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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啪!
  “你胡说!”莫将阑甩开他的手捂上耳朵。
  “哦,胡说么?”
  乘白羽玩心大起,伸手勾拽他的衣袖,“你手挪开为师瞧瞧?”
  莫将阑又要遮耳朵又要躲乘白羽的手,两厢拖曳,说不准是哪里力道没抻对,他足下不稳整个人跌在乘白羽身上。
  他虽然貌若好女,个子却并不娇小,真正算起来较乘白羽还高一头,乘白羽哪里接得住他?两人衣袖纠缠,顷刻间合抱着滚落在地。
  “……”
  莫将阑手忙脚乱撑在乘白羽身上,一张脸涨得通红,索性鼻孔出气大哼一声,
  “啧啧原来师尊如此主动!”
  “你这小子,”
  乘白羽仰在地上大笑,“才几岁,非要学人挑逗非礼,又学不会。怎么,这个还要为师教你?”
  砰!
  房门大开。
  “教,什么?”
  贺雪权每一步均携千钧之力,一步一滞,目露凶光。
  他的眼睛光乍青乍红,眸光幽曳,眼眶猩红。
  “白羽,”
  贺雪权凝一丝笑意在唇边,“你二人在做什么?”
  “雪权?”乘白羽扶额,“你来了。”
  说着欲敛衣起身,
  却未能做到,身体被莫将阑牢牢压制。
  “做什么,”
  莫将阑瑞凤眼一吊,“你是瞎还是蠢,看不出来?滚出去。”
  !乘白羽眼前一黑:“这是你……”
  “我管他是谁,”
  莫将阑嚷道,“沙凫州可不是仙鼎盟地盘,在别人家里见门就闯还不道歉,我只当他是没教养的杂种!”
  !!你敢骂贺雪权是杂种。
  不能的啊。
  因为他是真的挺杂的。
  此时门外呼呼啦啦涌进一批人,皆是合欢宗长老,他们不复先前进来恭贺拜师时的和气,个个手持法器严阵以待。
  其中一个越众而出:“未知仙鼎盟中人到我合欢宗东闯西踱所为何事!”
  “中原至东南五州,听从你仙鼎盟调遣,”
  莫将阑扒在乘白羽身上不松手,直直瞪着贺雪权挑衅,
  “其余西南四州可大多与我合欢宗交好,贺盟主也掂量掂量,好不好在我合欢宗撒野。”
  他一面说,一只手握上乘白羽的下颌。
  两人一上一下,近在毫厘。
  咯咯,贺雪权双手捏拳,力道之大,骨骼发出脆响。
  “胡闹,”
  乘白羽撑着坐起,“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还不起来。”
  “师尊,”
  莫将阑满脸委屈,一指贺雪权,“此人对师尊好凶,一副要生食了师尊的架势,师尊还向着他说话么?”
  众合欢宗长老手中法器、法诀捏得飞起。
  什么!
  少宗主这副架势,是要和仙鼎盟盟主抢人?
  还先拜了师……
  好手段!支持!
  “好凶!凶神恶煞!”
  “来者不善!”
  “打出去!”
  “不是向着谁说话,”
  乘白羽竭力稳定局面,“贺盟主在鸣鸦州战事缠身,抽空赶来,想必有急事。”
  莫将阑仿佛戏精上身,只说“不听”,泫然欲泣。
  “你这孩子,怎么还要哭了?”
  乘白羽纳罕,“怎么——”
  “白羽,”
  贺雪权截口打断,“你说得不错,战事有变,我有急事相告,你来。”
  贺雪权缓缓向周遭抱拳:“借贵宗一清净地,多谢。”
  长老们互相看,莫将阑看乘白羽。
  乘白羽没在看他。
  乘白羽在看贺雪权,目含隐忧。
  “好罢,”
  莫将阑扯一扯乘白羽袖子,“师尊听完快些来寻我。”
  说完吩咐侍者引贺、乘二人去往偏殿,
  贺雪权手掌平平一推:“不必。”走至门外紧挨着在一旁升起芥子。
  “白羽。”贺雪权一瞬不瞬盯着唤道。
  乘白羽硬着头皮跟进去。
  别慌,别慌。
  说什么皆可,不能提章留山。
  不能……让贺雪权起疑心。
  “唉,你怎亲自前来?”
  乘白羽声量软款,“是看见仙缘榜吧?不过收徒而已。”
  贺雪权静立无言。
  “我看中他,无非是瞧他也学剑,想着你或许能指点他一二——”
  “我,指点他?”
  贺雪权忽地出声,“你还想将他领到我面前?”
  “……我收一个弟子而已,”
  乘白羽有些按不住脾气,“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弟子,”
  一瞬的功夫贺雪权逼近,揪住他颈后一点皮揉捻,
  “还骗我?你们那副样子,你和我说‘一个弟子’而已?”
  “方才他就如我这般,”
  贺雪权阴沉道,“他的脸,就贴在你脸前,和你呼吸交缠。”
  “你们刚刚吻完是不是?我推门前他的舌头还在你嘴里,是不是?”
  “你们已经有过了吧,这是第几次?”
  “你背着我,跑来和他幽会?他有没有去过红尘殿与你偷欢?”
  “你们身体交叠滚在地上,怎么,如此情热?等不到床榻便要办事?”
  “贺雪权。”
  乘白羽打断。
  奉迎柔顺的面目褪去,乘白羽眼底一派冷然:“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第13章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若果真心里有别人,”
  乘白羽半阖着眼,“一定先与你解契。”
  贺雪权脸色一寸一寸变青,脑中轰鸣,只听见“解契”两个字。
  “否则,”乘白羽道,“既是辱没他,也是辱没你。”
  如同当胸生挨一掌,内府迸裂,贺雪权胸臆间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贺雪权闷声问。
  “没有什么意思,”
  乘白羽语气平平,
  “适才我没坐稳,与莫少宗主跌倒在地,就这么简单。若是惹你误会,原该我同你道歉,可是,你说了那些话。”
  “倘若你指责我私自收徒,这么大的事不与你商量,或者怪我没听你的话回鲤庭,我都可以认,”
  乘白羽一字一句,
  “但你没资格质疑我的忠贞。”
  “谁都可以,你不可以。”
  无端的,贺雪权气势一抑。
  相持良久,他松开乘白羽颈肉。
  “我看见仙缘榜,心神不宁,”
  贺雪权声气低低的,“急急赶来,又看见你和他那副样子,我……”
  “我不是有意羞辱你,”贺雪权道,“你原谅我。”
  “嗯。”
  乘白羽应一声。
  “我领知务殿差事,”
  趁势陈情,“你也听见他们如何议论,你有个护法也说呢,说我是草包,我不过办几件差事堵他们的嘴罢了。”
  贺雪权烦躁道:“你过人之处,他们不知。”
  “嗯,”
  乘白羽按一按贺雪权领口,服软道,
  “我该提早告诉你知道。”
  “你,稍稍待合欢宗上下客气些么?莫少宗主年小,孩子脾气,又是莫宗主唯一的手足,难免娇惯,天地不服,不是故意和你作对。”
  “哼,你挑得好徒弟,”
  贺雪权道,“合欢宗,我敢不客气?好大的声势。”
  “你收他们少宗主,也好。”
  “如今我们与合欢宗争锋,局势渐明。”
  “其实你说盟中为何一直主战,无非是战事凝聚人心,不使我们输人一头罢了。”
  “合欢宗宗主平白矮你一辈,是好事。”
  贺雪权絮絮权衡完,道:
  “只一件,你要严立规矩,不许他将合欢宗的习气带来,否则,”
  张嘴咬上面前一双翘唇,“若再让我瞧见他有逾礼之处……”
  绞缠的缝隙,
  “你待如何?”乘白羽笑道。
  “人族之内长久没有两方割据的大战,”
  贺雪权森然道,“我不介意掀一场。”
  默一默,乘白羽道:“慎言,当心天道不容你。”
  “呵,”贺雪权浑不在意,“乱世而已。”
  “乱世而已,”
  乘白羽偏头躲他,“正是你与戚扬大显身手的好时机,是么。”
  “阿羽,”
  贺雪权眼神炯炯,“我方才听你说什么,我没资格质疑你的忠贞,我听着便另有含义。”
  “你在影射什么?我不够忠贞?”
  不容许乘白羽躲,贺雪权将人一步一步抵到桌案边,
  “你怀疑我和阎闻雪有苟且?”
  “没有,”乘白羽肯定道,“现在还没有。”
  “现在尚未有,将来一定会有?所以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贺雪权压低身体,“‘既是辱没他,也是辱没你’?你何时有的这些荒唐念头。”
  乘白羽想一想,凭空生出一些胆量。
  袒露脆弱的胆量,有些事,好像说出口也不算什么大事?
  “你在仙缘榜上看见我与莫少宗主的名字,”
  乘白羽慢慢问,“你想一想,你在急什么?”
  除却我身在沙凫州,章留山之侧,旁的,你还急什么?
  你为何,看见我与旁人一同上仙缘榜,这么急?
  细想或许完全无事,可是那一刻,你究竟在急什么?忧惧无比,这么急着赶来。
  “那么你,”
  乘白羽嗓子发涩,“能体谅些我常年在榜上看见你和戚扬的感受么。”
  “不,”贺雪权想也没想,“阿闻不是那样的人。”
  乘白羽心中一空。
  贺雪权径自道:
  “哪像外面那个佻薄浪荡子,一看就对你图谋不轨。”
  “阿闻行止端方,品行端正,无事不可对外人言。”
  “他……”
  乘白羽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牵起一边唇角笑道,
  “说得是呢。”
  终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白煞一张脸。
  没有,比先前已经好太多。
  乘白羽轻抚胸口,几乎无甚感觉。
  他舒展身体,承接贺雪权撕咬一般的亲吻。
  忧惧,何来忧惧?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无爱无识,离于忧怖。
  待手头事了,走一趟章留山。待归来时,贺雪权。
  故来相决绝。
  -
  贺盟主亲至,又在合欢宗众人面前露面,许多事倒好办许多。
  贺雪权言道合欢宗与仙鼎盟隐有对垒之势,也不是虚言。
  几家小宗门尝试找仙鼎盟当靠山,是白找的么?确实只有找仙鼎盟一途。
  当晚,由贺盟主力邀,月泉以东三家聚首,商讨和谈。
  比较可惜的是,莫渐夷依旧没来。近侍说偶有急事外出,什么急事呢?无人得知。
  乘白羽也没去。
  剑道讲剑走偏锋,高手讲刀口上舐血,谁知道明日贺雪权会不会勒令他跟他走?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倒有好月色,访章留山。
  他先是假称身上不适,当着贺雪权的面解发上榻,等申时贺雪权外出赴宴,他肩头浮灯飘然而出。
  三更天,飘回来。
  换一盏寻常提灯,披寻常青袍,迆迤然往行宴之所接人。
  宴上不只有三家宗门,竟是连沙凫州及临近几州的仙家也惊动,高朋满座。
  见乘白羽前来,殿中静一瞬。
  贺雪权下阶来迎:
  “更深露重,你怎么来了?”
  “许久不见你归来,”
  乘白羽笑道,“想是贪杯,我来接你。”
  “呀,这是春行仙君……”
  “果然姿容秀致皆是上上之选……”
  “怎么与外界传闻不同?两人好似还算恩爱。”
  “是呀,不是说……”
  声声议论中,两人相携入座。
  少时,酒酣夜阑,宾客皆散,乘白羽瞧一眼右首第二席。
  莫将阑坐在那自斟自饮,从头到尾没往上首看过一眼。
  “将阑,”乘白羽唤一声,“你来。”
  咣当,莫将阑金樽掷地,拾阶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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