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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在木盒指引下他在坟地中央停住脚步,前方,是头戴斗笠身披黑袍的背影。
  伫立一座墓碑前,席鸢像是祭拜着某位故人。
  屈景烁想起自己昨天对宋会长做的“勾引”。宋会长应该已经告诉了他这位好兄弟,席鸢。
  席鸢,现在对自己应该不会再管了。
  早知木盒子是要引他来见席鸢,而不是带他去寻找什么“蛊中之神”、“辟邪宝剑”之类的密藏,他就不来了。
  “看你还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病应该是还没好了?急着出来祭谁?”
  其实最好默默离开的,可屈景烁忍不住,还是关心了句。
  背影转过瞬间,怀里木盒子依稀蹿出了什么,屈景烁没能看清具体的黑影子被席鸢的身体吸收掉。
  在屈景烁震惊的目光中,席鸢开口,声带狂怒:
  “什么?”
  屈景烁莫名哆嗦了一下:“什么什么?”
  明明隔着斗笠,屈景烁却觉到了黑布下一双眼睛正血红带杀气看过来:“萧雪音!”
  席鸢忽然大步到他跟前,抬手,手套下的手指发颤,终究没有碰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屈景烁伸手去抓那只手。
  席鸢躲开。
  不高兴地一撇嘴,目光落在垂到前胸的斗笠布面上——皮肤病是假,但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席鸢也戴了斗笠。
  身体出了问题是真。
  再一想刚才的阵列,诡异的明明患病却不在家而在坟地的席鸢,屈景烁生气少了,怀疑多了,然面上不显:“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倒是你,为什么忽然唤萧雪音的名字?想他了?”
  “我——”
  斗笠下传来深呼吸声。
  席鸢连做了两次深呼吸,再开口时,声音仍在怒意和颤抖:“是啊,我想他——”
  “我想他死,我今晚,一定要他,魂飞魄散、再不超生!”席鸢把这句憋在心中,脏腑间,黑血翻腾如沸!
  居然把他的……一整夜!
  屈景烁被席鸢打发回了家,说是,坟地太阴冷,他呆久了怕他生病。
  席鸢称自己还有故人要祭,独自留在坟地。
  坟地的气温,确实冷得异常。
  屈景烁回到家,找出一张大号白纸,写了几行粗黑的字:
  “一、对神庙极端不诚,不喜请神之戏;二、通晓不符合任何苗疆秘术描述的,似能短暂控人心智的手段;三、出现在坟地中央,坟地有槐树石碑组成阵列。”
  笔尖写下一个字,打了问号。
  屈景烁摩挲着下颌倏忽一笑,将那个字连带问号反复涂抹直到看不出。
  晚上,席鸢到访屈家。
  二楼。屈景烁的卧室。
  一盏暖黄壁灯,照出书页上的字,还有屈景烁床边铁铸似的,一动不动的黑影。
  一只雪白赤脚顶开缎被。
  屈景烁伸长了脚,悄无声息地,想要偷袭席鸢——
  “我自己撞柱,别伤了你的脚。”
  那只脚嗖一下缩回。
  “我又不是想惩罚你叫你疼。我是看你杵那半天了,不无聊吗?陪你闹着玩玩罢了!大傻瓜!”
  “守着你,”黑影笑了,“不可能无聊。”
  “我明明、我明明都对不起你了,为什么,还要来帮我守夜?”
  “你没有半点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没有护好你。”
  难道宋会长还没有把事情告诉席鸢?
  席鸢这段时间也没有去控制宋会长?捏皱了书页,屈景烁把被子一掀,滑下去,书扔枕边:
  “睡了睡了,你要是无聊,可以看看我的书,这本,还有柜子上那些,你随便看。”
  那个问号之前的字,席鸢是与不是,过了今晚便知,屈景烁闭上眼。
  只听床边的黑影答道:
  “好。晚安。”
  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可不知怎地,有了“席鸢正守在床前”的这一意识,昨夜的难受并未给他留下对于入睡的恐惧。
  很快,屈景烁胸口起伏变得悠缓,还打起了因为昨夜“奋力顽抗反被欺凌得更惨、被折腾一夜”而生的小呼噜。
  ……
  虞鸿渐不敢置信,差点手舞足蹈地挂了电话。
  这难道,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前段时间,他中了枪,枪伤不知怎地,一直溃烂,恶化。
  不计代价地请了医生,无论国内外,无论有名没名,无论医生们怎么开药,无论他怎么当饭似顿顿狂吃,全都没用。
  神智都烧到不清楚的他,不得已又请来各界“高人”。
  其中一个“高人”,传说很有些真本事的,诊出他的伤口上,有“一道青气”。
  正是这“青色邪气”害他伤口不断恶化。
  害他高烧到神昏力微,命悬一线。
  然而,三天前,一直恶化的伤口忽然不再溃烂,并且在以惊人速度好转!
  他问医生用了什么妙药?医生只摇头:“爷,其实这才是按您体质该有的恢复速度。”
  边换着药,虞鸿渐边眼睛发亮地意识到什么。
  果然,那道来得离奇的、高人都没办法处理的青气,当天再等到高人来诊断时,已经消失了!命保住了,他这才有功夫关心生死之外的事。
  却有天大的惊喜等着他!
  刚刚电话里,眼线告知,在他命悬一线的这段时间,屈家在淮城第一大商会的帮助下,已经吞了萧家,自己大哥接手了大半萧家产业。
  他问商会为什么帮忙,眼线说,是因为商会的宋会长跟席鸢是兄弟,而席鸢又跟他大哥“友好”。
  想着大哥往死里招人的花容月貌和大胸细腰,他再皱眉问那宋会长,现在跟他大哥是不是有往来?
  眼线却说,宋会长已经病得起不来了,“哪有空纠缠您的美人大哥”?
  宋会长起不来了?
  而萧雪音确证已经死亡。
  伤很疼,但是一颗狂喜乱舞的心压过了所有的伤痛,叫完佣人备车,呵斥了劝阻的大管事的,虞鸿渐背着手在屋中走来走去,脚步轻快得近乎不符合他风格的雀跃:
  “萧雪音死了,可能看上了大哥的宋会长起不来了,姓席的也不知所踪……”
  他越说眼眸越发光,猛抬头,看向春辉璀璨的花园子:
  “大哥,要到我的花园来了?”
 
 
第58章 虞文案回收(上)
  那边厢, 三天前,屈家。
  屈景烁一觉醒来,惊见卧室如狂风过境。
  红木圆桌倒了, 三条腿骨断筋折, 梳妆台满是裂纹, 镜子碎片散落一圈, 书柜里书十不存一,地上满是破损书页, 白的, 黄的,像是天女散花式乱撒飘坠的纸钱。
  他的大床成了狼藉中唯一完好的孤岛。
  昨夜想必有惊天的动静,他竟连梦都没做一个,睡得安安稳稳,又香又甜。
  席鸢的身份不言自明。昨夜定是发生了一场鏖战。
  薄薄的青影子变强了?还是席鸢自身出了意外?
  屈景烁急急一掀被,低头去找拖鞋。
  在床下,被床沿堪堪挡住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张只有四字的信笺。
  屈景烁光脚踩在地毯,蹲着看信:
  “卿卿赐鉴”。
  就这四个字。
  下一行便只剩了几滴溅落的墨点。
  匆匆换好一身整齐西装, 屈景烁乘车赶往坟地。
  外面飘着冰冷细雨。
  接过泽兰手中大伞,屈景烁叮嘱:“你不要跟。”
  “少爷,这里荒僻,万一有歹人也恰来祭拜他死去的亲朋, 见色起意,对您不敬, 那可怎么办?”
  “你不必担心,我的,”屈景烁顿了顿, “一个会保护我的人,他正在前面等。”
  泽兰睁大眼,看向阴雨天更显漆黑,宛如置于深潭之中的幽森坟场。
  “原来您不是来祭拜死人,您是来见活的朋友?什么人会把约见地点定在这里?!”
  屈景烁只笑着摆手,是个不想再解释的意思。
  泽兰抿唇,到底不敢违抗他:“您一切小心!”
  是撑着伞,在黯淡坟地中,往中心行进,而不觉丝毫凉意时,屈景烁顺暖意传来的方向一低头,才发现了胸前悬挂的心脏在搏动。
  砰砰、砰砰。边跳动,边发出了淡淡的红色光晕。
  席鸢,念着这个名字,屈景烁攥住吊坠,你又把什么给了我?
  为何这个“一生气就炸飞生气源”的小东西,在这个世界,重现了上个世界的状态和光亮?
  脚步越发加快,屈景烁却没感觉丝毫吃力或者气喘。
  显然,小心脏吊坠是真的发挥了如同上世界的作用。
  来到席鸢曾经现身的坟包前,屈景烁在融融的从吊坠覆满全身的热度里,扔开了伞。
  单膝落下,在浅色裤腿即将碰到湿泞泥土的一瞬间,有两旁生长的杂草,忽然垫在了膝头。
  “席鸢?”
  屈景烁垂下亮晶晶的眼眸,盯着那凭空离奇伸过来的长长蔓草:
  “能听到我说话吗?”
  前方起了摇晃声。
  屈景烁抬头,看见坟包上,一根最长的野草,向自己弯了弯草尖。
  像是人在做点头的动作。
  弯了那一下,野草陡然僵硬住,不再动,像是人在装死。
  失笑一瞬,屈景烁抬手抚摸了野草:
  “我知道你是什么。”
  野草剧颤。
  屈景烁立刻接道:“可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野草再次僵住,没一会儿又再次开始抖动,这下,不止那一根,周围的无数野草也开始晃动,它们急剧摇摆,有点像人在“手舞足蹈”。
  “告诉我,你还好吗?”
  屈景烁摊开掌心:“在这里写。你想对我说的,都告诉我。”
  “不要担心。回。”野草用草尖写,“不准再来。”
  “为什么?”
  草尖的“危”字尚未写完,屈景烁打断坟头草:“你是不是想说,这里死人多,又有特殊的阵法,对我这个活人不利?”
  草尖竖起,先是“摇头”,摇了两下又变成“点头”。屈景烁不大明白了。
  正要再问,他见草尖忽然像赶时间般,快速垂下,在他掌心书写:
  “勿来、切记、切记。”
  草尖已经抖抖索索得厉害,在他掌心划下一“丿”,紧跟着又是长长一道甩出。而后,草尖再没了动静。
  “席鸢,席鸢?”跪在席鸢之前操控着托住他膝盖的野草上,屈景烁扶住垂下的草尖:
  “一撇一捺,你是想写个‘八’?八天后你就能好了吗?还是什么字的开头?”
  一撇一捺。
  也可以,是“分”字。
  屈景烁攥着一丿一乀回了家。
  望着信笺开头的“卿卿”,他又觉得,不能是分手吧。
  除非,昨天夜里,席鸢帮他赶走青影子后,在他还是“卿卿”的时候,既赠他唤醒吊坠的东西,还提起钢笔写信,再又去见了宋会长或者操控了宋会长读取其记忆——
  得知自己“勾引”的事,席鸢对自己失望。
  但这样又有矛盾。信都没法写完了,席鸢如何还有能力去找宋会长。
  屈景烁决定去宋公馆一探。
  次日,刚被引进门,就听热情迎上来的宋家两位少爷,你一句我一句,道出了宋会长感染风寒,不便见客的事。
  屈景烁心里装着疑惑,简直没有精力应付两位少爷过分的殷勤。勉勉强强坐了一个下午,屈景烁推说自己累,想早些回家睡觉,拒绝了两位少爷共进晚餐和餐后去剧院玩赏的邀请。
  再一天后滨城虞公馆来的电话,让屈景烁连疑惑都没有了时间。
  他需要在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好弟弟赶回前,变成剧情里的“醉生梦死”之态。
  当然不可能真成天大喝,屈景烁摘下吊坠,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能模拟醉态,而不伤身,不会胃痛肝痛各种痛的醉玉颓山丸。
  醉玉颓山丸一下去,屈景烁顿觉思维迟缓,四肢发软,轻飘飘仿佛腾云驾雾,正是醉酒醉得厉害的状态。
  别说思考席鸢的事,就是吃饭都要人提醒伺候——除了痛觉没有,其它所有感觉都跟喝酒喝多时一样,包括饱腹感。没人提醒,他真能忘记吃饭。
  在这样一种状态下,屈景烁没能发现周边人的异常。
  家里看惯他的佣人偶然跟他对视,会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脸颊发红,脚步磕绊。
  就连泽兰帮他系腰带,打领结时,也会气息微乱,欲言又止。
  少数几次泽兰实在忍不住,劝他道,少爷少喝酒。
  他以为泽兰是出于对他健康的关心。
  若是正常状态下,屈景烁该能回想起上个世界的伤痕丸。好好的伤疤,系统愣是能在背上作成一幅绮丽蛊惑的画。
  同样是系统出品,醉玉丸自然也有类似功效。
  虞鸿渐抱了一大捧空运来的橙粉渐变玫瑰上二楼,推开起居室的门,就见沙发上,横陈着只穿浴袍,醉眼流波的大哥。
  小腿搭在沙发扶手,匀称修直。腰带系得松垮,依稀可见腹部肌肉。
  领口又白又大。
  他想:勾引吗。
  萧雪音死了,宋会长快死了,席鸢下落不明,姑且也可以当死了。
  大哥若想要再找新人,实在无可非议。
  不,是明智至极!
  猜这么猜,还不能确定,虞鸿渐压住狂喜,依然以对待大哥的口吻开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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