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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20L】楼上的脑子抽了?F1能看上他那样的?除了一张脸,要啥没啥,上个楼梯都能摔跤的铁废物。
  【21L】有脸就够了啊,py你还得挑个聪明的吗。
  他裤子上那块灰不觉得很真吗……反正宿舍楼都是满铺的瓷砖,可没墙灰。
  【22L】立了,冲了,身寸了。
  【23L】?
  【24L】?
  【25L】?
  【26L】发情的滚。
  【27L】你区也是好起来了,连qcy那种漂亮废物都看得上。
  【28L】re【22L】这么快?男科电话199xxxxxxxx,去看看吧捧油,怪可怜的。
  【29L】怎么没人涛特招生,好奇被整得惨吗?
  【30L】好吧真没人涛
 
 
第3章
  这一天,有两个新闻在莱恩公学疯传,如同早春的柳絮铺天盖地。
  一个是刚抱上塞西尔大腿的青尺玉,被塞西尔释放成为了“自由身”。
  也就意味着,任何贵族学生,都能对青尺玉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是把他锁在自己的宿舍看他掉眼泪,还是把自己腥臭的东西遗留在他脸上。
  不用看谁的脸色,顾忌谁的庇护。
  另一个则是青尺玉的家世。
  用家世这个词都高看他了。
  因为青尺玉的父亲,是一个早已被虢夺爵位、家徒四壁的弃夫,而他的母亲,则是他父亲婚姻存续期间在红灯区招的娼女。
  “原来是家族传统。”
  餐厅。
  乳白色的裸体神明镶嵌在墙面上,目光炯炯,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日照的假象,仿佛他们正在享受春日晴朗,以欣赏餐厅里劣质的嬉笑为乐。
  一号餐厅以西餐为主,延续了莱恩公学历年的传统,楼层越高,用餐的人身份越尊贵。
  像尺玉这样的佩戴灰色校徽的人,最高只能上到二楼。
  餐厅配有直达电梯,上楼下楼都很方便。
  上几楼,就乘坐直达几楼的电梯,不用和其他楼层的人混在一起,因此电梯的输送效率一向很高。
  但不知为何,今天这电梯格外难等。
  “你说我让他今晚到我宿舍来,他会答应吗?”
  “那只有你去他宿舍等着的份了,毕竟四等贵族是进不来我们宿舍的。”
  一阵暧昧的笑声。
  尺玉低着头,脸鼓鼓的,聚精会神盯着电梯的显示窗看。
  他肚子饿扁了,但电梯似乎坏了,停在二楼迟迟不下来。
  要不干脆在一楼吃?
  可尺玉只想在能达到的范围内吃尽可能好的。
  尺玉叹了口气,转身向角落里的楼梯走去。
  他在心里跟系统吐槽:“我都闻到饭香了却吃不上,这比我想尿尿却不让我尿还难受。”
  没听见刚才在隔壁电梯等候的那几个男生又是一阵嬉笑。
  “你说他听见了吗?”
  “肯定听见了啊,没听见能被吓跑?”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楼梯没什么人使用的缘故,后勤部居然没有把楼道里的灯打开,连转角处的百叶窗也关得死死的。
  好在尺玉夜视能力比较好,在黢黑的楼道里也畅通无阻。
  楼道两侧的墙面似乎有东西。
  尺玉凑近看了一眼。
  是油画。
  飘着淡淡的颜料香气,应该是不久前才绘制的。
  油画的内容似乎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从入口开始看过来,依稀能辨认出主人公是一位百年前的贵族,掌管刑事。
  随后投石击毙、火上炙烤、绞刑、斩首,各种刑罚画面如同被砍掉的头颅滚下刑场般跳进尺玉的眼睛。
  尺玉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被吓到的声音,然而发白的面色依旧暴露了他的恐惧。
  上到二楼,最后一幅油画画面是帝国成立,主人公将刑具全部丢进烈火中熔解,冒着泡的汩汩铁水送入模具之中,最后脱壳成为一枚枚的……
  耳钉?
  难道塞西尔右耳耳垂上那枚耳钉,并非黑曜石所制,而是那些沾着无数鲜血的刑具熔铸而成?
  楼道里无风,但尺玉打了个寒战。
  尺玉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转身准备离开楼梯间,然而他刚从转角处转弯,就看见两个贵族学生背对着他交谈。
  其中一个微微侧身,表情恭敬,尺玉瞥到他佩戴着红色校徽。
  那另一个棕褐色头发、穿着棒球服外套的贵族学生只可能比红牌学生更为尊贵。
  是黑牌贵族还是F3之一?
  尺玉下意识躲进了楼梯间,问系统:“那个棕色头发的人,是不是……”
  “没错,是F2,姜临。”
  尺玉面色紧张,“那我现在还能上去吃饭吗?”
  系统还没回话,尺玉便听见:
  “给那小子送了好几次邀请函,都让他拒绝了。真想把他绑来春见校宴!”
  “都拒绝啦?”另一道声音相对稚气,然而下一秒变得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一群没用的家伙,不如你们去和塞西尔昨天晚上丢弃的那只小猫一样戴灰牌吧?”
  “姜、姜少爷,我再努力努力……”
  “都怪塞西尔,非要制定个自愿原则,要不然,直接把他架来校宴好了。”
  “是啊是啊。”
  突然安静下来。
  仿佛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尺玉屏住呼吸,他被发现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他只是想吃个饭,没想偷听呀。
  尺玉摸着墙壁,螃蟹一样横着走路,一寸一寸挪动身体。
  “是我慌不择言,我该打!”随后传来两声清脆的巴掌声,用力之重,连躲在角落的尺玉都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就好。”
  “也就是在我面前说错话才能这么轻松过去,要是被塞西尔听见……”
  “我一定谨言慎行!姜少爷,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把邀请函送进景雪松手里,让他准时出现在校宴上!”
  尺玉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了一些。
  还好不是发现他偷听。
  但他真得赶紧走了,再多偷听两句,指不定今天还能不能吃上饭呢。
  因为刚才的事情,他腿有些发软,依旧扶着墙,蜗牛似的。
  突然,他手指尖触碰到一个什么凸起来的东西。
  尺玉下意识低头去看。
  发现是刑具耳钉。
  居然是立体的!
  那冰冷的手感……
  不会是真的吧?
  尺玉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些刑罚图,沾血的刑具散发着恶臭,最后在烈火的炙烤下熔铸成耳钉,被他触碰到……
  寒气从指尖传入躯体,他浑身一颤,双腿失力,直直摔了下去!
  身后是姜临正在和人商量秘辛,身侧是疑似塞西尔家族的刑具耳钉。
  尺玉捂着嘴,哪怕屁股疼痛得不行,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然而,他如此努力降低音量,也无法料想到,那枚吓得他腿软的耳钉,竟如此不牢固,被他蹭了一下,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咕噜咕噜。
  谈话声消失,只有耳钉还在原地转圈圈的摩擦声。
  双方都保持着沉默,受伤的猎物不敢轻举妄动,而执枪的猎人玩味地等待着猎物逃走,以便于射出最后致命的一击。
  静谧的空气缓缓流动,送来一声:
  “咦,有只小老鼠在偷听?”
  密匝匝的心跳声如同连夜的雨,贯穿了整个世界。
  楼道突然大亮,电灯投下眩目的光,让尺玉不得不抬手遮了遮眼。
  脚步声渐重。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尺玉重重吸了一口气,忍着屁股骨头的疼痛,勉强站了起来。
  “宿主,按照人设,攀附权贵的你在被上一任贵族踹开后,应该要立马寻找到下一个能够让你狐假虎威的贵族作为靠山。”
  “而且你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尺玉心里一紧,缓缓拿开挡住眼睛的手,果然看见姜临站在楼梯上面,秉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两颗人畜无害的虎牙,直直看着自己。
  他心如死灰地把手拿回来,继续把眼睛挡住,掩耳盗铃。
  尽管姜临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尺玉并不觉得他是什么可以被偷听的对象。
  在特招生发表演讲的同一天,姜临作为反暴力协会的代表,也笑眯眯地上了台,表达他对暴力的反对。
  然而此前在莱恩公学传得沸沸扬扬的贫困生篮球场受伤事件,在传闻中,正是姜临一手促成的。
  传闻里,姜临率领贵族队伍和贫困生队伍进行对抗赛,只因其中一个贫困生在场馆里追逐时不小心踩到了姜临的鞋,便遭到了姜临的报复。
  不仅把人撞倒在地,当场骨折,还假意救援,半跪在地上,捏着贫困生的腿骨,用力一转,直接让贫困生的小腿完全报废。
  随后指挥贵族学生们把人送到校医务室,任凭贫困生队伍如何要求叫救护车,都置之不理。
  第二天,受伤的贫困生退学。
  第三天,特招生景雪松发表演讲,痛斥莱恩公学不公现象。
  同天,姜临发表反暴力谈话,义正言辞。
  尺玉后背生凉,脊椎骨上似乎有一条冰冷的蛇蜿蜒附行。
  “小老鼠怎么不说话,需要我帮你看看喉咙吗?”姜临笑着,焦糖般的发色温暖甜蜜,然而尺玉却只感到害怕。
  帮他看看?
  也看成那个贫困生那样吗?
  尺玉咬着唇,眼见着姜临身边那个红牌贵族走下台阶,要抬手按住自己的肩。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
  说自己不需要看喉咙?
  忤逆F2真的能保住性命吗?
  那继续保持沉默?
  可姜临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没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最后,尺玉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回了一句:“不是老鼠。”
  他小脸皱着,像是对现状格外不满,但在他脸上看不见怨气和愤懑,只有一种乖巧的顺从和认命。
  脑袋低低的,黑色碎发无力地耷拉着,头顶的发旋似乎都失去了生机,一撮呆毛摇着旗,丢盔弃甲。
  两截藕白的小臂不怕冷似的露在半袖衬衫外面,还有那双莹润的腿,被灯笼裤掐出一个肉环,明晃晃地邀请人捏上一捏。
  姜临笑了一声,招手示意红牌贵族不用按住他。
  “对,不是老鼠,你是——”
  姜临眼睛弯着,好似诚心诚意要和他开启一场平等的交流,探讨关于尺玉究竟是什么这个话题。
 
 
第4章
  然而尺玉毫无心思,也笑不出来。
  怀揣着秘密的人总是疑神疑鬼。
  尺玉心惴惴,不可避免地被姜临有意拖长的话音带向自我怀疑的深渊。
  他魅魔的身份暴露了?
  昨天在废弃体育馆的人难道是姜临?
  他突然想起昨天系统所说的,如果被发现魅魔身份,会被爆炒。
  姜临不会要把他丢进油锅里爆炒至七分熟然后吃掉吧!
  尺玉圆眸可怜兮兮地睁着,看不到希望。
  “你是猫,一只给主人搞破坏而被遗弃的野猫。”
  红牌贵族诧异地看了一眼姜临。
  尺玉瞳孔放大,姜临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思索着琢磨着,又听见姜临话锋一转。
  “再可怜的小猫偷听别人讲话也要被惩罚喔。”
  话音落定的同时,姜临站定在离尺玉两阶远的位置。
  姜临的笑脸慢慢靠近,两枚尖锐的虎牙愈发清晰,尺玉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令他浑身僵硬,仿佛一头洪水猛兽正在他的颈侧龇牙咧嘴,嗅闻着他动脉里温热鲜血喷涌而出的香气。
  压迫感排山倒海,宛如倾泻而下的洪潮,尺玉蹭着小皮鞋往后挪了两寸。
  屈膝把左脚放到下一层台阶上,却踩到了某个凸起的异物。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竟让他再次失去平衡。
  短短一刹那,尺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向后倒去,否则后脑勺要开花了。
  他摇摇晃晃,最后扑到了姜临腿上!
  小猫的胆子太小了。
  姜临歪了歪头,他才说了几句话,小猫就吓得瑟瑟发抖,再次摔倒了。
  蓬松的发丝擦过姜临的大腿,露出后颈一小块泛红的肌肤,像桃子味的果冻。
  柔软的颊肉和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在了一起,仿佛棉花和钢铁的相拥,无坚不摧的黑色钢铁溺进了梦乡般的棉花怀里。
  “唔——”
  少年双手抓着他的裤子,艰难地抬起小脸,粉白的面庞皱皱巴巴,似乎疼极了,双眸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炽明的灯光下闪烁着水光,早樱般的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
  连害怕都忘记了,揪着他的裤子,坐在了楼梯上,轻轻擦着自己膝盖破皮的地方,哈了哈气。
  原本淡粉色的膝盖被他擦了一下后陆陆续续渗出点点血珠,男生手足无措,有些茫然。
  最后用指尖轻轻拂去血珠,把圆润的手指尖放在口中吮吸了一下。
  姜临垂眸盯着那殷红的血珠和可怜的膝盖肉,舌尖无意识舔过犬齿,蓦地笑了一下。
  司空见惯的伤口,因少年倒吸冷气绷出来的薄薄脊背,和哈着热气止疼时脖颈呈现的脆弱线条,意外地与撕裂蝴蝶翅膀带来的愉悦感重合。
  那就当不听话的小猫已经受到惩罚。
  谁知他这一笑,反而让沉浸在驱逐疼痛的尺玉清醒过来。
  尺玉双手攥紧,站了起来。
  “对不起,但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小脸绷得紧紧的,尾音却漂浮发虚,宛如一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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