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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坟茔中没有尸首。
  只有春行灯的灯罩,莹白的珠贝光彩似旧时,雕格画屏风致依稀。
  内里灯芯不翼而飞,空空如也。
  -
  乘轻舟心中一度忐忑非常。
  错信旁人一次,算是一时不察,错信两次?
  实是愚不可及。
  将自己置身险地,也不知道爹爹与师父救他花费多大力气。
  没想到醒来以后,乘白羽没说他一句不是。
  不仅如此还嘘寒问暖,执着他的脉案与师父商议多时,生怕他落下病根。
  乘轻舟又悔又愧,练功更加上心。
  总是他惹祸,要爹爹和师父保护他,总有一天要换他来保护爹和师父……
  师父大概用不着他保护,嗯,不过还有杳杳,还有阿霄,将来都有他的一份责任,再也不能叫爹爹失望。
  见他没有心结,身上也无大碍,乘白羽也是松一口气。
  这对父子,看似还同以往一般,亲近、互相关爱。
  只是总仿似有什么不同了。
  是相处时似有若无的小心翼翼?还是彼此都存着的观望和讨好心思?总之不再亲密无间。
  八月时,李清霄的生辰热闹好几日,乘白羽脸上笑意真心实意许多。
  此时距离李师焉与贺雪权大打出手过去月余,清霄丹地的日子恢复平静。
  不过很快这份平静被打破,清霄丹地又迎来一名生客。
  “蓝当吕?”
  李师焉拿拜帖给乘白羽瞧,乘白羽惊奇,“他来寻你?”
  “嗯。”
  “只说要紧的急事……仙鼎盟什么急事要来找你?”
  乘白羽思索。
  李师焉摇头。
  两厢一番猜测,不得头绪,只得先请人进来。
  李师焉在披拂阁正堂见蓝当吕,乘白羽静立屏后旁听。
  不听还罢了,一听,吃一惊。
  “你前夫要死了?”
  霜扶杳陪着,外面下有噤声符,不怕声音传出去,“他那个姘头真下那么重的手?”
  乘白羽不轻不重拍在霜扶杳手臂:
  “好好说话。”
  “啧啧,求医求到阁主头上,他这个手下真是敢啊。”
  霜扶杳仍旧阴阳怪气。
  乘白羽听着外面蓝当吕讲贺雪权的伤,没说话。
  “要去救么?”
  霜扶杳一副看好戏神情,“倘若果真像这人说的命悬一线,能救得回来么?”
  乘白羽凝眉:
  “能不能救回来是一回事,去不去救是另一回事。”
  “旁的都不论,乘白羽,”
  霜扶杳问,“你想救贺盟主吗?”
  “我?”
  乘白羽只是摇头。
  实不相瞒,适才脑子里有千百个念头转过,乘白羽就是没顾上想自己的“想与不想”,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在想乘轻舟。
  那个孩子,若是知道自己对贺雪权见死不救,会怎么想?
  送走蓝当吕,李师焉对乘白羽提议:“去仙鼎盟瞧瞧?”
  乘白羽很意外:“……你倒不计前嫌?”
  李师焉脸上悻悻:“月前我还拍他一掌。”
  “啊,还有这茬,”
  乘白羽徐徐一叹,“好,走吧,去仙鼎盟。”
  ……
  到仙鼎盟故地重游,乘白羽幻化成面目平平模样,依然化名霜阕,假称披拂阁弟子。
  可被李师焉寻着乐子,当着外人“雀儿”、“雀儿”唤个不停。
  这是无人处两人的爱称,都是做……坏事,做坏事的时候才叫的。
  仙鼎盟门人只见披拂阁阁主身边的这名弟子,怎么频频脸红。
  内敛赧然的气质,加上身量气度,倒让人忆起故人。
  尤其蓝当吕,再三睃望,总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贺雪权在红尘殿昏迷不醒,李师焉看过,乘白羽也看过,神情都很凝重。
  “李阁主,这位道友,”
  蓝当吕急得额上见汗,“鄙盟盟主究竟是何病症?”
  两人对视,乘白羽眼风微微一偏往蓝当吕身上飘,李师焉会意。
  “世间医修千千万,九州之上又有灵皇岛、药宗等宗门,贵盟为何独独上清霄丹地求医?”
  李师焉好似随口发问。
  意态闲雅,偏偏一股冷凝威势无声涌现,连殿外紫竹风吹叶声都仿如安静许多。
  蓝当吕冷汗涔涔,如实告道:
  “盟主胸口锐痛吐血不止,是在幽冥渊鬼气侵体的缘故,瑶光剑阁弟子多有此症,此外盟主还遭受阎闻雪那个恶徒的重创,因此伤势格外严峻些。”
  “盟主还清醒时留下话来,说万勿惊动旁的宗门,只肯请李阁主相救,因此晚辈腆颜上门,莽撞至极,还望阁主勿怪。”
  是贺雪权留的口信?
  他自知不好么?乘白羽思忖。
  李师焉冷哼:“受重创?只怕是心病更比伤病重。”
  “……”乘白羽挡着旁人视线扯扯李师焉袖子。
  蓝当吕讪笑道:“阁主说笑。”
  李师焉大手一挥:“与我另择一室,我要写药案。”
  “是,谨听前辈吩咐。”
  蓝当吕恭恭敬敬,当即着仙鼎盟弟子预备,亲自领乘李二人过去。
  “李阁主,这位道友,”
  到殿门前,蓝当吕诚恳极了,“阁主肯拔冗亲临,鄙盟上下拜谢阁主高义。”
  “从前盟主或许多有不善,只是如今大战初息,鬼族想必怀恨在心,妖族也虎视眈眈,九州实在不能无人坐镇。”
  “清霄丹地肯摒弃前嫌不吝援手,实是仙鼎盟之幸,九州正道之幸。”
  ……
  唠唠叨叨一堆,偏生没有一句有错,全是正得不能再正的道理,洋洋洒洒直说得乘白羽和李师焉头昏脑涨。
  乘白羽承诺一定尽力施救。
  得着这句准话,蓝当吕简直恨不得三叩九拜,
  又道:“款留二位在此歇息,绝无催促之意。”
  说罢欢天喜地离去。
  “他比姓贺的适合当盟主,”
  李师焉点评,“有些修士自诩正派,蓝当吕行事言语正搔着他们痒处。”
  斜眼看乘白羽:“贺雪权竟然擅长用人之道。”
  “……我不知道,”
  乘白羽连连摆手,“仙鼎盟的事务用人我可半点不知道。”
  “雀儿,你急着撇清做什么?”
  李师焉往案前一坐,招招手,“来坐,与为夫写药案来。”
  乘白羽走过去,没碰一旁的嵌宝小凳,直直坐到李师焉腿上,
  回首笑道:
  “我写,你看着给指点指点?”
  “善。”李师焉脸上冰消雪融笑意乍现,抬手扶他的腰。
  “嗯,”
  乘白羽执笔斟酌,
  “不是你打的,是钝器所伤,我想想,雪上一枝蒿配草乌、生南星?捣绒……”
  “若要佐以内服之药,斑蝥使得么?会不会药性太烈。”
  李师焉不答反问:
  “阎闻雪,我也见过。你也说你那个徒弟一剑便能制服,真能将贺雪权伤成这样?”
  一面问,一面有意无意贴着腰侧抚弄。
  乘白羽也不很能想明白,摇摇头道:
  “或许另有鬼修高手助战吧,毕竟贺雪权带出来那么多剑阁弟子,想必动静大得很。”
  “况且……你想必也摸出来了吧?他的妖丹不见了,根本大伤,再如何高的修为也根基不稳。”
  “嗯,或许。”
  ……
  两人并肩叠股,你一言我一语写方子。
  这样的两心无间,这样的情意燕尔,似乎慢说桌案边,就是整座宫室内都再容不下第三个人。
  可是,这里确实有第三个人。
  确切地说是第三个生灵,一只恰巧停在窗棂上的鹊鸟。
  炼虚往上的修士,可与自己的本命法器五感相连,魂游体外,随器而动。
  贺雪权更近一层,他同时身负人族与妖族血脉,不仅能御器,还能御灵。
  换言之,羽鳞花木,都可做他的法器,只要他想,随时可以附生降灵,用这些生灵的眼睛探看周遭。
  此刻,他附在这只偶然停歇的鹊鸟身上,一瞬不瞬盯着殿内。
  鹊鸟倘若有灵,即知,此刻身体里这种浓郁暴烈的情绪为何物。
  贺雪权盯着殿内耳不离腮的两个人,生生盯出仇。
 
 
第55章 
  帝颁鸾阁诰, 人咏鹊巢篇。
  可见鹊鸟自古以来便是祥瑞的鸟儿,与鸾阁凤诰相提并论,是带来喜讯的鸟啊。
  可是为何?它要让我看见这样的噩耗?
  贺雪权一半难以置信一半原来如此, 头颅仿佛生劈开两半, 穿凿似的剧痛席卷全身。
  若想一窥究竟,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殿内不能有任何预先设好的术法,阵法、符箓、法宝都不行, 都有被发现之虞。
  只有见机行事因地制宜, 借助的飞鸟花木, 这样才能保万全。
  只是这份万全要来何益?
  只为了要他看见这样百蚁噬心一般的场面么?
  虽说早有预料, 可是真正亲眼看见才真正是剜骨钻心之痛。
  贺雪权的伤是自己用夜厌捅的。
  春行灯焰芯不在,乘白羽一定还在人世,他要见他,用什么法子不论,他要见他。
  没想到真正见着, 果然如此。
  竟然如此。
  贺雪权目中如洇血。
  是, 殿中这名“披拂阁弟子”不是乘白羽的脸。
  但若说他不是乘白羽, 骗谁?一举手一投足, 正是乘白羽本人。
  阙儿?抑或是鹊儿?还是旁的什么字,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称呼。
  想……不管不顾冲进殿内质问清楚。
  五脏六腑被沾着鬼气的利器洞穿,新鲜的血液变为腐肉败絮。
  怎么会?贺雪权纳罕,仙鼎盟百余年,他的锐气和暴戾还没学会掩饰和隐忍么?为何冲动如此难以遏制。
  乘白羽, 乘白羽。
  半晌,
  殿内两个人总算将药案写完,唤来蓝当吕指点称药。
  蓝当吕千恩万谢,又道:
  “李阁主与这位道友不远万里赶来, 还请多住些时日,容我仙鼎盟一尽地主之谊,万望不弃!”
  药师下药之后留几日,观察后效、调剂增减,这都是应有之理,两人答应下来。
  既然小住,李师焉抬手在殿中四面下禁制。
  ……
  这下好了,贺雪权的神魂想出也出不去。
  他的原身躺在红尘殿,皮开肉绽受尽苦楚,他的眼睛耳朵困在这处客居,不想看也要看,不愿听也要听。
  听李阁主道:“还遮掩真容做什么?这殿里谁也进不来。”
  乘白羽并不当回事:“又不碍着行动,做什么一定要换回去?”
  李师焉:“不顺眼。”
  “好啊,”
  乘白羽作势甩手起身,“好啊好啊,我早也知道,你不过看中我一张皮相罢了!”
  他说这话并无哀怨之感,相反言语间满含笑意,眼睛弯着,眸子晶亮,全然小儿女拿乔邀宠态度。
  是,贺雪权久未见过的神态。
  “撒娇撒痴,”
  李师焉将他捉回腿上,“雀儿,换我来问问你,你又看中我什么?”
  两人身体毫无间隙,乘白羽视线下移,又躲开,碰着什么物件不言自明。
  碰着什么,或是想着什么,他嫣红的面颊已经说尽。
  从窗边这处看过去,一侧耳朵尖也是轻红色,整个人熟透。
  “呵,”
  李师焉声量低沉,
  “在家没有喂饱我小雀儿,到旁人家里勾引为夫。”
  贺雪权五内震痛,如灼如焚。
  最后无边的怨念落在“旁人家里”四个字。
  乘白羽眼见没有丝毫异议。好好,如今的仙鼎盟,如今的红尘殿,在乘白羽眼里只是“旁人家里”。
  不是友人住所,不是旧时居处,只是旁人,旁人的家。
  不仅没有异议,乘白羽张开双唇。
  他这是在索吻,贺雪权知道。
  贺雪权还知道,他的嘴唇柔软湿润,动情时微张,细细颤动,如同初春的嫩柳枝吹着轻寒的东风,不胜风狂随波逐流,飘摇没有止处。
  非得另一副唇舌结结实实堵住,含着他这双作孽的唇狠狠蹂躏、噬咬,勾着他的舌头用力拨弄他的上颚和齿根,他才会忍耐不住放出紧锁喉间的吟哦。
  显而易见,换在这位李阁主身上,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细碎的声音破窗而出,带着一分呜咽九分欢愉,乘白羽腻在白衣的一人怀里,双手搂着那人脖颈,噬唇贴面纵情亲近。
  他是如此……如此没有拘束的么?
  贺雪权忍不住回想。
  好像不是的。
  乘白羽矜持,稳重,端庄,有时甚至过于肃穆,并不好亲近。
  即便在床榻上也是如此,有时贺雪权弄得狠些他会干脆不言不语无声无息。
  依稀年小的时候,和贺雪权刚刚好上的时候,也有过放荡不羁,百般没有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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