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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的妻子不想离(GL百合)——谨奚

时间:2025-07-18 08:16:14  作者:谨奚
  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以为是商场上的劲敌, 背地里对他疼爱孙女下手了。
  住院期间,祖父更是安排了保镖24小时保护她的安全。
  其实她觉得祖父有点草木皆兵了, 没准儿就是普通的意外。
  运动会当天,操场观礼台上不仅有六中的学生,也有外校的。
  她去洗手间时, 饮水杯交给钟晚意拿着, 回到观礼台扫了一圈,在台阶上看到熟悉的樱花杯, 正好又空着两个位置,自然就以为是自己的杯子。
  结果“水”喝进嘴巴里,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蹙眉要吐掉的,后面一排有两名女同学打闹,不小心撞到她。
  她踉跄两步站稳身子,嘴里的花生牛奶被她咽了下去。
  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咽下去的花生牛奶量很少, 顶多就是皮肤有点痒,吃过敏药就会好。
  但是她忽略了一件事。
  剧烈运动会加剧过敏反应, 800米决赛, 围绕塑胶跑道跑3圈半, 当她跑完第一圈就发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还出现头晕的情况。
  立刻慢了下来。
  在不影响其他参赛选手的情况下, 她退到跑道内。
  钟晚意和同班同学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上前扶着她。
  “卿卿你没事吧?脸和脖子好像是起红疹了,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
  “应该是过敏,钟晚意你带她去医务室,我去告诉裁判员。”
  “怎么会过敏呢!我……卿卿——”
  然而不等钟晚意送她去学校医务室,她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随即耳畔响起好友的惊呼声。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陆言卿睁开眼睛,耳边是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声响,脸上戴着氧气面罩,父亲穿着一次性隔离衣坐在病床边。
  他的手掌裹着她输液的手,拇指无意识摩挲她手背的医用胶布。
  “醒了?”
  陆弘深的嗓音沙哑至极,好似砂纸擦过铁门,他熬夜整宿,眼底带着血丝,握着女儿的手都在隐隐颤抖,“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爸,我……”
  陆言卿张嘴说话,喉咙因红肿,吞咽口水都疼,眉头蹙起,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父亲阻止,“先别说话,你好好休息。”
  站起身侧过去,陆弘深差点没忍住哭出来,天知道昨天签病危通知书他是怎样的心情。
  感受到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他整理好情绪回头:“爸没事,你妈还在外面,我去通知她你醒了。”
  醒来没有看到母亲,她也没有问,直到父亲说母亲也守在外面,或许是因为重症监护室一次只能允许一个家属探望。
  那一刻说不上情绪。
  但总归心里是暖的。
  第二天下午她转到普通病房。
  祖父祖母,二叔二婶一家都来医院探望,也是听医生科普,才明白剧烈运动会加速血液循环,导致过敏原更快扩散,加重症状。
  至于手术过程中她有器官出现衰竭症状,医生让家属签病危通知书,这些事都是从妹妹陆言薇口中得知。
  表姐沈凝比她大9岁,在六中担任数学老师,目前教的班级也有她们高二三班。
  第三天晚上她来医院,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疼惜,也有无奈:“你拿错饮水杯这事确实是意外,当天的监控视频我反复看了几遍,那位女同学也算受害者。”
  在医院病床上躺了3天,陆言卿被母亲监督着,什么事也做不了,无聊透顶。
  表姐语重心长的话令她疑惑:“姐你去看运动会当天的监控了?什么女同学?”
  沈凝目光分外凝肃:“陆爷爷没有告诉你吗?”
  她以为陆言卿知情才会透露的,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不知情。
  只能捡能说的说。
  简而言之就是陆爷爷认为表妹过敏这事是人为,而非意外。
  “拿错饮水杯就是意外啊,爷爷怎么……还调查起来了呢?”
  陆言卿得知这件事错愕了好半晌,表姐离开后她特意给祖父打电话,让他老人家别瞎折腾。
  拿错杯子,她自己也有很大责任。
  明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误喝花生牛奶后,没有及时吃过敏药。
  再加上缺乏常识,又去参加800米决赛,才导致过敏加重。
  总之发生这一切。
  怪不到旁人。
  「事情调查清楚了,那女娃娃确实不是故意的,难不成你爷爷还能胡搅蛮缠?」
  「你安心养病就行。」
  得到祖父的承诺,陆言卿也松了口气,总不能因为她的无心之举,让旁人遭受无妄之灾。
  住院5天。
  陆言卿总算可以出院了,原本父母商量好下午3点来接她,上午表姐没课来了医院,顺便给她带来了学习委员的随堂笔记。
  “姐,你开车来的吧?要不你送我回去?”
  沈凝也知晓表妹今天出院,便没有拒绝:“也行。”
  陆言卿只带了贵重物品离开,病房里其他东西有人会收拾,当她和表姐要进入电梯时,护士站有护士追出来:“陆同学稍等,有人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陆言卿:“???”
  翻看手中的信纸,很快便看完了上面三百字左右的内容。
  “字写的很不错。”
  耳畔响起表姐揶揄的声音,陆言卿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这是一封道歉信。
  字里行间都是深深的愧疚和抱歉,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不方便当面道歉,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并且在最后祝愿她今后一切顺遂。
  “姐你稍等下。”
  想了想,陆言卿拿着信纸来到护士站,问其中一名小姐姐借用了纸和笔。
  「无需愧疚,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你实在抱歉难安,那我原谅你了。」
  “如果对方再来医院,麻烦你转交给她。”
  如果没来就算了。
  可惜那时她并不知道,因为陆家“大张旗鼓”调查此事,事情传到谢明远耳朵里,他惴惴不安好几日。
  专程派人监视谢思虞,她根本没机会再去医院。
  自然没有看到那张纸。
  2个月后谢思虞高考结束,谢明远确定陆家不会追究,也不再找人监视女儿。
  但因为妻子明里暗里的挑唆,他还是让女儿报考了北方的大学。
  这件事对陆言卿而言,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她甚至都没有见过那女生的面,时间稍长便抛在了脑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言卿思绪回笼,抬眸看去,进来的人并不是谢思虞,而是助理魏洁。
  【沈总监,阿虞还在你办公室?】
  魏洁给她送资料进来,陆言卿捏了捏眉心,解锁屏幕给谢思虞打电话,对方一直没接,她只好在微信上询问沈砚清。
  【没有啊,她二十分钟前就离开了,没回32层?】
  陆言卿眉头紧拧,脑海里突然浮现那晚在谢家谢思虞哭的绝望又无助的模样,心口一缩,让魏洁联系监控室,很快那边传来消息,说谢思虞去了29楼。
  “卿卿,对不起——”
  “要是我当初没去六中,你也不会遇到危险。”
  谢思虞被陆言卿搂抱着,她也抬起手臂用力回抱住对方,埋在她肩头,眼眶里泪水根本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很快将陆言卿的衬衫打湿一片。
  那段时间她常常做噩梦。
  有时候梦到陆言卿因为过敏性休克失去了生命,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有时候梦到陆言卿满脸红疹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害她!
  “阿虞会这样说,肯定没有看到我的回信。”
  
  陆言卿满脸心疼,爱怜地亲了亲妻子的侧脸,其实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不算罕见。
  旁人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受到伤害。
  谢思虞会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每每想起来就愧疚难安,辗转失眠。
  无一不说明她是个善良纯真的姑娘。
  谢思虞不明所以:“什么回信?”
  陆言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心翼翼擦拭掉谢思虞眼角的泪水,又低头亲昵地蹭了蹭她地鼻尖,柔声细语解释:“你让护士转交给我的道歉信,我看到了,也回复了你。”
  谢思虞深呼吸两次,嗓音微哑:“谢明远找人监视我,更不许我去医院。”
  就连那封道歉信,都是她拜托唐雨送到华康医院的。
  陆言卿见谢思虞眼睛红红的,心疼得不行,此时听到又是谢明远“从中作梗”,眼底露出一抹厌恶来:“他真是——不配做一个父亲。”
  “卿卿真的不怪我吗?”
  “我差点害死你。”
  谢思虞握住陆言卿的手,抬眸看着她,眼睛眨了又眨,内心忐忑。
  其实她也明白,陆言卿是温柔识大体的豪门千金,过敏转危为安,她不会怪罪她,也不会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里。
  可她会在意。
  有些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至少对她而言。
  没那么容易过去。
  陆言卿垂眸对上谢思虞眼中的忐忑不安,似乎能明白她的心情了。
  换位思考,她要是间接伤害了别人,道了歉却不知晓那人是否原谅自己,定然也会辗转难安。
  “这样说吧,因为我拿错了阿虞的饮水杯,喝了里面的花生牛奶,导致过敏遇到危险。”
  安全通道里有正方形的窗户,光线不算亮也不算暗,陆言卿牵着谢思虞的手,迈开脚步往上走。
  准备徒步走上32层。
  “虽然抢救过程很凶险,但最后虚惊一场,我并没有大碍。这事我也有自责,所以我不怪任何人。”
  说到这里陆言卿停顿下来,歪头看向身侧的人,轻轻捏了捏谢思虞的指尖,继续娓娓道来:“相反,如果我真的出事,那我的家人一定会追究到底。”
  “不管阿虞是不是无心,你都有直接或间接的责任,不仅是你,还有谢家都要承受我祖父的怒火。”
  一句话就是,没出事什么都好说,一旦她出事,别说谢思虞和谢家,就是学校门卫室放她们进去的保安,包括学校举办运动会,都要承担这样或那样的责任。
  这就是人之常情。
  谢思虞垂下眼眸,再次陷入沉思,陆言卿的话很客观,也是事实。
  “阿虞,我不怪你,这是真心话。”
  来到31层的楼梯平台,陆言卿注意到谢思虞微蹙的眉心,侧过身把人拉进怀里。
  右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揉了揉她的眉心,轻声说:“阿虞没必要因为没发生的事愧疚,明白吗?”
  谢思虞似乎被说服了,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反手握住陆言卿的手,目光灼灼:“嗯,我明白卿卿的意思了。”
  也不会再钻牛角尖。
  “明白就好。”
  陆言卿目光温柔,声音也透着前所未有的柔情,“阿虞跟我说说之后的事情吧,祖父答应过我不会为难……你,谢明远为什么要监视你呢?”
  几分钟后。
  陆言卿牵着谢思虞回到32层,秘书部江晓晓见谢思虞眼睛红肿着,明显是哭过。
  顿时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要知道她当秘书三年了,从未见过谢思虞哭过。
  拿起手机要给朋友聊八卦,消息发出去还是撤回来了。
  算了,老板们的八卦不是她能聊的。
  总裁办公室。
  陆言卿进屋就关门,牵着谢思虞来到休息区,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卿卿,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谢思虞喉咙发紧,一颗心狠狠揪着,事情已经到这里,她觉得坦白算了,“当年谢明远逼迫我报考N市的大学,好在我高考成绩不错,被当地一所名校录取。”
  陆言卿翻找出包里的化妆包递给谢思虞,她刚刚哭过,脸上妆容虽然没有花,但下午要见客户。
  “N市A大吗?”
  “嗯,除了砚清,我还有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她叫温月怡。”
  “温月怡?N市房地产大亨温建安的独生女?”
 
 
第70章  你要跟我离婚吗?
  谢思虞轻轻点头, 她和温月怡不是一个系的学生,她们身份差距大,如果不是因为一场误会, 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
  半个小时后。
  陆言卿听完谢思虞的“坦白”,面上还算镇定,可心底却是惊涛骇浪, 看着眼前的妻子,目光也越发的晦暗凝重。
  深呼吸几次, 开口嗓音又低又哑:“阿虞,我可能需要静静。”
  谢思虞攥紧手中的化妆包,眸光里闪过挣扎, 对不起三个字到嘴边, 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声“好”。
  起身往办公室门口走,脚下的步伐宛若千斤重, 明明只有几米远,她却感觉要跨越千山万水。
  陆言卿知道她曾那般卑劣算计她的婚姻,一定会厌恶她吧?
  一时间心脏隐隐抽痛。
  眼泪汹涌地漫上来,鼻尖酸涩的厉害。
  要是陆言卿严声厉色质问自己,她或许还能好受些,这般沉默隐忍,反倒叫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啪嗒。
  办公室的门关上。
  陆言卿用力摁了摁两侧的太阳穴, 身体往后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闭上了眼睛。
  怎么说呢, 就很烦躁。
  原本以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 结果最开始就是谢思虞精心编织的一张网, 而她是她的“猎物”。
  【前段时间你问我,明明不喜欢谢家人, 为什么会同意谢陆两家的联姻,我说是因为欠了陆爷爷很大的人情。其实没有,我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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