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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这次的反派真的皮囊无敌,这换我我直接嘴对嘴***】
【楼上说啥虎狼之词被屏了】
这男人本身生得眉睫乌浓,花貌雪肤,笑起来更是比任何一个明星都艳得让人心惊。
只是也太小看人了,想着靠美色,就让别人成为他听话的傀儡,随他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戏吗。
放荡的男人,还想诱惑别人陪他一起做放荡的事。
“没伺候过人,怕呛着屈总。”
“我不怕。我只是觉得,你喂我喝便不算罚了。”屈景烁更贴近凌渊。
瑰红液体衬得执杯的手色如截脂,指甲似沁出柔和光晕的淡粉色琉璃。
不紧不慢扇动的眼睫如柔曳的蒲草,眼中泛着脉脉的赩红水意,一颗精巧的泪痣缀在下睫毛沿。如描如画尤妆似点,从睫毛丝招人到指甲片。
连招。
这叫,美颜放大版——凌渊冷静地想。
很可惜他早已见识过了这些金玉其外对应的败絮其中,想到那对曾对他有过照拂的前辈仅一夜就被戏弄到精神双双失常,再来多少也不管用。
“屈总,你像一颗大号橘子糖。”
面前人“嗯?”一声。
“你的香水熏得我想打喷嚏。”
凌渊边道歉边揉着鼻子拉开距离:“无聊的表演算了吧?我是演员你又不是,再者演给这么多人看,屈总你这个相貌,免费,亏。”
“说什么?!”
这次出声的是一个身高同样睥睨全场的,一站起来模特架子似的身材搭配璀璨流转的衣饰,将庄严浓烈的一张俊美脸庞衬得华如朝光。
假如说凌渊像一把新淬素功的刀,这人便如金柄饰珠的宝剑。
“什么意思,在说阿景对你的好是演的你也对他逢场作戏吗?不想混了是不是!”
“屈总有来我有往而已,出身顶层的贵公子就这个理解力?还是说故意发散离间,想挑事儿。”
“你——”
“他的意思是,”屈景烁忽然出声,“不许我再调戏他了。他刚刚那句只是回敬我。没事儿,都是玩笑,沈绛,你瞧你上火还没好,别动气了。”单手拉沈绛坐下,屈景烁看向凌渊,情绪一时交杂。
前世他刚进圈子还不如凌渊。
被打磨成了邋遢的圆石,不妨碍他欣赏钻石的锋锐和明光——不,不能说欣赏。
他是羡慕。
与他不同,凌渊本就有保持它们的资本。现在有武力,将来还有财富权势。
恍惚只瞬间,屈景烁手指蜷了蜷:“我十九比他还口快心直,好在那时候我爸还没能找到我,都还不认识,不然恒顺周年宴,你们可没一个愿意坐在这儿了。”
“怎么会?”“景烁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这种没毕业的毛头小子都敢在你面前摆谱!”
“阿景说了是他家的——”
韩光晔的声音一入耳,屈景烁只觉悬空的圭璧终于落缫。
“我们便不要越俎代庖了。可不准惹东道主不开心。”
屈景烁与韩光晔对视,那双眼很专注地盯着他。尽管暂时还没有看凌渊看得光明正大,可其实,已在替凌渊说话。
或许早在自己没发现的某个瞬间,光晔已经注意到了凌渊。因为自己的存在,刻意装忽视,才符合光晔那种当面好兄弟背地什么招都上的风格。
“我喂你也可以。”屈景烁转过面孔。
凌渊看着那双桃花眼里期待的晶光黯淡。忽然那双细长的、宛如精心裁修过的剑眉极快极轻地蹙了一下。
屈景烁手都酸了,正要放弃再换招,手腕猝不及防被攥住——
“张嘴。”
声不大。
力更收着。
可他只觉手腕被碰之处如电流击打。
不是酥麻,是刺烫。他对来自陌生人的猛然触碰过敏。主动碰别人没事,但在毫无心理准备时被陌生人碰,由于前世死前经历,他会实打实起反应。发红起疹呕吐休克,四档视讨厌程度定。
他眼含笑意,张嘴,咽下凌渊缓缓喂的酒。
在对方将放开他手腕的瞬刹,他露出呛到的样子:
“咳。”
“我真很慢了,屈总。”语带怀疑,凌渊还是第一时间拿起餐巾。
他接过,边说“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边略显惊慌地擦拭,一点酒渍就在仓皇间沾到掌根。
桃花眼微敛,蔓生的长睫掩盖了神色。
凌渊看着翡翠袖扣被修长的手指捻开,露出骨节秀致的手腕。
素白间,竟烙印几道刺目红痕。
【死男大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第2章 “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绿茶自己让喂的,活该~】
【满扮演度?不过如此^^】
【疼吗,疼就对了,谁让这**恃美行凶】
【被男主之一狠狠收拾了吧,凌渊,再重点,再用力点】
【弄哭他】
……
【不必无脑站主角,这里主角确实过分】
【?扮演度】
【为什么增加】
【反派什么也没做,红成这样该多痛,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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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景烁快速拉上袖口。
尽管他像是急于替凌渊遮掩,动作够快,可在场大部分人一直或明或暗紧紧关注,再快还是落入了数双眼。
“把这小子弄出去!”沈绛扬声,安保赶来。
韩光晔抬手:“主人还没发话。”他和颜悦色:“皇帝不急太监急。”
沈绛瞪着韩光晔:“你是想你的‘光铄’也步‘光麓’的后尘,再哭着回去求韩叔叔救你?”
两家早年多有合作,可自打沈氏也进军地产,便因利之一字,摩擦渐起。
明州科技园,是顺势而发也是必然到来的第一枪。
都开火了,双方皆懒于再装,沈绛第一次见韩光晔就觉得不对眼,现在卸下面具反倒痛快:
“哼,我要是韩叔叔,有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可得好好拴在家,绝没脸放出来丢人现眼!”
“威胁我、嘲讽我,”韩光晔很轻地一笑,“你沈大公子都还不够格。你脑子有没有你旁边方小姐食指上的戒面重,这里谁不清楚?他们只是不敢说。明州的事,每一步时机抓得那么准,你敢说你背后没有你爸的影子?他派了谁?Emily?Tivon?只知道哭着求爸爸帮忙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额角筋脉暗跳,屈景烁是真不想一起邀请这两人。
可惜明面上,沈绛刚给“被沈韩相争而牵连的,无辜的”恒顺注入一笔资金,帮恒顺拿下了兴州很抢手的一块地,并在合资开发中让恒顺占股更多,周年宴不可能不请合作方兼金主到场。
至于韩光晔,剧情摆在那里,不请,进度找谁要,再者也是曾经的合作伙伴,接下来亦或将合作。
他只能站起来准备两头劝,然而刚张口,有什么拨了拨他的衣服。
一低头,“快把手给我,屈总,”收回刚才轻拨他衣服的尾指,他发现凌渊竟不知何时又坐远了一点,“我能让你马上就不疼。明天你醒来,伤痕也不会留一丝。”
“本来就不是伤,也不疼啊,”屈景烁暗道,“就是怕你眼睛太尖看出不对劲才遮那么快呀,大傻子。”嘴上只说:“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还是先……”
他担忧地看向沈绛和韩光晔,端起两杯酒:
“别吵了,好歹给我这个主人一点面子?今天是恒顺的周年舞会,我只想大家都开心、放松,其它的事,我们改日再谈,好不好?”
韩光晔把两只酒杯一起接过,放到桌上。
沈绛拉起他:“我给你上药。”
他可不需要跌打损伤的药,更不可能说“我对看上的人过敏”这种笑话。
“真没什么——”
“对不起。”一句语调诚恳的道歉传来,屈景烁眉梢微动,转向凌渊。
这小子脸上歉意不作伪,一张口却:“在车里我想您是豆腐做的,我错了。您是水做的。”
屈景烁手指颤了颤憋下拳头泛起的痒意。
“不让我治,你揍、算了,你说怎么报复回来,都可以。”
屈景烁微笑招来服务生。
往柜上一指,像是随手。
晶莹如红宝石的酒液,从瓶中倾进玻璃杯。
在刚铺个杯底时,单手支颐的屈景烁便喊了:
“停。”
【包子( ̄_, ̄ )】
【不是绿茶反派,是人美心善,学个寂寞,散了散了~】
【扮演度 Σ( ° △°|||)】
【又涨?服务生偷偷掺毒?没见反派打什么手势啊】
【那就不是绿茶是杀人犯了】
【还是最蠢那种。别乱猜安静看 (°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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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屈景烁一抬下颚。
凌渊照办:“然后呢。”
“怎么会有然后?”屈景烁望着凌渊,眼神柔软深邃。
左手拿起空玻璃杯,看着杯子他说:
“你以为,我真舍得对你做什么吗?”
玻璃杯反射的光在屈景烁的脸上掠过,那双眼睛再抬起,眼中是云雾般的幽悒。
凌渊脸上似有所动。刚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他表情一变,抬手按住喉部双眉拧起。
“怎么啦?”屈景烁这次主动出手。
伸向凌渊的手被挡开也在意料中,自然毫无异状。
不碰,肉眼也可见凌渊脸部飞快蔓上潮红,下巴靠近唇边的位置乍冒了两颗很小的血点,离得最近的屈景烁看到男大果真“精神焕发”。
凌渊对朱砂“过敏”,这种酒里正含微量的朱砂,普通人喝是活血安神,凌渊喝则会“不适”。
——作为敬业的“无耻谋夺白月光”的反派,屈景烁打遇见凌渊,一直暗地关注他的动向,凌渊在昨日一场公开药材交易会上拍得什么他一清二楚。
刚凌渊攥他那一下,高到异于常人太多的体温,正与那味药材的服用效果相印。
“没办法了主角大人,我手腕痒得有点儿不想忍了,你造的锅你背一背。”在心中单手敲木鱼+单手比半佛,屈景烁焦急喊来酒店配备的医生。
“对不起,我从小跟我妈妈过,日子还比不上很多普通家庭,接触这些名酒只是这一两年的事,我不知道这酒里……”
“没事,我没你那么脆,”凌渊嗓音沙哑——也是症状之一,坐姿比之前别扭了点,“而且就算认识这酒,你也不知道我会对朱砂过敏,再刚才医生都说了,只是很轻微,别管了。”
屈景烁这次拿冰袋想为他敷一下泛红的脸,是真有一两分过意不去。
他想:凌渊今年多大,十九岁,这个年纪正是最难绷的时候——
凌渊抬手一挡:
“我自己来。”
“这是你欺负景烁的报应,小子。”沈绛抱臂笑。
屈景烁提着医生给的东西,表情歉疚:“失陪,我带他到通风的地方休息一下。”
酒店星光露台。
【反派自己吃了一颗过敏药w(?Д?)w】
【他手上是过敏的红痕?过敏因为主角吗】
【估计是。但不是所谓‘一报还一报’,他的目的只是不想自己的谎言被揭穿,获得的怜惜又失去】
【纠正,他甚至没有‘说谎’】
【所以,只要最后得到凌,过程中可以不择手段?哪怕利用所爱也无所谓】
【恶熏的绿茶活该被虐,搞他】
【赞同,结局发我家,舍不得主角们累,无偿代劳】【?】
【原来我是凌渊,我也是沈绛,看见绿茶吃药之前,我还心疼这绿茶以往过得不好,以为他说,不知道酒里含有微量的朱砂,是真的 o(≧口≦)o】
【[小丑]投给您硬币X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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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景烁背对凌渊,将水杯轻轻放回杯垫。
看着快速增长的硬币数,他对系统下指令:“暂时关掉滚评和打赏。”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观测者那端,就像是看一个“绿茶反派纯享cut”一样。
他们没开上帝视角,也无法去其他角色视角乱窜。
也就是没有新的信息可以获取。
而在吃药的一刻反暴增的打赏,已经可以确定先前猜测。
没必要一直关注分心。
凌渊已经服下了药。
他身体素质真的很强。才几分钟,血点就已经完全消失,精神焕发之处也平整,只剩下脸和嘴唇还有一些泛红。
屈景烁走到他身边坐下,没再动手动脚。
望着满天星子,屈景烁往椅背上一靠:
“新鲜空气有没有让你舒服一点?”
“你还是回去吧,我怕你感冒。”
“我披着大衣呢,我没你想得那么娇气。我知道,你压根不会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多说几次。”
他顿了顿:
“是你,多少次都没关系。”
屈景烁能感觉到凌渊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他恍若未知。
“我之前说我也是过惯苦日子的,跟我妈一起……是真的。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我妈有段时间没能找到正式工作,为了糊口,就去摆摊,我经常给她打下手,夏天帮着卖凉粉、冰豆沙,冬天卖羊肉串。越是冷得紧,热得慌,生意越好。被太阳晒脱皮过,也生过满手满脚的冻疮,这样的人不至于风吹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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