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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说着说着,萧桐都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反驳的话,褚玉烟自己都发现了这句话不对劲,猛的拍案而起,一脸不可置信道:“不是吧!我说的是真的?你和那姓沈的才见过几面啊!你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萧桐无奈地用手掩住半边脸,刻意的拉长声音辩解道:“玉烟……莫要胡说……”
  褚玉烟万般无奈之下闭了嘴,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火急火燎地往嘴里灌,又被烫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桐无奈,只得给褚玉烟递了一杯凉水,才继续和萧鸢道:“此事蹊跷,阿鸢,你怎么看。”
  萧鸢道:“阿芩姑娘的死,多半和沈家脱不开干系。而阿芩的死因,或许和萧家也有关系。这样一来,顺水推舟,便可间接查明背后主使究竟是何人。”
  提到这个,萧鸢眉宇之间的神色就更冷峻了几分,脸上散发着有些阴冷的颜色。
  “若是从此事入手,最好的人选便是严晴阳。”
  “还有严晴阳口中那位沈二公子的旧友。”
  褚玉烟道:“咱们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说到,那沈沂公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商务上受挫?要是不是,你要怎么和那个跋扈女子搭关系?”
  萧桐摇头道:“沈沂公子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究竟有没有严姑娘口中说的那么夸张,我们不知道,姑且只能相信。”
  “若是不相信,我们也就再没有什么契机得以知道关于阿芩在沈家这么久的来龙去脉了。”
  “沈沂公子,究竟是做了一笔怎样的生意……”
  严晴阳口中沈沂做的生意是从不久前刚刚开始的。严晴阳之所以知道,也是从沈沂的那位旧友口中听说的。
  沈沂的这位旧友在江湖上很有名。据说虽然相貌不是很出众,但手腕却冷硬的很。与之打过交道的人无一不说这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人,一不小心,恐怕就要被那人迷惑了。
  此时,另外一条街道上,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站在街道边,向远处张望着。看到一个身影,才疾步上前迎接道:“沈公子,有失远迎啊!”
  来人是沈沂。一身青衣,衬得他不乏青年才子的俊朗,手中拿着一把未展开的折扇,步伐不紧不慢,直到看到那名黑衣男子,才紧走了两步:“杨老板,不必如此多礼,是晚辈来迟了。”
  杨老板看到沈沂,两眼放光,立刻将沈沂请进自己的客栈,端上一杯茶,道:“沈公子风尘仆仆,先来喝杯茶如何?”
  沈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示礼貌,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微笑:“今日晚辈前来,便是代表沈家和杨老板谈些事。”
  杨老板连忙脸上带笑道:“沈公子不必多说,杨某早在几日前就听说过沈公子的想法。能与沈家做生意,杨某真是不胜荣幸呐。”
  沈沂道:“杨老板客气了。晚辈早听闻杨老板的客店在城里风生水起,晚辈向您道声贺。”
  杨老板忙道:“沈公子可别笑话我了。我这几间小客店和沈家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几间茅草屋啊。”
  沈沂似乎不是用那把折扇扇风的,只是把它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道:“晚辈今日前来便是想同杨老板谈谈这客店的事。”
  杨老板脸上的神色变了,似乎不大想说这个,尬笑道:“沈公子,不知我这小本买卖,怎还入的了您的眼呐。”
  和沈家做生意,只有跟在沈家之后吃剩饭的份,所有和沈家做生意的商人无一例外。杨老板自然也知道这城中无形的规律,只是当着沈沂的面,不便提及罢了。
  杨老板的演技过于拙劣,沈沂自然看出了杨老板的心照不宣,依旧面上带笑道:“这生意,我便代沈家与杨老板谈下了。若是您决定了,我沈家……”
  “愿让利七成。”
 
 
第11章
  杨老板听到“让利七成”四个字,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很复杂,带着几分期待和谨慎,道:“虽说这点钱对沈家而言不算什么,不过沈公子可莫要诓我呐。还有什么要求,公子不妨一并说了罢。”
  沈沂面上的笑意深了深,依旧客气道:“接下来我要与您谈的,就是一些私事了。”
  杨老板懂了沈沂的意思,起身关上客店的门,道:“沈公子但说无妨。”
  沈沂道:“这些客店,劳烦您记在家兄的名下。您每月将七成的利交于家母,我答应您的钱,连带着家妹那家客店的银子自会每月一并给您。”
  杨老板不知道沈沂和自己谈下这生意的用意究竟何在,有些迟疑。
  沈沂道:“晚辈在此空口无凭,想来您也不会相信。生意场上的事,讲的便是一个‘信’字。况且,这样的生意,您也定然不会想白纸黑字写出来,晚辈都明白。”
  沈沂话不凌厉,但杨老板却觉得他咄咄逼人,直让人无路可退。
  “沈公子说的是,这生意真是处处替杨某着想。那杨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沂微微一笑道:“杨老板这般通达事理,想来生意上也定会步步高升的。”
  杨老板见沈沂没有再说什么别的要求,不大明显的松了口气,道:“多谢。劳烦沈公子代我向令尊令堂问好。”
  沈沂颔首道:“近日家父家母不便见客。若是改日杨老板有兴致,定请您来家中一叙。”
  说罢,沈沂拿起桌上的折扇,起身道:“晚辈先告辞了。”
  杨老板目送着沈沂出门道:“沈公子慢走,杨某还有些事,便不相送了。告辞。”
  沈沂出了杨老板的客店,没有回沈家,而是乘了一辆马车,去了沈湘的客店。
  沈湘的客店离这里不近,到了店门前,沈沂付给了赶车人些银子,看到平日热闹非凡的客店今日竟然紧紧闭着门,微微蹙眉,走到门前,叩门道:“湘儿?”
  里面很快传来沈湘的声音:“二哥?”
  沈沂道:“是我。”
  门里传来一阵有些匆忙的脚步声,门很快就打开了。
  沈湘额头上微微有些薄汗,脸色红润,看到沈沂,有些惊讶道:“二哥?怎么你也……”
  沈沂不禁看向客店里面:“我也?”
  沈湘侧身让沈沂进来,低声道:“今天晴阳姐把大哥也送到我这儿了。而且,大哥受了很重的伤。”
  与此同时,沈沂也看到了正坐在桌边喝粥的沈浥,疑惑道:“兄长?”
  沈浥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外衣,遮住了身上的血迹。
  听出这是沈沂的声音,沈浥喝粥的手一顿,一只手有些无措地掩了掩额头上的伤口,转头尴尬地笑笑:“沈沂,你怎么来了?”
  沈沂走上前,坐在沈浥身边道:“湘儿的店里有时需要人手,我今日想过来帮忙。”
  沈浥微笑道:“是吗?不过湘儿这边的事情,一直都是你操心的。我也没出多少力。劳烦弟弟了。”
  沈沂微微偏头,看到沈浥额头上的伤口,伤口不大,但是上面还有些许血痂,尽管沈浥一直动手掩着,但沈沂还是看到了。
  “兄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的伤?”
  沈浥以手掩面,无奈道:“一些小伤,不碍事。”
  沈沂面色冷肃了几分,严肃道:“兄长。”
  沈浥叹了口气,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沈沂道:“兄长,腿上和背上的伤可还严重?”
  沈浥叹息道:“你也知道母亲的力道吧,说没事才是我在和你说笑。”
  “不过,挨打挨多了,不过也就是力道区别而已,我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沈浥小时候的性子和沈沂很不一样,少年人心性更重一些,爱好各种奇怪的小玩意儿,什么斗蟋蟀,做纸鸢,种花种草,甚至还会在沈家后院种几粒邻家小孩给的蔬菜种子。
  每次沈夫人在后院看到满地的瓜果蔬菜苗,就气不打一处来,知道是沈浥的杰作,就把沈浥打一顿。沈家是靠经商维持生计的大家族,如此孩童心性,经商肯定也只会吃亏,沈夫人看到沈家长子,未来沈家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如此顽劣的人,恨铁不成钢,就只得动手了。
  可沈浥这次所犯的,在沈夫人眼里俨然已经不是在后院种菜那么简单的事情。
  沈沂道:“兄长怎可如此自暴自弃?你伤的这般严重,严小姐可知晓?”
  沈浥苦笑道:“当然知道。若不是她为我求情,也许我根本撑不过昨夜。”
  沈沂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什么而感到悲哀。
  凭借着兄弟间的默契,沈浥很快地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抽搐着,又愧疚,又悔恨,还有一点无可奈何:“我毫无办法。这都是母亲的意思。”
  这时,沈湘端来两杯茉莉花泡的茶,坐在沈浥身边,小心翼翼道:“大哥……你当初……阿芩姐姐她……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浥脸摇摇头,哑声道:“没法说。要是细说,还是因为母亲误会了什么东西。”
  沈沂不动声色的抬手按了按沈湘,沈湘会意地点点头,将两个茶杯推到沈沂和沈浥面前,道:“大哥二哥,喝些茶吧!都是刚刚冲泡的,正是最新鲜最好喝的时候呢!”
  沈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湘儿有心了。兄长也尝一口吧。”
  沈浥也品了一小口,点头道:“泡的很好。”
  沈湘愉悦的玩笑道:“当然。今日沈大公子,沈二公子都来我的客店了,我可不敢亏待了二位。万一你们两个男子对我不利怎么办啊!”
  沈沂失笑道:“你啊……最近在外面开店,人情世故没懂了多少,说话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沈湘笑着挽住沈沂的胳膊,道:“有我二哥和大哥在,我自然要好好放肆一下。”
  沈浥道:“湘儿……我倒是也怪羡慕你的……”
  沈湘笑道:“大哥这般满腹经纶,玉树临风,怎会羡慕我呀?”
  沈浥道:“至少,父亲母亲也不怎么约束你……毕竟你……”
  沈沂看了一眼沈浥,接过话道:“毕竟湘儿从小就喜爱自由,有我们两个顶着家族的事务就够了,湘儿就随心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沈湘一手托腮,道:“不过实话实说,我就不大喜欢那位严星阑小姐。”
  沈浥沈沂皆是一惊,沈浥端着茶杯的手一颤,道:“湘儿……何出此言?”
  沈湘直言不讳道:“不是说她的过往很不堪吗?”
  沈浥脸色一僵,色调暗了几分,没说话。
  沈沂脸色的变化不大,转头对沈湘道:“湘儿,传言是人们口耳相传的,早已不知被人杜撰添加过多少次,所以若是想要断言一个人,不要从别人口中听说。”
  “可记住了?”
  沈湘伏在桌子上,小声道:“可是人们也没有理由故意抹黑她啊……”
  沈沂拍了拍沈湘的背让她坐直:“不管有没有理由,旁人的话不可轻信。尤其是诋毁谩骂的话,绝不可以人云亦云。”
  “况且,我与兄长此前皆在严氏听学。只觉得严氏家风甚正,严小姐是名正言顺的严先生与夫人的女儿,严大公子更是年少有为,不存在与哪个姑娘一夜云雨这样荒诞不经的说法。”
  沈湘被长篇大论地说教了一顿,低头道:“我知道了……”
  沈沂抬头,看到了放在一边台子上的一把淡金色短剑,道:“湘儿,你近日可有好好练剑?”
  沈湘又像被人抓住了尾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小心翼翼地起身拿起桌上的两个茶杯,道:“大哥二哥,我……再去给你们倒杯茶吧!”
  沈沂浅笑道:“无事,我的问题不急,先倒茶吧。”
  沈湘背影一僵,尴尬的笑笑:“二哥……不……不至于吧……”
  沈沂道:“抱歉,很至于。”
  沈湘无奈又抱着两个茶杯坐了回来,自暴自弃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然后开始无限的反复循环……
  沈浥看到沈湘,也笑了起来,道:“湘儿,在你二哥面前,无处遁形呐。”
  沈湘双手捂住脸,叫道:“啊啊啊!大哥!你居然和二哥是一伙的!”
  沈沂无奈道:“湘儿,这一次便不说什么了,只是,练剑也是为了防身。我和兄长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万一遇到什么险情,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沈湘起身拿过那把淡金色短剑,道:“我知道了……”
  沈浥看到那把短剑,伸手拿过,将短剑抽出剑鞘,银白色的剑刃泛着寒光,还是一把未见血的好剑。
  沈浥微微惊讶道:“湘儿,这剑是你二哥给你的吧。果真是上品中的上品啊。”
  “沈沂,你在湘儿的事情上倒是挺大手笔的。”
  沈浥说罢,将那把短剑递到沈沂手中,道:“这么好的剑……何名啊?”
  沈湘道:“我一直叫它曦和。”
  沈沂莞尔道:“这个名字很好。”
  兄妹三人就这样谈了一会儿,沈浥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立刻起身。可身体情况却不允许他做这么剧烈的动作,沈浥没站稳,身子一斜,险些撞上一边的桌角。
  沈沂连忙起身扶住他,道:“兄长,你要去哪?”
  沈浥道:“今日我是倒在了一位卖酒的小姐的店里,我还打碎了三坛酒。我应该回去赔个不是,赔些银两。”
  沈沂道:“兄长还有饮酒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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