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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江遂不知道,明明是云行提的分手,为什么他看起来比谁都要痛苦。
  江遂看了他好久,久到所有情绪和感情都凝固。然后慢慢站起来,接了一杯热水,放到云行手边,见云行接了,又面无表情地退回去坐下,继续沉默着。
  云行喝完一杯水,天空已经变成灰白色,太阳要出来了。
  天亮了。这段荒唐的事故该要结束。
  “恐高症可以伪装,性别可以伪装,动机和目的可以伪装,云行,我想问问你,还有什么是你伪装的?”
  江遂站起来,衬衣皱巴巴贴在身上,一夜未睡的眼睛暗沉无光,看向云行的视线里不再有复杂情绪,只剩下心灰意冷。
  “你不爱我,是装的吗?”
  原以为为了让云行爱他可以用尽手段,可是到头来,却发现不行。
  所有那些阴暗的念头和筹谋的手段,看到云行抗拒的那一刻,都变成无用的枷锁。他想了整夜要怎么办,之前坚定的念头一点点被摧毁,因为无论强行标记,还是将人囚在不毛之地,他都无法想象出云行之后的样子。
  这样折断翅膀的云行,将再也不是云行。
  云行抱住膝盖,江遂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得见他说的话。
  “对不起,”他说,“是真的。”
  坠在身上的最后一点念头轰然坍塌,全身上下终于不再剩什么。身体变得轻松,精神不再痛苦,同时,周遭的一切也都失去了意义。
  “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江遂说,“我成全你。”
  她行歌
  一个怕失去,一个怕连累
 
 
第55章 
  江遂站在通往地库的台阶处,身上随便披了一件外套,背对着云行,没回头。
  他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没有质感,机械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事:“屋子里有座机,你自己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吧。”
  将云行带走时就把手机扔在山里了。别墅地处山林深处,病着的云行很难走出去。
  “我不送你了,怕路上改变主意。”
  江遂说完,往台阶下走,云行倏忽抬起头来,喊他名字。
  江遂便站住了,肩膀绷着,宽阔的后背挺直了,僵硬如石。
  “我……”云行扶着沙发站起来,距离江遂几步之遥,看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艰涩地开口,“发烧一直不好,医生看过,之前腺体受伤时是你给的临时标记。”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两人一前一后,江遂始终没有回头,也就没看到云行痴恋又绝望的表情。
  江遂站着没动,似在等云行说完。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些提纯剂。”
  之前云行腺体受伤意外出现二次提升现象,江遂找废弃实验室用了整整一天才提纯出一毫升。如今两人彻底闹崩,云行却在此时提出这种要求,怕是没谁能接受得了。
  江遂很久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然后一步步迈下台阶,身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重归安静,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很淡,江遂走了,就像从未没出现过。
  一场大梦已醒。
  云行无声地笑起来,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淌。他坐在江遂坐过的地方,地板冰凉,没有留下一点属于那个人的温度。
  今天应该是个晴天,真好,这样的日子以后都不会有了。云行想,他心里的潮湿,往后余生,大概再也无法晒干。
  他的太阳,再也不会升起来。
  **
  云行将杂乱的房间收拾好,没用座机,从地库入口走出去,五分钟后,离开别墅进入山路。
  他沿着路一直走,在正午时分走出这座幽静山林,在大路边一个简陋的洗车店旁,借了店主的手机,给宋明之打了电话。
  接他的车很快就来了,宋明之从车上下来,平静的面容下是强压的怒火,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拽着他手腕上了车。
  挡板刚刚升起来,宋明之一巴掌就甩到云行脸上。
  云行走了一上午的山路,滴水未沾,体力和精力早已透支,他没躲,也躲不开,整个人被掀翻到后座上,额头狠狠撞到车窗。
  宋明之眼底冒着火:“解释。”
  一个大活人试个礼服的空档就不见了,江遂再大的本事,若是云行执意不肯走,哪怕喊一声,他们都不会走得如此利落。一天一夜没找到人,现在倒是回来了,身上衬衣穿得乱七八糟,嘴唇是肿的,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痕迹。要说这两人没发生什么,宋明之不信。
  云行慢慢扶着座位坐好,擦一把嘴角的血迹,然后毫不示弱地看向宋明之。
  这眼神让人心惊,没有一点温度。
  “他挟持我,我们打了一架。”云行声音嘶哑,却很稳,“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就这么简单。”
  宋明之抓住云行衣领,往前拉:“你以为我会信?”
  云行抬手撕了抑制贴,将腺体转向宋明之。那一块圆形的凸起完好无损,没有alpha在和omega上床时忍住不咬腺体,若是被标记过,腺体也会散发出味道。
  宋明之怒气散了些,松开云行,但依然审视着对方:“你怎么说服的他。”
  云行将抑制贴粘回去,表情平静无波:“我告诉他,我要和哥结婚,爱的不是他。”
  宋明之微眯着眼,判断着云行说的是否是真话,末了带点戏谑地问:“他能忍住不碰你?”
  云行说:“没意思吧。”
  江遂这人表面混账,实则骄傲得很,若是云行把话说到这份上,江遂还不肯停手,不像他的做事风格。这一点,宋明之是相信的。
  隔了一会儿,宋明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块湿毛巾扔给云行:“擦干净,像什么样子。”
  云行知道自己这一关过了,将毛巾捂在脸上,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收拢。
  “疼不疼?”
  宋明之盯了一眼云行的脸,前额红肿了一大块,脸上指印清晰可见。他方才没收力,云行不敢躲更是不敢卸力,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若是个身娇体弱的普通Omega,怕是这会儿早晕了。
  云行将毛巾放在一边,看起来疲惫困倦,他往座椅里靠了靠,低声说:“不疼。”
  宋明之又拉开小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扔云行怀里,让他喝。
  冰凉入骨的水瓶让云行指尖发麻,他不喜欢喝冷的,但这是宋明之给的,是施舍,也是不追究的讯号,他只能喝。
  水沿着喉管下去,直达心脏,云行抖了抖。
  宋明之注视着他,总算满意了些:“这两天你在家里待着,别再出问题。”
  婚礼即将举行,宋明之要应对各界来客,还要和商会那帮老家伙斡旋,暂时没精力管云行,也顾不上找江遂,等婚礼和选举都结束,他有的是时间找补。
  车子驶回宋宅,宋明之还要出门,放下云行就离开了。
  管家和佣人守在门口,被折腾一天一夜的云行没回房间,而是进了厨房。佣人跟进来,云行打开冰箱,轻声说:“我饿了,想煮个面吃。”
  佣人说:“云少爷,我来吧。”
  云行像是笑了笑,声音浮在空中:“不用,我想自己煮。”
  佣人去看站在外面的管家,管家点点头,佣人便退出来。
  汤锅加水,水开放面,面条在沸水中变软,盛出来,放香油、耗油,还要撒一点味精。
  佣人在一旁看着,心惊胆战的:“您放这么多调料啊?”
  云行:“嗯。”
  江遂就是这么做的,他说过,都放进去,总有一样是香的。
  面煮好了,云行坐在厨房一角的餐台上,夹了一大筷子,埋头吃下去。
  佣人不敢走,守在旁边看着。
  不只是佣人,这个宅子里每一处都有眼睛,都在观察着云行、审判着云行,稍有风吹草动,藏在暗处的恶兽就会扑出来,将云行用尽全力铸造的巢窠和假象咬碎。
  面条入口很苦,放了那么多香的,依然苦到舌尖发麻。
  稍长的额发挡在面碗前面,也挡住云行的脸。云行拿筷子的手很抖,有大颗眼泪从看不见的方向掉到碗里,又一颗颗被他吞下去。
  中枪、受处罚、和家族几乎决裂,江遂总是遇到各种问题,但若是从未遇到云行,这些事也就不存在了。
  不要回头,不要管我。
  不要难过,不要恨我。
  但能不能记得我。
  不要忘记我,求你了。
  江遂。
  即便你的生活以后没有我,也给我留一点位置,哪怕想起来的时候感慨一句,那个人啊,年轻的时候在意过。不过可惜了。
  就让我自私这一回吧。
  因为我这一生无论多么短暂,因为有你,都算圆满。
  **
  直到婚礼前,云行都被禁足。他被锁在副楼自己的房间里,门外有保镖把守,除了那天回来进过厨房,之后哪里也没去过。
  宋明之百忙之中来看过他一回,云行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婚礼上收拾一下,看不出来。他看着面前身姿挺秀温顺漂亮的omega,相当满意,宋明之现在什么也不缺了,婚一结,竞选顺利,这让alpha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举动间对云行也多了些耐心。
  他冲云行招招手,云行便乖顺地坐在他腿上。
  “这是什么?”宋明之捻起云行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一条黑绳,下面是个拇指大小的挂件,样式简单,做工不算细致,不像是从商店里买来的物件。
  这条链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挂在云行柔韧纤细的脖子上,粗糙的黑绳倒是衬得肌肤更白了些。
  云行任宋明之揉搓着坠在黑绳上的挂件,很平常地说:“是我自己做的,进司令部考核那次,在海岛上,发现了一块很漂亮的石头,就磨了磨,做成项链了。”
  宋明之没起疑,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问一句:“有什么特殊意义?”
  “纪念我考了第二名。”
  宋明之笑了笑,松开手,就没再问。
  她行歌
  项链、行李箱都有了,还差一样,云行即将凑出王炸
 
 
第56章 
  管家敲门,说有客人来,宋明之便站起来往外走。这几天已陆续有客人前来祝贺,婚前宴会接连办了几场,一场婚礼俨然成了应酬场。
  来的人皆不寻常,但能劳动宋明之亲自接待,份量应该是很重的。不过云行无所谓,懒懒地伏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景色发呆。
  没一会儿,管家又来,请云行出去见客。云行想不出有什么客人需要自己也出面,这场婚礼他表面上是新人,其实可有可无。宋明之大概是怕再出变故,只让他在婚礼现场出现即可。
  他跟着管家进到前厅,看到正在喝茶的两位来客时脚步一滞,随即神色如常地打招呼。
  “云行,好久不见。”连奕放下茶杯,面上是客套的笑。
  倒是坐在一旁的宁微,看起来有点担忧,想和云行打招呼,又不太敢的样子。
  “你好。”云行挨着宋明之坐下,话是冲着连奕说的,而后微笑着和宁微点了点头。
  疗养院劫走夏颜一事,连奕掺了一脚,后期云行送走夏颜,走的也是连家的货轮。宋明之都清楚,但没挑明,宋、连两家就还是客客气气的。
  连奕和宋明之聊着最近的政治风向,也说些恭喜之类的话,和其他普通来客没区别。云行和宁微都不说话,耐心听了半小时,连奕不说走,宋明之当然不能送客,便邀请一起午餐。
  这时连奕才说:“不了,中午还有事。”
  他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到桌上,面带笑容看着云行:“这是我和宁微送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你喜欢。”
  云行说:“谢谢。”
  管家上前,正要收起礼物——所有来客赠礼都要记录在册统一管理,是不会直接送到新人手上的——连奕突然抬手挡了挡,管家一愣,没再动。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连奕还是笑着问云行。
  送礼物当面拆开适合很熟悉的朋友之间,也适合不那么正式的私下场合,总之放在此时此刻是有点不合规矩的。
  不过连奕提了,不打开就有点不礼貌。云行看了宋明之一眼,得到授意之后,便倾身过来将礼盒拿在手里。
  是一件钻石胸针,很贵重,但也没什么新意。
  云行正要收起来交给管家,宁微却突然站起来,走到云行身边,说:“我给你戴上吧。”
  云行一愣,随即点头说“好”。
  胸针别在简单的棉质衬衣上,有点不伦不类,但宁微很认真,别好之后还正了正方向。两人距离很近,宁微弄好了抬头看着云行,表情说不上来,好像有点于心不忍,也有点愧疚。
  云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很疏离地再次道谢。
  紧接着,宁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很小,瓶口上打了粉色蝴蝶结,里面装的像是香水。
  “我自己调的,味道很好,送给你。”
  云行接过来,握在手心里,又去看宋明之。
  一瓶做工粗糙的香水而已。听说连奕最近和这个平民omega走得很近,没想到竟带到明面上来,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不过宋明之对别人的感情没好奇心,便示意云行可以收下。
  胸针都不用上交管家了,一瓶香水更是没必要。
  云行便将它放进口袋里。
  下午云行突然剧烈头痛,甚至疼到站立困难。医生看不出什么来,又不敢断言没事,明天就要举办婚礼,医生怕耽误大事,便打电话问宋明之可不可以输液。
  宋明之正在应酬,酒喝得不少,简单问了几句情况,告诉医生在尽可能的条件下,让云行明天务必能正常参加婚礼。
  下半夜,几袋液体输送进身体里,云行看起来好了些,医生才收拾东西离开。
  第二天一早,医生带着药箱又来,云行躺在床上,面色依然发白。
  “仪式十点开始,不能再输液了,”云行勉强坐起来,有些焦虑,跟医生商量,“打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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