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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爬到这么高的树上去系红绸带也真是难为鹰唳那群队员了,有的红绸带系的并不结实,随风摇乱几下,就晃晃悠悠的飘落下来。
  苏刹站在苍梧树下,伸手接住一片坠落的红绸,上面用笔墨写着一行清秀的字迹,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苏刹将这只红绸捏在掌心,微微一笑,折起来放入袖中,转过身朝晏星河晃了晃手指上的花戒,“还不过来?”
  晏星河站在不远处,将眼前的风景看了许久。
  他虽然见惯了苏刹穿红衣,这次却和以往都不同,银白的发丝垂落于身后,红衣随夜风晃动,翩然而起如潋滟欲燃的火焰。
  墨黑的浓眉下一双金色眼睛婉转含情,微微笑着看向他,朝他伸出手,指间有红色流光泄出,如一场剪不断的红尘,缠绵的向前延伸,另一端连接在晏星河指间的花戒。
  晏星河跟着红线的指引,一步一步走向树下那人。
  夜幕之中星辰闪烁,挂满树冠的铃铛与红绳随风飘摇,细碎的小白花从绿草之中飞起,小岛外流水潺潺,鱼跃鹿鸣。
  他踏着满地红绸走向树下含笑而立的苏刹,红袖从腰侧抬起,手掌放在那只宽大而温暖的掌心。
  苏刹仔细的往他手腕上系了个东西,清凌凌的响,晏星河低头一看,是三清铃。
  他问,“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苏刹系好之后捉着他的手腕摸了摸,拎起过长的火红衣摆。
  清瘦光裸的脚踝上系着只一模一样的铃铛,只是有几道很深的裂痕,像是随时要变成碎片,又被画在上面的金色法阵拢了起来。
  苏刹说,“给你戴的是原先我那只,你的那只我要了,以后归我。”
  晏星河惊讶地看向那只铃铛,他记得他的三清铃早在六年前对付蛟龙的时候就遗失了,为他挡了一下玄雷,差不多等于废了,然后掉在深渊之渊。
  蹲下去捉着苏刹的脚踝,果然是他之前那只,三清铃能储存人的魂魄,他一摸上去就有感应,东西虽然坏了,里面仍然有他的气息。
  他捉着脚踝不放,抬头看向苏刹,“你怎么找到的?”
  苏刹手里抓着衣摆,笑吟吟低头看他,“深渊之渊里面有一个角落,堆放的都是些蛟龙挑剩下的杂物,我刚进去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发现,经常在那里面东躲西藏。有一天突然发现这只铃铛,觉得眼熟,翻出来一看,发现是以前我送你那只,就把它留了下来,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你。”
  一切仿佛冥冥之中的天意。
  苏刹刚进入深渊之渊的时候,不过拖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残躯,虽然下定决心奔着那只妖丹去的,可是万年妖丹是深渊之渊的镇山之宝,浩瀚的灵力维系着整座灵境的运行,吸引来无数蛟龙围绕它修炼,这样的宝物,岂会那么容易被人拿到手?
  苏刹进入深渊之渊之后才知道里面的情况,蛟龙像鱼群一般日夜看守,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妖丹。
  几次隐匿声息偷偷潜入都被发现,结果就是被追着打成重伤,在头顶蛟龙的阴影下惊慌地逃窜。
  自从当了妖王之后,他再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每日担惊受怕,惶惶如丧家之犬。
  妖丹的进度毫无进展,反而每次带回来一身伤,靠在那群废弃的杂物里面找些有用的法宝救命。
  而身体的状况还在一日差过一日,深海之中长期没有光线,连视觉都变得模糊,每天睡醒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和水声,环伺的蛟龙随时可能发现他,然后取他性命。
  苏刹每天在喘不过气的水压之中醒来,盯着头顶那一颗发光的妖丹,心里只知道一定要拿下它,日久天长,忽然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对他来说,还不如死了痛快。
  死亡的念头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苏刹渐渐变得萎靡,就像漆黑的深海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仿佛随时都会消融于那片黑暗。
  后来他也不去靠近那颗妖丹了,每天躺在那群废弃物中间看着上空发呆,等待哪天某只蛟龙发现他,然后把他吞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指引,他在旁边那堆杂物中看见一只发光的东西。
  本来只是有些饿了,想拽出来填饱肚子,结果翻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与他脚踝上一模一样的铃铛,只是灵力很微弱,上面有几道裂痕。
  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苏刹仿佛被人从一场迷幻的梦境中拉出来,神魂为之震颤,手指一摸上去,他就感觉到晏星河的气息。
  春风万里,枯木逢春,汹涌的情绪如清泉注入这个行将枯萎的灵魂。
  迟顿的感官随记忆苏醒,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他忽然想起晏星河的样子,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上每一次出现的生动表情——
  晏星河含笑的样子,晏星河掉眼泪的样子,晏星河生气的样子,晏星河发疯的样子……
  千万个画面如碎片一般出现在脑海,补全了灵魂一寸寸熄灭产生的空洞,他忽然记起了决定来深渊之渊时,对苏凌明说的话——
  “我必须要去,师父……我必须要去。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必须去试试,我必须活下去。”
  他必须活下去,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爱他的人在等他。
  这个人喜欢了他许多年,为他隐忍,为他流泪,为他发疯。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他的爱,什么都没有给过他,如果就这么死了——
  晏星河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很伤心。
  他将三清铃收进衣袖,抬头看向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忽然发疯一般冲向那颗妖丹。
  有了前几个月的经验,他隐匿身形被蛟龙发现的时候,已经游到了妖丹边缘。
  周围的蛟龙一拥而上,像分食一只渺小的鱼苗。
  苏刹半边身体被蛟龙咬住拖进嘴里,然而并不妨碍他一把抓住妖丹,哪怕手掌瞬间被烧成焦炭,仍然在蛟龙将他嚼入腹中的一瞬间将妖丹吞进嘴里。
  那只蛟龙被他撕烂了肚腹,沉寂多年的深渊之渊在一瞬间迸发出万丈白光。
  光芒最中心的人三千青丝变成白发,身上被酸液腐蚀的伤口却在飞快愈合,筋骨重塑,玉肌生温——
  走到这一步,苏刹终于拿下了他想要的新生。
  “天道无常,红尘千万丈,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在为我们指引方向,”苏刹捉起晏星河的手腕,轻轻吻在铃铛上,“注定了我要回到你身边。”
  苏刹握住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扣合,稍稍低下头,鼻尖与晏星河相碰。
  金色的眼瞳专注的看着他,从今往后,这双眼睛只看他一人,“和我成亲吧,晏星河。”
  他的眼中仿佛有沉而缓的漩涡在翻涌,拽着晏星河溺毙于那种温柔,晏星河被他牵引着,目光无法移开分毫,低声说,“什么?”
  苏刹咬住他的嘴唇,轻轻与他磨着,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话,一字一句,仿佛顺着耳朵飘进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心上,“我爱你……晏星河。”
  “和我成亲吧,好不好?”
  晏星河的反应有些迟顿,简单的三个字,其中的含义却变得难以理解,问他,“你爱我?”
  苏刹咬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说话,像某种缱绻,“我爱你。”
  亲着亲着,温柔的吻就变了味道。
  晏星河后退几步,被他推着按在苍梧树上。
  苏刹一只手捉着他的手,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亲吻变得滚烫,情不自禁的深入。
  而他还在一字一句重复那三个字,一声一声响在晏星河耳边,像某种誓言,虔诚的献给他的爱人,也刻在他自己心上,“我爱你,晏星河……我爱你……”
  苏刹亲得很用力,晏星河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他恍惚地看向苏刹眯起来的眼睛,带着酒一样的迷醉,看了一眼又一眼,他自己也要跟着饮醉了。
  晏星河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用力抱住了他,揉皱婚服上崭新的绣纹。
  没有人来告诉他,但他就是深刻的意识到,在这一刻,苏刹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十年岁月匆匆过,满身尖刺的小狐狸终于收敛獠牙,朝他露出了最柔软的肚皮,心甘情愿将绳索套上自己的脖颈,而绳子的另一端递到他的掌心。
  以爱为绳,情为锁,从此苏刹成为他的所有物,所见万物皆是过眼烟云,唯有你是我独有的情之所钟。
  晏星河回应着他的吻,颤抖,激烈,却无比真实。
  心魔狂躁的叫嚣声在这样的真实中弱了下去,最终消弭于无形——善与恶,正与邪,柔与刚,是或不是,都不重要了。
  这个世界将苏刹留给了他,二十年人生之中唯一的恩赐,却足以胜过过往千万种痛苦。
  他是晏星河,正邪善恶皆在他心中权衡,是他掌控正邪,而不是正邪定义他。
  困扰五年的魔障在瞬间的顿悟中破除,从今往后他仍是他,坚定的站在他自己选择的大道上,牵起苏刹的手并肩而行,走向他自己想要的终极归宿。
  “不拜天地吗?”苏刹亲着他的鼻尖,弯起眼睛,笑吟吟的问他。
  晏星河愣了一下,“怎么拜?”
  他和苏刹都没有父母亲人,拜谁?
  苏刹牵着他的手让他走过来,“总要有个见证。”
  两个人在苍梧树的树根旁边跪下,头顶有月华穿云而过,万丈苍穹无穷极,脚下是鹿鸟追逐晚风奔跑,夜露正浓,青峦的阴影绵延万里。
  一拜昊昊皇天。
  二拜冥冥后土。
  三拜饮尽万年风霜的苍梧神树。
  天地为证,山河作媒,见证今夜他们相爱。
  过去二十年孑然一身,而往后执子之手朝夕相伴,足慰余生。
  “对了,还有一件事。”苏刹牵着晏星河站起来,打了个响指,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树枝上掉下来,正入怀中。
  他朝晏星河递过去,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缱绻温软,柔情万千,“成婚礼物。”
  晏星河接了过来。
  是一枚光滑饱满的蛋,系着红绸,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那一下好像给它摔疼了,晏星河摸了摸,这蛋立即激动的滚了起来,贴着他胸口使劲蹭蹭。
  ……这蛋居然会动。
  晏星河一下子不敢摸它了,任由它在怀里滚来滚去,“……这是什么?”
  苏刹敲了蛋壳一下,那蛋感觉到他的气息,一下子老实了,钻进晏星河臂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一动不动。
  “是一枚蛟龙蛋,我在深渊之渊那个废物堆里面找到的。这种蛋先天劣质,要么孵不出来,要么孵出来的小蛟龙身体孱弱,活不过几个月就死了。
  我当时受了伤,血不小心滴到蛋壳上,这东西恐怕生下来就被遗弃了,没吃过好的,吸收我的血之后就跟在我后面,赶都赶不走,后来我吞了妖丹,就决定把它留在身边。
  它本来长得灰扑扑的,跟着我吸收了许多玄雷的灵力,倒是变得好看了些,性格也比以前活泼,我感觉再养养应该能孵出来。”
  晏星河一言难尽的看向那颗蛋。
  那蛋颇有灵性,感觉到他的视线,撒娇的在他臂弯里磨磨蹭蹭,顺着手臂滚来滚去。
  “孵出来……一条小蛟龙?”
  苏刹凝重的点头,“应该能养活。”
  晏星河无言以对,表情变得跟苏刹一样凝重,毕竟他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有个儿子,“……要是他先天体弱,养不活怎么办?”
  苏刹洒脱地做出决定,“那就直接扔了,反正是个捡来的便宜儿子。”
  “……”
  蛟龙蛋好像听懂了,在晏星河怀里颤抖了一下,将他贴得更紧了,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晏星河叹了口气,安抚地摸了摸光滑的蛋壳,缠在上面的红绸带扯了下来,这么包装就跟拿去烤来吃的一样,“算了,先养养再说吧,身体弱就给他找些资源调养,能养活就行。”
  “说得对,我也是这个意思,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崽。”苏刹赞同的点点头,伸手摸它。
  蛟龙蛋还记得他刚才大放厥词的话,往手臂另一边一滚,离他远远的。
  ……颇有些有了娘就不要爹的意思。
  于是成亲当天晚上,晏星河不仅有了夫君,还多了一个附赠的儿子。
  看来潇洒自在的归隐计划要再慎重的考虑一下了……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家大侠浪迹江湖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崽。
 
 
第120章
  深夜
  法衡宗的护山大阵外,以三大仙门为首,数十个仙门跟随,白衣飘飘的剑修弟子御剑在半空结阵,将仙府上空包围得水泄不通,一声声“诛魔头灭邪教”的号令响彻夜空。
  晏赐作为天下第一剑的少主,在这种时刻被推出去作为仙门代表。
  尽管百里昭发疯那天他本人在场,对法衡宗有些怜悯,但是在其位谋其政,他的立场是仙盟,只能挺直腰背朝底下那座灯火辉煌的仙府喊话——
  “百里昭出来接受伏诛,我等可以给法衡宗无辜的弟子留一条生路,免去一场恶战。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不应,我等就要用武力拿人了,死伤不论。”
  琳琅岛和仙盟大殿两笔账一起算,法衡宗已成仙门正道剑锋所指,威压之下,哪里用得着仙门攻入,自己内部就乱成了一锅粥。
  百里昭在仙盟大殿上肉身化魔,当时不少法衡宗弟子都亲眼看见了,消息带回来,不用外人质疑,法衡宗内部早已经人心惶惶。
  毕竟数百年来以仙门正道自居,宗主突然变成了魔族,那么法衡宗究竟是正是邪?门下弟子又该如何自处?
  消息传回来之后,就有弟子陆续从法衡宗逃亡。仙门找上门结阵攻打,威严的架势一摆开,法衡宗内部更是散成了流沙,逃跑的弟子不计其数。
  眼看就要不攻自溃,百里昭看着这场乱局,被魔气搅乱的大脑一片混沌,找不到出路,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嘶吼——
  “杀!”
  “他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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