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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对头沦落荒岛后(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7-16 16:11:08  作者:紅桃九
  “......”王昕克制着怒火,半天没吱声。
  枭风当他同意,好心地帮他按按颈椎,“我们没必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互相埋怨上,这次意外我们都有责任,想办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刚才有些话我很认同,我不能拿自己的优势跟你比,毕竟我们成长环境不同,如果我的一些心里话伤害过你,你就忘掉吧。”
  “哇..”王昕气恼地咧了咧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真不容易,这样显得你很虚伪,你不就是想跟我拉开距离吗?OK!正合我意。”
  话落,他拍开枭风的手,系上衬衣扣子。
  枭风点点头,起身走远一些。
  昏暗中,男人的背影轮廓伟岸,透出浓浓的疏离感。
  王昕盯着看一会儿,随即望向天鹅绒般的夜空,无数星星在闪烁,而他的眼角也闪着晶莹的光芒。
  “干什么,”枭风算怕了他,“你不会又想哭吧。”
  “你少管我,哭怎么了,又没拿你当厕纸擦鼻涕。”王昕从地上爬起来,将破罐子破摔的气质发挥到极致,连两只手看起来都蔫蔫的。
  枭风忽然低眸:“是我不对。”。
  王昕的脑袋一骨碌转过来,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枭风接着上句说:“你找茬的时候,我该心如止水的。”
  “别在那唱高调了,还心如止水..”王昕白激动了,决绝地把泪水逼退,“我再打你一拳,有本事你站那别动。”
  不对劲,好像又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枭风立时改变态度,诚心诚意地问:“王昕,你为什么喜欢咬人?”
  王昕有点猝不及防:“我我..我心善,不像你招招致命。”
  “你总来挑衅我,是因为我救过你,你认定我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枭风认可这番话,语气却变得沉重,“不过你记住,你要是再敢咬我,你的肋巴扇绝对会折两根。”
  “什么什么?”王昕条件反射地撸起袖子,“你用的什么词?”
  枭风不予理会,背过身,拿起烧火棍检查营地火种。
  王昕找到他攒了一宿的淡水,拿起竹筒咕咚咕咚两大口喝完,咯咯地笑起来:“真TM爽!”
  这种笑声前所未有的不羁,且充满敌意,甚至有点癫狂。
  王昕满意舒口气,踽踽独行穿过林子,朝岸边走去。
  两人停止交火,时间的流动也恢复了正常。
  枭风盯着火堆的方向,注意力却不在火堆上,耳朵仍旧刺痛着,他轻摇头:“吓人。”
  还有更吓人的。
  大概过去两分钟,林子外面突然传来王昕的叫喊声:“自强不息!!”
  枭风的手一抖,烧火棍从手中脱落。
 
 
第19章
  经历完小树林约架,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期里,两个男人的关系变得稍微平衡。
  关系很好形容:王昕对枭风只有鄙视,枭风对王昕只有无视。
  俩人各过各的日子, 王昕倚靠捕鱼技巧勉强维持生计, 对比之下,枭风在这方面游刃有余, 顿顿大鱼大肉, 偶尔还煮点青菜保持营养均衡。
  每天早上,王昕会去崖壁取水, 那里的水源已经干涸, 但枭风会找到新的水源放在崖壁下面,足够王昕每日的饮水量,他问心无愧的全部喝光。
  每当王昕重复叉鱼抓螃蟹这类活动时,枭风的生活就很精彩了,做事几乎不重样, 经常沉思自己需要什么,然后付诸行动。
  枭船长最近又盯上一份大活, 白天总到林子深处去探险,傍晚之前才回营地。
  要不是环境克制想象,王昕都要怀疑他找到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 有好几次,王昕溜达到邻居的营地都扑了空。
  与此同时, 枭风营地的物资越来越丰富, 马上要发展到农耕时代了,王昕看见了会在心里默念口号“自强不息”十遍,然后抬起高傲的头颅离开。
  他这样告诉自己:有什么用,救援队早晚会来, 到时候一切白折腾。
  他在维护自己的尊严,也在安慰那恐惧又焦虑的心。
  时光荏苒,又挨过难熬的几天,还是不见救援队的影子。
  枭风一如既往,永远是求实的状态。
  王昕却坚持不住了,每每看着无垠的大海,焦虑和恐惧的情绪便占领意识的高地,他陷入了悲观设置的陷阱。
  到了夜晚,他独自坐在沙滩的小窝棚里,海面一片漆黑,透着神秘和未知,他抬头,月光映射出他眼里的绝望。
  “要坚强王昕,你得支棱起来..玛德,支棱不了一点啊..”
  王昕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作为一个正经八百的都市人,王昕是好几家高尔夫和网球俱乐部的会员,经常约朋友去夜店、酒吧或高级餐厅。
  但这些不重要,他的社交工具而已,他最想念的是家人和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他渴望创作,他想画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遭遇海难之前他收到来自法国的邮件,一家出版社要买他漫画的版权,而绿国最有实力的出版商也对他抛出橄榄枝,他们已经谈好合作,马上要开启某个系列故事的刊载。
  只有他自己清楚,漫画家的身份对他有多重要,提起坐拥百万粉丝的‘Cloud’神秘创作者,不会有人把他和富二代联系在一起,更不会有人称他为土豪的儿子,他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本事赢得尊重。
  漫画家不受父亲的掌控,他爱死了那样的自己。
  此刻,这一切都化为泡影,离他越来越远了..
  王昕搂紧肩膀,沉浸在极度孤寂中,他无法想象回不到现代世界的日子,他痛苦,他害怕。
  为了杜绝这种情绪发酵,他决定闭眼沉沉睡一觉,或许醒来就能看见自家的‘蓝鲸号’。
  可最近几天他身上痒得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一边抓一边呓语:“枭风...靠!念叨他顶什么用,琦琦啊,你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晨光洒满整个沙滩,海水碧蓝澄澈,鸟儿在轻声歌唱,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未受污染的清新味道。
  如此美景,唤回了王昕开朗乐观的人格,他重拾希望并笑话自己:“开什么玩笑,才过去一周,你就哭爹喊娘了,我告诉你,让你等一个月都不奇怪!”
  例行完每日的自言自语节目,王昕使自己的精神稍稍振作起来,他把心中阴霾扫到一边,先去崖壁取水。
  椰壳放在老地方,里面盛着三分之一的淡水。
  肯定是枭风的杰作,有良心,还挺多的。
  王昕拿起椰壳喝一口,感觉水很甜很清澈,不像往日的露水或干涩的积水,他怀疑枭风找到新的水源了。
  下午,天边飘过几块厚厚的云,遮住了毒辣的日光。
  漫画家的创作欲望爆棚,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王昕在沙滩找到一块空地,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图案,没多久便呈现出一段有趣的故事情节。
  故事中有两个人物,相貌都很奇异,一个长着天使翅膀但有着尖尖鸟喙的少年,这是系列主角,另一个是新人物,身材魁梧却长着猪鼻子的船长。
  少年与船长之间的二三事。
  王昕摸着下巴思索,决定把船长变成老头,于是在猪鼻孔周围加上浓密的大胡子。
  “哈哈哈...”王昕掉头往林子里跑,“枭风!枭风你出来。”
  他的分享欲和创作欲同样爆棚,迫不及待地寻找读者,全然忘了两人还处在冷战中。
  这时候,枭风已经提前回到营地。
  一个礼拜悄悄过去,两人干着不同的事儿,相较王昕被情绪左右的困境,枭风则是想好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早出晚归,去林子里不止是寻找水源或捕猎食物,他还寻到一片轻木林,利用手中的刀子锯断几根,然后拖回营地。
  王昕跑过来时,他正半跪在地上锯轻木,旁边已经堆了一摞成品。
  “你在干什么。”王昕满脑子问号。
  枭风的眼珠动了,视线缓慢而谨慎:“有事吗?”
  王昕热切地说:“别搞那东西了,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闻言,枭风停下手里的动作,投去冷静而敏锐的长长一瞥,潜台词是:你好像忘了咱俩八字不合。
  “我在做事,”枭风好不容易过几天太平日子,不想破坏这种平衡,“你要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你就自己留着。”
  “不不不!必须让你看看才行,”王昕兴致昂扬地往前走两步,晶亮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男人,“别这么扫兴,你锯木头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要给你看的东西限时,涨潮就完啦。”
  枭风意识到自己有点心软了,赶紧加强意志:“没兴趣,我好奇心不重。”
  王昕最后带着一丝小男孩撒娇的感觉说:“去看看吧,又不会少块肉,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难过的差点跳海自尽。”
  “.....”
  死亡威胁都用上了。
  枭风收起刀子站直身,迈大步朝林子外面走,沉着脸道:“走走走!”
  王昕赶紧跟在他后面,事先打个预防针:“创作人物就是要和现实有差距,你看了可别生气。”
  实际情况出乎意料。
  当枭风看见沙滩上的作品并认出猪鼻子船长原型是谁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或嫌弃,而是露出一丝微妙的神情,带着很难察觉的笑意。
  “天下船长那么多,你别对号入座,”王昕有些心虚,但很快改变态度,挺直腰板重新介绍,“没错!就是你,很符合不是嘛,我告诉你这个船长还有另一个功能,他生气的时候会把猪耳朵弹出来。”
  口说无凭,王昕捡起树枝画起来,两三下就把船长生气的样子描绘出来。
  虽然创作条件有限,但他仅用沙滩做画板也能让人物活灵活现。
  “这是你吗?”枭风用下巴指向另一个人物,那个长着翅膀和鸟喙的少年。
  他一眼就认出十五岁的王昕,刻画的非常棒,狂妄而不自知,脸上挂着澄澈又率真的微笑。
  “他是主角,”王昕介绍道,“从我跟你上船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物就已经存在我的脑子里,我一直想画少年探险的系列故事。”
  “你的画风...有点奇特。”枭风并无贬义的意思。
  王昕明白他的想法,乐呵呵地点头:“没错,漫画创作者要有自己的风格,人物对话也一样。”
  说到人物对话,枭风觉得王昕的漫画用词非常别致,甚至接近诡异,例如他脚旁边框着一句“少年那‘引人堕落’的嘴唇”,一般人不敢这么形容。
  枭风下意识看向王昕的嘴唇。
  王昕逗趣地噘起嘴角:“想亲吗?”
  枭风双手抱胸,诚实回道:“你的嘴在我眼里跟食人鱼没什么区别。”
  王昕的嘴巴迅速瘪回去:“毫无幽默感。”
  “他有名字吗?”枭风问,“总不能叫‘堕落哥’吧。”
  “还没想好。”
  “糊涂。”
  “什么?”
  “叫糊涂,贴合现实。”
  枭风捡起一根细树枝,在少年头顶画个圈圈,里面写下一行字:我叫糊涂!
  王昕不甘示弱,拿着树枝在船长头上写道:猪船长。
  枭风一点不介意,眉头舒展开,嘴边漾起笑意。
  他笑和不笑时差距很大,都把王昕看楞了。
  不笑的时候,他那张脸显得有棱有角自带锋芒,笑起来时完全另一种样子,仿佛在脸上铺开一层阳光,泛起柔和的光泽。
  “这就对了,”王昕像个评论家那样点着脑袋,“不要总摆张扑克脸,面带微笑迎接新生活,不就是海啸嘛,没什么大不了,活着就很幸运了。”
  枭风毫不犹豫的拆穿:“明白,你在说给自己听。”
  王昕扯动嘴角:“那又怎么样,我说的不对吗?”
  “对,希望你真的这么想。”
  枭风看眼太阳的位置,打算返回林子继续干活。
  他往前迈一步,王昕以为他要破坏自己的作品,刚要出声制止,那只脚迅速转移踩到别的地方。
  到底是王昕小人之心了,枭风不仅没有破坏,反而绕开这片沙地,沿着作品的边缘朝树林走去。
  王昕望着他的背影,表情变得像‘糊涂少年’那样率真:“其实他还行,换我肯定会踩两脚。”
  --
  天彻底黑了。
  当夕阳的余晖褪尽,大海也是去了蓝色。
  枭风检查完岬角的信号塔,再回到营地时,之前预留的火种渐渐熄灭,零星一些红点铺在碳灰上面,发出微弱的光亮。
  他利用这些星星之火引燃干菌,再添些干树枝,重新抬高火势。
  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不管是外界还是内心的黑暗。
  枭风将精挑细选的藤蔓放置火堆旁,借着火光开始干活。
  首先,要把粗细不同的藤蔓分类,然后按照理想长度进行切割,使它们的性价比高于麻绳。
  这样忙活了一会儿,枭风的脸被火光烤得发烫,他取来淡水喝一口,放下竹筒时想到一个妙招。
  他应该制作一个‘水杯’,而且要尽快。
  这时,身后传来很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动物的皮毛滑过荆棘丛,而且是个狩猎的大型动物。
  枭风拿起弓箭,转身时箭已经在弦上,他对准黑黢黢的林子,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是我。”
  王昕举着双手走出来,身上衣服被林间的黑暗衬得异常白亮。
  枭风放下弓箭,冷声道:“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我差点射穿你的脑子。”
  笨拙的红晕又一次浮上王昕的双颊,将他的脸染得通红:“除了我还能有谁,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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