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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绿茶?(近代现代)——寒山不霁

时间:2025-07-17 07:23:36  作者:寒山不霁
  过了生日卓鹭元就二十八岁了,偏偏那张脸看着还像个大学生似的,几个人里除了宁之衡那个娃娃脸,就卓鹭元看着最年轻。
  不过给卓鹭元过生日这种事,几个人当然不会错过就是了。
  “啧啧,你马上都二十八了。和我们说说,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盛俊文下意识勾住卓鹭元的脖子,又在和贺真目光相接时松手。
  贺真的目光真可怕,盛俊文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自己搭在卓鹭元肩上那只手,他还是放开吧。卓鹭元好不容易看上个谁,做兄弟的可千万不能拖后腿。
  卓鹭元没注意到贺真的目光,嫌弃地看了盛俊文一眼:“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来要礼物的吗?”再说了,哪有问过生日的人想要什么的,奇奇怪怪。
  宁之衡拿着筷子也没吃饭,目光从卢俊城看到贺真,颇为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城哥今年都要三十了,卓鹭元也要二十八了,贺真居然是最小的。”
  贺真能叫卓鹭元“鹭元哥哥”不是没原因的,他比卓鹭元小两岁,今年二十六岁,比二十七岁的郑曦还小一点,几乎是他们这圈同龄人中最小的存在,要不然也不会被主系统安排那么多好哥哥好姐姐。
  见几人羡慕嫉妒恨的视线朝自己身上聚集过来,贺真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没有什么差别,我还羡慕过你们比我早成年呢。”
  那倒是,贺真小时候因为比大家都小,又是个娇滴滴的小绿茶,大一点的孩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卓鹭元也是带着他一起玩了几天之后才被缠上的。
  卓鹭元似乎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不由得看向和小时候身材样貌完全发生大变化的贺真,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开始长个子的。
  以前有人在网上吐槽自己看上的帅哥还戴着小天才儿童手表,卓鹭元脑海中不禁冒出了贺真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以前未成年的时候没人和你表白吗?他们什么反应?”
  贺真想了想回答:“好像很意外。”
  李尚乐接话:“那可不,你现在看起来都能打两个我。”
  杨一群冷笑一声:“就你那弱鸡样,贺真打你简直是一九开,他打你一拳,你含笑九泉。”
  “瞧不起谁呢?”
  “当然是你咯,你以为自己是武僧吗?”
  卢俊城发现这两人见面就吵架,只好出来打圆场:“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吃个饭还吵架。再说了,你们两个头发都长出来了,就别再拿这个攻击对方了。”
  宁之衡也跟着点头,但是赞同的原因却和卢俊城不太一样:“就是,你们两个的和尚笑话我都听腻了,能不能吵点有新意的。”
  贺真眼见着卓鹭元生日的话题逐渐跑偏,开口想把话题带回来:“你们还拿头发说事,是想等鹭元生日的时候送两颗舍利子吗?”
  亮子扭头看着贺真,以前他也没发现对方嘴这么毒啊,一句话就让李尚乐和杨一群两个人都闭嘴了。
  宁之衡听了贺真的话之后哈哈大笑:“没看出来啊,你怎么比卓鹭元嘴还毒,该不会是他传染给你的吧?”
  传染?
  卓鹭元听到宁之衡提到“传染”这个词的时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和贺真那天亲上的情景,脸上的热气快把自己蒸熟了,低着头没接宁之衡的话。
  贺真看到卓鹭元的样子,猜测他又想到了那天的事,于是笑着把话题岔开,拯救了还在尴尬的卓鹭元。
  盛俊文看着卓鹭元低着头尴尬又害羞的样子,趁他们聊天时故意低下头去看卓鹭元的表情,结果发现对方的脸红得和猴屁.股,被卓鹭元发现后他还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用口型威胁他:不许说出去!
  不是吧,这么害羞?
  虽然不合时宜,但盛俊文突然想起来一句话:老房子着火,这说得不就是他这发小吗。
  但他可不敢舞到卓鹭元脸上,他还怕对方恼羞成怒雇人暗鲨自己。盛俊文遗憾地抬起头,那边贺真还在不动声色地聊些和卓鹭元有关的事,盛俊文眼睛一亮,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趁人不注意从桌子底下伸过去递给贺真。
  贺真正和卢俊城聊得开心,手里却突然被人塞了一支手机,低下头才发现是盛俊文的手机,上面的聊天框还打了一行字:
  V我50,告诉你他喜欢什么。
  他喜欢的不就是我吗,盛俊文在搞什么。虽然贺真心里这样想着,手却很诚实地发了一串50的红包过去,附赠一句话:告诉我他喜欢什么,不然我截图发给他说你背刺。
  盛俊文:???
  你俩是狗吧!
 
 
第47章
  事实证明盛俊文还是靠谱的, 利落地收了贺真的红包以后给贺真发了许多卓鹭元平时喜欢的珠宝品牌,贺真一一看过去, 发现和茶茶给的资料差不多。
  贺真看着资料里琳琅满目的珠宝,心里有了想法,拿出手机给钱特助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自己最近的行程空出来,他有其他事要做。
  卓鹭元不知道贺真最近在忙什么,回他的消息时总是慢半拍, 有时候卓鹭元晚上和他发消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对方是半夜回的消息,估计是才忙完。
  卓鹭元和卓父说好了, 过生日前这几天都在尽情享受疯玩的乐趣, 甚至还想拉着他们去上山露营, 结果被几个人一致否决,理由是不想去野外喂蚊子。
  算了,卓鹭元想不明白贺真在干什么,或许是工作太忙了吧,不过他答应过自己,说等他过生日的时候一定会过来, 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给自己送礼物。
  他倒不是在意礼物贵重与否,只是因为他是贺真,所以尽管卓鹭元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想法了,但心底还是忍不住偷偷生出来些期待。
  卓鹭元的生日很快就到了,那天朋友们依约而来,也不和卓鹭元客气,一桌菜哪个贵点哪个,誓有让卓鹭元不放血不罢休的架势。卓鹭元装作肉痛地看着他们, 笑意却遮不住地往外漏。
  生日蛋糕是盛俊文负责定的,宁之衡要往上面写祝他二十八岁生日快乐,永远貌美如花的时候还被盛俊文拦住了,怕他们两个人被卓鹭元秋后算账。
  李尚乐和杨一群的主意更歪,张口就是祝他长生不老,卓鹭元看在生日的面子上没和他俩计较,只有卢俊城送的礼物还正经一些,是一辆车,看得李尚乐和杨一群眼睛都红了。
  “靠,我也想过生日了。”
  “这个活动还有吗?”
  卢俊城笑了笑:“你们两个要是肯回去好好继承家业,哪能连一辆车都没有。”
  卓鹭元欢欢喜喜地收下几人送的礼物,盛俊文送了一张自己淘来的老唱片,李尚乐和杨一群两个人闯祸太多,经济状况暂时比较贫穷,于是送了一套游戏大礼包,卓鹭元严重怀疑是他们自己想玩。亮子送了一瓶好酒,他的酒吧里酒最多了。
  贺真看到卓鹭元隐隐期待的眼神,笑着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卓鹭元:“生日快乐,打开看看?”
  卓鹭元满怀期待地从小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看大小像是首饰一类的礼物,卓鹭元猜大概是饰品之类的。他打开盒子,里面正躺着一枚胸针,上面镶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
  卓鹭元小心地将它拿出来,雀跃的眼神看向贺真:“谢谢啦!你好像很喜欢给我送些宝石之类的饰品?”而且还都是颜色偏鲜艳的类型。
  其实是因为贺真觉得鲜艳的颜色与卓鹭元的气质更相配,不仅不抢风头,反而在卓鹭元面前都失去颜色沦为陪衬。贺真看着他手上那枚胸针,认真地说:“因为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李尚乐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卓鹭元侧身问他:“怎么了?”
  李尚乐歪头,有些不确定地说:“没什么,这块宝石品质不错,但这个切割和镶嵌的工艺怎么看着有点……粗糙?”
  有吗?
  卓鹭元不悦地将胸针放回盒子盖上,心想你懂什么,却没想到贺真却点了点头承认了:“尚乐说得没错,工艺是有些粗糙,因为时间有些紧张,所以我也只能做成这样子。好在我买的这块宝石比起其他宝石大了一些,所以做出来的成品勉强能看。”
  卓鹭元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贺真,听他的意思,难道这枚胸针是他自己做的?
  他马上又打开盒子,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情绪正在不断翻涌,似乎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了,连这枚胸针也变得烫手。
  “啊?哥们,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杨一群也凑上来看卓鹭元手中的胸针,被李尚乐那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比外面卖的粗糙一些。
  谁也没想到贺真会给卓鹭元送这么贵重又富有新意的礼物,一时间几人啧啧称奇:“行啊,要不你俩小时候玩得好呢,看看人家这心意,输了输了。”
  卓鹭元显然也没想到,错开杨一群向胸针盒子伸来的手,一把就塞回了袋子里:“好了好了,这么好的礼物我要收起来了,万一丢了怎么办。”
  盛俊文看着卓鹭元宝贝的样子,没忍住在心里摇头,就贺真这样用心的礼物,换谁谁不迷糊?
  卢俊城看着贺真,打趣他:“你和鹭元的关系这么好,看来他们说的关于你俩小时候的事都是真的,听说你还叫过他哥哥?”
  卓鹭元想到贺真调侃他的“鹭元哥哥”,没忍住为自己辩解:“小时候我又不知道他是男孩,再说了,我比他大两岁,他就算叫我哥哥也应该。”
  贺真将自己面前的菜换了个位放在卓鹭元面前:“是是是,今天你生日,你最大,对吧?鹭元哥哥。”
  几人说说笑笑,还喝了些酒,等着12点的时候准点和卓鹭元碰杯,祝他生日快乐。
  卓鹭元笑嘻嘻地接受了朋友们的祝福,亲手在生日蛋糕上插下蜡烛,闭眼许愿前不动声色地看了贺真一眼,想到了自己的愿望。
  贺真今天开车过来没有喝酒,卓鹭元反而因为高兴喝了一些,坐在副驾驶上时手里还抱着那个袋子,左看右看喜欢地不得了。
  “喜欢吗?”
  卓鹭元听到贺真问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你亲手做的,当然喜欢了。等等,你最近半夜回我消息,就是为了给我做这枚胸针吗?”
  贺真的手搭上方向盘,“嗯”了一声:“我以前没学过这个,所以做得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卓鹭元马上摇头:“怎么可能介意!那个,你还是要早点休息,我看你回我消息的时候都半夜了,你要注意身体。”
  “你也是。鹭元,生日快乐。”贺真开着车往家里的方向开去,却忽然没头没尾地又对卓鹭元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卓鹭元愣了一下之后反问:“刚才你不是和他们一起说过了?”
  “不一样。”
  夜晚的道路畅行无阻,贺真看了一眼讶异的卓鹭元,继续说:“那是和他们一起说的,现在是我自己想对你说的。”
  直到到家时卓鹭元还有些恍惚,但无论如何,这个生日一定是他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贺真最近不仅是在忙给卓鹭元送礼物的事,还做了不少支线任务,所以一时间也累得不行。
  不过支线任务也不是随时都有的,贺真好不容易清完现有的支线任务之后,也没选择休息,而是联系钱特助,让他和慈康疗养院对接一下,说有业务想和他们洽谈。
  钱特助办事的效率和他的薪水一样高,很快就办妥了贺真交待的事。贺真没让其他人出面,自己带上钱特助再次去了慈康疗养院,和对方洽谈合作的事。
  慈康疗养院的院长叫叶青华,这家疗养院建立之初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今年五十多岁,贺真估摸着再有几年院长应该就会换人了。
  叶院长身高中等,耳边的碎发已经有些发白,脸上架着一副眼镜,看向贺真的目光里带着慈爱:“这位就是贺先生吧?我是叶青华,这家疗养院的院长,许多年前和你父亲见过。”
  贺真长得有七分像年轻时的贺父,只是比贺父的气质还要冷淡几分。叶青华有些感慨,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连贺总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叶青华藏起心中的感慨,温和地问贺真:“贺总这次来,是想和我们疗养院谈什么合作?”
  贺真接过钱特助手里的计划书对叶院长说:“是体检的事。上次我来看望郑曦,发现这贵院无论是设施还是服务,各方面都很不错,所以想和您谈一下公司职员每年定期体检的事。”
  哦?这可是好事。
  叶青华推了推眼镜,思索了一下问贺真:“上次确实是贺氏联系我们,将一次员工入职体检放在了我们这边。贺总的意思是总公司的体检还是……?”
  “这个要看您这边的承接能力了。”贺真没把话说死,留给了叶院长和院里开会讨论的空间。体检一事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借此和疗养院搭上线,想办法摸清这家疗养院的底子。
  叶青华点点头,果然和贺真估计得差不多:“这样的话,院里需要开会商量一下,恐怕没办法马上给您答复。”
  “没事,这次我来本身也是想看您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既然您有这个意向,那后续的事都好说。”贺真十分好说话,叶青华心里也对贺真这个年轻人生出几分好感。
  这是有人推门进来,看样子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爸,你今天出门又把药落在家里了,我给你带过来……这位是?”
  来人发现办公室里有客人,也收起了刚才那副随意的样子,正色看向贺真。
  叶青华笑着和贺真介绍:“让贺总见笑了,这是我儿子,叶云柏,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前几年去国外进修,今年才刚回来。云柏,这位是贺总,咱们院的疗养项目就是贺氏注资的。”
  叶云柏了然,友好地向贺真伸出手:“您好,我是叶云柏。”
  贺真和叶云柏握了握手,看向叶云柏时却不知为何有种莫名地熟悉感,下意识开口问道:“您好。我和叶先生以前见过吗?”
  叶云柏有些疑惑地摇头:“我记忆里对贺总似乎没有印象。”
  叶青华拍了拍叶云柏的肩膀:“贺总前些年也在国外,说不定你们在国外的时候还真见过,只是你们不认识而已。”
  这倒是也有可能,叶云柏笑笑,送完药之后就出门去忙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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