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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谋士太会撩了(穿越重生)——七渺七秒

时间:2025-07-18 08:26:08  作者:七渺七秒
  说罢,姒琛仰头一饮而尽。
  在座的其他人也跟着饮尽杯中酒,苏闻适时地波动琴弦,激昂的曲调和太子的豪迈相得益彰。
  姒琛作为太子,一直以来恪守礼仪不常饮酒,杯中的烈酒如火般灼烧着他的喉咙,姒琛潇洒地又斟满一杯酒,继续道:“此第二杯,敬大皇兄和众将士,南北丝路之上的丰碑,必然有你们的名字。”
  两杯下肚,姒琛有些微醺,借着酒劲儿又满了最后一杯:“最后一杯酒,敬我南靖未来千秋永固。”
  这话,很东宫!
  只要他还是太子,就只有他有资格站在南靖未来的主人的立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苏闻的琴音随着殿上的热情不断变换,偶尔微微抬头露出若有似无的欣赏之情。
  能屈能伸,有王者风范!
  十年抛头颅洒热血,有大将之才!
  不同的欣赏之情,落入不同人的眼睛,就如同各花入各眼,都得到了不同凡响的效果。
  只有被冷落的姒沐瞧着他这谄媚的模样,瘪着嘴角冷哼一声,气鼓鼓地陪着饮尽最后一杯酒,从牙根里小声挤出三个字:“马屁精!”
  但,跟晚宴上的其他人相比,苏闻离“马屁精”就真的太远了,足足隔了里三层外三层巴结的人。
  “大殿下聪颖无双,真乃我朝之栋梁,百姓之福祉啊!”
  “殿下神威盖世,帮南靖在边疆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见文臣溜须拍马,武将们也不甘示弱,道:“大殿下征战多年,屡建奇功,乃是后辈楷模啊!”
  姒沐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轻撇嘴角嘲讽:“若真是聪颖无双,就不该是征战多年。”
  这一仗打得并不算漂亮,反而暴露了南靖将领匮乏,经济愈发疲软之态。
  和南靖对峙十年的北晋,只是“南北之战”后,北萧的统治能力削弱,先后分裂成七八个自治小国,其中就包括北晋国。
  北晋国是横在南靖和北萧之间的狭长地带,强行让南靖和北萧没有边境接壤。
  强行横在两国之间,天然形成了南靖和北萧商贸上的壁垒,而北晋国更亲近于北萧,对南靖商人仇视,这让南靖商人在来往贸易上吃尽了苦头。
  最初,姒嵇是奔着收服北晋国去的,但狭长又山丘的地形易守难攻,北晋靠着打游击硬生生拖着这场战争打了十年。
  而今天的凯旋,也不过是打通了一个口子,仅此而已。
  苏闻自然很清楚其中的症结所在,但现下还是很识相的调转曲风,变成了战前《破阵曲》,曲风恢弘大气,仿佛一下就穿回了边疆纵马杀敌之时,很衬大殿下现下的英姿。
  姒嵇被几个人围在中央,听见此曲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弹琴之人。
  然后目光又被淹没在更多的马屁声中。
  姒沐将酒杯重重落在桌子上,热辣辣的目光盯着苏闻,气不打一处来:“小妖精惯会哄人。”
  就像,他每次下定决心要狠狠教训苏闻时,小妖精总能用三言两语,就让他忘了自己的初心,稀里糊涂地就滚上了床。
  想到这儿,姒沐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也不用下人服侍,自己就灌了自己一肚子烈酒。
  可惜,他今天不是男主角,小妖精瞧也不瞧他一眼,更是看不见他黑如锅底的脸了。
  待席上的人坐定,江南如水的姑娘来到殿上跳舞的时候,苏闻的曲调又变得婉转动听,好似真就沐浴在江南水乡一般,迎着和煦的春风,感受着微微细雨怡然自得。
  姒嵇不觉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盯着苏闻一动不动。
  这人似乎有一种魔力,仅靠着几根破琴弦,就能牵着你的思绪走,总能让人生出七寸被拿捏的感觉来,姒嵇作为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最讨厌这种感觉。
  他盯着苏闻时,另一双眼睛也盯着他。
  姒沐酒也不喝了,连气也不气了,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像是一头猛兽看到自己猎物被觊觎,生出退避三舍的寒意。
  若目光能杀人,姒嵇此时已经被割得粉碎了。
  一曲毕,姒嵇被烈酒烧红了脸,眼睛里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他一手撑着脑袋,伸出另一只手指着苏闻的鼻子,命令道:“你,来给本王斟酒。”
  姒嵇常年驻守边疆,对京中之事并不了解,在座的人看到大殿下像指使一个寻常的奴才一般,都面露出惊骇的神情。
  要知道,苏闻虽无官无职,但毕竟是长乐公主的伴读,人称一声“小先生”,甚至连太子都对其青睐有加,平时眼睛都是放在头顶上走路的。
  但更多人抱着看戏的心情,军功赫赫的大殿下让嫡公主面前的红人吃瘪,这种好戏可不是哪里都能看见的。
  苏闻晚起嘴角一笑,他这一笑称不上惊艳,但无论谁见了都得夸上一句:好看极了。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接过婢女手中的酒杯,丝毫没有不情愿的扭捏之色,席地跪在大殿下跟前,刚刚拨弄过琴弦的纤纤玉指,此刻挑着酒壶将空杯填满。
  “大殿下慢饮。”苏闻将酒壶放在桌子上,旋即就要起身。
  姒嵇昂起酒杯豪饮,一杯尽。
  无奈,苏闻复又拿起酒壶,恭恭敬敬再斟了一杯。
  这次,姒嵇没有着急喝,他抬着酒杯凑到苏闻面前,粗犷的呼吸打在苏闻的脸上,夹带着热辣的酒气令人作呕,毫无顾忌此刻还在大殿之上,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这才是姒嵇在边疆养出来的本性。
  山高皇帝远,天王皇帝老子都不在。
  他,姒嵇最大。
  苏闻等的就是酒过三巡的此刻,他声音如琴音袅袅:“奴,贱名苏闻。”
  一旁的姒沐由于喝的太急,奴才们斟酒追不上他喝酒的速度,他索性扯过酒坛子自己斟,现在看到苏闻眼巴巴跑到姒嵇跟前伺候去了,再看看自己空落落的酒杯,气得把酒杯重重落在桌子上。
  苏闻没回头,姒沐喝醉了也没抬头。
  “既是贱名,怎还取得有名有姓的?”姒嵇把酒凑到唇边抿了抿,不屑道:“一个奴才真他娘地矫情。”
  这话一出口,夜宴上的呼吸似似乎都停滞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怕莫名火会烧到自己的衣角。
  他苏闻是谁?
  抛开长乐公主面前的红人儿不谈,也抛开太子殿下门客不谈。
  单论身世,那也是太傅苏坯和静安公主的嫡长孙,他有名有姓就是理所应当的。
  从没人敢质疑他能沦落成寻常的奴才一般。
  不过姒嵇就和人不同,他一副醉眼惺忪,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玩真的,提着酒杯漫不经心道:“本王今日心情好,不如就赐你一个名字吧。”
  但无论是哪一个,“苏闻”这个名字也不该是酒后随便亵渎的。
  况且,脏了苏闻的脸面不要紧,可把长乐公主的脸面放哪里?让太子的脸面又置于何地?
  有些人下意识地看向姒琛,他脸色虽然有些铁青,但始终坐在主位上没说什么。
  但深思过后也能理解。
  如今,大殿下风头正盛,确实当避其锋芒,断不可能为了一个奴才输了全盘大计。
  全场都为苏闻捏了一把汗,只有苏闻仿若无事,他嘴角噙着笑意,端着酒壶再次添盏:“大殿下心情好,不如再多饮几杯。”
  “郎之琴音,潺潺流水,宛如天籁,当为魁首。”姒嵇眉头紧皱思索了半晌,一拍桌子道:”赐名,郎魁如何?”
  只听过花魁,是形容妓院里轻佻女子的,由此可见这“郎魁”当是此意,这是在拿苏闻比作妓院里卖春之人了。
  这局面下,若不伤了一方已经很难收场了。
  众人都在想着苏闻当如何破局,角落里传来姒沐慵懒的声音:“大皇兄若是在边境憋了火,大可以去畅音阁里消消费,都记我账上。”
 
 
第7章 郎魁可好?
  殿内看戏的目光,从苏闻的身上顷刻间转嫁到姒沐。
  姒沐这才仿若如梦初醒般,神情一抖换上了一张懵懂的笑脸,像是没搞清楚状况般无辜道:“大、大皇兄,何苦……为难一个奴才。”
  苏闻背对着姒沐,都能想象到他换脸的模样,什么阴狠毒辣,什么面若寒霜,在这一刻都化为灰烬,仿佛从他的脸上就生不出这些情愫来。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背后,隐藏着一副多么可怕的面孔。
  也正因为所有人都不了解姒沐,他才假借着天真懵懂的姿态,从皇帝那里摸到了皇子们都艳羡的实权——朱武位。
  朱武卫是护卫皇城的最后一支骑兵,由姒沐管辖,受皇帝调遣。
  京城之地,强龙是压不过地头蛇的,姒嵇纵有边疆十万兵马,也没有姒沐这几千人的朱武位来的实惠。
  “六弟这番话,倒像是本王欺负了他似的。”但强龙毕竟是强龙,何况是风头正盛的强龙,姒嵇大刀阔斧地坐在那,气势上就已经压了姒沐不止一头,一扬脸问苏闻:“本王可欺负你了?”
  苏闻立马似受惊了似的低着头,眼角还有模有样地挤出一滴眼泪来,温吞道:“没有。”
  这一幕着实让姒嵇也惊了一惊。
  方才,还不是这样的吧?
  心觉被演了一台戏的姒嵇,脸上登时生出愠色:“你这是何意?一个奴才,当真以为掉几滴眼泪,本王就要怜你三分了?”
  此刻,放在外人眼里,苏闻当真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不过,在这偌大的宫廷中,哪个奴才能不受些委屈的呢?何况苏闻这些年顺风顺水,确实没受过奴才该受的苦楚。
  定是如此,才让人对苏闻生出怜悯的心思。
  人们常不自觉去同情弱者,但大多都停留在有心而无力的境况,没人愿意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出头,因此出头的人都可以归为“蠢材”一派。
  而姒沐在他们眼里,就是蠢材里面最蠢的那个。
  明明手握着实权,却连说话都好似不敢大声一般,像是活在狼的威慑下的小绵羊,只敢小声反驳:"苏闻这名字挺好,大皇兄提的那个名字全是风尘气,不、不正经。"
  最后三个字几乎在喉咙里咕噜出来,说得不清不楚的。
  话说完,姒沐微低着头,好像把借来的胆子一次性全用完了,便只能躲回自己的洞里,把弱者演的惟妙惟肖。
  很多时候强不代表你有理,弱有弱的妙用,形式上是狼与羊,但双方地位上却是双虎之争,若一方太盛气凌人,反而是落了下风。
  姒沐是明牌太子党,苏闻是长乐公主伴读,长乐又是太子嫡亲的妹妹,自然也算半个太子党。
  如今太子党被大殿下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对姒嵇来讲未必是一件值得喜庆的事儿。
  触底还会反弹呢,别说是实权在手的太子党了。
  姒嵇也知道此道理,但心里仍旧觉得,左不过一个奴才而已,杀都便是白杀了,况且还只是改个名字,何至于逼到一个亲王相让的程度?
  姒嵇正了正身子,眼睛乌黑发亮盯着跟前伺候的苏闻,他鼻梁英挺,不怒自威:“你可敢说本王取的名字,可与你相配?”
  苏闻微微垂目,凉薄的眼尾此时泛着红晕,就连眼睛里的珍珠也控制得恰到好处,如草叶上的露珠欲垂未滴,一副蝼蚁可敢反抗的架势,一个头磕重重磕在地上:“奴出身卑贱,什么名字都可与之匹配。”
  出身卑贱?
  很多人倒不会这样认为,当年若是太傅苏坯肯“弃暗投明”,那苏闻今日至少也是个侯爵世子啊。
  虽说已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但朝中不妨有老一辈人提起来还是扼腕叹息。
  姒嵇那时候年纪尚小,况且常年驻守北境,自然不懂这些,他本听说南靖“小先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仗着公主的宠幸,眼睛长头顶上,今日见了也不过如此。
  嘴角不由得轻嗤一声,和他那个六弟一样的废物。
  姒嵇听到满意的答案,沾沾自喜道:“若是不喜欢,本王也不愿强人所难。”
  量他也不敢说不喜欢,今日这名字他是改定了。
  看这位“久负盛名”的小先生,以后可还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苏闻“强”忍了许久的泪珠,适时地从眼角滑落,唇瓣都被他自己咬成了朱色,看上去委屈极了。
  似是隐忍了半晌,嘴里终究没吐出半个“不”字。
  他嘴角委屈地抽动了几下,心中已暗自估算好了时间,“援军”就快到了,才慢慢调整好情绪,道:“谢大殿下赐……”
  “名”字还未出口,就听底下人传报:长乐公主~!
  姒念一脚踹开前引太监,人未到,跋扈的声音就已经响彻整个大殿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给我的人赐名了?”
  今日这殿前的戏,看的众大臣直呼过瘾,血脉喷张。自然也看得足够惊心动魄,一个个噤声不敢言语。
  姒嵇饮了不少的酒,起身的一瞬间身体有些摇晃,被身边伺候的太监搀扶了下,才勉强站稳,明知故问道:“皇妹,怎么突然来了?”
  姒念跋扈惯了,也不打算给谁面子,不客气说:“我要是再不来,只怕我的人都要被大皇兄带回府邸去了。”
  “皇妹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姒嵇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苏闻,似是如梦苏醒:“哎呀,怪皇兄眼拙,原来是皇妹的人啊,也怪奴才嘴笨,没讲清……”
  “本宫的人,什么时候变成奴才了?”姒念不给他解释的空隙,先声夺人。
  早有耳闻长乐公主跋扈,但姒嵇万万没料到竟如此跋扈。
  这人自称为奴,怎么反倒他说不得了?
  姒嵇纵再有满肚子气,也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下和一介女流撒,反而落了下乘,只能自认倒霉说:“既然是皇妹的人,自然不是奴才,是小主子才对。”
  “小主子也不对。”在一旁观望了许久的姒沐突然张口说:“有点像……”
  面首。
  不过,姒沐没有说完便像是自己打了退堂鼓,硬生生将最关键的两个字咽进了肚子里,意思他送到了,其他的在座的各位也都不是傻子,自然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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