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探班(玄幻灵异)——苍黎

时间:2025-07-17 07:38:51  作者:苍黎
  那两枚对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仅思考了一瞬就去找人做了鉴定。
  想到此。
  叶叙白视线往侧边瞥,看向隔壁的酒店阳台。
  ……但为什么,之前把戒指交给云辞的时候,云辞半点也不意外,云辞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熬了个通宵,思绪已经有些迟滞,大脑涨着疼,抽了根烟吹了下冷风,太阳穴处更是突突突地痛。
  叶叙白关了阳台门拉上窗帘开始补觉,才沾上枕头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
  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心,还没看清电话上打过来的人是谁就接起了电话:“喂?”
  “是我,叶垠。”
  “……”
  叶叙白实在是困懵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先开口问:“……什么事?”
  话一说完才意识到什么骤然睁开眼。
  叶叙白手上还拿着手机,没来得及去看屏幕,紧接着就听到三声巨大的敲门声。那敲门声大的像是有人在砸门一样,咚咚咚,一声又一声。
  这个时候的敲门声实在令人后脊背发凉。那门外的人像是不休停了一样一直在敲,叶叙白起身下床,大步走到门后直接把门打开。
  门外空无一人。
  “……”
  看着安静且空荡的走廊,叶叙白骂了句脏话,等低头再看手机时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根本没有电话号码,刚刚那些动静像是幻觉一样,一切都无迹可寻。
  以为是什么无聊的人的恶作剧,叶叙白将酒店房门关上,回头后一入眼的先是床铺上的大片血色。
  他人分明站在门口,却看见他自己躺在床上熟睡。身下白色的被褥上晕开大片血迹,赤色还在向外蔓延。
  他在流血,流了很多。
  立在床边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手上拿着一条被砍下来的胳膊。
  “你拽他的手是这只吗?”
  “他的手臂被你掐紫很大一块。”
  叶垠语气阴沉,显然是动了怒气。
  叶叙白立刻反应过来叶垠口中的“他”是谁。
  他身体根本动不了,就连话也说不出口,仅能僵硬地看着叶垠。
  他和叶垠向来没什么亲兄弟之间的友爱亲情,原因是年龄差太大,个性也截然不同,玩不到一起。因为血缘关系,在监控那件事发生之前他们也还是不热不冷的相处方式。
  事情发生后,明面上依旧维持原状,但背地里早就彻底割裂。
  现在更是。
  他看着叶垠将他断了的手臂丢到他的面前,看着手臂翻滚几圈,滚落在他脚边,被鞋子挡了一下,停住。
  半个身子都被溅满了血的男人幽幽开口:
  “叶叙白。”
  “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教你该怎么和云辞道歉。”
  ……
  *
  云辞从床上睁眼,看着酒店房间里空白的天花板发了会愣才晕乎乎地坐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也格外沉。今天没有画家的戏份,剧组要拍摄的是其他配角的个人线,没有工作,自然睡了个自然醒。
  一坐起来云辞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酸痛的好像被扭打了一顿,想抬手臂都吃力。
  刚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视线就在手臂上的一块青紫处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叶垠弄的。
  是昨天晚上叶叙白到片场的时候,他想走,叶叙白拽住了他,拽的很大力。
  二十刚出头的小孩,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云辞伸了个懒腰,听到骨骼咔地发出了一声脆响。身体僵住顿了几秒,又缓缓躺了回去,看着天花板想。
  ……部分个别快接近三十岁的人,其实也不差。
  又重新把头埋到枕头里眯了会儿,再睁眼总感觉空调吹着有些闷。云辞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窗边,刚把窗帘掀开一点,就看见一辆救护车驶入酒店,停在楼下。
  酒店内这几日出现救护车的频率似乎格外高。
  今天天气好,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照了进来,云辞被晃的眯了下眼,低头时瞧见自己手上有什么亮亮的东西闪了一下。
  定睛一看,是一枚戒指。
  一枚低调的银色的素戒,安静地箍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是专门为他定制的。
  叶垠尊重他的职业和想法,最终还是将戒指设计成了最朴素的模样。没有浮夸的钻石镶嵌,就仅仅是一个银白色的素圈。
  云辞抬起手,将戒指往外推了些许,仰着头看清了圈内的纹路。
  里面有一小块是凹陷的,仅有图案突出,像是印章向内嵌着。即便将戒指摘了下来,现在也能看到指节根部被印上的图案。
  是代表[无限]的图案,两个圆圈被连在了一起,交织,循环往复。
  叶垠,无垠,广阔无边。
  代表着叶垠,也有他们两人之间未来无限的寓意。
  云辞将戒指转动,重新推了回去。
  他半点也不记得自己有将戒指拿出来过。原先想打开时还被俞鱼的电话打断,之后就一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再然后是和那个道士发了消息,打了电话,在浴室见到叶垠,被生气的叶垠丢上床,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都没机会打开戒指盒,更不可能把戒指戴在手上。
  云辞抿唇,手指指腹在戒指的边缘细细摩挲,敛目看着那圈素白。
  ……所以是叶垠,帮他戴上的吗?
  “……”
  云辞回头看向原先放戒指盒的地方,桌上那空空如也,那黑色的丝绒盒子此时就在他的枕边,被白色的枕头压了半数,仅露出一个黑色的边角。
  云辞走了过去,将盒子打开。
  另一枚稍大一圈的戒指还在盒子内,圈内印着一朵云,形状和叶垠过去送给他那个吊坠一模一样。
  它原本应该佩戴在叶垠的手指上。
  对戒不应该他单独佩戴。
  戒指盒发出一声清响,云辞将盖子合上,瞥头看向被拉开一半还透着光的窗帘,视线在地板上的光斑上停顿许久。
  云辞收回视线,走过去把窗帘重新拉上,屋内重新陷入昏暗。
  他想。
  他现在有点讨厌白天了。
 
 
第28章
  演员当天没有拍摄任务可以在剧组附近自由活动。云辞给俞鱼发消息询问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和想吃的东西时,俞鱼说他刚刚从床上睁开眼。
  云辞换好衣服,坐在窗边看了会儿明天的日程,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下楼,敲开了俞鱼的门。
  门一开,瞧见了俞鱼的样子,云辞挂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重新组织了语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俞鱼今天的状态实在不对,也没往常那股活泼劲了,精神恹恹,整个人都蔫吧了,像是昨夜一宿没睡。
  俞鱼掀起眼帘,拿手顺了一下翘着的头发,摇头:“没有!”
  “我也奇怪了。昨天晚上我几乎是倒头就睡,睡的可沉了,可一醒来就是全身都没力气,手脚都是软的。”
  就连狐狸用嘴筒子顶在他颈侧猛吸都没能把他吵醒。这还是今早他睡够了睁开眼,发现颈部连带着胸口一块衣服全开了,上半身都湿漉漉的才发现的不对。
  那犯罪嫌疑狐甚至还当场演示了一遍,嚣张至极。
  他算是知道宋敛承为什么会把宠物送过来了。别人家的都是人吸毛茸茸,这狐狸反过来吸人,被趴身上折磨捣乱折磨一晚上,第二天确实很难保持精力演戏。
  他起床后,前脚刚把狐狸给宋敛承的助理让他带走,后脚云辞就来了。
  “没力气?会不会是感冒了。”云辞用手探上了俞鱼的额头,摸了摸,温度不高。
  倒是俞鱼突然抬眼盯着他看:“云辞哥你手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又发烧了?”
  “……”
  云辞沉默。
  主要是每次叶垠来了都会冻着他,被冰凉凉的东西贴着,又被寒意一侵,很难不着凉。头有些胀胀的痛和身上的酸痛比起来不值一提,发热造成的畏寒也因穿的够多被忽视。说实话他都有点儿习惯了。
  “不能习惯,这是生病,怎么能习惯!”
  云辞被拉着进了房间量了体温,确实有些低烧,37.3,不算太高。
  俞鱼:“要不我们先去酒店餐厅吃饭,其他的等吃完饭吃了药再说?”
  云辞同意了俞鱼的提议。
  起床时已经过了下午一点,下楼时又耽搁了会儿,早就过了饭点时间,餐厅内除了他们一桌外没有其他人。等到鸡汤面被端了上来,俞鱼才放下手机。
  云辞递过去一个比较微妙的注视视线:“宋敛承?”
  俞鱼被惊得身体都坐直了:“没,啊……嗯,对……”
  一句话被说的跌宕起伏。
  俞鱼:“他让我再帮他照顾几天宠物。”
  云辞低头小口喝汤:“你喜不喜欢和那只宠物玩?”
  俞鱼犹豫了。虽然他确实对毛茸茸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但那只白狐有点太热情了,大尾巴圈着他,睡觉都压他身上……
  云辞:“纠结就是没那么喜欢,拒绝。”
  倒也是,今天是休息还好,要是一直帮忙照顾那宠物,他之后几天要是一直没精神怎么办?他可是在正经上班!
  俞鱼点头说好,低头回复宋敛承的消息。
  【俞鱼:宋影帝不能让自己助理帮忙照顾吗?还有你的狐掉毛很严重,待一晚上都是我要吃化毛膏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了个蒲公英,听说掉毛是缺维生素,给孩子吃点好的吧。】
  一长串像个小作文一样的发出去,隔了好一会,宋敛承回了个问号。
  【宋敛承:你不把脸埋狐肚子上乱吸,不会吃一嘴毛的。】
  【宋敛承:摸的时候笑的和个变态似的,现在嫌弃了?】
  俞鱼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发了个抽象表情包出去。
  卧槽,宋敛承怎么会知道他干过这变态事的!?
  俞鱼不知道怎么回了干脆装死,过了几秒又觉得不能那么干脆利落地认了,也发了个问号过去。
  【俞鱼:?】
  【俞鱼:我刚洗完脸呢,本想拿洗脸巾擦脸,哪知道那狐狸白色的一只就过来了,洗脸巾和狐狸的颜色那么像,我顺手就把它抄起来把脸埋进去了,哈哈这事闹得。】
  【宋敛承:?】
  看到那个问号俞鱼心底莫名涌出了几分爽意,嘴角还没勾起来,就感觉身侧的沙发下陷。
  俞鱼抬眼看去,发现是叶叙白。
  云辞看着非常自然在沙发上坐下的人,视线顺着叶叙白的脸往下,落到他被纱布缠了一圈的脖颈,以及被绑了一大块石膏吊在胸口的手上。
  在俞鱼之前先问出口:“你的手怎么了?”
  “骨折。”
  叶叙白深吸口气,身子往沙发上的靠垫一躺,眉眼上挑:“怎么,嫂嫂心疼我?”
  俞鱼二话不说往叶叙白大腿上扇了一巴掌,叶叙白发出尖锐爆鸣。
  巴掌是不疼的,但被吓一激灵扯到手,那就痛上加痛了。
  云辞想到昨天见叶叙白的时候已经是很晚,按理来说不应该一觉起来就把手弄成这个样子:“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真睡别墅去了?”
  “没干什么,在房间里睡觉。”叶叙白回头冷冷扫了俞鱼一眼,“早上洗澡的时候脚滑,摔了。”
  手断了确实是洗澡的时候摔的。
  想着云辞的事一宿没睡,天堪堪亮小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噩梦吓醒,一闭眼都是叶垠,怎么都睡不着。
  那个梦实在是太真了。以为手真被砍断,他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都不舒服,黏糊糊的。想着洗个澡,哪知脚滑在浴室里摔了,手真断了,还真正好是梦里,被叶垠丢到他脚边那只手。
  这不刚从医院回来,想吃点饭去补觉,一进餐厅就瞧见云辞披着头发坐在窗边,一坐下就被俞鱼扇了一巴掌。
  叶叙白脸色沉的能滴出墨,他现在心烦的看见路边的草都能骂两句。
  俞鱼开始吃面,含糊嘀咕了一声:“让你成天打嘴炮,这不是遭报应了吗,活该。”
  叶叙白嘶了一声,偏头睨着眼看他:“吃你的面,话多。”
  云辞问叶叙白情况只是单纯好奇,现在知道了就开始赶人:“你什么时候回去?”
  “……”
  “明天的机票。公司里还有些事,一定要我人在才能处理。”
  叶叙白视线移动,看向云辞,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赶我走?”
  叶叙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表情看起来也是。
  云辞没理,转移话题:“你不回国外继续上学了吗?”
  叶叙白在国外学的艺术,和金融完全不沾边。以前有叶垠在,加之家里人对叶叙白比较宠爱,叶叙白不喜欢金融相关,家里的人也就没强制让他学,只是说空闲时多听听多看看。
  星云娱乐放他手里就是给他练手的,现在要倒闭了也怪不了他多少,没人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人总说得给从零开始的人一点容错率,理想是好的。但现实实在残酷,在优胜劣汰的竞争下,别人见着你好欺,为了利就蜂拥欺压而上。
  “前段时间结业了。”叶叙白敛目,“不会去上了。”
  叶叙白下垂的眼角在此刻表露出了几分鲜少出现的稚气,锋利的眉眼也因此柔化了些许。
  叶叙白说完没再开口,沉默下来。
  至此,云辞才恍然想起叶叙白刚刚毕业,生日都没过,才21岁,还要再几个月才22,和俞鱼差不多大。
  “对不起。”叶叙白突然开口。
  云辞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什么。
  叶叙白:“昨天晚上没控制好情绪,扯着你的手不放,力道也没收住。”
  叶叙白声音放缓了些:“……现在手还疼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