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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霜扶杳垂头丧气。
  最后两人留下看家,是乘白羽与李师焉,哦还有外头的贺雪权同去。
  见着乘白羽,贺雪权眼睛一亮:
  “阿羽,连日不见,你脸色亮些,身上好似也丰腴一些?”
  !
  乘白羽不动声色:
  “回光返照吧。”
  贺雪权登时泄气,讷讷无言。
  李师焉目露深意,看乘白羽小腹。
  ……
  有贺雪权随行,不好太放肆,匆匆回转。
  回到清霄丹地,两厢无话,寂寂而别。
  又过月余。
  不知道是不是连月奔波,又或者贺雪权灵力精进,那一掌实在有些余波,乘白羽竟然时不时腹痛。
  某日,李师焉将他抓进丹室。
  李师焉:“我观你这几日面容苍白,我来与你切脉。”
  乘白羽大大方方伸出手腕:
  “自然好,只是还太小,摸不出来。”
  顿一顿,没头没尾地道:“我在想……”
  要留着么,这个孩子。
  之前兵荒马乱的,不及计较此事。
  李师焉俨然知道他的犹豫,只道:“看你自己。”
  忽攸之间李师焉脸色大变,手上一松,复又握紧乘白羽的手腕细细研摩。
  “怎了?”乘白羽疑道。
  李师焉不多说,抓过他的手搭上他自己的脉,
  “!!”
  乘白羽脸上一白,“胎息为何微弱至此??”
  “莫急,”李师焉提议,“你若信得过我,我进你内府探一探。”
  乘白羽毫不迟疑手心递来。
  “胎息迟缓,此时还未有大碍,胎儿渐长渐不稳,”
  李师焉飞速看完,“我敢断言,不出足月,血脉凝滞,大不祥之兆。”
  乘白羽一张脸惨白:
  “是否……是药物的关系?”
  “我之前常年服用炎冰绝息丹,原本也不是受孕的好时机,又吃潜息丹……”
  才累得这个孩子半死不活。
  不想的,这又是贺雪权的血脉,乘白羽本来真的不是很想留着。
  可是,听见是他亲手险些杀死这个孩子!为何,心中惊恸竟然难以遏止,怔怔落下泪来。
  忽地李师焉起身行至丹炉旁,来回踱步,似心有疑虑。
  下一瞬身形飘回床榻边上,
  “我有个法子,”
  李师焉注视乘白羽脸颊上的泪,
  “天地灵物,可以用来修复胎息,重塑胎身,不仅能保胎儿无虞,还能净髓洗脉,使胎儿骨血焕然一新。”
  “说什么天地灵物?”
  乘白羽脑子转不过来。
  李师焉衣袍一撩,白玉葫芦托在手中。
  “你是说你的白玉葫芦?可它是你的本命法器。”
  “这不是要紧的。”
  李师焉下颌昂扬。
  “那要紧的是什么?”乘白羽呆愣,脸上的泪也忘记擦。
  “要紧的是,”
  李师焉深深凝视,“这只白玉匏器法铭曰‘白羽’。”
  “……”乘白羽忡愣,“‘白羽’?”
  “嗯,它本没有法铭,是我去岁新起的,”
  李师焉道,“我无意间在乘轻舟的院子里听见一句话,而后起的,你可知是什么话。”
  乘白羽脑中轰然:“什么话?”
  “‘我不爱他’,‘他不再是我的心上人’。”李师焉道。
  轰鸣声戛然而止,换成一些旁的。
  嗯,仿佛是在莲姨店里贪饮几杯,醺醺难抑。
  “若确切说是哪两个字,”
  李师焉镇定发问,“乘白羽,你想知道么。”
  身形渐近,两人脸对着脸。
  满室丹气氤氲,室温奇高。
  白衣的主人道:“正是你名中的两个字。”
  乘白羽面上云蒸霞蔚,绯红的颜色一直攀上耳垂。
  李师焉抬手,修长的手指悬在这片红透的细肉边上,将挨未挨。
  “乘白羽,我的法器以你命名,你敢要么。”
 
 
第32章 
  “啊, 早在那时吗。”
  眼泪落尽,乘白羽显出一些恍然:
  “我想到你或许对我……没想到早到去岁春天。”
  “你想到?”李师焉脸偏一偏,“你何时想到。”
  “在神木谷吧, 你和贺雪权吵嚷的那个劲头, ”
  乘白羽有些赧然,“实在不是寻常替友人出头的态势,前后一联想, 我想……”
  话到这里, 停顿片刻。
  “嗯, ”李师焉耐心, “你怎么想呢?”
  “我想……还是商讨正事,”
  乘白羽眼神乱飞,“你的葫芦果真能救?”
  “能,只是有崩脉征兆,胎儿如今还算安康。”
  “真的?”
  “嗯, ”
  李师焉饶有兴味打量他,
  “别急, 急不来, 还太小, 且我还需炼几味药。”
  “你方才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乘白羽渐渐安心,张着眼睛瞧人, “还是那个问题, 你早说有这个心,你就是正大光明把我抢来,贺雪权能说什么?”
  修真界强者为尊, 打不过就是说不过,讲理也讲不过。
  两厢对视,满室安谧。
  晃神的功夫,李师焉拥乘白羽入怀,抚他的腰背轻拍:
  “我若直接上仙鼎盟抢人,世人会如何议论。”
  “他们不会议论我仗势欺人,或许会议论几句贺大盟主没本事,留不住道侣。”
  “但更多的人,他们会议论你。”
  “我从前不在意世人的议论,但我不爱听他们议论你。”
  “天地间万事万物皆有化解之法,唯人言可畏且无解,再高的修为也莫可奈何。”
  “我知道你也不爱听的,对么?”
  絮絮听着,乘白羽倚在李师焉肩上,细细嗯一声。
  不爱听的,真的不爱。
  这话先前他也问过,问李师焉为何不直接到合欢宗大闹一场。
  那时李师焉不让问,原来如此。
  太久太久,没人愿意顾及他的爱与不爱。
  久到他也以为自己的爱恨无足轻重。
  “小雀儿也有安静的时候,嗯?”
  李师焉环着他,
  “问你怎么想,你不答。问你对不对,你也不说。做什么?扮哑巴?”
  乘白羽心念起伏。
  这个孩子来自合欢宗芥子一夜,回红尘殿才服药显见是迟了。是乘白羽亲自说出口的“愿意”,为着安抚贺雪权,为着章留山的大事。
  可见哄骗人的违心之语实在不能乱说,谁知听见这话的是神佛还是孤魂野鬼,竟然成真。
  稍稍脱开一些:“老神仙,你要想清楚,我腹中是别人的孩儿。”
  李师焉眼神变得危险:
  “正好把胎儿妖骨剔除,将来生下来随我姓李,就是我和你的孩子。”
  倾身靠近,
  “老神仙?你说谁。”
  “啊。”
  忘了啊,这人不爱听人说老这个字的。
  “我不老,我也不做神仙。”
  李师焉眉目冷然,眼底却炽焰丛生。
  “那你……”
  乘白羽眉间雪光一闪,鬼使神差脑袋一探,张嘴咬住李师焉的上唇。
  啊,他的嘴唇好凉啊。
  唔,他的脖子也很凉,身上……
  “雀儿要啄人,”
  李师焉旋身将人抵在丹炉壁,“教教我,是怎样的?”
  “嗯,牙关松些……嗯!”
  说着“教教我”,实则这老神仙轻车熟路,轻巧撬开乘白羽牙齿,勾住舌头细致轻吮,又一寸一寸从上颚舐过。
  少顷,乘白羽脸孔酡红如轻烟云绡:“不来了。”
  “不喜欢?”
  李师焉一味瞧他,观之不足。
  他的嘴唇和脸色一般,红得像胭脂。
  “你须谁教?我看你娴熟得很。”乘白羽低声抱怨。
  “大约天赋异禀,有过一回便会了。”
  “啊?”
  乘白羽抬起脑袋,“你有过心仪之人吗?”
  不等李师焉回答,他自顾自道,
  “一定有,你多大年纪了——唔!”
  口舌又被叼住,摧磨半晌,衣领涎水湿透。
  “你真想知道?”
  李师焉含着他的嘴唇问。
  “嗯。”乘白羽只觉越来越烫。
  “也是在此,”李师焉道,“也是倚在丹炉旁。”
  “!”
  乘白羽伸手推开人,扭头要走。
  被李师焉捉住手腕拉回怀中:“不是你还是谁。”
  “??我?什么!”
  “自然是你,”
  李师焉叹道,“你身上留着旁的男人……缚你的捆仙索,神志不清,不着寸缕。”
  “!!”乘白羽连脖子都在发红,“你这是什么行径?怎么那时候就……”
  “哪时候?就如何了?”
  乘白羽不答,扯紧衣裳。
  “呵,”李师焉笑道,“晚了罢?即便不算那回你受伤,我也早看完你浑身上下。”
  “你不是说,没想到我的心思能追溯到去岁么?”
  “我便告诉你,早在你初入披拂阁,我便有了这样的心思。”
  “你生阿舟,你虽然万般布置,什么时候、什么症状用什么药,甚至保命的法器,你都对那花妖一一交代。”
  “但事有万一,你猜猜看,最后你疼得昏过去,那些汤药法器是谁施展到你身上?”
  “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没碰过的?”
  “而今害羞,雀儿,你说是不是晚了?”
  “……”
  明明挺深情挺感人的事,为何?说得如此羞人。
  什么老神仙啊,简直老流氓啊。
  这日两人在丹室互诉衷肠,倾谈至晚。
  -
  事关乘白羽安危,李师焉上心,很快便将丹药配齐。
  饮麻沸散前,
  “怕不怕?”李师焉问。
  乘白羽仰着脸注目。
  往日觉着李师焉的白衣冷冰冰,现如今觉着白皑皑的,还挺好看。
  通透,宁静,安心。
  “不怕。”扯一扯李师焉袖子,乘白羽闭上眼。
  “好,睡吧。一觉醒来,万事大吉。”李师焉道。
  这话依稀听过。
  那时的乘白羽满心满眼仇厌浸透,还被怨气魇住,回嘴说醒不来又如何。
  今日再听,时过境迁,果真万事大吉。
  “嗯。”
  乘白羽乖乖答应一声,沉沉睡去。
  回天秘术,耗时很长。
  霜扶杳在丹室外来回踱步,抖落得满院甘棠花瓣,乘轻舟抱着枯弦原地伫立,一步未动。
  霜扶杳瞅几眼,凑近:
  “你别这副架势啊,你爹出来不喜欢。”
  “?杳杳你在说什么?”
  “我说啊,”
  霜扶杳小小声,
  “你的脸是你爹的脸,你的身材不是啊。你怀抱你的剑站在那,和我之前看见……那一位站在东海之滨抱剑,几乎一模一样。你说乘白羽看见能高兴么。”
  “……”乘轻舟苦恼,“早知不学重剑了。”
  “是吧,”
  霜扶杳歪歪脑袋,“将来记得告诉你幼弟或者幼妹,择器时可别选重剑。”
  “不过,”霜扶杳不等乘轻舟说话,径自道,“可能轮不到你提醒,他可能姓李。”
  “!!果真?!”
  “是啊,”霜扶杳悄悄摸摸,“我那天看见他们吃嘴了。”
  乘轻舟一时没言语,面目严肃非常。
  “哇,”霜扶杳吃惊,“你不会枉顾你爹喜乐,要你爹为姓贺的那种负心薄幸之人守身吧?”
  “什么啊,”
  乘轻舟一愣,随即扮一个哭丧脸,“我只是在想,为何我不姓李。”
  霜扶杳啧啧:
  “舟舟你往后说话还是走走脑子,你说这话,你爹要伤心。”
  “什么?……”
  乘轻舟回过味,“我不是说姓乘不好!我只是说……哎呀杳杳!你不要故意曲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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