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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还是算了。”
  女佣朝尺玉示意,领着人往楼上去。
  尺玉一边走,一边探究地四处看,还要分出一丝心,来谨防塞西尔突然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直到进了浴室,才安心下来。
  而楼下,塞西尔目送着二人消失在木制楼梯转角,脚步声还余韵不绝,仿佛还能通过步声的轻重快慢看见尺玉抬脚落脚的身影。
  塞西尔抬起手,将挂着水丝的指尖放在鼻翼之下,轻轻嗅闻。
  没有味道。
  可惜。
  塞西尔喊了声:“爱丽丝。”
  女仆从楼梯上下来,“已经送他进了二楼转角第一间客卧浴室。”
  “嗯。”塞西尔顿了顿,抽出丝巾擦拭手指,“给他准备一杯热牛奶。”
  爱丽丝点头,正要转身,又被塞西尔叫住:
  “他今天玩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塞西尔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医药室的钥匙。
  爱丽丝打了个寒战,故作冷静地接过钥匙,“好、好的。”
 
 
第11章
  浴室。
  指尖在镜面刮了一下,水雾凝成圆滴,划出一道水印。
  尺玉穿好了睡衣,好奇地碰了碰镜子。
  淡蓝色棉质睡衣上下分体,印着各种姿势的白色小羊,还画着“zzz”的图案。
  准备睡衣的人似乎考量了他的身形,特意选择了相对小的码数,可惜还是略显宽松,挂在他圆顿的肩头上,稍一抬手,腰际就会漏风。
  尺玉试着抬手耸肩,果然从模糊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一截腰,他放下手,对系统嘀咕:
  “我得多吃肉,不然都没有合适的衣服穿。”
  “宿主说得没错!”
  系统唯宿主是从。
  得到系统迅速的回答,尺玉又想起了在教室里无人应答的事情。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叫你都不应,还被塞西尔发现了。”
  被热腾水汽蒸得红润的唇微微用力,向外鼓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唇珠仿佛坠在上唇的半颗樱桃,泛着湿润明亮的光泽。
  系统迅速滑跪:“对不起,以后我——”滑跪到一半,它收住声,“诶,这个真没法保证。”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们部门有青少年保护锁,每次有涩涩内容,我都会被强制下线。”
  系统发光的小圆球身体愤愤地在空气中撞了撞。
  尺玉愣神了一下,涩涩……?
  他在心里念了念,明白了过来,两颊不好意思地红了。
  “啊。”尺玉圆润的深瞳机灵地转着,“那你还是个宝宝系统?”
  系统突然停住。
  仿佛挂在了空气上,一动不动,半晌,它跳脚:“好了,这个话题到此打住!”
  尺玉抿唇笑着,明媚如春日里被风摇动轻颤的花。
  “青少爷,晚餐已经备好了,洗漱完就来楼下用餐吧。”
  尺玉嗯嗯应声,踩着柔软的拖鞋,啪嗒啪嗒下了楼。
  然而刚一拐弯进入餐厅,尺玉急刹车停了下来。
  长长的餐桌一头摆放着玫瑰草莓流心马卡龙塔,白松露烩饭,琉璃餐盘盛着的海鲜冷盘,还有两只骨瓷镶金边杯盏,里面是淡红色的液体。
  一切都很美好。
  除了桌尾坐着,垂眸用手帕擦拭耳钉,长腿交叠,神色冷清的塞西尔。
  尺玉有些畏缩,他可以跟塞西尔错开时间吃饭的。
  可眼睛根本离不开桌上的肉,尤其是红白交织果冻般的北极贝。
  他犹豫许久,最后绞了绞手指,拖鞋蹭着地面,坐到了塞西尔左前方。
  刚从浴室里出来,喉咙有些干涩,尺玉将杯盏拖到面前,埋下头,用唇含着杯口,轻轻吸了一口。
  水液刚入口,尺玉就抬起了头,小脸皱巴巴的,五官都快要揉到一起去了。
  又苦又涩。
  好像是红茶,太浓了。
  他不住地摇头,没吹干的碎发摇得乱七八糟。
  这时,爱丽丝端着餐盘进来,看见尺玉的表情,突然大惊失色往前跑了两步,被塞西尔看了一眼,才强颜欢笑,规矩地端上牛奶,放到尺玉手肘边。
  “少爷叮嘱我给您准备的热牛奶,喝不惯红茶的话,就喝这个吧。”
  随后撤了红茶,快步走出了餐厅。
  走到转角处,爱丽丝单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捂着胸口,那里心跳得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看见一条生命逝去的恐惧。
  她低头看着摇晃不平的红茶,侧身远远看了眼餐厅里的二人。
  塞西尔凝视着少年,神色定然。
  而对红茶避之不及的少年啜饮了一小口牛奶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甚至伸出红软的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牛奶渍。
  爱丽丝心有余悸。
  尺玉可能不知道塞西尔对红茶的钟爱,但凡有人表示丁点对红茶的不喜,一定会遭到塞西尔少爷疯狂的报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少年的行为没有引起少爷的不满,但总归是好事一件。
  只不过。
  爱丽丝悬着的心仍旧担忧。
  那牛奶里面……
  她叹了口气,心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回到厨房。
  餐厅里。
  吃饱喝足的尺玉有些飘飘然。
  他刚才观察过了,塞西尔没有很凶,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就当外面下雨,他借住在这里一晚,而塞西尔日行一善了。
  尺玉放下银叉,从手边拿起叠成天鹅状的餐巾,拆开写着塞西尔家族名字的墨绿色束带,擦了擦嘴角。
  一边擦拭,一边感慨,真好。
  “如果这里就可以提供餐食的话,那你们还会去校餐厅最高层吗?”
  尺玉忍不住好奇。
  虽然他在顶楼吃过一次,在塞西尔家里吃过一次,但还没办法完全评判到底是哪里的厨师手艺更好,问塞西尔经常吃饭的地点,应该就可以得到答案了吧。
  塞西尔只用了少量饮食,早早放下了刀叉,闻言,收回久久落在尺玉身上的目光。
  “没人会去校餐厅用餐。”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人来人往的场景感到异常厌恶,好似只是想了想那个画面,就已经被污浊的空气染脏衣物。
  没人会去校餐厅用餐?
  尺玉却想到了之前被姜临带上顶楼那次。
  “没人”,说的肯定是他们这些顶尖贵族吧?
  那姜临为什么在哪里?
  一点点想下去,尺玉抽丝剥茧般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撞见姜临的位置是一二楼的楼梯上,离六楼还有好长的距离,在尺玉被发现之前,他听见姜临和苏旸讲了有一阵话,显然姜临不是路过。
  那就是特意留在那里。
  在那里做什么?
  总不能是欣赏刚上漆的塞西尔发家史壁画的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真是奇怪,他不小心看了一眼都觉得害怕,还有人专门跑过去欣赏。
  餐厅外传来叮铃铃的电话声,瞬间让二人同时循声望去。
  陈旧的乐声和尺玉刚进来时看见的古老座机十分匹配,应该是它发出来的动静。
  “好了,吃完就回房间睡觉。”
  塞西尔起身,包裹着绸布的椅腿在地面丝滑滑行,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刺耳的声音。
  等塞西尔去接电话,尺玉也离开了餐厅,他没有立马上楼,而是到厨房门口,扒着厨房门框,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我吃好了。”
  “我们都吃好了。”
  爱丽丝和另外的几个佣人正在讲话,闻言回头:“谢谢,我们马上去收拾。”
  “不用谢。”
  尺玉这才蹬着拖鞋上楼去。
  ……
  沙发上。
  塞西尔一手拿着电话,头颅自然地垂下,白色西裤下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母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今天……似乎是莱恩的校宴日,是吧?离开莱恩太久,记不得了,记得帮我补上塞西尔家族的祝福。”
  “是,母亲记忆力一向好,没有记错。事先准备了信函,母亲放心。”
  “那就行。”电话那边顿了一下,“好好的日子,别玩过火了,知道吗?我最近很忙,贫民区又在游行示威施压,我没空处理你学校的麻烦。”
  “知道,我有数。”
  塞西尔勾唇笑了一下。
  看来母亲记性的确不大好,都忘了他已经许多年未曾麻烦母亲处理过什么事情了。
  电话对面也意识到了自己冷淡的关心漏洞百出,换了话题:
  “听说青峰那个儿子参加了慈善游戏?”
  “嗯。”
  “注意分寸,别出人命。”
  “嗯。”
  “传出去不好听。”
  “嗯。”
  沉默许久,最后传出电话挂断的忙音。
  塞西尔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缓缓抚平西裤上的一丝褶皱,拿出怀表看了一眼后,起身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打开窗户就能看见佣人精心呵护的满园玫瑰花。
  但塞西尔并没有往深处走,在转角第一间房间前停下。
  修长的身形在门口伫立良久,直到怀表里的指针指到十二点方向,他才合上怀表。
  与怀表咔哒合上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房门把手旋拧向下的暗响。
  房间内,黑发少年趴在绸子被上,曲起左腿压着软被。
  脸侧歪着,颊肉被挤变形,似乎是有些闷,又薄又嫩的肌肤泛着酡红,粉唇不断吐出热气,隐约带着某种引人沉醉的香气。
  塞西尔目光下移。
  薄凉的月光洒在尺玉因睡姿不安分卷起睡衣而露出的半截腰腹上,腹肉雪白,仿佛镀上了一层淡银色的霜。
  突然,少年“唔”了一声,似有不适。
  他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肚子,眉头半皱。
  塞西尔对他这幅模样很熟悉。
  十多年前,他从公学溜出去,在和贫民区交界的位置,人声嘈杂处,找到了那个传说中令他母亲名誉受损的孩子。
  那个雪团子般的孩子浑身圆鼓鼓的,摔倒在地上,好像因为肚子肉太多,整个人被顶起来,四肢乱晃,仿佛在水里划桨,爬不起来。
  塞西尔一身定制的马甲西裤,站在小尺玉面前。
  尺玉发现了他,努力抬起头,睁着湿溻溻的圆眸,泪眼汪汪地朝他伸出两只胖藕似的手臂,细细哼着:“抱……”
  塞西尔长久地注视着,不言。
  最后单手拉着他,让人借力爬了起来。
  小尺玉站起来后,拍了拍手掌的灰,又抖着裤腿抖掉裤子的灰,结果似乎擦到了膝盖,嘶了一声。
  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谢谢你,大哥哥。”
  其实塞西尔只比尺玉大几个月,不知道为什么身高会差那么多。
  难道是因为小尺玉横着长了?
  塞西尔心想,的确有可能,他分明看见小尺玉渗血的手掌肥嘟嘟的。
  紧接着,小尺玉竖着一根手指,冲他嘘了一声。
  “不要告诉爸爸我摔跤了,可以吗?”
  小尺玉问得小心翼翼。
  塞西尔只当他和青峰相依为命,不想要青峰心疼他。
  后来,过了几年,忘了是哪门功课没做好,塞西尔被母亲训斥。
  他又跑去了交界处。
  这次看见了尺玉和青峰二人,站在一起。
  青峰似乎和谁谈这话,右手紧紧握着尺玉的小手,尺玉不知是不是因为害羞,脸有些红。
  塞西尔离开了。
  他看不下这一幅父子情深的模样。
  可能是那时起,可能是更早,一股浓烈的,散发着黑雾的恶劣心绪,暗暗滋生,直到他在莱恩公学见到因为长相漂亮被众人围着攀谈的尺玉。
  以及事后,听见的那些肮脏龌龊上不了台面的言论。
  他默不作声,让尺玉成了一无是处的花瓶。
  他有错吗。
  没有。
  尺玉本来就娇气。
  青峰惯的。
  再后来,尺玉把他堵在学生会门口。
  他还以为尺玉终于发现了他的算计,却听见尺玉问:“我能不能当你的狗腿。”
  塞西尔目光凝结在尺玉的小腹上,仿佛寒霜凝冰,有了实感的温度,让尺玉不安地揉了揉肚子。
  不舒服吗。
  塞西尔稍稍侧头,缓慢地伸出手,最后落在尺玉半露的腰腹上。
  薄薄的一层腹肉,轻轻一揉,就泛上红色,仿佛被蹂躏狠了留下的痕迹。
  看来青家的确是败落了。
  居然把人养得这么瘦。
  连饭都不给人家吃。
  塞西尔无言地揉着,腹肉微微荡漾,仿佛搅动一池春水。
  直到尺玉一个翻身,把塞西尔的手压在身下。
  塞西尔紧紧盯着交/合之处。
  然后,慢慢地躺下。
  房间只有些许月光,塞西尔平躺着,手心越来越热,是尺玉腹部的温度。
  他轻声道:
  “母亲,你前夫给我生了个好弟弟。”
 
 
第12章
  院子里的白色玫瑰坠着晨露,丝绒般的重重花瓣半含半露,新绿压着浓绿,在尚且料峭的早春晨风下簌簌抖动。
  黑发少年在花圃边蹲成一团,青葱指尖戳着一朵硕大的白色玫瑰。
  指甲被修整得圆润,指腹微红,像是把玫瑰的红吸进了骨节里。
  尺玉有些无聊。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不太熟悉,没安全感,他醒得很早,起来之后浑身困顿疲乏,像是一晚上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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