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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乌兰不能确认自己的侍人拥有跟士兵一样的伤害反弹,他只能确认他手中有药有刀,辛夷没有。
  所以明明同样身为坤泽,乌兰却救了在他眼里比他更容易死的辛夷。
  而乌兰这样眼里“除我之外全是牛马”的家伙为什么会救辛夷,一个侍人?
  屈景烁读出他眼中火焰:“那就算给朋友的谢礼,谢你今天奋不顾身救我的侍人。”
  乌兰也不顾身上伤口了,提刀立刻冲到狮鹫王尚还有一丝活气的身体前。
  活的心脏比死透的当然效果更好,乌兰没有时间犹豫,用刀劈开狮鹫王的身体,掏出被洞穿却还在微微颤抖的心。
  激动冲掉了其它的一切,乌兰啃食了几口,才顶着半张下边全是血的脸僵硬住了。
  公主还在旁边。
  公主看见了他这样凶残的不像人更像兽类的样子。
  公主……
  怀着对公主厌恶眼神的预期,乌兰缓缓扭头:
  “公主,我……”
  “你先吃完再说话吧,”公主身前明明什么也没有,手指却像在翻动某种虚无的纸张,“如果死透了的话,恐怕改变不如你想象中那么大。”
  公主手一挥,看向他,视线平平常常。
  陆远打开实时画面,就看见:
  水银般的光辉照亮夜间草地,圣洁的独角兽站在公主身侧,公主的长袍如星河流淌。
  公主伸出一只无瑕的手,拭向少年污怖的脸。
  染血的唇却趁机落在指尖。
 
 
第74章 吻手、到公主手指蜷缩/……
  乌兰嘴唇脏乱在接触到屈景烁手指瞬间化作星尘湮灭, 屈景烁忽然被袭,微一怔,随即两手掐住乌兰的脸。
  毫不留情扯。
  “农夫与蛇。”屈景烁冷冷说。
  乌兰脸和声音一起变形:“你是农夫?你是蛇、我才是中毒的农夫……你掐死唔、我也要亲、就亲你这条……银蛇……”
  通身确实散发银色柔光的公主明显并未心悦这小子, 但被吻了手也没有大动肝火。
  这种隐约的容耐, 再加上次公主对这小子的担心, 让陆远从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看起来没自己一半大的东西较真, 本能却响起违背理智的预警声。
  怎么回事。
  分明,这个紫眼睛的狼崽子若不是瞳色, 简直可以完美混入街上看见的小学生春游大队。
  为何心中会生出奇异的紧张呢?
  本出于成年人的尊严不肯多关注小学生, 这下陆远终忍不住点击查看这个早熟的小学生信息。
  “乌兰·博塔格,博塔格家族最受宠的夫人目下唯一活着的孩子,年……十八?”
  昨天刚满?
  陆远望向画面的目光变了。
  此时公主已经放开装嫩的狼崽子,两人似乎正在寻找幕后主使踪迹。
  Q版公主头顶文字泡:
  “狮鹫王不会无缘无故派狮鹫袭击我的侍人,让我看看这个幕后操纵者藏哪儿了?”
  陆远在[换装]里氪了个探查戒指。
  屈景烁手指金光过后,面前出现微型地图,上面提示他:
  十里内,怀敌意的动植物用绿点标注,人用红点标注。
  并附带姓名和简短介绍。
  Q版公主头顶大泡泡:“!”
  实时画面里公主淡定对乌兰说:“我知道他在哪了。”
  陆远笑着氪[触摸互动]。
  系统弹出提示。
  正式版跟体验版不同, 取消了传递感觉的金色系统光芒形成的手,根据提示,陆远伸手进画面,握住公主玉白明净的指尖。触到的瞬间, 陆远心中涌起比预想中更猛烈的浪潮。
  拇指往复抹过乌兰亲吻之处。
  屈景烁因为地图的出现意识到陆远来了,但没料到这次来的不是传音。
  Q版冒泡:“!!”
  接着是:“陆远, 你那边忙完了?一忙完就偷摸我,下次不许了——”
  伴随最后一个泡泡,公主心情值-1。
  陆远一惊。
  过度的紧张, 让他忽略了公主没有丝毫甩开他触碰的动作,反而唇角隐有涟漪。
  他只想起,虽然公主之前表示并不厌恶自己的触碰,甚至有点期待,但那是在只有他们两个时。
  现在当着第三个人,自己竟在冲动下握住公主的手?
  立刻放开,陆远准备氪[关怀]向公主道歉,却见心情值再次一跳。
  心情值+5!
  泡泡悠悠冒出:
  “下次,要先打招呼才可以摸我……”
  公主的手还伴随这话四下摸索。
  似在找他。
  “陆远?”
  太过激动,干了不好的点击,唇离开粉色指甲,浅麦色的手一把掌握雪白,陆远发送[关怀],声调不稳:“下次一定。对不起,这次是我冲动了,吓到你了。”
  Q版公主冒泡泡:“偷摸我还偷亲我。”
  被发现了,明明已经很快很短。
  陆远只见心情值-3。
  想必翻页就会出现拒绝自己亲吻的愿望,陆远怪自己冲动。
  手点击泡泡:
  “但是亲的时间比%@都要短。他就不能多亲一会儿吗?”
  屈景烁耳边响起来自陆远的招呼。
  “这次会到你不想要为止。”
  声音喑哑得不似平常。
  屈景烁还没反应过来,手指热烫。
  一下,又一下,指节被激烈吻过,接着是更怕痒的手掌和手腕内侧。
  屈景烁脸红了。
  领先乌兰的镇定背影微微颤抖,手蜷缩。
  他的Q版立绘更直接些,团子似的两手捂住了脸。
  独角兽王被乌兰方才的厚颜弄出了嫌弃,拒绝乌兰的搭乘。照顾乌兰不能飞,两人一独角兽全步行。好在风萨满的红点不远,在红色爬遍屈景烁长袍里整个上身前,他们到了目的地。
  陆远是在半途觉出了异样。
  身穿最圣洁的衣物,气质也如月光般清皎。
  而在这些的隐藏下,是颤抖的身体和不能发出的低吟。
  吻手也能弄得自己血流沸腾,陆远真是没想到。
  目的地到了,陆远也到极限。不敢再进一步引火自焚,他呼吸沉重地放开公主。
  屈景烁和乌兰发现的是老人胸口插着匕首的尸体。
  用陆远氪的水晶球,他们看见了风萨满阿提尔死前关键的记忆。
  须卜·呼延问阿提尔,还记不记得他曾两次帮忙救下一个叫其其格的坤泽:
  “第一次是骨咄禄热期,我从骨咄禄手中夺回其其格。第二次是其其格为你生孩子难产,我又赐他第二次生命。”
  于是老人低下头,接受了须卜的胁迫。
  “须卜·呼延、靖新·呼延,我要亲手了结你们。”乌兰点燃火绒,将火光抛向阿提尔的尸体。靖新·呼延,呼延家主的名字。
  风萨满的尸体腾起火焰,随烟尘消散风中。
  对这个成为自己敌人的老人,屈景烁没有怜悯,火光映红他的眼睛,里面只有些许感慨。
  Q版的屈景烁头顶冒出泡泡:“如果有人也以对我的恩情,威胁‘他’献出生命,我希望‘他’不要答应。”
  陆远一手摸着立绘软乎乎的脸,心也软成一片。
  立绘已经不躲他的手掌。
  公主是否会说——
  “即便我死了,我也希望爱着的人好好活下去”?
  一手翻页:“即便我成了鬼,我也希望我爱的人遵守他的意志去求生或者死。”
  陆远摸立绘的手顿住。
  不同于屈景烁还有少许感慨,乌兰除了怒而焚尸,就是饶有兴味望着屈景烁笑:“你的头衔恐怕又要多加一道,能控制风的公主殿下。”
  能控制……
  屈景烁望着乌兰,被这句话忽然点亮了:“狮鹫不是比战马更强壮,机动性更好吗?为什么不能把狮鹫当坐骑呢?!”
  屈景烁留在此地搜刮尚未死亡只是被电晕的残余狮鹫,并用陆远给的道具一一加满忠诚和各项属性时,乌兰已经带着浑身吃下狮鹫王心脏的沸血,率领博塔格的精骑,杀入了呼延家族的地盘。
  呼延家主的头被乌兰提在手中时,二王子的军队也在日夜兼程后抵达了王庭外围。
  没第一时间闯入。
  “父王情况如何?”二王子问。
  “昏迷数日,情况已很是危急。”眼线答。
  “公主呢?”
  “有人在风陵原上看见了公主,公主骑着独角兽,后面跟着一大群狮鹫、您别急,不是狮鹫在追杀公主,是公主在训练狮鹫群。”
  “什么?”
  “我们的探子看到,狮鹫群在天上一会排‘景’字,一会排‘昭’字,还排出‘远’字。”
  二王子失笑,又有些心疼之色:
  “远……是远离家乡之意吧,他怀念故国风土了吗,公主安全就好。我的人呢?”
  “博塔格家的乌兰大阏氏不知怎地称被须卜大阏氏害至险些丧命。博塔格跟呼延两家内乱,骨咄禄大王子焦头烂额,没腾出空余的军队对付旁人。”
  “那便再等等。”
  眼线不敢问“等什么”。
  “还能等什么?”——这句话,是乘独角兽王,俯瞰着王帐周边的火光与黑暗、喧腾与蛰伏的屈景烁回陆远的。
  刚才陆远不放过给二王子上眼药:
  “匐俱·阿什那已经来了。故意不去救他的父亲,他在等什么。”
  不待陆远继续陈述二王子的狠毒,再劝公主,切莫被这等连生父都不顾的小人蛊惑,公主便已先回了他。
  “不过是在等他的好大哥戴上弑君的罪。”
  内容是其次,陆远惊的是,如此冷嘲着静述的,是所谓的——“npc”。
  “不过在等王冕,以最清白也最快的方式,落他匐俱·阿什那的头顶。”
  陆远又回想起之前泡泡里公主的愿望。
  “我也希望我爱的人遵守他的意志去求生或者死。”
  当所谓的程序,其具备的人性,有更胜许多人类的广阔与幽微时,他跟人还有差别吗?
  有。
  游戏可以氪金,可以给公主送上一切,让公主比现实里的人更长寿。
  所谓天长地久,不再是痴人梦话。
  陆远本已没把公主当普通npc,本已把公主当特殊存在,此刻这份珍惜里,还加上了更多的狂热。
  他已经确信,公主是游戏带来的,比复生更引人的火花。
  在国王还剩最后一丝气息时,二王子血红着眼杀进王帐,一刀砍了正在强给国王灌药的贵族。
  二王子心腹呈上大王子勾结须卜·呼延等贵族,下毒谋害王的证据。在国王彻底阖眼前,匐俱获得了国王难以描摹的眼神,和颔首表达的承认,于王帐继位。
  二王子以正统之名,率大军火速缉拿弑君篡位的大王子骨咄禄及牵扯其中的贵族,又火速将他们砍的砍、囚禁的囚禁、充奴隶的充奴隶。
  其中,呼延家族,以其掌握的医药知识和秘方为根基发迹,多年来做过的阴暗事罄竹难书,更有天大一顶“蛊惑大王子弑君篡位”的帽子扣下。
  呼延夷族。
  靖新·呼延,须卜·呼延,由于已被乌兰斩首,处尸体凌迟加曝尸示众三十日。用特制石灰粉处理过的尸体,到三十天后,还残留着新死时的狰狞。
  见者无不害怕,又在这个过程中,间接传扬出了乌兰的恐怖。
  “屠呼延族天乾一百六十九名!天神在上,哪有这样的坤泽?”
  “还好以我们的长相这辈子也不必担心被乌兰大阏氏看上。”
  “新王真是有‘福’了,后宫要美人有美人,要猛将有猛将。”
  新王按制度继承骨咄禄正妃景昭公主时笑若灿阳,来到乌兰面前时,欲言又止,表情竟似有敌意。
  还有忌惮。
  到底还不是跟握近万精骑的博塔格家族为敌的时候。二王子皱眉伸出手。
  乌兰冷笑,“啪”地一握。
  两只手青筋暴出。
  两只手大小有差距,但已经差的不多了——服下那颗心,乌兰的体型在肉眼可见地抽长,强壮。
  “二王子”裴清淮在手骨的痛楚中,更是恨极。
  于乌兰言,若不是昨夜公主私下对他的劝解,他早就送匐俱去见他的大哥。
  换上自己继承公主。
  现在自己已不再受体质所限,他匐俱·阿什那当得王,自己乌兰·博塔格当不得吗。
  是公主,在他说出他的妄念时,告诉他,他还不是匐俱的对手。
  公主最后告诉他:
  “乌兰,只有勇气和狠毒是不够的,你要是真想战胜他,先去了解他。”
  公主眼中竟有期待:“先去了解你的敌人。乌兰,我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乌兰忍耐着恨,不去想王帐里的春夜。
  无人能想到,新王在床底,床帐里他的爱妻正似低泣。
 
 
第75章 对目标实行了连击;公主……
  凛国, 因为放养牛羊马匹要追逐草料,相对启国迁徙更频繁,床也就不似启国那么繁丽高阔。
  很多平民家中都没有床榻, 直接睡在褥子上。
  小贵族也只睡矮床, 为了防寒气和防虫。只有王和博塔格这样的大贵族, 帐子里的床, 才会建得高些,显出些许气派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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