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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自然。”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队铁皮傀儡走了过来。
  “这种东西对付木偶,应当没什么问题。”萧鸢一收手里的金线,一个傀儡冲过来,直接举起一个木偶,双手将木偶从中断成两截,一脚踹向另一个木偶,那个木偶撞在一棵树上,四分五裂。
  “让人们从屋子里出来,交给你们了。这种东西破坏性太大了。”萧鸢一边操纵着傀儡一边后退,“告诉他们别怕。”
  唐楣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也赶过来,看到萧鸢在操纵傀儡,惊讶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只是乖乖帮着萧鸢将人们从房子里赶出来。
  “她……她是傀儡师?”一个人指着萧鸢有些颤抖,“你们……你们怎么能与这种人为伍……她……她会害死我们……”
  “你们在屋子里看着她怎样为你们拼命,这是在害你们吗?”俞轻风听不得这样的话,转头冲那个人道,“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就算她是个傀儡师,难道就活该被当做异类?”
  “这么多年的灾祸不就是傀儡师们做的吗?你……你替他们说话?”那个人看向俞轻风,满眼惊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不是修灵力的好人么?”
  俞轻风一边拉着他向一边带,一边飞快道:“你所说的那些修灵力的好人不是苟且偏安就是视若无睹,现在救你的,都是你认为不入流的那些东西。”
  “在这儿待着。没有人会害你。”俞轻风的脸色难得的厉害,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
  萧鸢的办法确实有用,木偶的数量锐减,地下渐渐布满了各种木头的碎屑、残肢。
  “咔嚓”。
  最后一个木偶的头被拧了下来,萧鸢猛的一挣,那些金线应声断裂,傀儡动作一滞,全部停了下来。
  这种法术不是萧鸢的专长,长时间的操纵让她的鼻尖都渗出了汗,手指缠绕金线的地方渗出了血,脚步有些踉跄,险些跌倒。
  “萧鸢!”俞轻风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扶住她,看到她渗血的指尖,“没事吧……”
  “没事……”萧鸢缓缓直起身,往回走。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人颤抖着问她,“你是傀儡师?”
  “如果是那又怎么样?”萧鸢站定,淡淡开口,“你们要怎么样?像十多年前那样,举着火把,拿着刀剑,放火烧了银凤观那样?”
  “银凤观……”这里显然有人知道银凤观,并且清楚萧鸢说的是真的。
  “我的父母就死在那个时候。你们当中的人,我不相信没有一个人参与那件事。”萧鸢道,“十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报仇。”
  “你……你想怎么样……”
  “小姐……”青竹对这个对峙的场面有些害怕,扯住了严星阑的衣袖,“我们是不是该……”
  严子卿也顺着青竹的目光看向严星阑。
  “做什么?”严星阑反问,“制止谁?”
  青竹没有说话。
  “错误过了一百年仍是错误,时间只能粉饰太平。”严星阑目光淡淡的,“我们不配评价什么。”
  “萧小姐这样已经算是好气量了。若这种事发生在严氏身上,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小姐最会嘴硬了。”青竹嘟囔,“您和公子都不会的。”
  听到前半句话,严星阑嘴角微微上扬,听到后半句,迟疑一瞬,又缓缓落下去。
  “我不想做什么,我现在的状况,也做不了什么。”萧鸢面对着所有人,声音依旧那么冷,但她的眼眶好像微微泛红。
  “但银凤观,我的父亲母亲没有错。那些所有人认为走在正道上的世家们,也伤了无辜。我希望,诸位能解开这个误会,还银凤观一个清白。”
  “对不起……”人群里有人嗫嚅着说。
  “可傀儡伤了我们,我们做这些事难道是错的吗?”
  “那以前的那些人呢?”萧鸢猛地握拳,血液顺着指缝流淌下来,“银凤观尚且有我站在这里为它说话,可诸位应该比我更清楚像这样的人和世家还有多少。他们呢?这辈子都等不到一个交代。”
  “你们诋毁活人,向死人忏悔,到底有什么道理!”
  萧鸢突然一阵眩晕,眼前黑了下去。
  “萧鸢姑娘!”
  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定格在俞轻风的呼喊。
  “闪开!”沈浥猛地扯了严澋煜一把,两个人飞速闪开,躲过了严阡一击。
  严阡的肩上依旧有那个大血洞,那里的肉已经糜烂了,能看见里面被不多的血肉包裹的骨头。
  “严澋煜,我向你赔不是……”两人的移动速度太快,严澋煜只能从余光里瞥见他外衣上的血迹,“傀儡之毒一部分工序……呃……的确是在丽妍坊完成的……我对不起……你和严小姐……”
  严澋煜沉默了一瞬,听出来他声音里的不堪重负:“已经找到了解毒之法……你受伤了?”
  “呵……小伤……”沈浥喘了几口粗气,“顾好你自己吧……你……还得回去和严小姐好好的……咳……”
  原本严阡的目标就只有严澋煜一个人,现在显然是发现了沈浥也在阻挡他,便开始无差别攻击。
  他的攻势非常猛烈,和严阡本人的打法非常不符合,甚至用手中的剑做出了砍、劈和一系列刀法,显然是设计严阡的人极其熟悉这个。
  “嘶……”本来一直针对沈浥的严阡突然猛地转向严澋煜,拿剑向他砍去,严澋煜躲闪不及,剑刃深深陷入皮肉里,鲜血渗了出来。
  “严澋煜!”沈浥一把推开他,反手一剑刺向严阡的脖子,严阡似乎为伤了严澋煜一事感到莫大的欢欣,动作一时迟缓,被沈浥抹了脖子。
  严阡重重倒下,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闹剧才算彻底结束。
  “严澋煜?严澋煜!”所幸严澋煜穿的是黑色的严氏家袍,若是他穿一件白色外衣,恐怕已经全染红了。
  沈浥的右臂受了伤,抬都抬不起,只能用左手拍了拍他,哑声道:“结束了……”
  严澋煜强撑着没有脱力跪在地上,但又实在疼得厉害,只得靠在一块嶙峋的石头上,按住那道伤口。
  刚才严阡的那一剑留下的伤口从左肩横跨到右胸,几乎差一点就砍到了脖子上,伤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不断涌出鲜血来。
  严澋煜摇了摇头,捂着伤口想缓缓起身,却又一瞬间脱力跌了回去,他侧腹上的那道伤口再一次裂开了,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我没事……”严澋煜缓缓开口,“你……”
  “我更没事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沈浥走过来的时候还是晃了两步,低声道,“我理应向你赔罪。”
  严澋煜沉默半晌,道:“没事,都过去了。”
  沈浥不再说话,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那时,我与娄诗泠交换的条件是她不伤害我的家人和严氏,可是……我不曾想……”
  “或许那个时候的娄诗泠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呃……如果……如果娄诗泠真的听命于沉灵阁……她做很多事……可……能身不由己。”严澋煜偏过头,微微闭上眼睛。
  “你……你别闭眼……”沈浥费力地靠过去晃了晃他,“严小姐……等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严澋煜的声音有点微弱,缓缓睁开眼睛,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流下的汗水让他的眼睛有些模糊,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她在那边……不知道……有没有遇到什么……那么多傀儡……她怎么办……”严澋煜平复着呼吸,伤口一张一翕,还在不停的渗血。
  “血……止不住……”严澋煜微微直起身,又有血滴在地上,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过来,严澋煜蹙眉,嘴角滑下一行血。
  “你……”沈浥扶他,“往回走……别在这儿……”
  两个人拉扯了好一阵,才勉强都站稳。
  “说出去……这都该是……笑话了……咳……”严澋煜扯出一个苦笑,“沈氏和严氏,竟然……还比上一个严阡……”
  “他的剑法我们太陌生了,完全是刀法……设计他的人,定然不是娄诗泠。”
  听他还能说话,沈浥倒是安心了一点,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缓缓往回走。
  萧鸢现在感觉头痛欲裂,眼前的什么都模糊一片。
  她的手紧紧攥着拳,全身呈现出一种极度戒备的姿态。
  这间屋子狭小又有些潮湿,没有烛火,甚至没有一张像样的床榻。
  逼仄,黑暗。
 
 
第89章
  “咳……”冷静了片刻,头不再那么痛了,萧鸢缓缓支起身子,晃了晃脑袋。
  “醒了?”听到褚玉烟的声音,萧鸢愣了一下,又听她接着道,“没什么大事,好好歇息吧。”
  萧鸢顿了一下,环视四周:“……俞轻风呢?”
  “我告诉她你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她出去跟着叶寒寞他们收拾残局了。”褚玉烟顿了一下,道,“还要给不少人收尸。”
  听到“收尸”两个字,萧鸢头痛地捏了捏眉心:“死了……多少人……”
  “十几个。”褚玉烟垂下眉眼,没了平时那副插科打诨的样子,“不连那些断手断腿、受了些轻伤的,还有不到一半人。”
  “你的那些傀儡还在那儿,那些人好像也不太怕了。”
  “是我一时疏忽,想到了那种法子。”萧鸢轻声道,“幸亏没有失控。”
  “就算是失控了,也是真的没办法。”褚玉烟给她倒了一杯水,“你这样……就算是给银凤观报仇了吗?”
  萧鸢沉默不语,抿了一口水才缓缓开口:“那些人,是我在鬼火阵里拼了命才保下来的……我不能加害于他们。”
  “如果我今天动了手,那我的爹娘……还有姐姐……若是他们泉下有知,也必然会失望吧。”
  “那些受了伤的人呢?已经医治好了么?”
  “血都止住了。”细细看起来,褚玉烟双目下还有浅浅的青黑色,显然是熬了许久,“那些断胳膊断腿的,也都喂了些安眠的药,睡过去了。”
  萧鸢松了口气:“那便好。”
  “你……”褚玉烟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你悠着点。”
  萧鸢低头,她的五指被包了起来,但依然有血渗出来。
  “我明白。”萧鸢轻声道。
  “我去看看外面。”
  “你昏睡了近一天一夜,这中间倒也没发生什么。”褚玉烟起身,“唐柘也被我带到这边了,免得他发作起来不好收拾。”
  “唐公子还没有醒?”萧鸢惊讶。
  “我用灵力探过他的脉了,脉象倒是平稳,没什么异样。”褚玉烟若有所思,“只是……他这样一直睡下去自然也不是好事,如果这样消耗下去,他身体里的能量可能就要耗尽了。到时候……”
  褚玉烟不想再说下去了,她这一整天里说“死”已经说的太频繁:“你明白的。”
  “我给他施过针,可是也只能得到一点微弱的反应。我猜,他可能有感知,但是醒不过来。”褚玉烟道,“如果真是这样,应当是有人对他用了法术。我知道西域有一种蛊毒,就叫做……醉梦蛊。若是中了这种蛊,就如他现在这般。”
  “无法可解么?”
  “萧鸢,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听俞轻风说娄诗泠已经身死,那恐怕……”
  “不过,还有一种办法。”褚玉烟沉默了一下,“我正打算去试试看。”
  “我和你去。”
  萧鸢出了屋子,脚步仍感觉有些虚浮,可也不大碍事。
  “萧小姐。”走过来的是严星阑,“那日与木偶一战,辛苦了。”
  “严小姐言重了。”萧鸢停下脚步,没有看到严澋煜,也不便开口问严星阑,只得拐弯抹角一句,“我听褚医师说唐公子被带到这边了,想来沈公子应该对此事颇为介怀。”
  “他们……还未归。”严星阑是聪明人,这种简单的绕弯一句也就听出来了,“我本想去寻的。可这边实在缺人手,便一推再推。”
  “崔小姐手臂上的伤口越发红肿,高烧不退,崔公子正照顾着。唐小姐和苏公子去煎药了,叶道长……伤了元气自不必多说。我和俞小姐只得留下来帮着打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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