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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大哥,听说你染了酒瘾?怎么回事?遇到麻烦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怎么先关心起人的,成了你了?”
  屈景烁朝虞鸿渐招手:
  “让大哥看看,你的枪伤如何了。”
  虞鸿渐没意识到这姿势有点像招一只哈巴狗儿,只注意到大哥的笑,大哥言语里是对他的关心。
  屈景烁在果盘里扫视一圈,特地选了个最大,最熟得透,最漂亮的脐橙,拿起交给男仆:“给二爷切盘橙子。”
  他胃里因为醉玉丸总是饱胀,这些水果都快要放过赏味期了。
  还没吃到,虞鸿渐已经觉出蜜似的甜。
  大哥心里真真有他。
  疾步过去,虞鸿渐把玫瑰递给屈景烁,然后坐下来解开西装,露出包裹纱布的胸膛给他看。
  “大哥,特意空运来的玫瑰,看看喜不喜欢?”
  “你送的,大哥都喜欢。”屈景烁扇了一下花香,惊道,“居然比当季的玫瑰还要好!谢谢你,二弟。”
  而虞鸿渐坐近,嗅到他的气息,不知喝了什么酒,大哥一个字便是一下吐气如兰。
  玫瑰的香,在大哥的淡淡呼吸里,根本不值一提。
  被大哥吹了几下,年轻的身体就起了燥动。
  虞鸿渐差点问“那一场婚礼,一次洞房,一世夫妻,大哥可喜欢?”,硬是憋住了。他不愿在一辈子的夫人面前表现得过于猴急,以至落到下流。
  要耐心。他深呼吸,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屈景烁捧着花,手指不带力地游走在虞鸿渐裹着纱布的健壮胸膛,眼里和声音里都是心疼:“母亲出国手术,父亲又素来不大能理事,三弟更还是个孩子。”花朵映衬了屈景烁晕染红霞的脸颊,粼粼的桃花眼,也衬出他的剑眉和挺拔鼻梁,虞鸿渐第一次惊觉,原来真有人可以把英气和艳丽结合得如此完美,美人带着醉意和依赖对他温言软语道:“还好二弟你没事,不然大哥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不受控制抓住大哥的手:
  “大哥,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问的姻缘。
  可大哥一启唇,却是谈起了事业。
  失望,但是没有很失望。事业就事业吧,事业他也重视。
  之前萧雪音往他们屈家的银楼里安插了不少人,现在,萧家的公司,厂子,也都属于了他们。无论屈萧,哪边的管理都需要换血。
  来之前,他已有了打算。先从大哥手里,把大小事务一并接过,清洗干净后,想来跟大哥的婚礼也差不多筹备完毕,届时就在婚礼当日,把近半股份交还大哥。
  他得比大哥多半成。大哥仿佛是见一个帅气的男子就要心动一下,他怕有心怀不轨的男人,再像萧雪音那般人财都想占,若是让大哥拿多,到时候处理起类似的男人来,会增加他的麻烦。
  ……
  屈景烁因为醉玉丸,不想下楼,因为一活动剧烈就要头晕,他爱成天躺着。可是,虞鸿渐不准他好好地躺。
  理完两家产业,虞鸿渐既不去跟年轻一辈冶游,也不去找席鸢下落,成天对着他使劲儿。
  “不去,”屈景烁裹在洁白的鸭绒被子里翻了个身,被子蒙住了烦躁皱巴的五官,声音闷闷传出,“好二弟,你要么去找那些经理开开会,要么找你的朋友们去剧院看看西洋杂技,听听音乐,让哥哥休息一下。”
  虞鸿渐低头看他,看他像一条大号蚕宝宝:“大哥,你要走出来。”
  “什么?”
  “席鸢没了,萧雪音也没了,你很难过,这我知道,”虞鸿渐因为屈景烁看不到自己的脸,肆无忌惮地露出微笑,“但是活的人还得好好活。”
  屈景烁一掀被,坐起,顶着凌乱短发惊诧问道:
  “没了?只是失踪,怎么就没了?你找到什么消息了?”
  虞鸿渐已经收起笑,一脸愧疚道:“还没有。”
  屈景烁一捋额发,皱眉:“那你说他,没了?”不去找该找的,这般缠着自己作甚。
  自己不是已经把该给的都给这家伙了?到底还在浪费什么功夫。
  不会是以为自己还藏着私,所以仍保留了对“大哥”的讨好,想榨出更多吧?
  自己身上,可真什么都不剩了。
  屈景烁正蹙眉慢吞吞想着,虞鸿渐以为他是在想席鸢。
  他不爱听自己准夫人嘴里提别的男人,更不许他想别的男人。
  弯腰,虞鸿渐将屈景烁连人带被窝一把端。
  香喷喷娇滴滴的蚕宝宝在他怀里扭动,惊呼,他只当不知道,招呼泽兰把大少爷惯穿的衣服裤子拿上,咚咚下楼,快步出门,他坐上车,放下大哥。
  屈景烁晕乎乎被抱出了家,又晕乎乎被换上西装和外裤。虞鸿渐见皮鞋和袜子忘拿,直接招呼汽车夫往鞋店开,给大哥买新的。
  坐到饭庄二层,临窗雅座时,屈景烁头发已经被梳理好,身上衣履整齐,唯有眼神还迷离凌乱着,是不知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就来到了这里。
  他想,虞鸿渐的手段,难道退步了?查不出自己手底下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吗?
  “尝尝这里的鱼。”虞鸿渐给他夹菜。
  他吃得食不知味,因为脑子想着事,而肚子里始终像是装满水一样饱胀。
  一筷鱼还没咽下,旁边的屏风被推倒。砰然巨响间,有熟悉的声音怒喝:
  “白眼狼,拿命来!”
  屈景烁扭头,瞧见了周林的脸。周林手举砍刀,森冷的青刃扑向虞鸿渐。
  脑子拼了命转,他想,或许是周林以为,自己遭到了虞鸿渐的欺骗或威胁,只忠于屈家的大伙计要为愚笨的少主人除去奸邪外敌;想的同时身体也在动,他起身朝周林冲去,想抓周林手腕。
  然而醉玉丸让他天旋地转,他一歪身,跌向虞鸿渐身前。
  面临着刀锋和周林震恐的眼,他正要买金刚丸,一条手臂忽然勒住他,带他转过半圈。
  飞起一脚踹在握刀的手,武器落地声里,虞鸿渐背对周林,眼睛盯着刚才要帮自己挡刀的大哥:
  “大哥,你吓死我了。下次不准了。”
  “其实——”
  目光炯炯地看了屈景烁两秒,不待屈景烁说完,虞鸿渐忽然把屈景烁勒得更紧,几乎嵌入怀中。
  屈景烁被他紧抱在怀,喘息艰难,无法言语。
  直到虞鸿渐放开他,他正要解释,却听虞鸿渐责问围上来已经压住周林的保镖:
  “一帮废物,一个人都顶不住?!”
  “爷,我们以为周大管事的是有事禀告,才——”
  冷声打断,虞鸿渐称要废掉周林的管事资格和一条手臂。
  屈景烁立马把其它的丢在脑后,为周林说情:
  “这其中有误会,你让我跟周叔谈谈。”
  虞鸿渐凝视着他,目光闪烁,嘴带笑意: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成功保住了周林。屈景烁将等同遗嘱的各项交代,与留给母父和泽兰等人的符箓金丹,一并托付给这位能豁命的周叔。
  回到家时,精疲力尽。
  在醉玉丸作用下,他只觉阵阵骨酥筋麻,头脑发昏,闭了眼就要睡。
  “大哥。”
  他睁眼,看见了手端托盘的虞鸿渐。
  托盘上,放着一杯酒。
  【被剥夺地位家财,本该亲如兄弟,然为争一人已成仇雠的情敌送来一杯酒。】
  周林的事,刺激到了虞鸿渐,终于让虞鸿渐的耐心到了尽头吗。即便怀疑自己还藏了些资产,也要一杯毒酒送自己上路。
  他心里有我,他愿意为我挡刀。虞鸿渐把这句话甜蜜无限地藏在心中,与甜意一起涌起的还有已然克制不住的念头。
  大哥还没能彻底走出丧前夫、丧情夫之痛,可是他已经受不了。
  他受不了,跟自己分明已彼此有意的准夫人,心里还存留别的男人的残影。
  大哥需要帮助。
  大哥需要一点催化,一点热情。
  把热情融在酒里,他为屈景烁斟上一杯:
  “这种酒比大哥喝的酒都要好,对大哥身心有益。”
  能让大哥尽快把死去的前夫和情人抛弃,不再伤心,可不正是大大有益。
  屈景烁盯着酒杯,倏而一笑:“等我一下。”
  浴室内。
  屈景烁把摘下锁藏的吊坠戴回胸前:
  “你要我等,我也只能等这么久。”
  心脏跳动骤然激烈。
  屈景烁道:“下个世界,要跟过来!”
  把项链往胸间一塞,裹好前襟,屈景烁拧开浴室门。
  虞鸿渐惊讶站起,浓眉紧拧:
  “大哥,你的眼睛,怎么有点红——”
  不待虞鸿渐说完屈景烁端起酒杯,在对方居高临下的注视里他将酒一饮而尽。
  “这不是你想看见的吗。”屈景烁轻声地,面无表情地说。
  “我想看——大哥,景烁,你终于走出来了?”虞鸿渐不敢信,惊喜来得这么突然,“你哭,是为他们落下最后的眼泪,作为道别?”
  “什么?”
  等待毒发的屈景烁被虞鸿渐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第59章 虞回收(下);席回收(上)
  屈景烁盯着虞鸿渐精光四射的眼睛, 在对方手摸上自己胸膛的一刻觉到不对劲。隔着衬衫传递过来的是手掌异样的温度和动作,揉了两把肌肉,对方解起他的纽扣。
  “大哥, 我很高兴。”
  “你是高兴我要死了?”
  手指指间挤压, 屈景烁低吭一声。虞鸿渐笑着沙哑道:“是会让大哥小小地‘死’一场, 爽到话都说不出来。”
  屈景烁迷蒙的眼睛不敢继续迷蒙, 奋力睁大。除了虞鸿渐不对,不对的, 还有自己。
  吊坠戴上一刻, 醉玉丸造成的昏沉就开始消失,按吊坠的解毒速度,应该在他感到毒发的瞬刹,小心脏就会削减他的痛苦。所以,得演。他已经入了状态,捕捉痛的一秒就能演出毒发。然而预备好的演绎没派上用场,他没有哪儿疼,就是热,热得感觉自己成了喷火龙, 鼻腔一动就是一团烈焰喷出。
  “二弟!”边喷气,单手按住心口,感受着心脏剧烈鼓动,血流澎湃汹涌, 眼热到发花,屈景烁攥住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二弟:
  “你在酒里乱下什么?”
  听出屈景烁的恼怒, 虞鸿渐手顺他的意顿住。
  决定先哄好害羞的大哥,他再继续度这番两相有意的春风:“别怕,大哥, 都是对身体有利的补药,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屈景烁这还能反应不过来吗。顿时暗暗叫糟。
  “我倒希望你对我下毒!”简直要吐血,屈景烁提膝一顶,虞鸿渐反应更加迅速地挡住。
  虞鸿渐惊讶抽了口气,感受掌心传来的疼和麻:“这补药真他爹有用啊,大哥你力气好大!”
  屈景烁的脸已经烧成霞光万丈,气喘咻咻地骂:“真是补药、坠子没用、越来越热了、你个小蠢蛋!”
  虞鸿渐手掌一转把住屈景烁的膝弯,抬手就去抓他皮带:“怎么可能用那种对玩意儿用的毒?你可是我大哥,我的心头宝贝!热就对了!没事!我会负责的大哥。”
  又气又热,快飙鼻血,屈景烁当然不肯放任他袭击自己的皮带扣,劈手朝他颈项!虞鸿渐不得已松开屈景烁的腿。
  两只手一边挡住脖颈,一边抓住屈景烁带起风的拳头。
  “大哥,你在闹什么?你心里明明也期待,我只是想帮你更快走出来!”
  大哥的力气是超乎他想象的大,并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虞鸿渐没想到补药效果好得如此出奇,觉察出不宜强来,转换策略疏导起他:
  “你都为他们红过眼圈了,想必他们也可以含笑九泉。你该放下来朝前看了,大哥。我心里有你,你也在意我,为了我,你连挡刀这样的事都肯做!我无以为报,唯有一辈子疼你爱你,我们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应该快点在一起。”
  “我不是为你挡刀,我是怕周林坐牢!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
  虞鸿渐没喝药,也红了眼:“没那个意思?没那个意思为什么百般勾引我?没那个意思为什么所有吃的都挑最好的给我?!”
  “我百般勾引你,我怎么——”
  醉玉丸的负面效用在吊坠的保护下削减,屈景烁瞪着眼,后知后觉想起了佣人们的异样,还有上世界的伤痕丸。
  咽下前半句,后半句他理直气壮:“好,我是有错,我可能对你这个弟弟太过亲密,让你误会。但那些吃的,我是最近没胃口怕放坏了才给你!最好的不都也是最熟的吗?给你,省得丢垃圾桶,你不要想歪。”
  虞鸿渐觉到一种类似被狠狠扇脸的耻辱和愤怒:“我想歪?我深夜给你带酒,说这种酒比你喝的酒都要好!可明明你喝的已是市面上正经能买到的最好的酒,你不觉奇怪,问都不问是什么酒就喝!大哥真不是也在等这一刻?心里真没有一点想法?!”
  “我以为你给我下毒,想彻底霸占屈家萧家的财产!”
  “以为是毒酒所以喝?”虞鸿渐露出听到笑话的表情。
  “大哥想死吗?不怕被我做成——叫我日日恣意欣赏摆弄?”他声调和眼神森狞。
  “哼!”屈景烁唇角挑起,冷笑一声。
  “死了”之后他的尸体自会失踪,年轻人没睡就开始做梦。
  屈景烁发现身上压着的人的呼吸频率有跟自己靠拢的趋势,并且眼里拉满血丝,真诚告诫:“你最好别对我来硬的,我比你更硬,你的伤还没痊愈,炸一下,你可能会直接休克。”
  虞鸿渐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恨他不爱自己,恨他不爱自己还若有实无地勾引自己,恨他玩弄了自己的爱情和尊严。怎么可能听得进屈景烁的忠告,他听不进,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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