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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也该有点自己的主见嘛。满脑子都是忠诚和什么不可背叛,可不是大女主作为,文小姐。”
文羽感到窒息,不知是不是闻了她本不该闻到的香味的缘故。
“我觉得嘛,你就应该跟你哥哥回去。然后也找个记者,狠狠曝光李渊和都干了些什么。”
何千没理会文羽的局促。
“曝光她还活着,曝光她去雪域救人,曝光她在法院杀人,曝光她设局让科尔顿落套。”
“然后你就等着他们狗咬狗吧。谁咬死谁都不一定,文小姐。”
“忍气吞声、当出气筒,能有几分出息,文小姐?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你为了她,泡在科尔顿身边,迟早也是要死。窝囊去死,还不如当个英雄呢。”
“你说是吧文小姐?”
何千一连串反问劈头盖脸砸向文羽,疯态的嘲讽比恰才表现出的厌恶,更令人心生恐惧。
文羽不是在害怕她。
是在害怕她的话,撬动了自己的心。
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可是曾经有勇气背叛过李渊和的人。
她背叛的可是李渊和。
需要多大的野心和魄力。
还要承受多大的代价?
*
何千成功把人赶走了。
文羽逃也似的破门而出,一边失魂落魄地哭,一边漫无目的地游荡一夜,带着一身伤。
天光乍晓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办公大楼前。
此时游行的人群还没有集结,落叶在晨曦的风里,飘到她零零落落裹着绷带的头上。
*
夏尔成了银月报社众星捧月的当红新人。
虽然没人知道她的一手消息是怎么拿到的、从谁那里拿到的。
没有人在乎。
信息渠道,是一个记者最宝贵的财富。
*
而S级被接走了,夏尔没来得及见她。
兴许因为那日炫耀,说漏了嘴,那个女人不想让夏尔再和她接触。
萨伏伊医院守口如瓶,或者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谁带走了她?现在在哪里?夏尔全然没套出话来。
她所有关于李渊和——那个诈死女富豪——的惊天新闻都断了线。
她唯一的情报来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注销了。
做法和不想相互见面的前情侣一样。
之前从S级嘴里套出的只言片语,成不了新闻。S级自己都是一团浆糊。
夏尔气急败坏地在医院门口跺跺脚。
*
S级的身体情况达到出院标准,被李渊和暗中派人接回幻界总部养着。
以不为人知的养女身份。
*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两面派。
在外面挥霍李渊和的钱,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和混混学生玩得不亦乐乎。
在李渊和面前却很乖巧,像一只精致粘人长毛布偶猫。
这个女人太好骗,阳奉阴违地发个消息,叫声妈,钱就哗啦啦地到账。
这不能怪李渊和,她没有具体研究过青少年教育,也懒得管。
如果一个小孩光给钱,就能自己不饿死自己,那就是养到了好的。
她自己还身陷囹圄,没时间理会小孩的家教问题。
就是一个足够到位的逃避借口。
这样的教育理念难免不出问题。
*
混迹于夜市风情街,把香槟当洗澡水用。
貌美而豪掷千金的S级酒后容易口无遮拦,将李总的底牌当废纸乱发。
“……李总……她当然还活着!没有,我不知道她被刺杀的事情……她把我从……从……我不知道是哪里。……她救了我……我很有钱,嗯。”
几分是醉话、几分是夸耀,起初醉鬼和妓|子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
人们把她当成寻常从家里偷钱的高中生。
信口雌黄、想博人眼球。
直到逐渐发现她真的穿着每天不重样的奢华名牌,一言不合就包场子,总是有大群簇拥者,鞍前马后地服侍。
不可言说的新闻热点就这么从夜市酒吧传了出来:李渊和还活着。
并且收留了一个养女,相貌极美、教养极差、私生活混乱。
先不说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幻界李博士假死作案,整了商会一大片竞争对手。
光是讲起她的败家养女不知检点、文化程度低,就够丢脸的。
是丢尽了脸。
S级如今爱什么就要什么。
会所。
她穿着拖鞋,把脚架在少女的肩膀上。
貌美的模特拖着酒盏在一边服侍,左拥右抱,大声嚷嚷,几分醉意。
客人被老板差不多都赶走了。
有钱的主儿必须伺候好,不准有扎她眼的外人,扫了贵客的兴。
角落那桌,一个喝醉的女人死活不走。
被店员推搡间,引起S级的注意。
披头散发,一身酒渍,烂醉如泥,失魂落魄。
楚楚可怜。
像一个失恋买醉的破碎女人。
*
残酒在桌上流成红色小溪,她衣衫不整,狼狈无比。
S级挥手制止想上前架人的店员,自己走了过去。
一手捏住烂醉女人的下巴,强行掰起她的脸。
虽然醉的不成体统,但妆还没花成一团。
上挑的眼尾瞄着眼线,碎金眼影俏皮地闪烁,在昏暗灯光下偷袭她。
好熟悉的脸,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呢?
S级醉着,怎么也想不起来。
也许是在梦里吧。这种辣妹。
最后只剩莫名燥热。
这个落单女人真他爹的骚。
第57章
“有一个记者告诉我,人分三六九等。像我们这样的货色,生来就是消耗品。”
*
S级不急着和辣妹上床。
*
她看到的女人是花狸子。
花老板听说李渊和收了个养女,在外面兴风作浪。
在她把秘密说光之前,修理一下。
结果酒吧有一套帮主顾迷|奸的手法,花老板没反应过来。
*
苍白修长的手指伸进玻璃高脚杯,暗红温润的酒液,顺着手腕,滴落在大腿上。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铁链缠着交叠的手腕,神志不清的花狸子,双脚离地,吊在天花板上。
垂着头,黑发如瀑。
S级能听见她垂死的呼吸。
抑制剂是很讲究求生欲的东西,如果不用力,心脏就会停摆。
“不过现在世道变了,该由我来体验主宰者了。”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细细吮着上面的残酒。
十分邋遢的样子。
S级就是个十分邋遢的人,她没有教养。
“我现在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爽,有这么多消耗品可供使用。怪不得他们会上瘾。”自言自语。
房间灯光昏暗,床头摆着催|情的电子香薰,花狸子发现自己没有力气,挣扎不了。
她拼尽全力,只是扯响了铁链而已。
爹的,一个还不是人的孩子……他们怎么给她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别人家的孩子也就算了,偏偏还是……
“别动。”S级压低声音,威胁她,“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她抓着花老板的衬衫领口,稍稍用力一扯,塑料扣子四分五裂地崩开落在地上。
*
花老板又咬着牙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只是一阵头晕眼花。
药力还没过去。
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脸颊上,S级的手劲不小。
“我让你乖!”
她肆无忌惮地凝视着她裸|露的身体。
层层叠叠横亘腹部的疤痕,清晰的肌肉线条和突出的胯骨。
她蹲下身,饥饿难耐地蹭蹭她的腹部,淡淡的枪油味钻进大脑,比香薰的效力还猛烈三分。
这个女人好辣,这么多伤,一看就常常被虐待。
“你老公经常打你吧。”S级装作嫌弃。
指尖抚过一条长而狰狞的疤痕,欲|望也可以是冰凉的触摸。
她明显感觉女人的肌肉狠狠收缩。
似乎在抗拒。
“肉这么硬,是干苦力活的吧。你是穷人,攒钱多长时间,才换上这一次高档消费的?”
S级伸出舌头尝了尝。
光滑的皮肤包裹着肌肉,镀着微苦的口味。
她咂了咂嘴。
花狸子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一丝微弱的呻吟。
湿润而温软的舌尖让她抵触,紧张的喘息似乎被误解成欲|望失控。
S级没有耐心。
她只知道这个婊|子在无意识地勾引自己。
果刀划开胸衣束带,她一览无余的身体。
花狸子没料到恶劣的小孩会动真格,她只是把她当作一个被灌药灌傻了的、欠教训的晚辈而已。
*
花老板装得烂醉,被人架回屋的路上,后颈莫名其妙挨了一针。
感觉事态不对,已经晚了。
这帮人真敢用迷药。
*
黑色西裤潦草地落下,她一只脚上,挂着摇摇欲坠的高跟皮鞋,另一只已经消失了。
她在心中乞求这个不知死活的傻子收手,不要把寻常抓人闹到单向虐|杀的地步。
毕竟花老板最爱面子。
S级又把手伸进酒杯里,轻轻拨着,不小心将杯子晃出桌外,摔了个粉碎。
一手红酒随着肆意抚摸,蹭满花狸子的后腰。
指尖不安分地下滑,惹得她爆发出求生本能对抗神经抑制剂。
花狸子掌心渗出汗水,疯狂攥着吊在梁上的粗铁链。
滑下,又抓着上攀。
她绝望地想向上躲。
铁链因为挣扎,勒进手腕,挤出鲜血,温热滑腻。
“……住……呃……住手……”
汗水淋淋沥沥地顺着小腿滴到地上,她的头发都湿了,贴着皮肤。
肌肉紧绷着快要撕裂,疼痛在蔓延。
S级的动作很粗暴,美甲店的款式也很浮夸,长而锋利,用透明甲胶封着各色珠宝。
刺激她,像杀|人一样。
“你很糙嘛。别的女人,一般都开始哭着求我了。”
S级很享受这个过程。
“……你的男人是不是不行?……已经爽起来了?”
锋利的指甲划开皮肉,鲜血顺着腿根往下流。
无法言喻的痛,刺激到被药物强制睡眠的声带,她终于梗着脖子叫出声。
花狸子因为脱力而控制不住发抖。
药效在消退,她感觉控制权在缓缓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
“你让我感觉杀了你会很有意思。”S级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沾着温热血液的手搂住她,轻轻在她腰间落下一吻。
色欲熏心的。
“杀人?知道吗,我可以随便杀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S级的语气漫不经心。
她开始解身上的扣子。
热得不行,她一身酒气和奢侈香水的味道。
她该有的特权。
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她的第一个牺牲品。
想想就令人兴奋。
“因为我的养母是个非常有钱、非常有权力、非常有势力的人,她能杀所有人。”
S级坏笑着将花狸子的肩膀往下压,逼她看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
“随心所欲。”
“所以我能杀你。”
汗水晕开眼影,流进眼睛里。花狸子不得不眯起眼睛。
S级身上的香水味太过冲人,她脸上醉醺醺的泛着红,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花狸子偏过头去躲,被暴力地掰回来。
S级享受着她的呼吸,和她唇齿木讷的抵抗。
在激吻中睁眼,她看见她猫一般凶恶的眼睛,杀意无法克制地外溢。
“怎么了呢?不好玩?”S嘲笑她。
小臂粗的锁链紧紧扣着她,除了无能愤怒,竟然还不妥协。
“他们都说我长得很漂亮。怎样?你觉得怎样?”S级卖弄一般仰起脸。
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鼻尖。
花狸子垂眼,刚好能看见她白皙的锁骨,随着剧烈呼吸起伏。
*
“砰”。
S级飞了出去,重重磕到床沿上,眼前一黑。
她的腹部被狠狠踹了一脚,蜷着身体,吐出两口血。
几秒钟之后才体会到痛。
钻心剜骨的痛,稍微一动就牵了全身。
她忍不住呻吟。
梁上的锁扣周围,墙壁出现裂缝。
花狸子再次猛地用力,铁链被整个挣了下来。
落在地上,哐啷一声。
“所以,李渊和瞒着我收了个女儿,然后告诉她,她可以为所欲为?”花狸子咬着牙,声音虚弱。
小腹依旧隐隐作痛。
铁链在地上拖行,摩擦着手腕受伤的皮肉。
抑制剂的强弩之末,让她的心率越来越快,脑袋一阵阵发晕。
*
S级疼得动不了。
她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脱掉被割断的里衣,大有准备大开杀戒的架势。
“杀人?随心所欲?”高跟皮鞋碾过青年女人的小腿,几乎隔着裤子扎出个血窟窿。
花狸子正在暴怒。
“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乐色,打着她的名号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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