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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蓝当吕笑道:“恭贺盟主师门得救!”
  转向众人高声道,
  “剑阁有救了!鸣鸦州得保,九州全、四极正,煌煌天地,正道昭彰!盟主威武!”
  众人跟着几声呼喝,口称威武。
  只是总好似,不如先前赞呼清霄丹地时那么热衷,显得参差寥寥。
  贺雪权倒不当回事,径自回大帐。
  过一刻,
  “盟主唤我?”蓝当吕进来见礼。
  贺雪权开门见山:
  “你可认得名叫霜阙的大妖?”
 
 
第51章 
  “霜阙?大妖?”
  蓝当吕不明所以:
  “是雪母娘娘身边的人么?”
  “对了, 雪母说谷中有急事,先行一步,请您勿念。”
  “是么。”
  贺雪权应一句, 视线落在帐外, 不知在想什么。
  少时,贺雪权问起战况,鬼族为何节节败退, 蓝当吕道:
  “全赖披拂阁阁主破解美人图。”
  “披拂阁”三个字犹如一记闷雷砸在贺雪权胸臆间。
  “披拂阁阁主, ”
  贺雪权敛着声气问, “独自前来?”
  蓝当吕略显迟疑:
  “随行有一名妖修, 好似是蛇妖,还有一名弟子,负重剑,眉眼间……”
  “人呢?”贺雪权眼中疾电骤闪。
  蓝当吕一五一十:
  “那弟子似乎早在几日前走脱,李阁主也在寻他。至于那蛇妖, 还有李阁主, 前日还在, 不知何故不辞而别。”
  “不辞而别。”
  贺雪权默念几遍。
  蓝当吕当即单膝跪地:“是属下的错, 未能及时阻拦。”
  “起, ”
  贺雪权唇边一缕自嘲,
  “是,李谪仙,天上地下来去自如, 我等如何拦得住。”
  蓝当吕还待请罪, 忽然贺雪权神色一变:
  “且慢,你说雪母是何时告辞?李阁主那名徒儿又是哪一日走脱?”
  “……约摸日子相当?”
  蓝当吕不明所以,
  “那名弟子说来应当是雪母的……至亲, 即便是随雪母去神木谷,想来应当无碍罢?”
  “未可知,”
  贺雪权主意已定,脸色坚毅,“再议。先来论一论正事。”
  当日正午,一道罪己帖广发九州。
  仙鼎盟贺盟主昭告四方,称自己失德无类,错信奸人,致使北境几州百余年兵戈不息,修士死略离散,扰劳凡间。
  罪己帖曰:
  “……岂声利未远而谗谀乘间欤?举措未公而贤否杂进欤?……”
  “……余有罪,无及万夫。”
  “……”
  “然罪不在余一人之身。”
  “鸣鸦阎氏,荧惑狞恶,行鬼道……”
  众人相顾失色,原来阎氏与鬼族勾结!
  细细参读,又惊又怒:
  “阎家为幽冥渊提供生魂,留下躯体做炉鼎……竟有这等事!”
  “……假借鬼族恶名,满足私欲!”
  “怪不得阎闻雪常年主战,原来打得这手好算盘。”
  “源源不断的修士填到大荒山,打仗失踪几个人又有谁会疑心?都沦落成他家的炉鼎了!”
  ……
  也有人将信将疑。
  可是,剑阁的小弟子们都是活的,所见所闻做不得假。
  再去阎氏宗门驻地一瞧,人去楼空,豢养炉鼎的痕迹犹在,再无可辩驳。
  唏嘘之余,各宗门无不唾弃咒骂阎闻雪,恨不能亲涉幽冥渊将他抽骨扒皮。
  轰隆一声巨震,金光闪烁于空:
  【天道降谕,万仙恭聆】
  【衍历两千八百四十五年丙辰月,阎闻雪携全族堕鬼道,仙鼎盟主贺雪权碎戚扬光斧于大荒山,其道不同,何相为谋!从此割席分坐,恩断义绝】
  果然,阎家全部叛逃成鬼修!
  贺雪权救出族人时顺带手夺了光斧!现折碎在大荒山。
  大荒山,驻守了几十年的大荒山。
  极盛一时的仙鼎双璧,催人泪下的知己佳话,到今日止。
  劝君莫负两段雪,劝君解我一生痴,如今痴话成笑话,白雪蒙尘。
  或者并非蒙尘,只是显露本色而已!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浊者或可伪装一时,却总有一天会漏现出真面目。
  黑的就是黑的永远变不成白的。
  至于错认黑白的人,留给他们的只有至深的懊丧和悔恨。自好好掂量吧!
  -
  李师焉赶到时,乘白羽正捧着舆图问莲姨愿意往哪里安家。
  “溟鹏州民风向善,毕竟毗邻南海观音宫,州郡之内佛法盛行,也是个好去处。”
  乘白羽依依道。
  莲姨询问:
  “郎君府上生意在何处行走?积年承蒙郎君照拂,我与外子虽无用,到家院上看顾庖厨总也使得。”
  莲姨二人虽然知道乘白羽是修士,可修士究竟做什么过活?知之不详。
  就在这时李师焉无声无息出现在窗外,双目炯炯。
  “你来,”
  乘白羽逗乐,招呼进来,“正要问你,你哪处供奉最清闲富贵?请莲姨与云叔过去长住好不好?”
  “好。”李师焉惜字如金。
  莲姨称谢,又问起小筠,李师焉言简意赅只说即刻就到。
  稍后风解筠紧赶慢赶跟来,乘白羽往她身后瞧两眼,轻咦出声:
  “阿舟呢?”
  李师焉闭口不言,风解筠道:
  “鹿鸣宴上人太多,乘小仙君走散……这好几日我们都在寻他。”
  乘白羽随口道:“原来是在寻人,我说为何流连筵席。”
  李师焉冷哼一声。
  “唉,你还真恼了,”
  乘白羽扯着人走到一旁,“我不知你是在寻阿舟么。”
  “你儿子乱跑,我替你着急,”
  李师焉斜眼瞟他,
  “你来会他老子。急急将我找来,允我与他一决高下也就罢了,你还将人提前放走。”
  “不是……”
  乘白羽待说什么,李师焉不听:“走罢,路途遥远。”
  说罢率先飞身而起。
  护送莲姨到地方,乘白羽感叹:
  “我常听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正巧也说南海是好地方呢。”
  李师焉鼻子里哼一声,脸色稍霁。
  风解筠抽空跟着访一趟清霄丹地,回去继续陪伴两位老人。
  凡人一生不过百年,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天南海北非亲非故得遇有缘人,实在难得,乘白羽感慨不已。
  转过头对上脸色还是很凉的老神仙。
  “……还气呢?”
  乘白羽揪过一片白袖子,拽在手里摇晃。
  “你有旧人,我不在意,”
  李师焉深眸低眉,
  “可你拿他来气我,我不高兴。”
  “我不知你是在寻人,”
  乘白羽再三软款着嗓子,“只以为寻常宴饮……对了,阿舟究竟去哪了?”
  “等你想着问,”
  李师焉哼道,“你在莲姨身上留有法宝,我便不知给乘轻舟留一件?”
  乘白羽想一想:
  “也是,再说鹿鸣宴,都是正道中人,想也出不了什么事。”
  李师焉仍旧不苟言笑。
  “莫、莫,你再吹胡子瞪眼的,”
  乘白羽肃起脸色,“你常也把他放在嘴边,我便一句也提不得?”
  李师焉眸中光瀑暴涨:“你也知我嫉妒成狂,魂梦成嗔。”
  “!你……”
  乘白羽当胸一点霜雪透心凉,“是,你几乎落下心病……”
  哎呀糟糕。
  是他说错话了。
  其实乘白羽为人最温和尊重,通情达理,不忍伤人心意。
  他能在李师焉面前大意说错话,还是两人之间太过无拘无束的缘故。
  “我一时忘形,”
  乘白羽正色,
  “未顾及你的喜怒,是我的过错,你莫生气,下回再不说了。”
  “知错即认,”
  李师焉道,“我也不纠缠,你如何见着贺雪权?你须一五一十对我说。”
  乘白羽清白的眼睛里逐渐绽出笑意:
  “你可真是入世入得彻底,不说久远,就是一年前,谁若告诉我你会说出这样吃味的话,我要说他昏了头。”
  眼看李师焉脸又板起,乘白羽连忙说回正题,将如何偶遇贺家的小辈和贺雪权前后的缘由说一遍。
  说完好一晌,室内安静一片。
  “血荼车?”
  李师焉突然道,“你为了救他真是不遗余力。”
  “我是救他么?”
  哎呀李阁主开始不讲道理,乘白羽好笑,
  “你还是气话,没听我说见着他以前已在筹划炼制血荼车?因此才到花卉行相看曼荼花。”
  “曼荼花?他从前赠你几株,我寻来十倍之数送你。”
  乘白羽忍着笑:
  “什么曼荼花,我不稀罕。倘若是你送我,酒庐外野径杂花我也喜欢。”
  霎时间李师焉一呆,随即恢复板正神色:
  “你只拿话哄我,是你惯会的。”
  “你究竟哪里学来的腔调?”
  乘白羽撑不住大笑,“我幼时在家养过一只罗红犬,颇通人性,与我置气时就是你这般模样。”
  贴近一些,对着李师焉耳边吐息:
  “你又没有它圆滚滚、湿漉漉眼睛,你哪学来的这等做派?”
  李师焉眼观鼻鼻观心:
  “你那个徒弟,莫将阑,与你说话就这样子,粘腻搅缠,”
  又道,
  “你说我是狗?”
  “……你真是,今日哄不好你了?”
  乘白羽脸对脸坐到李师焉腿上,揽着脖颈温声细语,好听话说出去一箩筐。
  李师焉慢慢抚弄他后腰,评价道:“装的乖觉。”
  复叹一口气,捉他的手覆在胸口。
  乘白羽收起顽笑样子,摸着李师焉胸口道:
  “真的心里不舒坦了?”
  “嗯。”
  “真因为我一句话?”乘白羽问。
  两人对视,离得极近。
  少顷,
  李师焉摇头:“不是。”
  “我也觉着不单单是这个,”
  乘白羽诚心相问,“究竟还有什么?”
  “你涉险境,造血荼车,千难万险,”
  李师焉顿一顿终于把话说完,
  “竟然是贺雪权陪在你身侧。”
  “我不是气你,是气我自己无能罢了。”
  “不怪你拿他来气我,他从前没照顾好你,我竟也一样。”
  乘白羽睁大眼睛。
  他实在想不到李师焉细腻敏感至此。
  老神仙呀,分明是嫉妒的,乘白羽自己又真的说错话,可李师焉心心念念不过他的安危喜乐而已。
  “师焉。”
  他张开两片嘴唇堵在李师焉嘴上,细密含住下唇舔咬,口舌下移,含住喉结一点一点轻轻□□。
  耳鬓厮磨,无限柔情。
  一副巧舌,天教风流,两人原本面对面坐着,乘白羽感怀忻慕心潮澎湃,脑中不知怎的一抽,俯身偎脸将李师焉冠子隔着衣裤填入口中。
  “乘白羽,”一瞬间探头跳脑暴胀数倍,李师焉从头僵到脚,“你在做什么。”
 
 
第52章 
  “嘻嘻。”
  “我在做什么?”
  “你研读那么些话本, 难道白读了?”乘白羽吐着气问。
  口鼻处喷涌的热气染上昂奢支棱,高热遇着高热,更没有止处。
  李师焉眼中热望半掩, 将乘白羽抓起来按在怀里:
  “我是看过许多, 可这等活计,我不许你做。”
  “为何?”
  李师焉认真道:
  “话本上,这样的事乃伎子仆妇做出的勾当, 慢说是正妻, 就是贵妾都不做。”
  稍稍退开一些, 乘白羽歪着脑袋:
  “我不知, 你看风月册子还看出规矩礼教来了。”
  说着舒手下去,戏在冠子边缘弹一下子:“分明能硌得人腰疼。”
  “阿羽。”李师焉语含警告。
  “那我问你,”
  乘白羽细白一只手指点在李师焉胸口,“话本里一定也有品牡丹事,难道也低人一等?”
  李师焉细思一刻:
  “也有, 只是非得是男子对这名女子爱极慕极才做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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