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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剧痛让祁镜惨叫起来,那只脚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名字,否则下一个断的就是这里。”
  然而祁镜这死犟脾气就是不肯求饶,恨恨的瞪着苏刹,眼睛快要爆出来血丝。
  苏刹冷笑,对方不肯说他有的是别的办法查出来,走之前多杀一个人罢了。
  那一脚携带千钧之力就要落在他脖子上,院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喝止。
  “等一下!不要杀他!”
  苏刹一抬头,晏初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朝他们跑了过来。
  离得近了,她看了一眼祁镜断掉的手臂,以及血糊了满脸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有点怕苏刹,但还是强撑着对视,试探的说,“他之前在蛸巢救了我一命,对我有救命之恩,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一次?”
  这人长得很眼熟,苏刹不怎么喜欢记人的脸,稍微想了一下,“晏初雪?”
  晏初雪点点头。
  苏刹低头,冷淡的看了一眼苟延残喘的人,没什么表情的冷笑,转身走了。
  确定人离开之后,晏初雪赶紧把祁镜扶了起来。
  他的手臂痛得要死,强撑着没有在女孩子面前惨叫,额头上闷出来一排冷汗,“你怎么会在这里?”
  晏初雪试了一下,他的状况现在不能直接站起来,四下看了看准备想别的办法,“我在路上看见他了,还以为跟着他能知道辛大哥在哪儿,结果他往你这儿来了。”
  晏初雪找了几个人万象宗的人来帮忙,确认他安全之后准备回去。
  祁镜叫住了她,对视一眼忽然想起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些不自在的偏过了脸,“谢谢。”
  晏初雪没放在心上,一边回答他一边转身走了,“没事,一命还一命,抵消了。”
 
 
第81章
  南宫皎的生辰宴设在一座露天的庭院中,四面长廊蜿蜒,玉瓦坠珠链,客座之间装点的摆件无一不是精致的奇珍,红绸漫天飘飞,彩蝶飞鸟在天际掠过,来往宾客个个锦衣玉冠佩剑鸣环。
  晏星河看了一圈,他去过的高官富商举办的宴会不算少,南宫皎一场生辰宴的排场,算得上里面非常奢侈的级别了。
  抓捕他的通缉令还贴在院子外面的红墙上,被抓捕的奸细本人却一点儿也不着急,打晕路人弄了套小门派的衣服,戴上易容的面具,摇身一变,成了个相貌平平无奇的杂役,手掌上端着一壶酒水,正大光明的混迹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四处观察。
  门口一声唱和鲛人王和鲛人世子到场,觥筹交错的浮华气息一荡,慢慢安静了下来。
  晏星河站在人群后面往门口一看,钟鼓鸣奏,响彻院落中每一道回廊,红绸点缀的白纱随风扬起,后边儿出现了盛装打扮的南宫皎。
  “……”晏星河随手给旁边的人倒了杯酒,默默的想,这鱼果然就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登场方式。
  “这么小的杯子能喝几口?顶什么用?酒壶拿给我!”
  旁边一个暴躁的吼声,盘子里的酒就被人抢走了。
  晏星河转过眼睛看了一眼,和一张十分潦草的脸对上,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场宴会是庆祝生辰还是成亲修罗并不在乎,他跳下来凑热闹纯属为了弄点儿烤鸡吃,再来两壶烧酒。
  然而作为杀手,他的直觉无比的敏锐,哪怕只和晏星河见过两次面,两次都是昏天黑地光线最差那种时辰,他还是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发觉不对。
  眼神最能看出一个人神韵如何,而这样的一双眼睛不应该是一个端茶递水的杂役应该有的,不光违和,他还觉得有点儿熟悉……
  “慢着,先别走,你——转过来。”
  晏星河被他抓住肩膀,站在原地没有动,手里抓紧了那张托盘,瞬息之间几个对策已经掠过去。
  他压平了唇角,准备回过身趁对方不备用手中的托盘给他一下,另一只手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挤走了修罗的手,然后很是亲昵的把他搂了过去,勾肩搭背的带着他往前走,“找你半天了怎么在这个角落待着?哎,不是说了今天我请你吃东西嘛,你这人就是脸皮薄,跟我还客气什么,还端着这东西干什么?走吧,去我那边给你吃好的。”
  晏星河依然紧紧抓住手里的托盘,往旁边一看——
  刑子衿的脸离他很近,亲亲热热的搂着他避开行人,一笑露出一颗小巧可爱的小虎牙。
  “站住,”修罗连手里的酒壶也顾不上,浑身冒着醉鬼一样的酒气,步子有些不稳的走上来,“我看他……有点眼熟……让我看看。”
  剑柄挡开他伸过来的手,刑子衿回了个头,将他从头看到尾,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你叫站住就站住,凭什么,凭你长得好看?我跟我兄弟有正事儿要做,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死疯子。”
  无缘无故遭受了他一顿人身攻击的修罗,“……”
  走得远了,刑子衿按住晏星河坐在一张摆满了食物的桌案上,往身后一看,修罗也没纠缠,人走了就忘了这一茬自个儿喝酒去了。
  他这才放心,看了一眼晏星河,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杯酒下去缓过来了,他给晏星河递过去一个杯子,“你在这儿做什么?风无彻把百花杀的人带过来了,明里暗里都是盯梢的眼睛,你要是露出马脚被识破了肯定跑不了。”
  狐族一别后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有些微妙的不自在,晏星河接过他递过来的酒,“这一趟我非来不可,小心些就行了。”
  刑子衿噎了一下,看他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别处,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个鸡腿,有些干巴巴的说,“那你小心一些。”
  “……”晏星河默默看向主座。
  主座上三人的位置和之前接风宴一样,依然是南宫泰居中,南宫皎在右,明楚在左。
  晏星河看了会儿,忽然发现明楚腰上挂了个巴掌大小的红玉令牌,一身雪白飘逸中那点儿通透的鲜红格外明显。
  他心下一动,看向旁边的刑子衿,“你腰上挂的那是什么?”
  刑子衿伸手下去一捞,捞起来一块跟明楚一模一样的红玉令牌,他犹豫了一下,说了实情,“这是风无彻给我们的,说是阵起之后能让我们自己人自由出入法阵,保命用的,今天一定要带在身上。他就说了这么多,我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就当个护身符带着。”
  晏星河低下头,眯起眼睛摸了摸令牌精致的纹路,拍回他手心,“风无彻说得对,这块令牌很重要,带好了别弄丢。”
  “好。”刑子衿先答应了一声,回过味来,又奇怪的看向晏星河,“你怎么知道这块令牌很重要?”
  反正当下风平浪静,晏星河看他那个鸡腿啃得还挺香,也给自己夹了一个,“信我就行。”
  刑子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扒饭的侧脸,这样的对话和氛围,仿佛回到了在百花杀的时候,每一个训练完之后一起去吃饭的夜晚。
  他心里油然生出一股亲近,手几乎要习惯性的往晏星河肩膀上拍去,下意识说,“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这块玉带着肯定没错,老大从来就——”
  然而那只手终究没有落下去。
  或许是想到现在两个人不同阵营的立场,或许是想起狐族最后一面不欢而散,他最终只是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的转回去戳碗里的鸡腿去了。
  这些细微的变化晏星河都知道,但他只是掀了下眼皮,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专心对付筷子底下那几颗菜。
  两个人的位置比较偏,淹没在闹腾的人群里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
  晏星河喝了会儿酒,趁机观察四周。
  刑子衿说得没错,风无彻应该是调了不少百花杀的人过来,庭院正中的宴席喧嚣浮华,四壁游廊后面却有不少暗色的影子时不时隐没。
  夜色昏暗,如果不是有意留心观察,几乎不会有人发现这种程度的异样。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圈四壁的屋檐,估摸着百花杀派出来的阵仗,目光往下一瞥,忽然和南宫皎对上。
  不过仅仅是一瞬就错开。
  像南宫皎那样众星捧月的明珠,是不会浪费时间去看一张裹挟在人群平平无奇的脸的。
  南宫皎撑着扶手,旁边的侍女剥好了葡萄喂到他嘴边,他一个美人卧榻的慵懒姿势,偏过头叼住葡萄咬走,果然底下一群人看他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他不甚感兴趣的扫视一眼,越看心里越是冷笑,一个个蠢货好像恨不得此刻喂他吃葡萄的人是自己,看一眼就觉得烦。
  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选了一圈,也就麒麟门那个少主还算看的过眼,家世显赫,长相很好,进退有度,气韵也还不错。
  视线往那群人里面转了几圈,他有些无聊,突然想起晏星河,一生气捏碎了手里把玩的两颗葡萄。
  侍女惊呼一声,赶忙拿帕子给他擦手。银珠小心的问,“莫非这些人里面,没有世子您看得上的?”
  今天就是选择郎君的日子了,这么多人从各家各派涌来,为的就是今天,答案即将揭晓的重要时刻,所有人都等着他指出一个名字,他家世子要是还没决定好……难怪会心情不好。
  南宫皎换了个姿势躺着,有些不耐烦的说,“不是,想起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银珠默默闭嘴了。他家世子意有所指的“某个人”,每次都是那位辛少侠。
  事实上她猜的一点儿没错。
  苏刹走后,南宫皎掐着时间下去密室,跟晏星河说了一次话。
  他们这一支鲛人族,来源于海外一座仙岛,叫做世外渊。
  鲛人族群性情奔放,没有人族人伦纲常的观念,数量又稀少,繁衍被视作天经地义。什么时候看对眼了就幕天席地,之后各奔东西互不相扰,兴致到位了三五人一起也不是不行。
  南宫泰是这样的观念,教儿子也用的同样的一套观念,所以南宫皎其实并不介意晏星河和苏刹的关系。
  他喜欢晏星河,唯一在意的就是要把这个人留下,甚至向对方提出要是实在割舍不下,以后让苏刹搬过来一起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然而晏星河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听完之后世界观再次受到深刻的震撼。
  他一直以来想要的情爱归宿,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他来说这就是感情二字最好的答案。
  而这条鱼三番两次语出惊人,跑来挑战他的认知极限,他震惊之余又有些烦躁,吵了一架。
  大概是他语气有些硬,那鱼被他说哭了,满室珍宝说砸就砸,发脾气说要去杀了苏刹,要是他拿不到那么别人也别想拿到。
  晏星河惯得他,靠在墙壁旁边看着他砸,不为所动的等他发了半天疯,冷冷回答一句,“你要是真的踏入妖界,不光杀不了他,还会被他剥皮抽筋”。
  这冷漠的字句配合他毫无情绪的语气杀伤力极大,南宫皎顿时哭得更凶了,噼里啪啦又骂了他一顿,气势汹汹的撂狠话,“你以为本世子就非要追着你不可?不识好歹的东西!外面有的是人求着做我夫婿,等着看吧,本世子爱选谁就选谁,个个比你强比你好!”
  说完就梨花带雨的跑了。
  晏星河盯着密室房顶,反思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分了,反思了一秒确定自己没错,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吧,躺回床上想自己的事。
  南宫皎被他气得要死,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岛上那么多宗门喘气儿的又不是只有晏星河一个,多的是龙章凤姿的少年才俊。
  他不仅要选,还要选一个最好的,让晏星河在旁边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做他琳琅岛的女婿会有多风光。
  想到这儿,南宫皎又往人群里瞧了两眼,虽然没看到人露面,但是他肯定晏星河肯定藏在某个地方。
  月色高悬,四面花灯熄灭,熙攘声稍歇,悬在主座后面的红绸被两边侍女抽开,露出里面金丝编织的笼子。
  遮掩撤走之后光华一寸寸释放,皎洁无瑕,内蕴华光,从笼中飞出落到南宫皎手上,照亮了整座偌大的院落,像沉浸到一座澄澈的湖泊中,竟比月色还要空灵。
  那悬在南宫皎掌心的,赫然是一只通体透明、尾有三鳍的小鱼。
  此物现世,有识货的已经叫了起来,“这鱼莫不是羽灵?传闻中它不是已经绝迹了吗,莫非老夫认错了?”
  羽灵二字一出,四下听说过这玩意儿的又是一阵议论,有反应快的已经转向滕潇,“麒麟门于灵宠一道最是精通,滕少主见多识广,不知可认得此物?”
  话是回答的提问的人,滕潇的眼睛却看着南宫皎。本来就是惊人的美貌,那鱼儿水一样空灵的光华一照,更是仙人遗落凡间一般不可方物,“羽灵此物娇嫩难养,幼年期需时刻用仙灵浇灌,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致死。然而长大后却玲珑剔透似冰晶,美观非常,养在身边还能给人招来好运,有福泽和圣洁的寓意,传闻中许多仙瑶爱在宫中豢养。此物人间难得,本应是天人所有,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见到了,真是荣幸之至。”
  他这么一解释,本来不明所以的人也不由惊叹起来,落在那一尾小鱼上面的目光越来越多。
  南宫泰很满意滕潇的解释,哈哈一笑说,“此物乃是我儿出生那年我命人重金搜寻来的,一直用灵泉滋养直到现在。我儿既要成婚,纵观世间天材地宝,唯有这一尾羽灵勉强有资格做他的第一桩嫁妆。”
  他转向南宫皎,“皎儿,下面那么多世家公子聚在这里都是为了得到你的青睐,这阵子你看上了哪个,尽管将这只羽灵给他就是。”
  南宫皎神情倨傲的往下看了一眼,勾唇一笑,羽灵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飞出。
  长风相送,穿过铺满花瓣的过道,水晶一样透明的身体掠过一张张期盼的脸,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那鱼儿停在了滕潇面前。
  选定的那一刻,锣鼓喧天礼炮齐鸣,四面花灯盏盏亮起,夜空中炸开层叠的烟火,红绸和花瓣从天而降漫天飘飞。
  滕潇整个人愣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主座。
  虽然选了他,南宫皎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最明确的答案已经停在了面前,他也没有再多想。
  挨着他坐的晏赐推了他两下,他终于回过神来,接受了这个砸在他头上的惊喜,拂袖起身对着上座抱拳,高兴的说,“在下亦心慕世子风采,没想到竟然有幸得到世子青睐。诸位同道为证,我滕潇在此立誓,往后定不离不弃相携白首,不负世子今日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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