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你——总得,总得穿睡衣吧……”
  尺玉故作镇定,尾音却发虚。
  景雪松把毛巾往桌上一扔,“脏了,洗了。”
  衣服就挂在阳台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中间有一大块没完全洗干净的墨渍。
  有人踹开了景雪松的门,卸了他的门锁,然后往景雪松衣服上倒墨水?
  是谁做的?
  尺玉不知道,只知道肯定不是自己。
  自己唯一对他干的坏事,在昨天,还搞砸了!
  他嘟囔:“这又不是睡衣。”
  景雪松薄唇抽搐了两下,扯着嘴角:“穿着睡觉的就是睡衣。”
  他说的有一点道理,但尺玉觉得他说的是歪理。
  他皱着眉,秀气的眉毛聚成八字。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我要看书了。”
  景雪松下逐客令。
  尺玉心里还嘀咕着睡衣的事情,傻愣愣地跟个声控机器人似的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手腕被人捉住,他回头,疑惑地心想不是你叫我出去的吗。
  却听见景雪松冷淡的声音:“你们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往我的衣服上倒墨水这种把戏,开始偷我的校服了是吗。”
  莱恩公学的校服一套十万,这控诉绝不是小事。
  尺玉眼眸缓缓放大,深色的瞳孔在宿舍电灯的照耀下透显出一丝浓绿,宛如一池翠水微微荡漾。
  他张了张口,似乎正要辩驳,顺着景雪松的视线往下看去,就看见自己手上攥着一件校服衬衫,白色的校徽明晃晃告诉在场的两个人这绝不是尺玉的。
  景雪松松开尺玉的手腕,向他摊开手。
  尺玉不好意思地把衬衫礼貌放到他手心,双手合掌,“对不起呀,我不是想要偷你的衣服,我只是看见它破洞了,就想帮你缝补一下。”
  这话对于景雪松似乎格外难以理解。
  青尺玉帮他缝补衣服?
  如果不是昨天他才被对方锁在暗无天日的体育馆里,他恐怕就……
  景雪松拧眉,发现了异样。
  那个贪睡的男生,在把他关进体育馆后,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托着腮帮子,闭着眼睛。
  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钥匙太硌人,他把钥匙从校服短裤的后裤兜里拿出来,放在体育馆门口的窗台上。
  便毫无顾虑地安心睡觉去了。
  睡得两颊泛红,雪白的肌肤透着香甜的薄红,仿佛一颗早春的桃果。
  原来不是失误,是故意为之么?
  景雪松紧紧皱着的眉,如同平缓地带的小溪流淌,缓缓地舒展开。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衬衫,突然看见一条线缝,弯弯扭扭,丝线搅在一起,像极了毛毛虫。
  景雪松脸上逐渐流露出疑惑。
  “你缝的?”
  如果青尺玉没有事先解释,单看这痕迹,景雪松只会觉得是那群恶劣的贵族学生觉得以往的方法太过无趣,换了新的花样。
  “嗯呢。”
 
 
第6章
  尺玉表情自然,双眸闪着微光,乖巧地抿着唇。
  反而是景雪松,黑眸古怪,面部肌肉似乎抽了一下。
  应该是缝好了的呀,尺玉瞅着景雪松的眼神,心生怀疑。
  明明他还用力把线拉紧,让破开的小洞完全消失,虽然他没做过针线活,但这一点尺玉保证完成了的。
  尺玉鼓了鼓脸,双手撑着大腿,俯身低头去看那衬衫。
  少年突然凑了过来,仿佛带来一阵香气,景雪松连后退都忘了,只是僵着身体。
  黑漆漆的碎发丰密柔顺,边角微微翘起一些可爱的弧度。
  低头的角度让景雪松看不见尺玉的眼睛,整张小脸也有些透视上的变形,下巴尖尖小小的,近乎是消失了。
  绵密的香气,带着青草的味道,钻入景雪松每一个毛孔。
  他疑心那不是香气,是麻药,让他浑身失去知觉,任由尺玉闪着乌泱泱的鸦羽观察那一条毛虫似的线缝。
  突然,少年“嘶”了一声,好看的眉遽然皱紧,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
  景雪松这时才留意到尺玉膝盖上薄薄的一层红色。
  尺玉身上总是透着淡粉色,两颊,锁骨,肩头和手肘,让刚洗完澡出来没有戴眼镜的景雪松误以为膝盖那里也是正常的体粉。
  但不是。
  伤口并不深,只是擦破了点皮,出了点血,已经结出不起眼的痂。
  景雪松手掌下意识收拢,把衬衫握成一团。
  “回去记得上药。”
  并不严重的伤,如果出现在景雪松自己身上,可能压根不会上药,肥皂水冲一下,没灰尘就行,也顺便节省药钱。
  但出现在尺玉白嫩的肤肉上,让景雪松不自觉认为极为严重,需要认真对待。
  更何况方才他得知尺玉“可能”是故意帮他解困。
  那么——尺玉受伤,是不小心,是还受到其他贵族的报复?
  景雪松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尺玉讶异地问:“药?”
  景雪松皱眉,贵族学生连伤药都不知道?
  这话其实冤枉尺玉了。
  他仅存的记忆里,受伤是常有的事,但并没有任何受伤后上药的记忆。
  至于从原主继承而来的记忆……
  原主听从父亲的要求呵护自己的外表,偶尔不小心擦伤,害怕被父亲知道自己破坏了这漂亮皮囊,顾虑刺鼻的药味暴露了他的不小心,从不敢用外用药。
  尺玉摆了摆手,“校医务室应该已经关门了,还是不去打扰了。”
  景雪松叹了口气,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瓶喷雾和一只药膏,单手拿着递给尺玉。
  尺玉有些惊喜,景雪松居然愿意借给他药,但又有些纠结,指尖触碰着冰凉的喷瓶。
  “会疼吗?”
  “……有一点吧。”
  尺玉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拒绝。
  “不想……”
  “进来。”景雪松二话不说,挪开了书桌上的笔和摊开的书,挪出一个空位来。
  尺玉小碎步走过去。
  “这里吗?”
  “嗯。”
  书桌的高度刚好到他臀部,尺玉垫垫脚,按理说能坐上去,但还没等他使力,脚底下一空,整个人被景雪松掐着腰抱起来放了上去。
  坐在书桌上,屁股有些凉,尺玉晃了晃脚。
  好乖。
  让进来就进来,让坐上去就坐上去,也不质疑,也不反驳。
  要是莱恩公学里每个贵族学生都像他这样就好了。
  景雪松左手捏着尺玉乱晃的小腿,右手拇指推开喷瓶的盖子,对准伤口。
  “别动。”
  “喔。”
  便乖乖举着腿,任由身前人摆布。
  透明的喷雾落在伤口上,化成冰冰凉的水,尺玉瑟缩了一下,柔软的小腿肉在景雪松手中摩挲。
  大腿被灯笼裤的蕾丝褶皱掐着,又被书桌边角抵着,他这样一动,一截大腿肉如同翻白的浪流动,晃得人眼花。
  景雪松蓦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丰饱的小腿捏出两个陷窝,将不安分的腿桎梏在身前。
  “被谁打了吗?”
  “唔,我自己摔的。”
  在莱恩公学,被打的人都说是自己的错。景雪松眼神暗了暗。
  等水干得差不多了,景雪松取出药膏,挤出一粒豆子大小的白色乳膏。
  “没有棉签,手是干净的。”
  景雪松自己上药都是用手,但金贵的贵族少爷肯定不会这么粗糙,可惜条件有限,景雪松也别无他法。
  “嗯呢。”
  尺玉没有意见,景雪松才上手。
  大拇指贴着薄薄的肌肤,打圈地揉着,白色乳膏很快就涂抹均匀,揉了一会,乳膏吸收得差不多,膝盖肉变得更加粉。
  淡淡的红晕像不显露的晚霞,并不红艳,混着大片白云,只是显现着一点似有似无的嫩粉。
  皮糙肉厚的景雪松擦伤跌伤无所谓,如此娇气的尺玉受伤,倒让他有些胸闷。
  是因为帮了他而受到迁怒,被贵族学生的排挤和欺压吗?
  大晚上不在自己宿舍呆着,反而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用拙劣的技术为他缝补衬衫的破洞,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是他最初料想的,继续颐指气使,把他当出气包,还是受不了外面的寒潮,到他这儿来取暖了?
  景雪松松开尺玉的腿,垂眸盯着乳膏,徐徐旋拧上盖帽。
  “来我宿舍做什么?”
  景雪松没有看着尺玉,静静等着答复。
  他这一问,似乎提醒到了尺玉什么。
  尺玉啊了一声,突然曲腿,侧过半边身子,让自己半个屁股从桌面上离开。
  然后伸手掏了掏,从屁股后面的隐藏式口袋掏出来一个信封,皱皱巴巴的,他双手合掌把信封压平,又捋了捋,才递给景雪松。
  “姜临叫我给你的邀请函,你来吗?”
  尺玉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试探地问。
  景雪松定定地看着那信封,黑色瞳孔在封皮上凝滞十几秒钟,掌心的药管随着他指尖发白的力道变形扭曲。
  良久,他忽然松开手,把快要折成两截的乳膏丢在桌上,转身走向宿舍门口,拉开房门。
  原本顺滑的门轴此时发出滞涩呻吟。
  “出去。”
  面若冷霜,短短两个音节带着地窖陈冰般的寒意,与两分钟前的他大相径庭。
  尺玉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赶忙从书桌上跳下来,颤了一下勉强站稳。
  他把信封放在桌面上,自己小跑过去,站在宿舍外面。
  “你一定要来,景雪松。”
  尺玉似乎还不理解为什么景雪松突然变脸,但仍旧听话无比地出去了,面向景雪松,绷着小脸,严肃庄重地交代。
  回应他的是直接关上的宿舍门。
  景雪松烦闷无比,胸口有一股遽然腾升而起的火,烤得他骨头干裂,嘎吱作响。
  书桌上孤零零躺着一个皱起的信封,景雪松指尖触碰到它,似乎还能感受到尺玉的余温,桌面更甚,周围还飘着少年的香气。
  景雪松闭了闭眼,把信封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
  尺玉的宿舍在这栋楼的顶层,五楼,比景雪松高一层楼,但也就一层楼,尺玉懒得去等电梯,直接走楼梯上去。
  他小声地跟系统嘀咕:“变脸好快。”
  “他真的没有双重人格吗?上一秒还好好的。”
  系统哑了哑,他的宿主好像不是在骂别人精神病,而是单纯发问。
  特招生没有双重人格,这是系统可以确定的,至于为什么突然变脸。
  系统叹了口气。
  也就尺玉不知道缘由了吧。
  “怎么啦?你怎么突然'唉'了一声?”
  “我在想,明天晚上就是春见校宴,景雪松拒绝了你,你会不会被F2……”
  系统没说完,剩下的内容他们都能猜到。
  但尺玉挠了挠头,“景雪松拒绝我了吗?”
  系统:“……”
  次日。
  中午的时候,苏旸来了一趟,问他有没有让景雪松点头答应。
  昨天系统那样一说,尺玉心里也没底,有些恼羞成怒:“晚上你就知道了。”
  苏旸得意地笑着,“青尺玉,你完蛋了。”
  夜幕降临,最后一丝天光从彩绘玻璃上抽离,上千只雕花白烛同时苏醒,澄黄的烛光泄入斑岩地砖的金箔刻文中,宛如流动的金水。
  校宴开始了。
  校音乐社团的学生身着制服,既拨风琴,也吹号管,震颤的音浪裹挟着香炉逸散而出的乳香,抚过墙面圣母玛利亚浮雕。
  尺玉换了一套小礼服。
  这是他父亲提前准备的,特意叮嘱他一定要妥善保管,家里一年就做得起一套礼服。
  还要他物尽其用,千万要在人前露脸,让所有人记住他。
  礼服并不是死板的白或黑,里面的乳白色衬衫繁复华丽,外套的马甲和下身的短裤呈淡绿色,仿佛一片薄荷叶,清新又香甜。
  这一颜色对于男生而言太过与众不同,以至于尺玉刚入场,便收获了无数视线。
  紧紧盯着他,粘稠的目光让尺玉两次低头检查自己是不是穿错衣服了,或者哪里没穿好。
  姜临站在乐团的一侧,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看见尺玉,比了个口型:“小蛋糕来了。”
  尺玉歪了歪头,没看清楚。
  他视力不好,看不清实属正常。
  但至少看见了姜临在跟他讲话,便试着穿梭过来来回回的人流和旋转的舞者,一路“借过”,去姜临身边。
  宴会开始前,闲谈的人不少,大多端着酒杯,面色古怪,一会嗤笑,一会凝重。
  “你说那个特招生会来吗?我听姜少爷手下的人说‘邀请’了他好几次,都被他把邀请函丢垃圾桶里了。”
  “嘶,胆子这么大?”
  “他之前在表彰会上让姜家出丑,不得付出点代价?长痛不如短痛,怎么一点脑子也没有。”
  “人家年级第一,不比你会算计?”
  “哈,年级第一以后不也得打工。”
  “他要是不来,今天的宴会可就没意思了。”
  “怕什么,喏,那边不还有几个吗。再不济,刚才进来的……不也能玩玩吗。”
  前者说的是礼堂一角成群的几个贫困生,穿着校服,畏手畏脚地聚在一起。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接受了校宴的邀请函,但看表情,总归不是自愿的。
  前年在校宴上闹出了人命,学生会为了平息贫困生的怨气,修订了规则,强调必须自愿参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