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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崽都是问题少年(玄幻灵异)——月白不尚

时间:2025-07-18 08:27:22  作者:月白不尚
  名字也能忘?
  接着他又说:“有点多。”
  好吧,这合情合理......?
  “想到了,你可以叫我柳问。”
  丧花容听到这个名字,眼皮不知为何跳了下,也就不打算再继续闲聊下去,打了声哈欠打算回屋睡觉。
  躺上床,意识逐渐模糊时,胸口像是被压上一块石头,重得有些喘不过气,朦胧的视线中,血色的浓雾席卷全身,沉沉地压在上方。
  唔!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到小腿,像是被摸了个遍,想看清楚却始终抬不起眼皮,手指也动不了。这种感觉一直在重复,直到他忍受不了,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呼——
  他喘了几口气,左右看了看,卧室只有他一个人,也没什么浓雾,刚才应该只是梦见鬼压床。
  平常的一天忽然变得漫长,只要他一躺床上闭上眼睛,那种奇怪的触觉就会再次出现,他只好起身。
  这次他出门,发现新邻居还在除草。
  丧花容清了清嗓子,问:“柳问,你一整天都在这里除草吗?”
  柳问抬头望向他,点头。
  “上一任房主没有打理好,花都长不出来。”他捏着一簇草站起身,“这么好的院子,要是不养花可惜了。”
  丧花容打量了一下,院子挺大,杂草被拔了一大半,其中夹杂着稀稀疏疏的小野花,他指着笑道:“那不就是嘛。”
  “这不是我要养的花。”柳问一板一眼回。
  丧花容下意识问:“那你想养什么花?”
  柳问看过来,摇了摇头。
  “现在告诉你可能养不成。”
  奇奇怪怪的。
  丧花容看着他除了一会杂草,闲着无聊又打算回屋,刚一转头,就望见身后的别墅笼罩着浓雾,成群的乌鸦飞过,黑暗中像是有无数只眼睛正在窥探。
  他踉跄了两步,哆嗦着嘴唇问:“柳问,你觉不觉得我后面的房子有些奇怪?”
  柳问朝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奇怪?”
  “对,看着比鬼屋还恐怖。”
  丧花容快步走到他身边,疯狂点头。这次他看了好久,确实是房子有问题。
  柳问却浑然不觉,放下锄头安抚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就算有,应该也会挑晚上的时间。”
  丧花容也想这么说服自己,可他却迈不开步子回去。
  “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吧?”
  柳问看了他一会,随后目光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上,“不会。”
  丧花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解释道:“我怀孕了。”
  柳问点头,然后露出迟疑的神情,“你来我这里,会不会......?”
  丧花容立刻明白柳问的意思,不就是避嫌。他摆手,“白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不说就行了。”
  柳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不过是一闪而过,等丧花容再看,这个笑容已经消失。
  丧花容过来后,他没有再继续除草,而是搬了把藤木椅给丧花容坐,然后泡了一壶茶。
  丧花容发现他做事有条不紊,便夸了句:“你这么有耐心,肯定能把花养好。”
  柳问眸色深了深,“我也希望。”
  坐了不到半分钟,丧花容就开始打盹,即将闭上眼睛时,柳问给他盖了件毯子,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掌心。
  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最后划过这么一个念头。
  当他睁开眼,这次是站在封闭的大厅里。
  大厅中间站着许多人,他们的脸上都十分惊慌失措,还有零散几个人在低声说话。丧花容四处望了望,发现一个靠墙站的男人,跟其他人的惊恐不同,他只是冷静地扫视一圈。
  正好和他对上眼睛。
  丧花容朝他走近,伸出手笑着搭话:“我叫丧花容,认识一下?”
  男人静看了他两秒,才伸手回握,“柳问。”
  ......
  这次的梦境很短,丧花容睁开眼睛时,没有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难受劲,反而一身轻松。
  “今天也在家睡觉?”薛问走近卧室含笑问。
  丧花容正要否认,却发现他确实躺在卧室里,奇怪地摸了摸头,他明明记得还在邻居那里。随后他跟薛问提起,“对了,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薛问不解:“什么邻居?我回来的时候见到隔壁的房子还是空的。”
  哈?那他见到的是鬼吗?
  丧花容不信,走到窗边往隔壁望去,却发现隔壁的院子满地杂草,大门紧锁,根本就不是他白天见到的模样!
  好像真的见鬼了。
 
 
第30章 来做客
  丧花容正要回头跟薛问说, 眼前顿时一片猩红,再一晃眼,卧室又成了正常模样。
  他摸了摸额头, 怀疑自己的精神有点错乱, 难不成还是怀孕后遗症?
  薛问看他神情恍惚, 扶住肩膀问:“身体不舒服吗?”
  “你觉不觉得这个屋子有点奇怪?”丧花容试探道。
  薛问左右看了眼, “哪里奇怪?”他重新看向丧花容, 眉眼多几分柔情缱绻,“要是住的不舒服我们可以换一栋。”
  丧花容摇摇头。可能是他这几天没睡好,等过几天再看看。
  借着柔和月色,薛问望着他犹如披了层光辉的脸庞, 本该安分的手忽然有些不受控, 手指缓慢下滑,探入他的衣领,轻轻捏住。
  “早点睡觉吧。”
  丧花容还没回, 整个人就被覆着往床上躺, 紧贴的温热的身体让头脑变得微醺,窗外的树林发出簌簌声,相挨的树叶摇摇晃晃,视线也跟着晃动。
  明明没喝酒, 交缠的液体也带出了一点甜意。
  薛问心里一动,吻住他的嘴唇。往下试探的手在摸到隆起的腹部时, 忽然一顿,没有再继续摸下去,正要抽手,被丧花容的腰身压住。
  “老公,你摸摸咱们的孩子, 多和孩子培养感情,以后他们肯定会喜欢你。”
  丧花容模糊了一瞬的双眸骤然清澈,变成对孩子纯粹的喜爱,还抓着薛问的手掌不放。他脑子里那点醉意是清醒了,但薛问还没有。
  他克制地在丧花容肚子上摸两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往别处探,喉咙干涩得紧,微笑也没端住,只想贴着丧花容释放燥热。
  草。
  薛问不由得低骂一声,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让丧花容怀孕,现在反倒是他不好收场。他掀开被子,带着满身燥意匆匆走到浴室去,离开前丢下一句:“天气有点热,我去洗个澡。”
  丧花容盯着他的背影,随后拉起被子盖好。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还是叹了口气,孩子他爹好像不喜欢孩子,不然怎么一到要他们父子俩培养感情,就跑得这么快?
  薛问洗了将近一小时还没洗好,丧花容等得昏昏欲睡,上下眼皮一碰提前睡了过去。
  睁眼时,他正躺在一片草坪上,侧过头看见一个英俊的黑发少年拿着书正在看,眉眼稍有些青涩。
  “柳问,都出来玩了,就不要再看书啦!”
  丧花容一把抽开他的书,随意放在一旁。而后站起身,向前走几步到一个小山坡上,望向远处正在施工的空地,指着问:
  “柳问,你说那里会建成什么?”声音夹在工厂鼓风机运作的嗡鸣声中。
  柳问将书捞在手中,站起身,循着他的方向望去,“可能是工业区扩建。”
  “啊,那多没意思,就不能建个游乐场吗?”
  丧花容踢着地上的碎石子,一个用力将石子踢到坡下。
  “我们这里都多少年没有建过游乐园了,天天读书真的无聊——好吧,你肯定不这样认为。”
  “你喜欢游乐场?”
  “对啊,最后再建个大型鬼屋,我要在里面扮最吓人的鬼。”丧花容朝他扮了个鬼脸,“你看我像不像?”
  柳问用书脊抵住他的前额,“我看你更像一只兔子。”
  丧花容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肩膀,“那你肯定很喜欢。”
  柳问哑然无言,收回视线往回走,“走吧,早点回去,等一会你又该困了。”
  丧花容快步追到他面前,双手并着两指抵在头顶弯了弯,“看我,可爱吗?”
  柳问停住脚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转移话题:“你最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听他这么说,丧花容苦恼道:“是啊,听我爸妈说,自从我五岁那次昏迷后,一天得睡足足十二个小时才够,现在越睡越久,要是再这么睡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彻底醒不过来啊。”
  柳问薄唇抿紧,“不会。”他抓住丧花容扮成耳朵的手,“兔子不用想这么多。”
  丧花容正要和他打闹,眼前的视线骤然一晃,变成金碧辉煌的大厅。
  悬在发顶的耳朵一紧,他被人揪住了耳朵。
  嗯?耳朵?
  丧花容抬头一看,只望见锋利的下颌线,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头顶摸。
  “一会不要出声。”
  他还想再往上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就被抱在怀里挡住了视线。
  大厅里的声音很嘈杂,抱着他的男人开口说了话:“我是在场唯一存活的人类,认同这点的请不要动,有异议的可以站出来。”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全场只能有一个幸存者,让你活我们不都得死?”
  “就是,别说笑了,我们小队六个人,还会怕你一个?”
  “快看他手上那只兔子,肯定不是正常兔子,抢过来再说。”
  “接受挑战。”
  丧花容听到刺啦一声,随后就是一声惨叫,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直到被手掌捂住耳朵,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膜般变得模糊。
  鼻尖围绕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像是处在一场大型猎杀中。
  直到彻底没了动静,丧花容伸出前爪拨开眼前的视线,却正好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
  “下次别再误入这里了,兔子先生。”
  丧花容还没来得及多问,眼前骤然一黑,再次睁开眼睛又是熟悉的卧室,腰间被一双手臂紧紧圈住。
  他下意识摸摸头顶,什么都没摸到。
  “老婆,怎么了?”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薛问眯着眼睛问。
  丧花容唔了声,“我觉得我好像应该有耳朵。”
  薛问半眯的眼睛忽然睁开,眸中闪烁着点点兴意,把丧花容抱在怀中,下巴蹭着他的头顶,“肯定很可爱。”
  丧花容埋在他的肩窝前,懵了一瞬。
  “想要我给你买,嗯......干脆各种款式都来一套。”
  丧花容终于推开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薛问不语,但眼中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
  丧花容只好咽下口中的解释,算了,一个梦而已。
  圈在他腰间的手臂撩开他的衣服,“老婆,最近几天晚上你肚子上的纹路都在变烫,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丧花容低头看着显现的纹路,伸手摸了摸,“咦,我肚子上一直有这种东西吗?”
  薛问顿了下,“可能是因为怀孕。”
  丧花容没继续问下去。
  天空才泛起一点光亮,丧花容闭眼打算继续睡,突然听见外面传来门铃声,连响了两下。
  丧花容推了推薛问,“你约了人?”
  薛问眯了眯眼,“不,没有。”
  “那谁会大早上来敲门?”丧花容不解问道。
  薛问坐起身揉着额头,像是十分无奈,“可能是不怀好意的客人。”
  丧花容见状也没了睡意,掀开被子正要往外走,“我去看看。”
  却被薛问拦住。
  薛问搂着他的腰身,沉沉道:“老婆,你在这里待着,不要出门。”
  丧花容只觉得奇怪,但头一次见他摆出这种态度,还是点头应了。
  薛问缓步离开卧室,丧花容一直看着背影消失,辗转反侧依旧没有睡意,索性起身在窗边探头,可惜这边不能直接看到门口发生了什么,只能望到邻居的院子。
  但这一望他又吃惊了,隔壁的院子已经没了杂草,还摆着他昨天躺着休息的藤木椅和茶几,新邻居弯着腰似乎还在修缮。
  看了没一会,新邻居抬头正好和他对上视线,朝他招手。
  “要过来做客吗?”
  明明距离不近,邻居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耳边,丧花容正奇怪着,还没回应,撑在窗沿的手臂就被握住。
  “老婆,在看谁?”有些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丧花容扭头一看,是薛问,他此刻的笑容异常危险。
  “哝,新邻居。”丧花容指着说。
  这次新邻居就镇定地站在原地,也没动。
  薛问也望着那个方向,意味不明地说:“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说完他朝着空中撕开一道裂口,两方空气忽然交融,眼前的视线一阵晃动,院子变得阴森恐怖,窗户也渗出了猩红的血。
  丧花容连连后退,原来真不是他眼花啊!
 
 
第31章 别流了
  再一看, 院子里的邻居已经出现在眼前,就算他看起来再正常,丧花容也意识到不对劲, 当即又挪远了好几步。可腹中的孩子像是十分恐惧, 抽动得厉害, 他根本来不及安慰, 皮肤上就渗出了一层黏着液体, 尤其是胸前,就像是充盈到流出来。
  丧花容瞳孔地震,低头看着米色的衬衫被血色渗透。
  新邻居只看着他,叹息一声后朝着他走来, “明明身体这么欢迎我, 为什么还要躲?”
  丧花容磕巴了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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