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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我记得芩小姐之前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大好,如今却得日日见我。若是沈公子哪天心血来潮再去跪拜,还望沈公子代我向她赔个不是。”
  这话里讽刺的意味很重,沈浥自然是听出来了,苦笑道:“不去了。”
  严星阑却摇头道:“不去,是对阿芩小姐的不敬。”
  “明日,你再去替我买几坛酒吧,以表今日之事我对阿芩小姐的歉意。”
  沈浥轻声叹了口气,没有应严星阑的话:“方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严星阑这一次反倒没有客气,只是道:“嗯。”
  不过,她又道:“沈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浥道:“为什么不可?”
  严星阑面无表情道:“只是我认为,人都是惜命的。你对阿芩小姐,也不应当如此。”
  沈浥却摇了摇头道:“此事,我确实对阿芩姑娘怀抱歉意。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星阑淡淡道:“沈公子,你对阿芩小姐究竟如何,又为何做出如此疯魔之事,我不过问。但沈公子应当知道,我与你不过是两个大家族之间的陪葬品,或许有别的用处,但没有分毫感情。慢慢磨合这种话,我也已经听厌了。”
  沈浥点头又摇头:“嗯。但其实……你哥哥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做这个决定的……你……千万别怨怪他……”
  严星阑蹙了蹙眉:“这是夫……母亲的意思,与我哥哥何干?”
  沈浥无声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知道家族之间风云变幻,沈家和严家,如果不是两败俱伤,也必定会被什么人穷追猛打。沈氏人心不齐,严氏也一样。你与我哥哥是好友,他不会不和你提这些的。明哲保身,或许我哥哥是这么想的吧。”
  沈浥有些惊讶:“严小姐,你也知道这些……”
  “怎么?”严星阑收起那个药盒,露出一个有些刻薄的笑,“我看起来像那种镇宅的吉祥物么?”
  “当然不像。”沈浥整整衣服坐起身,他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一丝残存的悲痛,“今日耽误了时间,是我的错。严小姐快去休息吧。我去另一间房。”
  严星阑对着镜子理了一下自己的紫藤发饰:“话既到此,我也就直说了。我已有心上人,你写休书休了我。”
  沈浥起身走到桌旁,取下笔架上的一支笔,道:“和离吧,休书对女子不好。”
  严星阑轻声道了一句:“多谢。”
  “不过……”沈浥一边磨墨一边犹疑着问道,“你有心上人这件事……你哥知道吗……”
  在这个话题下提到哥哥,严星阑突然沉默了一下,低下头,显得有点落寞:“不……不知道。”
  “那……那位公子知道你嫁到沈家吗?”
  “知道……”严星阑下意识地去触摸那支紫藤簪子,轻声道,“这支簪子是他临行前赠予我的……”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簪着它。”沈浥继续问,“那……他是广陵人?”
  “不,溧阳人。”
  “啊……”沈浥似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那你让他多保重……最好……是别和你哥哥打照面了。”
  严星阑听到这句话,突然轻笑出声,但没说什么。
  ……
  同样的夜半时分,萧鸢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猛然从桌子上抬起头来。周围一片漆黑,离自己最近的蜡烛已经燃尽。
  萧鸢看到到对面还在酣睡的俞轻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身上的灵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来回游走。萧鸢感到身上有些灼热,头更是痛的厉害。
  由于两人谈了很久,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在练字的地方睡了下来。这么严重的头痛绝不是没有休息好那么简单。萧鸢感到腰间一阵一阵席卷而来的滚烫,抬手触摸,才发现是腰间萧家的玉佩。
  原本冰凉的玉佩此时烫的厉害,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蓝色灵光,不断的释放着灵力。
  这块玉佩虽说是萧夫人亲手雕刻送给孩子们的,但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件法器。倘若拥有玉佩的所有人中有一人的灵气有致命的波动,每一块玉佩都会开始变得滚烫,释放灵气,以提醒主人。
  现在萧家的人不就只剩自己和阿姐了吗?若是自己现在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那……阿姐……
  萧鸢猛然起身,疯了一样地向外跑去,险些撞上一边的架子。
  “阿姐……阿姐!”
 
 
第9章
  萧鸢刚刚踏出房门没几步,就撞上了一个同样焦急的身影。周围一片漆黑,一声“阿姐”和一声“阿鸢”撞在一起,两人才明白对方是谁。
  萧鸢一把抱住萧桐,声音都有些颤抖道:“阿姐……你……你可有事?”
  萧桐听到萧鸢的声音,确认对方没有事情之后,才回抱住萧鸢,为她抚平有些凌乱的长发,温声道:“阿鸢,别怕,我没事。”
  萧鸢紧绷的全身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低声道:“阿姐……你……别吓我……”
  萧桐知道她是真的被吓到了,道:“阿鸢,别怕。”
  萧鸢缓缓松开萧桐,感到腰间的玉佩已经一点点地降下温度,不再那么灼热,身上也没了那种燥热的感觉,只有头还在隐隐作痛,道:“阿姐,你我皆无事。玉佩又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萧桐道:“阿鸢,有萧家玉佩的,还有阿芩。”
  萧鸢道:“阿姐,阿芩小姐并非萧家子嗣,怎会有灵气呢?”
  萧桐的眸色突然就暗了一瞬,严肃道:“萧家的玉佩除了可以感受到所有者灵气的波动,还有一种时刻会有这种反应。”
  “那便是所有者灰飞烟灭之时。”
  听到这个词,萧鸢瞳孔收缩了一瞬,须臾才缓缓道:“也就是说……阿芩小姐她……已经死了。”
  萧桐道:“是。”
  萧鸢双手紧紧攥着,指尖发白,头痛得像是快要炸开,声音也有些发抖:“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连一个萧家的养女都不肯放过!”
  “若是有一天让我找到了他……我定让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萧鸢一直带在身上的金凤扇开始散发出阵阵光芒,上面的凤凰图腾似乎被什么东西激怒了,快要冲出扇面。
  萧桐看到全身颤抖的萧鸢和躁动不安的金凤扇,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抬手按住萧鸢的双肩:“阿鸢,静,和。”
  萧鸢似乎被这句话点醒,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舒气,身上不安的气息才安稳下来,金凤扇也渐渐平静。
  萧鸢低声道:“阿姐,对不起……”
  萧桐带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点燃了两只蜡烛,难得的面色有些凝重道:“阿鸢,这两个字是阿娘从小便教导我们的,你可还记得?”
  萧鸢听到萧桐严肃的语气,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身上是散发了多重的戾气,忙道:“记得。”
  萧桐道:“阿鸢,你可知阿娘定下这二字的原因?”
  萧鸢有些不敢对上萧桐,低头道:“我……确实不知道……”
  “静”,“和”二字是萧夫人教导萧桐萧鸢二人的准则。可萧鸢其实并不解其意,只是遵守罢了。
  萧桐道:“金凤扇,乃萧家,乃银凤观的上品灵器。为正人所用,亦正,为邪人作用,亦邪。”
  “它认你,认我,是因为你我身上皆有萧家的灵脉。”
  萧桐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萧鸢立刻道:“阿姐,我明白。以后……再也不会了……”
  萧桐道:“那便好。”
  萧鸢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道:“阿姐……对不起……我错了……”
  “阿姐,你……你别生气了……”
  萧桐抬手抚了抚萧鸢未束的长发,浅笑安慰道:“阿鸢,我没有生气,你不必道歉。”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倒吸气声,还伴随着茶杯倒在桌子上的声响。
  萧鸢萧桐二人立刻起身,萧鸢迅速拿出金凤扇,指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厉声道:“什么人!”
  那人听到萧鸢的声音似乎反而松了一口气:“你们还问我什么人,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声音,萧桐才拿着烛台走上前去,烛火照亮了那人的面庞。萧桐把烛台放到一旁,有些惊讶道:“玉烟?”
  站在一旁的人的确是褚玉烟,萧鸢也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刻收起了金凤扇,道:“褚小姐,抱歉。”
  褚玉烟还是道:“都说了别叫我……”
  这时,萧桐连忙打断道:“玉烟,深夜时分,你怎么会在这儿?”
  褚玉烟其实是起来想喝些水,可刚端起茶杯,无意中向一旁一瞥,就发现黑暗中竟亮着两团幽幽的火苗,好不吓人,手一松,茶杯就掉在了桌子上。
  褚玉烟看着两人,叹了口气道:“我深夜时分在这儿不妥,那你们两个就趁着深夜出来谈心是吧?”
  萧桐萧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来,伴随着一声剑出鞘时的清脆响声,萧鸢感到头顶划下一道寒光,来不及多想,拿着未展开的金凤扇迎上了那把剑。二者发出一阵清脆的摩擦声,甚至迸出了点点火光。
  萧鸢离那把剑很近,看到了剑上若隐若现的竹子花纹,立刻道:“俞小姐,我是萧鸢。”
  对面的那人果真是俞轻风,听到萧鸢的话,立刻收回了剑,插回剑鞘里,道:“萧鸢姑娘?”
  萧桐目睹着闹出的一桩又一桩的乌龙,有些无奈又点起了更多的烛台,直到把整个屋子都照得一清二楚。俞轻风站在一旁,手里的剑还有一半露在剑鞘外没来得及收回,簪子松松地别着长发,好几缕头发都散在外面。
  虽然是有些没睡醒,但俞轻风还是低头行礼道:“萧鸢姑娘,是俞某冒犯了。”
  “我听到外面有响动,以为有什么人闯入,就出来了。”
  萧鸢道:“无事。”
  褚玉烟道:“好了好了。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别说是你在屋里了,我出来喝杯茶都被吓了一大跳。”
  “话说……你们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两个不好好休息,大半夜跑来这儿秉烛夜谈?”
  萧桐先开口道:“萧家的玉佩有了非常剧烈的反应,也就是说,佩戴萧家玉佩的人,有一人的灵气收到了致命的波动,也可能有一人灰飞烟灭。若不是阿爹阿娘,那便只可能是阿芩姑娘了。”
  似乎是为了照顾对这件事情并不了解的俞轻风,萧鸢补充道:“阿芩姑娘是萧家的养女,不会有灵力,唯一的可能,便是灰飞烟灭。”
  俞轻风道:“你们可知这位姑娘现在什么地方?”
  褚玉烟道:“一位进出沈家的姑娘和阿芩长得极其相似,也许她就住在沈府吧。”
  俞轻风笑笑道:“沈氏大公子已经成婚,这位小姐,莫不是沈二公子金屋藏娇吧。”
  萧鸢对于俞轻风的这句玩笑话并没有感到很好笑,道:“沈二公子至今还独身一人,尚未婚配。”
  俞轻风有些惊讶道:“没想到萧鸢姑娘竟和沈二公子是至交,俞某从未听闻。”
  萧鸢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想多言,总不能说是因为沈湘撮合沈沂和自己的事,只好含糊道:“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俞轻风点点头,道“沈二公子的风评不错,总不会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褚玉烟嘲讽道:“风评也是由人说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多了,倒不见得都长的凶神恶煞。”
  萧桐微微蹙眉道:“玉烟,你确定进出沈氏府邸的就是阿芩吗?”
  褚玉烟沉吟片刻,确定道:“不会错,她的玉佩,她的神态,绝对是她。”
  俞轻风猜测道:“也许这位姑娘是沈氏的某个女佣。”
  萧鸢道:“即使真的是,那又怎样?我们又如何去把沈氏的所有侍卫婢女一一调查清楚?”
  褚玉烟双手环胸道:“一一调查清楚?我看一一见面都难,恐怕还没见找什么人,就被沈氏轰出去了吧。”
  萧桐本来想说些什么,抬头看到侧着头思考的俞轻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歉意道:“轻风,抱歉。”
  俞轻风一怔,不知道萧桐在客气什么,连忙道:“这……为什么……”
  萧桐四下看看,虽周围只站了三人,但还是躬身行了一礼,道:“此乃我萧家家事,略显错综,便不劳其他家族人士为此费心。今夜之事,突然发生,扰了诸位休息,还请各位先回房吧。”
  这句话意味着这件事要告一段落,今夜便不去再提。三人都明白,自然也都道了声“好”,便都再次回房休息。
  萧鸢望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深深吸了口气,但所幸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也就没了那么重的不安。
  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萧鸢的手捏紧了衣摆。前方的黑此时不知是未知和恐惧还是迷茫和混沌。那么可怕的地方,偏偏自己还被逼着一步步走向那里,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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