎的力道,云行用力挣,没挣开,江遂反而越箍越紧。
  琥珀香隔着抑制贴丝丝渗透出来,在密闭狭小的宿舍内越积越浓,昭示着主人的情绪濒临失控。
  刚刚遭遇过一场临时标记的云行不堪重负,开始急促喘息。
  “放手!”云行粗喘着低叱。
  然而江遂不为所动。
  “江遂,你信息素出来了!”
  “我让你进门,是因为相信你。”
  说到最后,云行声音已经发颤,一双猩红的眼看着人,仿佛脆弱到无法再承受一丝伤害:
  “江遂,你也要欺负我吗?”
  也。
  果然。
  隔了几秒,或者更久,江遂脸上几多变幻,厉色渐渐平息,缓缓松开手。
  “对不起。”他攥紧手掌往后撤,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啦声。
  他看着云行,喉结剧烈滚动,但情绪好歹被强压下去了。然后抬手去摸脖子后面,抑制贴好好的,可高阶信息素在不受控的情况下冲破这道薄薄的阻隔很正常。
  刚才确实差点失控。他满眼都是云行委屈的泪眼和红肿的唇,还有那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味道。
  趁着江遂冷静了些,云行迅速站起来,下了逐客令。
  “你走吧,我要休息。”
  江遂仰头看着他,跟着站起来。他站起来就比云行高很多,体格也健硕,整个人的压迫感又上来,让云行本能想躲避。
  这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地方也不对,房间就那么大,云行身后就是床。
  云行两步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摆出送客的姿态。
  江遂依然没动,似乎还在等云行的回复,哪怕解答一个问题也好。
  云行神色微敛:“我们只是同学,江遂,谢谢你关心,但这是我的事。”
  “还有……若你真的去查监控,那我们连同学都没得做了。”
  两句话摆明立场,也是态度,江遂站在宿舍中间,周围空气凝结。他看着云行,这两句话提醒他,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
  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退去,像潮落,留下满地坚硬礁石。
  六月的夏夜里是蚀入骨髓的冷,江遂已经走了,云行靠在门上,眼中热意越积越多,缓缓蹲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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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云行掉马1.0版预告
 
 
第14章 
  演练第二天,在小队所在的2号狙击阵地,江遂半小时内灭掉敌方4个队员,当日演练提前半天完成目标。
  第三天的抓捕行动中,房内“匪首”被江遂用枪抵着脑袋拖出来,敌小分队投降。
  “匪首”面色如土,跟队员吐槽:“我没得罪江遂吧?”
  一旁的郑适小声说:“你看我们有人敢和他说话吗?”
  “匪首”问:“怎么了?”
  俞清也凑过来:“不知道,从演练第一天就这样了。”
  郑适走到坐在角落闭眼休息的云行身边,用胳膊肘杵他:“你天天和遂哥在一块,应该知道吧,他吃什么呛药了?”
  云行睁开眼,半晌之后说:“没天天在一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竟然习以为常地认为他和江遂的关系更近些。云行想起宋明之的警告,心里头压了一座山。
  关山阻隔,前路艰险,脚下不知什么时候便是穷崖绝谷。
  他路过一些风景,遇到一点善意,因此产生的依赖和动心,无法宣之于众,只能藏在心里,慢慢消化,然后继续上路。
  这条路只能云行一个人走。
  有的人那么好,该有璀璨的坦途和未来,和注定在绝谷里挣扎求生的自己原是殊途,不该有妄想,不该存旖念。
  能有一份普通朋友或同学的情谊,已经足够。
  郑适又叫了云行一声,见他不答话,便凑过来,这才发现他盯着前面的山林发呆,目光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两个都这样?”郑适嘀咕。
  跟过来的俞清担忧地看了眼云行,悄声用口型发问:“怎么了?”
  郑适摇摇头。
  演练前一天还好好的,江遂去哪里都和云行一块,晚饭后郑适想一起对一对流程,江遂说不了,转头就去找云行。
  结果正式开演,两人却一句话不说,一副王不见王的样子。连郑适都看出来,云行好像在刻意回避江遂。
  江遂呢,更绝,吃饭、休息、出任务,视线偶尔冷冷扫过云行,比陌生人还要不如。
  多人任务还可以,有一次是两人一组,恰巧剩下江遂和云行,结果江遂直接走到俞清旁边,示意对方搭档离开。离开的人自然就和云行一组。
  到了这里,要是再看不出来这俩人有事,大家就都瞎了。
  这针对也太明显了。
  云行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新搭档,有瞬间的茫然。郑适看到了,啧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觉得云行怪可怜。也不知道怎么惹到江遂了。
  他遂哥要是彻底对一个人坏起来,那真是神仙难救。
  好在郑适担心的“霸凌事件”没恶化。江遂纯粹就是冷,除了不和云行一组,其他事情上并不欺负云行。而云行情绪看起来也不好,从集合到出发都没开口说过话。
  小分队的队员都感觉到了,但没人敢问。反正默契还在,一声不吭也能配合,一路斩杀,倒也顺利。
  **
  第四天傍晚下起雨。山路湿滑,光线昏暗。
  清缴进入尾声,云行和郑适一组,纵深三公里,在最靠近敌营的位置追踪敌人行迹。
  有两名侦察兵暴露在视线内,云行和郑适分两路追击。
  “注意返程时间。”两人分开时,郑适回头提醒了一句。
  “好,注意安全。”云行说着,纵身跃进密林中。
  矫健的身姿即刻和茂林融为一体,在簌簌夜风中难以分辨行踪。郑适看了眼表,晚上六点,然后往相反方向跑去。
  晚上十点, 郑适回到营地时,已经比原定返回时间晚了两个小时,他摘了头盔,累得半死,拿起桌上一瓶水牛饮。
  等他喝完,俞清问他:“云行呢?”
  郑适手里还举着水瓶,闻言一愣:“他没回来?”
  他已经迟了两小时回来,原本以为云行肯定比他早,结果环顾一周,发现队员们四散坐着,都齐了,就差云行。
  俞清皱眉,坐在远处闭目养神的江遂睁开眼。
  “没回来,只剩你俩了,原本以为你们在一起。”俞清说。
  “我俩早就分开了。”郑适简单说了下两人遇到敌方侦察兵的事,又看了眼腕表。
  江遂站起来,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什么时间分开的,从哪里分开的?”
  原本大家不觉得有什么,清缴任务充满不确定性,时间不固定,或早或晚不是大事。退一万步讲,这是演练,即便真的遇到敌人围剿,顶多出局。
  所以江遂语气稳定,面上看着并不急。他是队长,再怎么和队员不和,问一问情况是必然的。
  郑适便又讲了两人任务中的一些详细情况。
  听起来也很正常,没有特别值得担忧的地方。江遂冷静地听完,返回操作台前调取定位。
  就在这时,外面凌空劈下一道闪电,将屋内照得雪亮,紧接着是轰隆一声雷响,淅淅沥沥的雨渐有倾盆之势。
  GPS信号中断。
  通讯设备连接不上。
  焦灼气氛渐起,大家面面相觑。这种情况极为少见,但深山密林本就环境复杂,再加上恶劣天气,谁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
  江遂方才还算冷静的面色已经变了。
  郑适看看天色,安慰道:“设备可能有故障,没事的。”
  野外生存和应变能力是一名陆战队队员的基本功,云行除了体能弱一些,各方面都拔尖,即便一时联系不上,也不是大问题。
  江遂紧紧抿着唇,太阳穴青筋暴起,已经毫不掩饰郁色。
  他没再迟疑,迅速将挂在墙上的战术马甲穿上,把水袋、能量棒和药塞进口袋,拿起一把M4扭头往外走。
  俞清追出来:“我和你一起去找。”
  江遂看了他一眼:“你们原地休息,继续搜索信号,随时保持联系。”
  当天演练任务结束,队员不得擅自行动,云行失联的时间和地点均在可控范围内,还达不到应急级别,多人行动只会增加额外风险。
  其实最妥当的处置方式是等。但江遂等不了。
  地面泥泞难行,江遂在夜色中狂奔。他将速度提至最快,像雨夜中奔跑的豹,仅用了半小时,便抵达云行GPS定位最后消失的位置。
  期间他试图联系云行,无果。驻扎地队员发来信号,仍无法联系上云行,只能确定大概位置。但确定最终位置的时间距今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在这期间,云行可能去很多地方。
  即便设备损坏,云行携带的陆地导航指南针也能带他回营地。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被困在某个地方,走不了。
  随着搜索时间的推移,江遂已经很难冷静。
  他想到那晚云行疲惫至极的身影,殷红的眼眶,后悔像大雨一般砸在他脸上。为什么要和云行置气,普通同学就普通同学好了,云行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自己听着就是。
  好了,现在人不见了。
  他踩空了一脚,仰躺在地上几秒钟,清醒了些,爬起来继续找。
  总部指挥官已经收到消息,这种事常有,见怪不怪的样子,信号接通时,只让江遂找到人后立刻汇报。
  江遂心里着了火,但面上仍要表现得波澜不惊,怕影响云行实战成绩,又怕自己那点心思人尽皆知,最后受难为的还是云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根据队员发来的数据,江遂基本确定搜索区域——前方有一处险峻溪谷,云行或许在下面。
  二十分钟后,江遂护目镜上的集成抬头显示,十余米外的位置有隐约动静。
  江遂停下脚步,不确定那是云行还是某种野外动物。但随后,他鼻尖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被雨水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冲淡了,但依然能闻到,是一股清甜香气。
  这股味道,四天前的那个晚上,江遂闻到过。
  ——是云行身上让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omega信息素味道。
  江遂耳朵里的雨声、风声、穿林打叶声,全都没了,只有自己清晰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心口猛地炸开。
  他僵着脚步,缓了好一会儿才往前走,迈过一道沟坎时滑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动静。
  对面一处幽闭洞口处传来子弹上膛声。
  林叶窸窣中,江遂没动,几秒后,他开口:“云行。”
  声音很低,但足以让对面听到。
  “江遂?”
  一道模糊的声音传来,好似不确定,继而想到什么,声音里掺杂了慌乱,音量也提高了些:
  “你别过来!”
  江遂便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
  “你有没有受伤?发生了什么事?”
  对面沉默不答。
  “云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都在营地。信号我关了,没人听到我们说话。我不动,好不好?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
  “脚扭到了,没大事。”片刻后,云行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在追击敌人的时候,从一片山崖上摔下来,战术腰带勾住了一块凸起,云行脱掉马甲,才从陡峭的山石上慢慢滑下来。设备丢了,没法联系营地,脚又动不了,他便找个隐蔽山洞就地休息,打算缓一缓再回去。
  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方,江遂竟找了过来。
  “我现在过去,看看你的伤。”江遂极力压制着心中起伏,试探着问,“可以吗?”
  对面沉默着。
  事到如今,再隐藏已没必要。云行的抑制贴在滑落时已经掉了,信息素即便被他刻意控制着,也依然无法阻挡外泄。
  而且,江遂已经嗅到了。
  云行没有拒绝的理由。江遂来寻他,即便两人保持现有距离不变,云行想要离开这里,也无法不依靠江遂。
  ——抛开扭伤的脚不说,备用抑制贴放在战术马甲的内侧口袋里,也一并丢了。他如今裸着腺体,想要悄无声息回营地不被人发现,几乎不可能。
  事已至此,正面对上的人是江遂,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云行紧紧抱着M4,心下一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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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遂:我那么大一个alpha老婆呢
  统一回复下评论区的疑惑:泛泛从没和哥哥在一起过,只爱江遂,所以并不存在换攻一说;作者坚定地相信爱情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所以绝不写多人行(但会看哈)。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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