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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与妖狐的兼容性报告(综漫同人)——塘柳

时间:2025-07-17 07:41:48  作者:塘柳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藏马无意识踩了一脚油门,巨大的推背感将两人锁在椅背上,藏马反问:“怎么了?”
  五条悟无语:“你很擅长用提问代替回答诶。”
  藏马:“嗯?”
  五条悟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在转移话题。”
  藏马轻轻笑了,他说:“知道太多对妈妈没有好处,我也不想让她卷入这些事情中去,妖怪的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
  五条悟扭过头来看他,此行他以墨镜替代眼罩,蔚蓝色的瞳孔透过镜片注视着藏马,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想消除他的记忆吗?”
  六眼谨慎得过分,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知道。
  藏马不置可否:“不然呢?告诉一个普通人这个世界有妖怪,她的儿子是个妖怪,甚至一直隐瞒了她二十多年?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未免过于残忍了。”
  五条悟胳膊架在车窗上,托着腮帮子无所事事:“不是只有'消除记忆'或者'坦白'两种选择,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藏马目不斜视,反问:“善意的谎言?”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刚想说些什么,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藏马岔开话题:“帮我接一下。”
  手机压在纸巾盒下,五条悟废了点劲找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叫桑原静流,有点眼熟。
  藏马瞟了一眼屏幕,介绍道:“是桑原和真的姐姐。”
  来电是催促他们抓紧时间回家。
  挂了电话后藏马补充道:“静流的灵感非常优异,尤其是在趋吉避凶上,出于安全考虑她目前住在我家隔壁。”
  灵感优异?五条悟被岔开了思绪,终于回想起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眼熟了。
  “是不是在节目上预测过日本地震?”从记忆深处挖掘出去年的新闻,“我记得她有个占卜节目,表演过连续十次猜拳获胜?”
  藏马没看过静流的节目,迟疑道:“也许?”
  然后好笑地揶揄了一句:“你还看这类节目?”
  “硝子会看啊。”五条悟满不在乎,“有一次静流表演买刮刮乐抽奖,次次都能中奖,硝子就拉着我看了。”
  硝子特别喜欢看这类表演“超自然能力”的节目。
  藏马道:“静流天赋极高,甚至远超桑原和真,她在未经训练前就能够看到'灵体',但她对修行不感兴趣,上这种节目倒像她会做的事情。”
  交通有些拥堵,半小时后,两人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藏马家的院子里种着一株巨大的樱花树,桑原静流正在樱花树下抽烟,闻声抬头,掐灭烟头,扬手:“来得好慢。”
  藏马解释道:“有点堵车。”
  五条悟从另一侧下车,他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藏马身旁都高出大半个头了,一出现就吸引了静流的注意力。
  静流微微有些怔忪,稍顷,下意识地开始摸口袋找烟。
  五条悟注意到对方的反常:“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静流又点了一支香烟,尼古丁的气味似乎平复了短暂的慌乱,她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你最近会有个大麻烦。”
  “哈?”五条悟重复了一遍,“大麻烦?我?”
  作为知情人的藏马一顿,颇有些无奈地想到,真不应该把五条悟带过来,但他面上不显,疑惑与忧心浅浅一层,蹙眉问道:“具体是什么?”
  静流想了想,开玩笑道:“血光之灾?”
  她被烟呛到咳嗽了两声,半真半假地说:“很难解释,占卜看不了那么真切,我感觉你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看不到你的未来。”
  “诶——”五条悟跃跃欲试,“这是说明我会'死'吗?”
  这个字眼触动了藏马敏感的神经,他推了一下五条悟:“注意措辞。”
  五条悟用一种“你还避讳这个”的表情看着藏马。
  静流指尖夹着那支烟,她细细端详着五条悟,半晌后说道:“不是,你应该会长命百岁。”
  “这样啊,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啊。”五条悟指指自己,“没有人可以战胜我,我是最强的。”
  --
  三人走进畑中家宅的时候,静流还在满脑子想着“真是个奇怪的男孩子”,直到换拖鞋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怎么烟没抽完就进屋了。
  满脑子乱码,然后悻悻掐掉烟,若无其事地跟着前往客厅。
  畑中先生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中短身材、微胖体型,戴着眼镜和普通的中年男性没什么区别,但他气息非常平和,看到藏马的时候会露出欣慰的笑。
  “秀一来了啊,我和你妈妈等你好久了。”
  他托了托眼镜,径直走到藏马跟前,伸手拍了拍肩膀,如老父亲对待久别的孩子那样。
  藏马展开笑颜,这是五条悟从没见过的松弛状态:“有些事情在忙。啊,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五条悟。”
  五条悟规规矩矩地握手,递上礼物。畑中先生的视线落在五条悟怪异的墨镜上一秒,带点好奇,以为是年轻人的时尚,便没有多问。
  在厨房里忙碌半天的南野志保利闻声赶来,她面色如常,但眼眶微红,藏马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连动作都僵硬起来。
  但南野志保利却抱住了他。
  “妈妈?”藏马一下子手足无措,“你怎么了?”
  南野志保利拽着他的衣服,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于是藏马没有再说话,他温柔地拥抱了自己的母亲。
  南野志保利的情绪铺天盖地,但她尚未失去理智,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儿子的朋友都看着自己,有些懊恼地低声说:“哎呀,忘记关火了。”
  她匆匆忙忙地赶回厨房,藏马踌躇地看着她的背影。
  “藏……秀一。”五条悟突然出声。
  藏马:“嗯?”
  五条悟朝着餐桌方向努了努嘴:“快去吃饭吧。”
  藏马转过身看到父亲和静流已经落座,餐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人的碗筷,而五条悟已经大大方方地坐下,还不忘替藏马拉开座位。
  这宾主尽欢的寻常一幕让藏马有些迟疑,他告诫自己要“正常”,于是露出了惯有的微笑入席。
  南野志保利端着汤过来,为众人分餐。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初见时的激动好似不曾发生,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注意到这点的藏马呼吸一滞。
  好在席间并无异常,大家在安全的话题上往来,畑中先生虽然提到了对亲子的担忧,但桑原静流非常笃定地安慰了他,畑中先生便没在纠结。
  五条悟的健谈取悦了两夫妻,尽管南野志保利表现得相对沉默,但她注视五条悟的神态却十分专注且认真,相同的绿色眼眸,五条悟立刻联想到了藏马。
  餐后,藏马刚走进厨房帮忙就被南野志保利赶了出去,他站在厨房门口有些踌躇,五条悟注意到了什么,想替他解围,但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桑原静流突然把一副扑克牌丢进了藏马怀里,并顺势把人给拉走了。
  五条悟:“?”什么鬼。
  桑原静流没有一般人类女性的扭捏,他拉着藏马走到后院:“行了,抽一张牌吧。”
  藏马:“这又是干嘛。”
  静流:“占卜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
  藏马:“……”
  藏马刚想吐槽,却突然注意到后院里有一块用篱笆围出的花圃,陈旧的记忆涌上心头,他不自觉地蹲下,仔细地观察花圃里的小苗。
  桑原静流不明所以,岔开话题:“医院那个事情,是你做的?”
  藏马没有否认:“我是正当防卫好不好。”
  静流翻了个白眼:“我看到网上的讨论了,这次麻烦不小啊。”
  藏马想了想,中肯地评价:“迟早的事。”
  妖怪和人类,总有一天要公之于众,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藏马对此并不纠结。
  静流敷衍地“啊”了一声,弯下腰看着蹲着的藏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非常直接,但藏马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想好。”
  静流眨巴眼睛:“没想好?”
  她失声笑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都知道藏马精于谋算,他习惯于在杂乱的事务中找到突破口,如果连他都说不知道,那么……
  “不用担心。”藏马简单地说道,“冲我来的,尽量不给你们带来麻烦。”
  静流轻轻锤了一下藏马的脑袋:“你在说什么鬼话。”
  藏马没有躲,一脸无辜地捂着头回头看静流,简明扼要地说道:“实话啊。”
  “……”静流无语,“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藏马坦诚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是针对我的话……”
  静流打断他:“你出事的话,那么你妈妈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正中要害,藏马低头看着花圃里的幼苗,神态专注而游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弹,仿佛一块毫无知觉的石头。
  站在身后的静流也没有催他,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切都会很好地解决的。
  片刻后,藏马款款起身,随意地将一张扑克牌丢给了静流。
  他说:“我不想让妈妈难过。”
  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妖怪,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抚育多年的儿子是个鸠占鹊巢的骗子,更不想面对因此导致的指责、非难和哀求。
  在这段关系中,他才是不愿意放手又不得不放手的那一个。
  “别那么悲观。”静流看了一眼扑克,毫不迟疑地说道,“会是个happy ending 。”
  藏马揶揄:“这是占卜出来的?”
  “不是啊——”静流拖长音节,用食指中指夹着那张扑克牌翻转朝向藏马,红桃Q ,她说,“这个才是占卜出来的。”
  藏马莞尔:“红桃Q代表什么?”
  “看你想问什么。”静流神神秘秘地说道,紧接着又吐槽了一句,“不过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性格。”
  藏马挑挑眉,接住了被桑原静流扔回过来的扑克,紧接着桑原静流熟练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烟,半晌吐了个烟圈。
  藏马意识发散,他听到自己问道:“那就说说五条悟吧?你说他会有大麻烦?”
  静流顿了一顿,好奇地打量藏马,最终还是选择回答:“你的朋友很强大,但他不久后会遇到巨大的障碍。这个障碍与你有关,当然,也不全然与你有关。”
  意料之中。
  藏马平静地“哦”了一声:“还有呢?”
  静流瞥他一眼,认真道:“你也会遇到大麻烦,我预感到你们的未来都会失去生命。”
  藏马眼皮跳了一下,他抬头去看静流,后者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天空,烟雾在她的身侧萦绕,一眼看去竟有些神秘主义色彩。
  藏马对“失去生命”这四个字无动于衷,冷淡追问:“我遇到的麻烦会和五条悟有关吗?”
  但他其实想问的是“失去生命是因为五条悟吗?”
  静流仔细端详藏马,给出肯定的答案:“是的,与五条悟有关。”
  然后她停顿,迟疑问道:“你是在难过吗?”
  静流对情绪的感知异于常人,但藏马很快收敛,这让静流变得不确定起来。
  但藏马却正面回答了她的疑问,他说:“还好吧。”
  也没有很难过,因为这也在预料中。
  静流摇头道:“不要难过,这也是个happy ending。”
  “嗯?”藏马惊讶地抬头,面色稍霁,人类的外表极具欺骗性,“这也是占卜出来的?”
  静流哈哈大笑:“要不你猜猜看呢?”
  藏马将红桃Q放进了口袋里走进屋内。
  屋内灯光明亮,暖色调的光线打在了藏马身上,让他有一瞬间的迷离。
  五条悟在会客厅陪畑中先生享用饭后甜点,而南野志保利一个人在二楼客房,那是南野秀一的房间。
  藏马心中一软,作为人类的南野秀一在母亲的爱中长大,这些爱感化了妖怪那部分冷漠,让他从千年前的“极恶盗贼”中脱胎换骨。
  推开房门,黑暗中的南野志保利坐在床边,手上摸索着一本相册。黑暗并未影响妖怪的视力,藏马认出那本相册是南野秀一从小到大的集锦。
  猝不及防与过去相望,二十多年来的过往历历在目。
  “妈妈?”
  藏马轻声喊道,这不寻常的氛围让他有些惧怕,他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幻梦植物的种子。
  南野志保利背对着藏马,她打开那本相册,黑暗中她几乎看不清每一张相片究竟是什么内容,但她却对每张相片如数家珍。
  “你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但我想着要为你留下点回忆,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你去照相馆,或者问邻居借相机,这才有了这厚厚一本相册。”
  “从小到大你从未让我操过心,有的时候我什至觉得你不需要妈妈也能活得很好……”南野志保利声音有些哽咽,但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语调,这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
  藏马靠了过去,他坐在了南野志保利的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平复呼吸:“妈妈?”
  他想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但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南野志保利泛红的眼眶和惨然的表情,而他的指尖紧紧扣着幻梦植物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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