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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萧桐见褚玉烟欲言又止,又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模样,狡黠地眨了眨眼,拿起桌上的一块红豆酥塞进褚玉烟嘴里,道:“先吃点东西。”
  褚玉烟被口中毫无防备的甜味吓了一跳,双目愣愣的盯了萧桐一阵,随即又无奈地偏过头,口中嚼着那块红豆酥,有些含糊道:“你第一次见这俞轻风,倒是待她比待我还好。”
  萧桐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到褚玉烟面前:“阿鸢在我面前都鲜少展露笑意,难得遇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开心的人,我待她好点又有何妨呢?”
  褚玉烟咽下那块红豆酥,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满足的舔舔唇角,悠闲地靠在椅背上,道:“只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
  萧桐再一次把褚玉烟杯中的茶倒满,浅笑道:“阿鸢从小就没了爹娘,受到的宠爱不比寻常人家的孩子。阿鸢比同龄的人成熟的更早些,她太懂事了,也不爱笑。”
  “我倒是想倾其所有地对她好,可爹娘的离世,家族的落寞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若是和轻风在一起能让她高兴些,那也没什么。况且,轻风是个好姑娘。”
  萧桐说了很长一段话,褚玉烟只是单手支着头,一手端着茶杯,静静聆听着。须臾,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变成了一句带笑的调侃:“你这么尽心尽力,也不怕宠坏了她。”
  萧桐见她又说,又拿起一块点心想往她口里塞,却被褚玉烟一把握住,反手填进了萧桐口中。
  褚玉烟看着萧桐被塞了糕点的样子,挑了挑细长的眉,得意道:“相同的招式可骗不了我褚大医师。”
  萧桐咬了一口糕点,笑着把糕点从口中拿出来,什么都没说。
  桌上的烛火明晃晃的,美的很温柔。
  夜色越发的幽深,那轮明月不知藏到哪里去了。沈氏的后院,一个穿着雪白素衣的身影跪在地上,身影前是一个矮矮的坟墓,坟墓很新,那个白色的身影潜藏在夜色中,近乎鬼魅。
  白衣人抬起手,他方才还透着些许清冷的眸子微微向身后看,似乎注意到什么,眼睛瞬间就起了雾,手颤抖着,去抚摸着立在坟墓上的石碑,用掌心拭去上面的灰尘。石碑上刻着字,可是现在却隐没在凌乱却刀刀入骨的刀痕中,看不清楚刻的是什么了。
  石碑旁,放着什么东西,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走近看,才发现是一个酒坛,上面的字迹沾了些灰,却很清秀……
  “秋风落”。
 
 
第8章
  那个身影似是流了泪,双肩在黑暗中颤抖着,整个身子都低微地伏在地上,不知是跪着不起还是因为哭得脱了力没有力气爬起来。那人双手紧紧握着拳,一拳拳砸在地上,发出阵阵闷响。
  那人眼睛里满是猩红,原本俊朗的眉眼此时及其狰狞的扭曲着。他抬起一只草地上的手,狠狠捂在脸上,顾不得沾了满脸的草根泥土,抽泣着,从颤抖的唇间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阿……芩姑娘……”
  “我……对不……起……”
  话还没有说完,那人似乎是体力不支,一头栽在石碑上。这么狠狠一撞,鲜血便顺着那人的面颊流了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染的白衣一片血红。
  一声闷响,惊到了屋子里的侍女,看到栽倒在后院的身影,脸色一白,连忙跑出屋去。看到跪在后院鲜血流淌的身影,想把那个人扶起来,发现那人被血泪染的乱七八糟的面容时,颤抖着失声跌坐在草地上:“沈……沈大公子……”
  很快,这件消息几乎就传遍了沈府。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女子,她似乎并不喜欢这身衣服,凤冠早早就取下了,只是簪着一支紫藤花簪子。
  严星阑的步子还是很稳重,脸上的表情不是着急,反而是无奈、心烦等不同心情交织起来的,不过很快就隐去了,变得面无表情。
  旁边已经站了三五个沈府的侍女,合力搀扶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站起来的沈浥。见到严星阑,几名侍女忙行礼道:“少夫人。”
  严星阑向几名侍女点头致意,扶过沈浥,道:“抱歉,诸位见笑了。此事不必声张,我先把他带回去便是。”
  那名最先发现沈浥的侍女低头道:“小姐……我们已经,让人去禀报沈夫人了……”
  那个侍女是严星阑在严家时的贴身侍女,名叫青竹。如今严星阑嫁到沈家,便也跟了过来。
  严星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步走来的是沈夫人,身边还有几名婢女跟着。
  严星阑看到沈夫人,因为扶着沈浥,只是简单地躬身行礼道:“婆母。”
  沈夫人看到严星阑扶着沈浥,脸上的神色已极其难看,原本焦急万分的脸上笼了些许阴云,厉声道:“成何体统!”
  一旁的侍女们把头埋的更低,不敢多说一言,浑身发抖,脸色发白。严星阑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同往日一般的冷漠。
  沈夫人目光移至严星阑身上,带了几分歉意:“星阑,抱歉。沈浥今日的行为实在是有失家教。你可有伤到?”
  严星阑摇头道:“婆母客气,星阑并未伤到。我这便带他回去疗伤。”
  提到沈浥,沈夫人眉眼间又带了几分怒气:“还说他!如此不知羞耻,真是枉为沈氏子嗣。”
  沈夫人转过身,对着两个身后的婢女道:“知书,知画,把他带到堂屋去。”
  两个婢女躬身应下,从严星阑肩上接过沈浥,又向严星阑行礼道:“少夫人,奴婢先告退了。”
  严星阑点点头,但还是默默跟在了知书和知画二人身后。青竹见状,也跟了上去。
  进了堂屋,知书知画直接放开了沈浥。沈浥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勉强躬身立住,想说些什么,道:“母亲……”
  沈夫人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直接打断了沈浥的话:“跪下。”
  沈浥没有反驳,只得用手撑住地面,缓缓跪下。
  沈夫人虽然现在打扮得并不利落,但眉眼之间透露出来的,却尽是干脆凌厉的神色:“沈浥,你今日,为何要去沈家后院?”
  沈浥脸色白的可怕,低着头道:“今日成亲,我从房间里看到沈家后院,触景生情,便想去同墓中之人说几句话。”
  沈夫人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阴冷,满是嘲讽:“成亲。没想到你嘴里还好意思说出来这两个字。你还知道你今日成亲?”
  沈浥目光不敢对上沈夫人,只是直直的注视着地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着,努力使声音如常道:“沈浥自然知道。”
  沈夫人走到沈浥面前,一把抓起沈浥的脸,逼迫他抬起头看向严星阑:“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你的夫人是严氏的千金,严星阑。沈浥,我问你,你可知她今日的凤冠霞帔是为谁而穿?你又可知她今日的妆发是为谁而扮?”
  沈浥的目光直直望着严星阑,眼神中没什么光彩,但是包含着浓烈的情绪,那情绪十分复杂,但是大多数还是被空洞和木讷占了去。但严星阑倒是觉得,他想对自己传达一些什么。
  沈夫人看不出来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再一次厉声道:“沈浥!你哑了吗?我沈家从来没有生出过不会说话的哑巴!要是你还一句话也不说,今日你就给我滚出沈家的大门!”
  “沈浥!你给我说话!你以为不说话,你做的事情就有理了吗?”
  沈浥的脸被沈夫人掐得变了形,脸上的神情也更扭曲而痛苦,那不像是一个少年人的表情。
  “为了……我……”
  沈夫人狠狠将沈浥的脸甩到一边,道:“知书,去把沈家的戒鞭拿来。”
  知书道了声“是”,便转身出了堂屋。
  听到“戒鞭”二字,站在一边的严星阑微微蹙眉,红色喜服下的手不禁捏紧了衣袖。
  堂屋中的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沈浥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滴血,纵使沈浥一直用手按着伤口,可鲜血还是汩汩地流着。
  不一会儿,知书拿着一条戒鞭回到了堂屋,将戒鞭递到沈夫人手中。那是一条带着倒刺的暗红色长鞭,倘若普通人被抽一下,根本受不住。
  沈夫人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沈浥身后,手握戒鞭,道:“站起来。”
  沈浥咬了咬牙,没有说话,站了起来。
  沈夫人手持戒鞭,狠狠抽在了沈浥的右腿上。
  堂屋里响起一声沉闷的抽打声,沈浥痛的闷哼一声,身子向前一栽,双膝重重地跪在面前的地板上,白色的长衫上映出了斑斑血迹,慢慢的扩大成了一大片。
  沈夫人就像没有看到那片血迹一样,眉目之间的凌厉丝毫不减:“你未告知沈家任何一位长辈,就去跪他人之墓,痛哭流涕不成体统。这一鞭,就罚你不知何为尊严,违背我沈家之规。”
  “你可有异议?”
  沈浥身上现在有两处伤,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断续道:“并无。”
  沈夫人再一次扬起手中的鞭子,这一次,却是抽在了沈浥背上。沈浥身子向前一挺,俊朗的眉眼狠狠一皱,口中溢出一缕鲜血,直顺着唇角淌下。
  “我记得我和你父亲都曾告诫过你,不要再与那女人有任何关系。你却明知故犯。”
  “这一鞭,就罚你新婚之夜冷落夫人,一身素衣在外游荡,对严氏不敬,辱我沈家颜面。”
  “这一鞭,你可认?”
  沈浥这一次没有答话,尽管紧紧抿着嘴,可口中还在往外淌血。过了半晌,沈浥的脸色虽然苍白,但似乎是被沈夫人的这段话说到了痛处,咬牙道:“恕我无法撒谎……我……不认……”
  沈夫人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刚刚扬起戒鞭,严星阑脸上神色微微一变,道:“婆母,算星阑在此求情。星阑望尽快带他回房疗伤,望婆母准许。”
  沈夫人听到严星阑的声音,原本已经扬起戒鞭的手在空中一顿,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放下,努力将语气平静下来,压抑住满腔怒火道:“他做出如此对你不忠之事,你竟还……替他求情……”
  严星阑继续走上前躬身行礼道:“婆母,今日沈浥做出如此有失沈家颜面之事,也怪星阑未及时阻止。若是婆母今日执意要重罚沈浥,那便连同星阑一起责罚,星阑绝无怨言。”
  沈夫人望着严星阑和执拗地跪在地上的沈浥,脸色稍霁,叹了口气,对沈浥道:“今日之事我未让你父亲知晓。”
  沈浥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许是站不起来,只得勉强道:“多谢……母亲……”
  这话并不是真挚的感谢,沈夫人自然听了出来,但还是道:“有星阑为你求情,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了。”
  严星阑再次行礼道:“谢婆母准许。”
  沈浥没有答话,被严星阑扶着勉强从地上站起来,简单的行了一礼,随严星阑一同跌跌撞撞地出了堂屋。
  沈夫人站在堂屋中,握着戒鞭的手因为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仍在微微颤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道:“站住。”
  沈浥身形一顿,僵硬的转过身,勉强维持着仪态道:“母亲……有何吩咐……”
  沈夫人背对着沈浥,无法看清脸上的表情:“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块墓便永远不要想出现在我沈家的后院之中了。”
  沈浥的脸一瞬间就白得毫无血色,双目猩红,活像一个从棺材里倒出来的人,但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严星阑,跌跌撞撞的跑到沈夫人身后,毫不犹豫的跪下,双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着沈夫人的衣摆,声音哽咽又语无伦次:“母亲……”
  “我……不……”
  沈夫人看不惯他哭哭啼啼的样子,一把扯走沈浥手中的衣摆。沈浥双手脱了力,直挺挺向前栽了下去,重重倒在了地上。
  地板上染了血,有些可怖。
  沈夫人没有多停留片刻,直接带着婢女们出了堂屋。
  听到沈夫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严星阑上前,扶起倒地不起的沈浥,对着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青竹道:“把血迹清理一下。
  青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是。”
  严星阑低语道:“方才吓到你了,清理完快回去休息吧。”
  青竹受宠若惊,忙道:“没事的,小姐。劳烦您了,是青竹没照顾好您。反而跑到后院去……”
  眼看着青竹又掉下眼泪来,严星阑忙抬手替她拭去眼泪道:“无事,在我面前,不必多礼。我先告辞了,不必送我。”
  青竹受宠若惊地点点头,道:“谢……谢小姐……”
  严星阑扶着虽然有意识,但已经基本不能行走的沈浥回到了二人的房间。
  严星阑与沈浥的房间里还是一片喜庆的大红色,床头的烛火因为进来两个人带来的风而微微晃动摇曳着,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
  严星阑将外面红色的喜服脱下来,她似乎很讨厌这身衣服,即使外面穿这么一件,里面依然是一件常服。她让沈浥坐在床沿上,打开刚才婢女拿来的药,眼底看不出喜怒,道:“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些药。”
  沈浥愣了一下。
  “怎么?”严星阑瞅了他一眼,随即嗤笑一声,“沈公子羞涩的很啊。”
  沈浥点头低声道:“没什么。多谢。”
  严星阑开始为沈浥上药,两人都很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沈浥强忍住背上的疼痛,道:“严小姐……今日之事……”
  严星阑蹙了蹙眉,打断道:“若是无今日之事,沈公子愿和我共处一室?”
  沈浥沉默不语。
  严星阑面对沈浥的态度,似乎是已经看出了他心里的答案,但手下的力道也没什么变化:“我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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