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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是明知故问,是循循引诱。
  纪宁眼神闪躲,感觉相贴的某处紧得越发变本加厉,他有些恼了,“挪开。”
  完全出格的命令,如此反应,在萧元君眼中就是秘密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仍旧不动,有些挑衅的,非要追着纪宁的眼睛看。
  纪宁被他盯得无路可逃,眼风一横,攥起了拳头。
  察觉对方面色有变,萧元君一愣,眼中潮色霎时消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参杂了忧伤的神色。
  像大梦初醒。
  像落荒而逃。
  他抽走了纪宁手中的药膏,翻身坐到床边。
  潮热随之一点点淡去,纪宁再回过神时,床边的萧元君已穿好了鞋袜。
  见他起身要往外走,纪宁叫住他,“要去哪儿?”
  方才胆大妄为的人,如今好似又变回了翩翩公子。
  萧元君转过身,先是道了句“抱歉”,而后才说,
  “我出去上药,今夜我睡马车,你安心歇息。”
  话音落,他抓起来不及穿上的外衣,走出了帐篷。
  待人离去,确定他不会再回来,纪宁的情绪并未回归宁静。
  他方才确实生了气,可气过以后,如今又有些说不清的自责。
  他总是忽略了现在的萧元君是三十三岁,男人该用的心思他都会有,这再正常不过。
  他应当忧心的不是萧元君,而是自己。
  纪宁垂下目光,渐渐有些想不明白,刚才的那一瞬,他为什么同样乱了分寸?
  隔日一早,阿醉一睁眼就察觉出大事不妙。
  第一个不妙,他家主子一夜没睡。
  第二个不妙,萧元君同样一夜没睡。
  唯一庆幸的是,两个一夜没睡的人,睡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但至于为何萧元君要去睡马车,阿醉旁敲侧击半天,也没从纪宁口中听到答案。
  不过此后数日,二人的关系肉眼可见的陷入僵局。
  萧元君夜夜宿在马车上,纪宁也从未多说一句。
  此等情形,阿醉最是喜闻乐见,因而也懒得继续打听二人究竟闹了什么矛盾。
  队伍赶了十天的路,终于在第十一日午时抵达关洲。沿着关洲河流直下,是前往南地最近的一条水路。
  为加紧赶路,队伍抵达关洲后只停留半日,便需重新启程。
  官家渡口前,来来往往的士兵扛着物资,往河面的三艘大船上送。
  岸边,关洲县令前来送行。县令姓宋,年近六十,纪宁第一次南下时曾与他打过交道,二人还算投缘。
  宋县令盯着河面不住叹气。
  纪宁惑道:“县令何故叹气?”
  宋县令道:“听闻流民入京,真是辛苦大人。”
  “何来辛苦。”纪宁反问,“关洲如今景况如何?可有受流民影响?”
  宋县令苦笑,“关洲一切还好。只是……”
  他意有所指道:“大人入了吴县,定要多加小心。”
  纪宁侧眸,吴县与南地接壤,流民暴乱最初便是从那儿开始。
  水桥上,侯远庭跑来复命。
  “回大人,物资整备完毕,可以出发。”
  纪宁点一点头,朝宋县令道了句“告辞”,随即走向货船。
  三艘货船自江面顺流而下,逐渐没入地平线。
  是夜,纪宁坐在房间看着水域图,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开。
  他以为是阿醉,岂料抬头一看,却是许久没打过照面的萧元君。
  这几日萧元君一直有意回避他,就算见面也是戴着面罩,从没见他摘下过。
  此时他仍旧穿着暗卫服,戴着面罩,推开了门却不往里走,只是站在门口。
  他眼睛看着地面,问到:“船上有不少兵卒晕船,你还好吗?”
 
 
第66章 危机
  此程随行的兵卒久居京都,未接触过水路,晕船乃是常事。
  纪宁虽也有轻微不适,但幸而有上次走水路的经验,还能勉强忍耐。
  “我还好。”他卷起地图,见萧元君还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他起身迎上前,“进来说话吧。”
  萧元君踌躇了一瞬,提脚迈进门槛,关上门后随他坐到茶桌前。
  纪宁端起水壶斟水,语气稀松平常,好似已经忘了上次的不愉快。
  “刚刚翻阅了水域图,此程若一路顺风,不出二十日就能抵达吴县。”
  萧元君落座,仔细打量了他几眼,顺着话说道:“吴县往下就是南地。”
  纪宁应声点头,“临行前关洲县令同我说,吴县多乱,届时陛下要万般小心。”
  萧元君道:“你不必忧心我,倒是你,倘若没有陪同,就不要单独行动。”
  夜间水面偶有风浪,吹得船体左摇右晃,烛台上的蜡烛摆动了几下,在墙壁上拉出两道斜长的人影。
  几句闲谈过后,二人同时噤了声。
  萧元君今夜过来,本是为了那日的事道歉。可从进屋到现在,他看出纪宁不想提那件事,因而反倒有了犹豫。
  他怕贸然提出来,惹得纪宁厌恶恼怒。又怕不提,此事悬在他二人心中成了一块疙瘩。
  另一边,纪宁同样清楚萧元君此程过来的目的。
  只是他以为,此事早已结束,况且那夜萧元君已道过歉,便无需再纠结。
  不过显而易见,萧元君已经将自己绕了进去。
  二人不约而同在心底琢磨、盘算,该如何同对方开口。
  一杯茶的功夫,二人看向对方,异口同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有那样的反应很正常。”
  说完,二人双双愣住了神。
  纪宁诧然,“谁恶心?你?”
  他看着对面难掩落寞的人,恍然明白了这些日子他的“不寻常”是为何?
  怪不得他不摘面罩,不进屋,亦不同他说话,甚至连对视都变得克制。
  他的躲避不是因为对那夜的事感到羞愧,竟是觉得自己……恶心?
  萧元君此刻的惊讶不亚于纪宁。
  他这几日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夜,纪宁攥着拳头让他挪开时的画面。
  那样的语气、神态、动作,好像通通在说着他对自己的厌恶。
  可如今,纪宁却对他说……有那样的反应很正常?
  眼底的落寂逐渐被惊喜取代,萧元君粲然一笑,“我以为,你。”
  纪宁决绝否认:“没有的事,我从来没有过‘你以为’的想法。”
  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
  他肯定道:“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你喜欢男子是什么应该被指责的事。”
  他之所以抗拒,只是不希望萧元君喜欢的人是自己。
  萧元君眸中泛起亮光,“所以你不生气?”
  纪宁和声应道:“没什么可气的。”
  似怕对方误会,他有意添了一句,“此程南下,你我都有任务在身。我不想为了旁事分心,也请陛下知轻重,莫浪费精力。”
  纵使早就料到以这人性子,说不出太委婉好听的话,可萧元君仍旧被这一瓢凉水浇灭了半数喜悦。
  他无可奈何叹气,缓慢抬手绕去脑后,解下面罩。
  手里握着面罩,他呐呐到,“知道了。”
  不知为何,纪宁现在越发见不得这人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狠话”撂出去,看着这人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失落,他又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话说得太早,反倒影响了这人的情绪。
  他干咳清了清嗓,找补道:“还有,我从前说过,莫要妄自菲薄,莫要在意旁人的看法。”
  萧元君悻悻低着头,再自然不过地回了一句,“你不是旁人。”
  话一出,纪宁愣住,随即心中生出一丝无奈。
  这么多年,这人的回答竟还是和当年一样。
  他们两人,谁都没能说服谁。
  气氛在彼此的沉默中,走向无话可聊的地步。
  屋内悄寂无声,屋外风浪仍在作祟。
  耳边,船板因挤压发出的“咯吱”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方才只是小幅度晃动的船舱,如今竟可怖地摆动了起来。
  “哐当!”
  四周烛台倾倒,屋内霎时暗了下来。
  同一时间,萧元君起身快步走到纪宁身侧,他按住他的肩,叫他坐好,
  “别动,风浪变大了。”
  话音落,船体猛地颠簸了一下,纪宁下意识抓紧桌沿,一手拉住踉跄的萧元君。
  好在屋内大部分家具都已提前固定,二人这般互相搀扶拉扯着,竟稳稳挨过了一轮风浪。
  颠簸渐渐变缓,萧元君忧道:“看情况,今夜恐有大风浪。”
  纪宁撑着桌沿缓缓站起来,疑惑道:“不应该的。”
  且不说他们出发前特意研究过天气风向,就是前世他们出行时,也未曾遇到过大风大浪。
  无论如何,这场颠簸来的奇怪。
  萧元君道:“你在房中待着,我出去看看。”
  说罢,他戴上面罩就要往外去。
  纪宁拉住他,“我是明面上的主事,应当我出面。”
  萧元君犹豫一瞬,估量着眼下船舱的摇动幅度,道:“我陪你。但若风浪变大,你必须立即回船舱。”
  纪宁一口应下,“好。”
  由于刚才那阵颠簸,船舱内熄了不少光。
  二人一前一后举着烛火往甲板方向赶,越是临近出口,耳边的风声、浪声、脚步声便越加混乱嘈杂。
  站在舱门处,萧元君将纪宁揽到身后,随即握住把手使力一推。
  舱门打开的刹那,一股强风倒灌。
  手中烛火覆灭,萧元君反手拉住纪宁,带着他挤进风中。
  甲板上冷雨磅礴,狂风呼啸,乌黑的云团堆叠在头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
  正中央,一根折断的桅杆横亘在甲板上,侯远庭正指挥着士兵将其抬起。
  外面风雨太大,只一会儿萧元君的衣裳已湿了大半,他回头催促纪宁,“你先进去。”
  纪宁不睬,他扫视一圈,冲着雨中吼道:“侯远庭!”
  雨势太大,掩盖了他的声音。萧元君见状没有再劝下去,反倒冲进了雨中。
  不多时,他带着侯远庭回到纪宁跟前。
  侯远庭抱拳,“陛下、大人受惊了。”
  他忙得乱了神,竟忘了掩盖萧元君的身份。
  不过如今谁都没空理会这些。
  纪宁问道:“眼下情况如何?”
  侯远庭答:“人员情况还不得而知,目前损坏了一根桅杆,不过船上有备用,待此程风浪过后可以修缮。”
  纪宁不语,抬头看了眼头顶的云团,眼下风势渐渐平稳,船身摇晃也并没有早前激烈。
  但他的水路经验不比侯远庭,他问:“依你看,今夜可会有大风浪?”
  侯远庭斟酌再三,按照临行前看的风向,按理来说不会。但水上情况波谲云诡,他不敢将话说得太死,
  “稳妥起见,还是不能大意,属下认为趁着现在风势不大,尽快启船离开。”
  他前脚话说完,后脚纪宁便听到身后船舱传来急切足音。
  “不能启航!”
  几人回头,兰努尔和阿醉一前一后跑了上来。
  前者气没喘匀便急道:“不能启航!现在应该立即收帆抛锚,原地等待风雨停歇。”
  纪宁和萧元君一眼对视,二人眼中都有犹疑。
  兰努尔知他们的顾虑,遂说道:“我的商队南下航行少说也有百次,我听他们讲过,方才那样的风过后,必有一阵大风。若贸然前行撞进风眼,一个浪头就能将船打翻,所以原地御风才最稳妥。”
  众人还在犹豫不决,唯有纪宁听完,当即拍案,
  “好!按照兰姑娘说的,收帆放锚,此外……”
  他看向侯远庭,“所有士兵分作三批,一个时辰一换,若遇强风,锣鼓示意,即刻回舱躲避。”
  侯远庭领命,转头指挥兵卒收帆放锚。
  最要紧的事交代完,纪宁这才关心起二人,他看见阿醉额头顶着块乌青,问到:“怎么回事?”
  阿醉捂着额角,“刚才船晃,一个没站稳磕的,小问题,主子你还好吧?”
  纪宁看一眼旁侧的萧元君,点了点头。
  甲板上,士兵紧锣密鼓地行动着。
  眼看余下的两根船帆逐渐收拢,铁锚也已全部抛下,众人提起的心将要落地,忽地一瞬,水面深处传来几波诡异的号角声。
  呜——哇——
  呜——哇——
 
 
第67章 风浪
  眼前的瓢泼大雨像被号角吞噬,眨眼的功夫全部消失不见。
  船身左摇右晃,左摇右晃……
  一道浪从远处涌来,船身被高高举起,瞬间的失重感让所有人乱了阵脚。
  萧元君拉着纪宁,纪宁拽着阿醉,阿醉扶着兰努尔。
  “嘭!”
  举起的船身砸向水面,众人惊呼跌倒在地。
  诡异的号角声由远及近。
  萧元君死死拉着纪宁,将要带人返回船舱,就听对面的兰努尔忽然恐慌道。
  “不对!不对!”
  她看着还在甲板上的士兵,慌道:“快!快回船舱!飓风要来了!”
  她手掌撑着地,回头对纪宁几人道:“大人!飓风要来了!快回船舱!”
  这一次,萧元君的反应快过纪宁,他三下五除二站起来,拉起纪宁往舱门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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