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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乘白羽笑道:“好,好。”
  笑意收一收:“先起来,动不动搂搂抱抱,不像样子。”
  “我不。”
  “……”
  “耍赖皮,”
  乘白羽叹道,“还任性妄为,嘴巴还毒,你说说你。”
  “说我什么?”
  莫将阑问,“师尊觉得我还有什么短处?”
  “你,”
  乘白羽直白道,“脾气暴烈,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说话也像点爆竹,总往人心窝里炸。”
  到现在乘白羽也记得他敢骂贺雪权杂种的壮举。
  “我从前不这样,”
  莫将阑梗着脖子,
  “可我如今发现,这样跟人打交道轻松许多。”
  “想说什么就说,想要什么……”
  就要。
  “好好好。快起来吧,”
  乘白羽再度在他手臂上轻拍,“你总不能还说想要我吧,这话拿着气气你师丈罢了。”
  “为什么不能?”
  莫将阑盯牢身下的人,“他算什么狗屁,我说话还要想着专门气他?”
  乘白羽竖起食指摇一摇:
  “你再这样,为师要生气了。”
  “你想要我?你与我才相识几日。难道你浅薄到只看皮囊?”
  “莫诓我,我观你剑意,并非轻浮之辈。”
  复道:
  “顽笑罢了。”
  “加之你在合欢宗长大,难免耳濡目染。人与人亲近,并非只有肌肤之亲。”
  “你愿意亲近我,我很高兴,你我寻常师友相处即可。”
  莫将阑心中默念,趁乘白羽喋喋不休不设防,张嘴叼住衣领用力一扯。
  “……”
  大片雪白皮.肉暴露在空气里,白玉却非无暇,青紫红痕一簇一簇,有的地方齿痕清晰可见。
  “师尊,”
  莫将阑目光锲在其上,“你管这叫肌肤之亲?这叫亲近?”
  字字从后槽牙碾过:
  “贺雪权,我与他不共戴天。”
  “……”
  不知道。
  别人家徒弟也过问师父房中事吗?
  乘白羽脸上挂不住,勉强掖好衣裳。
  “以师尊的修为,”
  莫将阑揪住重新掀开,“小伤小痛即刻就能好,这样的痕迹,当时是伤成什么样了?”
  乘白羽其实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含糊道:“并没有。”
  伸手又要挡,莫将阑说死不让,两厢角力,袒露的地方反而更多,左肩及大半胸背暴露无遗。
  “当时出血了吧?”
  莫将阑的眼睛血雾弥漫,“为什么不包扎?”
  “这不是你该问的,”
  乘白羽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起来!”
  莫将阑蛮力镇压,福至心灵:
  “他不让。”
  “他不让你包扎,”
  莫将阑轻声道,“是不是?”
  “他,就是要让你带着满身痕迹,他留下的痕迹,伤处越慢愈合越好,是不是?”
  “最好是,还没好透的时候,他再添上新的,是不是?”
  “别说了!”
  “就要说!”
  莫将阑状若疯魔,“他凭什么这般凌辱你?他凭什么!”
  看一眼身下之人,不怒不哀,一副逆来顺受模样,莫将阑一股恨意翻涌:
  “你呢?你又为何不反抗!你为何不止血?!你又为何听他的话!”
  “你是说,”
  乘白羽猝然抬眼,“我自甘下贱?”
  莫将阑一呆:“不是……”
  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莫将阑翻跪在地:
  “弟子失言,请师尊责罚。”
  许久,乘白羽没言语。既没说你起吧,也没说不,我不原谅。
  “师……师尊,”
  莫将阑膝行至榻边抓住他的手,“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师尊莫放在心上。”
  乘白羽没动,也没再试图收紧衣领,莫将阑瞧他脖颈处的伤,又痛又悔,从随身药囊中翻找片刻,找出一只岫岩玉瓶。
  “我,替你瞧瞧?”
  莫将阑抻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乘白羽仰在榻上只是无言。
  见状莫将阑大着胆子,伸手抚上他的衣领。
  那些,牙齿啃噬的痕迹,看得出一点也没留力,莫将阑忍住满怀的憎恨和心疼,一寸一寸将药粉敷在上面。
  “将阑。”
  乘白羽突然开口。
  “什么?”
  “我与你师丈……我与贺盟主,可能就要解契。”乘白羽叹气。
  平地一声惊雷,莫将阑一瞬间眼中亮极:“真的?”
  “嗯,”乘白羽道,“我来答你,我为何不反抗。”
  因为你不知道,我与他在一起之初,我是怎样的浪荡没有廉耻。
  一半天性一半情势,我什么不许他做?都许的。
  后来我失踪回来,他下手更重。我不想了,不想那么重,那么疼,那么花样百出,可千万个担忧,怕惹着他,怕他发现我的秘密。
  书中没有关于阿舟的痕迹,焉知不是……虽说虎毒不食子,可我怎能不怕。
  又不知道哪日就是缘分到时,阎闻雪随时都有可能替代我,何必要说。
  或许也说过?或许也有。
  可正如贺雪权说的,没人记得。
  所以你若说我下贱,你也并没有说错。
  至于这一次……
  “没什么好反抗的,”
  乘白羽道,“左右应当没有下次了。”
  莫将阑怔然一刻,随即大恸:“所以他就是待你不好,传言没错,他是个负心人。”
  “好与不好,”乘白羽笑起来,“都到头了。”
  莫将阑伏在他颈间:“你受苦了。”
  “好了好了,”
  乘白羽拉一把,“既然上完药,你也该起……”
  起来。
  没说完。
  颈侧的呼吸,好热,乘白羽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再抬眼看去……
  此地近沙漠,无论男女,皮肤都要比中原人深一些。
  这个小徒弟,他的衣领子里露出一寸喉结,蜜色如砺。
  嗯,他不小了,他是个男人了。
  室内气温陡然飙升,
  “师……”
  莫将阑嗓音喑哑,“还疼么?你的伤。”
  “不……”
  说不清,乘白羽下腹犹如一口盅小火慢炖,抬手抚上眼前人的脸颊。
  莫将阑眼眶之中早已血红一片:“你认得我是谁。”
  “嗯,”乘白羽呼吸渐疾,“你是将阑。”
  想,想要沉溺,想要放纵,想要……
  莫将阑俯首,嘴唇落在白纱包裹的一处。
  漫无目的轻轻下移。
  下有一物,如樱如贝,殷红如绽。
  “你……”
  忽攸之间乘白羽脑中雪光一闪,
  “!!”
  “你方才敷的是什么药粉??”
  那只、那只药瓶,躺在榻间,赫然是岫岩玉质地,小巧玲珑,约两指宽。
  不是旁的,正是先前莫渐夷赠的助兴暖情药!莫将阑一定是情急之下拿错了药!
  乘白羽长袖一卷清除药气,连带玉瓶也远远挥开。
  “小阿羽,”
  莫将阑不管不顾意乱情迷,“反正你要解契了。”
  凑近,拢在指间如痴如迷:
  “白羽,你的这里为何这样大?寻常男子,”
  看一看自己胸前,
  “没有这么大。”
  “是贺雪权弄肿的么。”
  ……
  也是,也不是。
  毕竟是泌过蟠汁的人,比旁人要丰盈些,并不明显,看去与寻常男子无异,只是合掌比握才会发觉。
  只是这档口提贺雪权,乘白羽周身如同过电,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沿着脊柱一路作弄。
  手更软了。
  不,不行。
  乘白羽一掌拂在胸口的人后脖颈,自己暂时没动,默念清心素体直干无曲。
  清心咒,会逐渐起效的。
  不,不能贸然乱动,他不敢赌合欢宗的药性,每多一寸肌肤相接说不准都会万劫不复。
  都会……
  会……
  贺雪权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自己的道侣,衣衫大敞仰在贵妃榻上,腰背高昂,揽着另一个男人的头往胸前摁。
  艳红的汝首,就要喂到那个男人嘴里。
 
 
第16章 
  月泉畔,贺雪权抓心挠肝想知道一件事。
  乘白羽要对他说什么?
  那般沉重决然。
  因此贺雪权假称离开,隐去身形暗中跟随。
  阿羽近年修为进境越发快,不那么好跟上,加之合欢宗这样的宗门设有护山阵法,贺雪权落地时,乘白羽已经进去有些时候。
  他,和那个姓莫的小崽子,究竟什么话说?
  又两刻钟,再等不下去,贺雪权推门。
  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看见这样令他心脉骤停的场景。
  “你二人,”
  贺雪权目眦具裂,“是当我死了?”
  轰鸣声起,贺雪权第三回在合欢宗摸剑,这一回终于剑锋直指,朝着莫将阑暴烈劈下。
  “雪权?!”
  乘白羽惊呼,“你为何——”
  一捧浮光,幽幽漠漠,荧微渺小扶摇直起,悍然迎上剑光。
  灯盏的珠贝荧光正正撞上夜厌破天盖地的剑意,法器噬其主,榻上乘白羽闷哼一声,一线血色抿在唇边。
  剑势只是一滞,余威凛凛,仍然朝贵妃榻袭来,乘白羽带着怀里的人疾翻,挡在身前。
  “你?!”
  收剑是不及的,一剑劈出百死不悔,贺雪权只得剑锋急转,
  “你不要命也要护着他?”
  “既然,”乘白羽不复方才惊惶,声调转平,“你都看见了。”
  贺雪权身形一顿,如遭雷殛。
  “我心另有所属,你我解契吧。”
  乘白羽披着发红着脸,说着天底下最无情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不如解——”
  砰!夜厌剑势再盛,乘白羽飞身而起,磅礴的灵力注进春行灯,两件当世法器相持,威力莫可名状,转瞬之间莫将阑的这间宫室化成一片断壁残垣。
  “你我成婚百年,你几乎从未忤逆过我,”
  贺雪权剑锋直指榻上,“今日为了这么一个人和我动手?”
  远远近近,合欢宗门人奔至,乘白羽不欲在外人面前暴露功力,冲为首的长老赧然颔首:
  “一点小误会,贵宗少宗主不一时就会醒来。”
  长袖一挥,高柱窗梁顷刻间恢复如初,
  “抱歉。”
  说罢一袭青绿衣裳只余残影,贺雪权满目晦暗,向犹自凌乱的贵妃榻投去阴晦一瞥,紧追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停在月泉源头,泉眼无声。
  “我说过的,”
  乘白羽负手,“不辱没你,你我解契吧。”
  一面说话,一面不动声色,探一缕神识进春行灯。
  主动提解契,会怎样?
  谁知道啊,没写啊,没看见。
  乘白羽担心有可能真的会死。
  毕竟贺雪权是这里的主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若要拼修为,真打不过,别提莫将阑坑爹兄长的药效还没过。
  此时灯中统共四色火焰,黑白红紫。
  紫色,小徒弟修为不够用,况且人还昏着。
  只有……白色,老神仙。
  救命,老神仙。
  乘白羽按兵不动蓄势待发,预备苗头稍有不对就传信求援。
  “阿羽,”
  安静许久的贺雪权一点一点笑起来,“你在愚弄我吗。”
  乘白羽定定心神:“我何时愚弄你。”
  “说什么辱没不辱没,前日你与我说这话的时候,”
  贺雪权每吐出一个字都在舌尖重重碾过,
  “你分明和这个狗崽子还没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果真看不出来吧?”
  贺雪权攸地迫近,
  “说,是不是明知我在暗处跟踪,故意演这一出给我瞧?”
  “媚药香气,我闻不出来么?”
  “我瞧得很清楚,那个崽子分明没有知觉。”
  “……你怎知他没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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