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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玄幻灵异)——苍黎

时间:2025-07-17 07:38:51  作者:苍黎
  叶叙白在为昨晚的事道歉。
  俞鱼正闷头干饭呢,闻言头抬起来了。
  云辞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先前起床后看到手臂留有印子的地方,在留有印子的地方轻按了两下,云辞开口:
  “不疼了。”但紫了一块。
  叶叙白:“我在医院让医生也开了些药膏,在车上,等会吃完我给你拿过来?”
  俞鱼头重新低下去了,又嗦了口面。
  云辞点头:“好。”
  听到俞鱼那筷子和碗接触的轻响,云辞开口:“你去医院回来吃饭了吗,想吃什么?”
  叶叙白:“还没有,准备在这随便吃点。”
  云辞将身侧的菜单推过去:“点吧,这顿我请叶老板。”
  叶叙白点了碗馄饨。
  等那碗馄饨端上来后,三个人面前一人一个大碗。鸡汤很烫,薄薄的烟雾从碗内浮起,云辞隔着桌子,看叶叙白有些笨拙地用石膏手扶住碗,用勺子舀着吃。
  比起上一次见到,现在的叶叙白已经成熟很多,五官更加锋利,眉眼间的气势也添了不少。
  云辞想,上回见到叶叙白还是好早之前。
  是在……前几年的除夕?
  毕竟过节要凑一起,叶家房子里人多,亲戚来了一大堆,吵吵嚷嚷的。
  他叶垠坐在一块儿,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假装在回拜年的消息,注意力早就集中在另一只手上了。
  前一晚上叶垠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腰上不放,力也没收着,捏的他疼,早上起床看果不其然留了指痕,印子很深,估计几天也消不掉。
  趁着人多,叶垠不敢对他做什么,他就报复性得用手指挑开叶垠的衣角,手伸了进去。
  衣下的肌肉在手指抚摸下紧绷起来,手感极好。用手指故意按压腹部,过后还能听到身侧一下子变沉的呼吸声。
  没摸几下,叶垠就起身了。
  不是那个起身。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便手一提,把他也拎了起来,说了声家里太闷要出去透气,就拽着他出了门。
  男人过了25就60了这句话放在叶垠身上并不适用,随意的几下撩拨就能惹出很大的火。
  为了避免大年初一无法起床的情况,他只好主动凑过去亲亲叶垠的下颚,很快,一触即离。毕竟是在室外,谁也保不齐除夕当天会不会狗仔潜伏在附近偷拍。
  叶垠沉着眼用手指钳住了他的下颚,阻止他往回退,又吻了上来。
  喘气的间隙,他听到叶垠哑着嗓子问他:
  “今天胆子那么大?”
  声音低磁,性感极了。
  当时的他刚结束剧组拍摄,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叶垠,大约是节日氛围放大了[想念],他的心脏跳动也变得更快,竟有些不管不顾地重新吻了上去。
  凑的有些凶,唇瓣磕了一下。
  叶垠手掌扶住了他的颈部,稍退后了些,手指指腹在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确认没有磕出口子才低头又吻了他一下。
  “别那么着急,乖乖。”
  “我不会跑。”
  叶垠稍顿。
  ——“倒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主动凑过来,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堪比强效镇静剂,他立刻清醒过来想要和叶垠拉开距离。
  叶垠却不放他了,抓着他的颈部吻的很深,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样,肆意地在宣扬自己的占有欲。
  他头皮都在发麻,他知道叶垠不是在吓唬他,因为他的眼角余光已经瞥见了有个人影正在向着他们这边靠近。
  他大力想要推开叶垠,没有效果,直到叶垠吻够了终于肯放开他。
  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强压下恐惧,转头,和刚从国外回来,脸上还未褪去青稚的叶叙白对上视线。
  叶叙白和上学时候比又长开了些,穿了件驼色风衣,耳垂上的黑色耳坠反射着光,看得出来故意穿的成熟了些。
  “我打扰到你们了?”叶叙白挑着眉开口,唇角虽勾起,但眼中并无笑意。
  无语,这人明明知道打扰还要走过来!
  还吓他一跳。
  他收回视线,看向叶垠,抓住了叶垠正在帮他整理领口的手。
  “打扰都打扰了,那就拜个年吧。”
  叶叙白像是打不起什么精神般,声音懒懒的,显然没多诚心。
  ——“除夕快乐。”
 
 
第29章
  伤患叶叙白吃完馄饨,拿了药就回房间睡觉了。云辞吃了感冒药后觉得头没那么痛了,就问看起来精神些的俞鱼要不要出去绕绕。
  男配角戏份少,拍摄也还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他之前看过行程,之后的几天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机会了,要出去逛就只有杀青之后。
  俞鱼经过一番心里挣扎,最后还是贪玩的心占了上风。云辞在酒店停车场时,还和刚结束上午场拍摄的张晨打了个照面。
  张晨的助理都不在,就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是因为拍摄还是什么原因,张晨眼下的疲惫根本藏不住,颓态较之先前几日更甚。
  见人走到身前,云辞突然开口:“它还在缠着你吗?”
  这一开口虽有些莫名其妙,但云辞知道张晨一定听得懂。这个“它”是指那个披着头发的女鬼。
  果不其然,张晨的脸色立即变了,眼神内没有了先前看他的鄙夷倨傲,满是心虚和惊恐:“你在说什么?”
  张晨不想承认,可动作和眼神都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他想上来拽住云辞质问,可惜云辞早有准备。
  云辞后退半步,身子后仰躲过那伸过来的手,冷静开口:“很难不知道你撞鬼的事,剧组内传遍了。”
  这地方现在就只有他和张晨两个人,说话直白些也没关系。
  云辞:“我只是关心一下同事。”
  关心一下那只女鬼现在缠着谁。如果去缠着张晨了,那就祈祷一下它不要再过来找他了。
  张晨蹙眉:“谁说我撞鬼了?你说的那么笃定,那些谣言不会就是你传出去的吧?”
  “那你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云辞淡淡开口,“我还有些好奇,昨天早上酒店的电梯坏了也和你有关吗?”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张晨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声音无意识地放大了些:“你不要乱说,没有证据就是造谣!”
  “……”
  张晨这个反应已经让云辞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了。
  视线向下,云辞看到了张晨手腕上多出来的一串檀色珠子手链。
  还没问那是不是导演找过来的寺庙里大师给的,对那女鬼有没有效,张晨就已经瞪视了他一眼,抬脚走了。脚步凌乱,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对话戛然而止。
  张晨演技确实差,心里事被戳破的惊惶藏都藏不住。
  明显到他都怀疑是不是张晨故意做出来,意图让他胡思乱想的。
  看着张晨走远,云辞上了车。坐下的时候心里想:不太像。
  那恐惧和害怕也太真实了些,不像演的。
  云辞刚关上车门,就听到早就坐到驾驶座的俞鱼好奇开口:“云辞哥刚刚你们聊了什么啊?”
  云辞没有隐瞒:“之前我不是让你去找其他人问问张晨迟到的原因?刚刚我直接问张晨是不是真撞鬼了。”
  俞鱼卧槽了一声:“贴脸吃瓜?”
  云辞:“嗯,张晨嘴上说没有,但表现得很害怕心虚。我得出结论,张晨大概率确实有事。”
  之前的疑惑也得到了验证和解答。
  但有了戒指和浴室的事件,疑惑的答案也变得没那么重要。
  叶垠确实来找他了。
  前天晚上梦见在电梯里发生的不是纯粹的梦。
  张晨坐电梯,撞鬼,被追这件事应该是真实发生的。
  有可能是叶垠做了什么,让张晨看不到他们。叶垠让他在梦里看见了张晨那晚上的经历。
  至于目的……是因为叶垠知道那个女鬼会去找他,让他提前学习吗?提前学习怎么躲那只鬼?
  好像只有这个理由合理一些。总不能是,叶垠单纯想亲他,所以让他做了一个带有警示性的,恐怖又旖旎的梦。
  “……”
  云辞低头,用右手食指的指腹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边缘摩挲了一下。
  “走吧,离开这里,去外边逛逛。”
  *
  以前云辞确实是小有人气,火了一阵子,不戴上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能出门逛街。
  现在他身上还背着“黑料”,又长时间没有通告,没活跃在荧幕之前,形象也大变风格,留了长发……想着应该不会有多少人认出来,出门的时候云辞就没有“全副武装”,仅戴了个口罩。
  哪知还是遇上了几个粉丝。遇都遇上被认出来了,也不可能咬死说不是,最后云辞婉拒了合影,留了签名。
  “话说,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云辞哥和粉丝合影哎?”等人走后,俞鱼凑过来小声开口。
  云辞:“嗯。”
  俞鱼:“不喜欢吗?”
  “我个人没什么抗拒的意思。”云辞将口罩重新戴上,“没那么夸张,其实也有过合影,还不少。当时还是新人,拍摄的第一部戏正式上映,在各地巡回宣发的时候我和很多人都合过影。之后的一些商业活动也有很多,只是私下外出的时候被碰到不会和粉丝合影。”
  “为什……”
  云辞:“因为有个人很小气。”
  俞鱼:“?”
  好权威的回答。
  那么那个人是谁啊,真是好难猜啊。
  一天的时间有限,更何况是下午才出门,再去景点观光打卡显然不太现实。
  俞鱼全是私货安排的行程内一路上贯穿了多家当地知名小吃,全程嘴就没停下来休息过。
  又从一个夜市逛出来,云辞手上提着好几个盒子,抬头看了眼完全黑下来的天,对和俞鱼开口:“天黑了,我们差不多回去了。”
  俞鱼玩嗨了,闻言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毕竟老板发话了,不能不听。
  ——“对了云辞哥,听说这附近的一个天桥底下有个算命的很厉害,说他窥天命精通风水还能诛恶鬼……来都来了,要不要去找他看看?”
  云辞脚步稍顿看向俞鱼:“你从哪听说的这么号人物?”
  俞鱼目移,不敢和云辞对视:“咳,一个很多人会在上面分享日常生活的社交软件,不经意刷到的,且多人匿名强推。”
  云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的,同样是俞鱼“不经意刷到”且“多人匿名强推”,自称“南江第一好吃,不吃后悔一辈子”,但尝起来平平无奇的美食。
  云辞:“……被骗那么多次后,你觉得那个软件上的‘多人强推’可信度有多高?”
  俞鱼嗷一声嚎出来,甚至打了亲情牌:“表嫂——陪我去吧求你了,这几天我天天梦见表哥说要带我下去,我每天晚上被吓醒。”
  “联系上这几天剧组闹鬼,我真有点害怕了……我就是去看看,如果收费不贵就当买个心理安慰……”
  “真的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
  云辞表情松动了些:“……叶垠每天晚上都说要带你下去?”
  俞鱼表情一僵:“嗯……说过,但不是每天,但说过。”
  说过就是威胁过!
  “……”云辞叹气,“他吓你的。”
  俞鱼还是想去。
  想着早十分钟和晚十分钟回去没什么区别,云辞和俞鱼一起寻着导航走到了那个天桥附近。
  天桥底下虽有路灯,但依旧很暗。天桥下来回走动的大多数都是当地的住民,云辞和俞鱼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摆摊算命的大师。
  云辞:“你是不是找错地了,不是这个天桥底下?”
  俞鱼一边刷着帖子一边看导航:“没错啊,就是这个地!发帖的人说那人几乎每天都会在这摆摊。”
  “几乎。”云辞强调了那个词。
  又绕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俞鱼干脆找了个背着手,一看就在这附近住的老爷爷问知不知道那算命的在哪摆摊,还正巧问对人了。
  ——“你说小徐啊?喏喏,他平时就在那摆摊,之前是他师傅摆,现在他师傅不知道去哪了,他也在那摆。”
  云辞顺着路人的视线看去,是个很明显的地方,仅隔着一条街道,但此时那地方空无一人。
  “他最近好像忙着其他事,好久都没来摆摊了。不过我有他电话,要是着急的话,你打电话问问?”
  俞鱼存下了电话。
  云辞在回程的路上帮俞鱼拨通了那个电话,俞鱼在开车,云辞开了外放。
  ——“喂,你好。”
  云辞有些意外,电话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声。短暂愣神停顿后,云辞开口:“是徐淮,徐先生吗?”
  “是我。”
  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不过在俞鱼表明打电话的来意后,还是认真给出了答复。
  对方表示正在进行另一件委托,没有空闲。不过仅是因为被惊吓到,睡不好,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可以在挂断电话后向随意慈善机构捐献十元,拿着截图发一个地址给他,他会根据地址邮寄过来一张符纸。
  云辞帮忙挂了电话,看向俞鱼:“你需要吗?”
  俞鱼点头如捣蒜。
  “那等回去酒店后你自己弄了发给他吧。”云辞抱着手往后车坐垫上一靠,“没记错的话,这些不能让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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