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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死了,祁琼音这样想着,但愿不要扣她的工资就好了,为了这个她还牺牲打工时间过来培训了两天呢!
乔昱褀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阴冷的眼神扫过祁琼音,去休息室换衣服了。
第24章
“贺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对这个项目没兴趣?”
乔昱褀阴沉着脸,问旁边站着的贺继明。
贺继明显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贺真突然对这个项目起了兴趣,如果他要插手的话,后面的事情倒是真有些不好办。不过想到最近圈子里对于贺真的一些传闻,贺继明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贺继明像没发现乔昱褀的不爽一样,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我最近在圈子里听到一些传闻,贺真似乎对卓家的卓鹭元有些其他的想法。今天的宴会,乔总应该也邀请卓家了吧?”
“他看上卓鹭元了?”乔昱褀穿外套的动作一顿,看向贺继明的眼神里带着意外:“他不是才回国吗?”
贺继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谁知道呢,或许是卓鹭元长得好看吧。乔总在国内这么多年,应该最了解吧?”如果他没记错,之前乔昱褀也对卓鹭元表示过好感,贺彦曾经还和他嘲笑过,说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恶心死了。
乔昱褀穿好外套,心底浮起对贺真的不不满和恼怒,卓鹭元敢拒绝自己,不代表他能容忍其他人过来觊觎卓鹭元。等过了今天,他要贺真好看。
今天的晚宴来的人不少,卓鹭元抬眼望去,不仅他和朋友们的家里人来了,连平时和乔家业务上没什么交集的人都来了,也不知道乔家这个项目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卓鹭元是和卓父一起来的,如果是平时的宴会,卓鹭元大概早就躲到一边了。但卓鹭元想到贺真之前说的话,还是找侍者拿了一杯葡萄汁跟在卓父身边,企图蒙混过关。
卓鹭元本来以为跟着卓父过来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结果有点令他失望,不过是大家互相试探罢了,很快他就觉得无聊。盛俊文他爸不像卓父那样惯着他,这会儿还在不远处和其他人攀谈,一时脱不开身,卓鹭元只好自己到休息区放松一下。
贺真今天是带着钱特助来的,某些程度上钱特助的出现也代表了贺父的态度和信任,所以即便贺真在这个场合显得年轻,也无人敢轻视他。
更何况就刚才他和乔昱褀的谈话来看,说不定比他父亲还更加雷厉风行一点,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贺真的剧情里暂时不需要他去接触这个项目,他来宴会也不是为了这点。所以在和其他人寒暄过后,贺真留下钱特助,自己径直朝休息区走去。
卓鹭元这家伙不能喝酒又讨厌交际,这会儿估计八成在躲懒。
果然,还不等贺真走到休息区,卓鹭元就冲他招了招手,旁边还有宁之衡和卢俊城:“这里。”
贺真走过去和几人打了招呼,对于宁之衡出现在这里还有些意外:“没想到阿衡也在这里。”
宁之衡嘻嘻笑了两声:“我对做生意没兴趣,专门来凑热闹看八卦的。听说今天郑家两兄妹也来了哦,鹭元和阿真可要有小麻烦咯。”
宁之衡那张娃娃脸上全是对看热闹的渴望,贺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么旺盛的好奇心。卢俊城好笑地摇摇头,替宁之衡解释:“不用管他,他家里开娱乐公司的,爱好就是看热闹。”
宁之衡也不反驳,转而又提起自己听到的消息:“看热闹是人的本性。比如我就听说了,郑曦以为鹭元喜欢贺真那样的绿茶,最近正在想办法换个人设,说不定你周围会非常茶香四溢。”
卓鹭元神色恹恹:“她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再说了,他最近也不觉得贺真哪里茶,反而觉得他人挺好的,宁之衡肯定是在胡说。
贺真为了帮他都受伤了,还体谅那个祁琼音的难处没让她赔所有的钱,这难道也叫茶吗?
贺真不太在意宁之衡说的郑曦也在的事,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阻止卓鹭元和祁琼音的剧情,闻言也只是笑笑:“哪有什么茶不茶的,她也是好意。”
宁之衡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看,这才是高级茶艺大师,就郑曦那个急脾气怎么学得来嘛,就算输给贺真也正常。
贺真说完以后不小心和桌底的茶茶对视一眼,看到茶茶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有点茶茶的。
坏了,有点肌肉记忆。
贺真轻咳一声,悄声和茶茶说:“等会帮我盯着点,今天可不能掉以轻心。”
“好的宿主,有事我会提醒宿主的!”茶茶眼神坚定的点点头,继续藏在桌底装小猫。
不远处乔昱褀和卓父聊了两句,乔昱褀故作疑惑地问:“听说今天鹭元也来了,怎么没见到他?前段时间听说卓伯父让他去公司历练,我还想和他交流一下管理公司的经验,毕竟我比他早接触一些。”
卓父呵呵两声:“这孩子不胜酒力,去旁边休息了。下次要是有机会,是该让你们两个好好聊聊。”
“卓伯父客气了。”乔昱褀笑着和卓父碰杯,余光却看向不远处的卓鹭元,不知道想到什么,愉悦地把酒咽了下去。
卓鹭元晃了晃酒杯里的葡萄汁,喝了半天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要不我也拿杯酒来?”
卢俊城听了连连摇头:“你放过我们吧,今天来这么多人,万一你喝醉了我们又不能捂你的嘴。”卓鹭元喝醉以后净说大实话,万一得罪点人那就面子里子全丢了。
贺真也见过,不仅见过还经历过,加上其他原因,今天更不可能让他喝酒。贺真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郑曦的声音先响起来了:“鹭元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我找了好久。”
郑曦今天穿着一身精致淡雅的小礼服,踩着高跟鞋迈着小碎步朝卓鹭元跑了过来,被一旁的唐菱提醒后又紧急刹车,慢慢地走了过来:“我听说今天鹭元哥哥也在,想着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特地过来找你。”
卓鹭元笑着和郑曦打了招呼,客气地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坐?”
“好…咳,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们?”郑曦开心的笑容在看到贺真时马上少了几分真诚,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维持自己的新人设。
卓鹭元不好赶她们走,于是起身换了个位置,自己坐在了贺真旁边。
郑曦拉着唐菱坐下,和卓鹭元等人介绍她:“这是我的好朋友唐菱,这种场合太无聊了,我特地拉她来陪我。”
唐菱浅浅地笑了一下,温和地说:“大家好,我叫唐菱,是曦曦的朋友。我父亲是唐靖,几位应该也认识。”
几人举杯表示欢迎,宁之衡脸上的笑容却淡了点,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会不认识呢,这不是那个娶了小三逼死原配的唐靖嘛,这我还是听说过的。”
唐菱脸上有些挂不住,放下酒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郑曦见状挡在唐菱面前,一脸不忿地对宁之衡说:“你干吗这么说菱菱,那是她父亲做的,又不是她……”
“又不是她什么?她是没用唐家的钱,还是没叫唐靖一声爸?既然用了唐家的钱也承认他这个爸,又怎么和她没关系?”宁之衡语气阴沉,站起来对着唐菱说:“我不管你们唐家的事,但你爸应该告诉过你,有宁家出席的场合最好给我躲得远远的。你今天过来,是把那些话都忘了想要攀高枝?”
唐菱白着一张脸,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曦曦,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去休息一下。”
郑曦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顺着唐菱的话扶她起身。海华大酒店的宴会厅在二楼,楼上还有乔家包下的房间供宾客们休息。
郑曦有些遗憾地看向卓鹭元,但为了照顾唐菱的心情,还是带她去休息了。
宁之衡看不上唐菱那副不想走又怕自己的样子,嗤笑一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看见了吗,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都没打算走,还想着在这给自己找下家,看来她也知道自己的爹不靠谱啊。”
“阿衡。”卢俊城制止宁之衡的话,刚才两人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会已经有人向这边看了,他不能让宁之衡继续说下去了:“既然待到不开心,我们不如先走吧,你也不是真的对这个项目感兴趣。”
宁之衡就是看不得唐家人,现在看到贺真惊讶地表情,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宁之衡平复心情,对贺真说:“抱歉,本来想过来看热闹,结果自己成热闹了。我情绪不好,今天先走了,改天我做东赔罪。”
贺真和卓鹭元不是计较这些事的人,只不过卓鹭元还是在两人走了以后私下给贺真解释了一下:“阿衡的姑姑之前嫁给了唐靖,孕期发现唐靖出轨,拉扯之下流产,最后因为大出血谁也没保住。”从那之后宁家就放话,宁家出席的场合,不许唐家人出现。
这样的话贺真就能理解宁之衡的反应了,这个唐菱应该就是那个小三的孩子。
卓鹭元和贺真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一位侍者向他们这边走过来,语气恭敬地对贺真说:“请问您是贺真贺先生吗?卓先生和乔先生请您过去,似乎有话想和您聊聊。”
贺真看向不远处,卓父隐秘地向贺真招了招手,看来侍者说的是真的。卓家和贺家交好,这样的场合他不好不去,只好叮嘱卓鹭元:“我去和卓伯父聊两句,你少喝些果汁,也别碰酒。”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卓鹭元有些郁闷,这才过了多久,突然剩他一个人。
卓鹭元没意思地拿起桌上的糕点吃着,错过了侍者带着恶意的目光。
第25章
贺真整了整衣服朝卓父走过去, 得体的笑容让人挑不出错:“卓伯父。这位就是乔总?那可真巧,之前在门口我和乔总遇上, 还聊了两句。”
乔昱褀听贺真提起之前的事,竟然也没生气,反而顺着贺真的话往下说:“是啊,这可真是有缘。听说贺总比我还小一点,这也难怪年轻气盛了。”
卓父跟着笑了两声,亲切地拍拍贺真的肩膀:“是啊, 阿真比鹭元还小一点呢,是年轻不错。”
“比起年轻气盛,或许乔总更应该用雷厉风行这四个字。”贺真有意无意地提醒, 对于乔昱褀的话不轻不重地反驳。
贺父不在, 卓父本意是想带着贺真认识些人, 但几句话下来饶是卓父再迟钝,也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付。虽然乔昱褀是他心仪的合作伙伴,但卓父心里的天平还是不自觉地偏向了贺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真你来说说?”
贺真简单地说了两句,无意把贺家内部的事摊开来说,卓父听了之后倒是明白了, 同时也不明白乔昱褀,好端端地帮贺彦出什么头,只好先将两人隔开:“还有这回事?罢了,你们年轻人不爱交际,你去陪着鹭元吧,你和他应该能玩到一起去。”
贺真也不想留在这和乔昱褀说些没营养的话,只是刚离开这里,茶茶就焦急地在他腿边绕着圈:“宿主宿主, 主角好像被人带走啦!”
卓鹭元被人带走了?
贺真不敢大意,快步回了刚才卓鹭元休息的地方,果然不见人影。贺真想到原本的主线剧情,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酒杯,情急之下打电话给刚才离开不久的卢俊城和宁之衡二人,拜托他们赶过来让人别动这里的东西,自己连忙依据茶茶的提醒上楼找卓鹭元的踪迹。
他一定会赶上的。
贺真走后,卓鹭元克制地没喝酒,时不时和同样在休息的人攀谈两句消磨时间。酒杯里的葡萄汁被他喝完了,卓鹭元只好把目光投向桌上的点心,看到那个熟悉的造型时还有些意外:“嗯?这不是我爱吃的那家吗,乔昱褀这家伙还真下血本。”
只是卓鹭元吃完之后,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一股热气随着心火从体内蹿起,皮肤也慢慢染上红色。卓鹭元的思绪开始混乱,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找人帮忙。
卓鹭元扯着领带跌跌撞撞地走向三楼,却在刚到三楼时被人一把钳住手臂:“卓先生,跟我来吧。”
卓鹭元奋力想要推开他,口中却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呢喃,被人拽进了一个房间。
“原来卓大少也会露出这幅难看的样子。”
说话的声音似乎很耳熟,但卓鹭元一时却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旁边另外一人接话:“还抓到一个女的,乔总,您看该怎么处理?”
“哼。当然是等我品尝完卓大少的滋味,再把两个人丢到同一间房间里,让那些记者们来好好拍拍。行了,你出去吧。”乔昱褀说完,走向卓鹭元抬起他的下巴:“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我呢?现在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等我…谁?”
乔昱褀话没说完,房间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那人低沉的声音说:“乔总,卓总刚才接了个电话后神色不对,似乎有意退出,您要不要去看看?”
“净给我找事!”
乔昱褀嘴上骂着,却不能不出去看,只好把卓鹭元往床上一扔,自己去开门:“让他……砰!”
“宿主好厉害!”
贺真在乔昱褀开门的瞬间揪住对方的衣领,狠狠甩向房间内的矮柜,力道之大连矮柜都向后推出一段距离。
但此时贺真无暇估计乔昱褀,马上到床边看卓鹭元的情况。卓鹭元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乱,但是人却不太清醒,也不知道乔昱褀给他下了什么药,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好热,试图脱掉自己的衣服。
乔昱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能让贺真就这样带着卓鹭元离开。贺真摸了摸卓鹭元的额头,把自己的手表解下来放进对方手中:“帮我拿着。”
冰凉的表带唤回了卓鹭元些许理智,卓鹭元挣扎着辨认那道声音的主人,下意识喊到:“贺…贺真真?”
贺真躲过乔昱褀晃晃悠悠的拳头,朝对方肚子踢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抱起卓鹭元准备带人去医院。
旁边的房间里,郑曦忐忑地对唐菱说:“可是我刚才听到求救的声音了,听声音好像还是个女孩子,我们真的不要出去看看吗?”
唐菱犹豫着拉住郑曦的手臂:“我们还是别管闲事了。”
郑曦因为刚才宁之衡的话有些心烦意乱,这会对唐菱的话也没有原本那么相信,所以还是鼓起勇气打开房门,正好碰到贺真一手一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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