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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虽然自己不能算是完全的陌生人,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可以信赖的家伙吧?
  那个雷哥敢在任鸿远的寿宴上做这种腌臜手脚,这小子对人又这么没防备,宁烛忧愁地无声叹气。
  倏地,他随意搭在桌上的手指一冰。
  宁烛低眸看去,窦长宵将那个浅乳色的饮料又拿了一杯,推给他。
  “呃……谢谢?”宁烛莫名地接过,看着杯子里那个清爽的颜色,迟疑片刻,给面子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被人打了一顿。
  酸、苦、咸、涩,几种味型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不光难喝,而且还难喝得很复合!
  宁烛舌头被刺激得僵直半晌才缓过来。
  他低下头,跟窦长宵平静的眼睛短暂地对视了一下,倏地记起自己把这猎奇饮料拿给对方时说的那句“柠檬汁挺不错的”。
  “……”
  宁烛偏过脸,面不改色地咬住吸管又吸一小口,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声:这小子的报复心比我还重……
 
 
第12章 
  看着宁烛自食其果,窦长宵难得主动挑起了话题:“方淮心,你还有印象吗?”
  几周前认识的人,宁烛还不至于忘掉人家名字,“嗯”了声,“怎么了?”
  “他妹妹上个礼拜做手术,结果很成功。”
  “是么,那真好。他现在辞职了?”
  “嗯。他最近在医院陪床,过段时间会回学校补上课业。”
  宁烛点点头,“那小孩挺不容易的。”
  听他用“小孩”称呼方淮心,窦长宵问他:“你多大?”
  “嗯?你问年龄么……”
  窦长宵:“。”不然呢。
  宁烛:“二十六。”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如果穿件颜色明亮些的休闲装,出门会被误会成学生。
  二十六岁,对比起宁烛现在搏到的金钱地位,可以说是一个年轻得可怕的年纪。
  窦长宵道:“你比方淮心大不了几岁。”
  “可他在我看来就是小孩。”
  窦长宵在同届里年龄偏小,跟方淮心同岁,听到这称呼浑身都不大舒服。
  宁烛奇怪道:“你为什么会想起来告诉我这个?”
  没有很特别的理由。因为窦长宵认为宁烛会想要知道后续,又正好,后续的结果是很好的,所以就说了。
  “不为什么,突然想到了。”
  “好吧,那谢谢你‘突然想到’。”
  宁烛多问了两句方淮心家里的情况,得知他家中三位成员都是Omega,Alpha父亲早年意外离世,方母因放不下丈夫,一直没有改嫁。
  这些年方母虽然收入微薄,却很爱两个孩子,小女儿心脏检查出问题后,她为了筹齐手术费四处求人,白天工作晚上还要找夜班上,几乎把自己的身子累垮了。方淮心爱护妹妹,也疼惜母亲,才选择背着家人跳进火坑。
  听完以后宁烛保持着沉默,垂着眼睫走了一会儿神。
  他安静的时间有些久,窦长宵不由得转头去看他。
  宁烛清透的琥珀色眼睛里有恻隐之色,又藏着几分叫人看不懂的羡慕神态……也可能是他的错觉。
  同情或是敬佩都很好理解,但窦长宵不明白这段故事里到底有什么让人羡慕向往的成分。
  羡慕不分昼夜工作,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的方母?
  羡慕跳进火坑,差点出不来的方淮心?
  ……还是羡慕生下来就有病的那个小孩?
  过了会儿,宁烛好像从思绪里抽离出来,表情恢复了平静。
  他搁下手里的“柠檬汁”,看了窦长宵一眼,提醒道:“工作结束之后,早点回去吧。”
  这里看上去来的都是体面人,可像雷哥这种背地里玩得脏的人物也不少,偏偏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无从分辨。
  这小子看上去又很好骗的样子……真是让人不放心。
  窦长宵无端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点温柔的意味,可惜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宁烛离开时,拿走了那杯被遗忘在一旁的红酒,往宴厅外走去了。
  窦长宵并没有制止他带走那杯脏东西,也知道宁烛不会傻到去喝。
  但“姓宁的带着危险品离开”,这一认知仍旧令窦长宵忍不住抓了下桌面。
  他盯着宁烛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里。
  窦长宵用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摒弃掉多余的情绪,低头又喝了一口那个“柠檬汁”。
  这次后调里反上来一些辛辣的感觉,还是很难喝。窦长宵皱着眉想,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的特产。
  他吃东西完全不挑,对于一些复杂高级的味型也不擅长分辨,食物对他而言就只有好吃和能吃的区别。手里的这杯东西就属于后者。
  他悠哉地用犬牙咬了下吸管,过了几秒,屏住呼吸,一口气迅速地把杯子里剩余的液体喝完了。
  塑料吸管上端被犬齿咬出一个洞来,窦长宵扔下杯子,里面的冰块碰撞出好听的叮叮当的声音。
  *
  宴厅内部的侧出口外,有一条连通着后勤区的走廊,方便酒楼的服务人员通行。
  这时距离开餐还有一段时间,服务人员大都在后勤区准备,走廊上较为清净,只隐约可闻一道怒叱的人声——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那人骂了几句发泄过火气,又警惕地问:“……那小子察觉到什么了吗?”
  不久前落荒而逃的服务生在那人面前低着头,讷讷地小声解释了几句。
  他对面站着的Alpha正是雷哥,计划落败后此刻正烦不胜烦。
  他懒得再听解释,把服务生臭骂了一顿,打发人走。
  服务生小心说:“那钱……”
  “事儿没办成,还好意思要钱?滚滚滚……”
  服务生脸色很差。自己冒这么大风险帮人做事,结果一丁点好处都没捞着。
  他暗道自己倒霉,嘴巴里不停小声咒骂着,往走廊的宴厅出口走。他满肚子怨气,走路时低着头没看路,不慎撞到一人身上。
  他连忙张口道歉,结果抬头时看到宁烛的脸,便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但宁烛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绕过他继续往前。
  雷哥看见宁烛朝自己走过来,继而余光扫见被宁烛捏在手里的酒杯,心头就是一跳。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姓宁的手里?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待宁烛走近,雷哥喉头滚了滚,强装若无其事:“宁老板来找我,不会是想追究上次在夜场的事吧?”
  宁烛挑眉说:“本来是要追究的。但是看你那晚被揍得那么惨,想想还是算了吧。”
  雷哥:“……”
  那晚的屈辱被提起,他紧了紧拳头,但不敢在宁烛面前表现出恼火。
  宁烛往身后看了一眼,那服务生已经快步地离开了走廊。
  他回过头看向雷哥,笑说:“雷家家业似乎也不算小吧,对帮你做事的人这么抠搜,连这点酬金都不舍得给?”
  宁烛语气听着虽然和缓,但雷哥还没蠢到以为对方是在跟自己闲聊。
  他憋屈地求和:“上回是我眼力不佳没认出你。如果早知道你是旗胜的宁老板,店里那个Omega你想要,张个口,我就让给你了。”
  “哈哈……”宁烛笑道:“我也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势利眼,否则当时肯定直接亮名片了。”
  雷哥:“…………”
  “不用紧张。我说过了,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雷哥刚松气,却听宁烛话锋一转:“不过,一码归一码。”
  雷哥:“……”
  宁烛悠悠切入正题:“你打不过却玩阴的,今天对我的人下手,这事不能轻易揭过去。”
  雷哥:“……你的人,那Alpha是你的?”
  反正窦长宵不在场听不到,宁烛厚着脸皮颔首:“当然。”
  雷哥面容微微扭曲,怎么也想不到这俩仇家还有这层联系,否则他哪里会招惹那Alpha?
  宁烛有一点说的很准确,雷哥的确是个很彻底的势利眼。
  “你往这里面下了什么?”宁烛用指尖敲敲杯壁。
  雷哥沉默半晌,不肯回答。
  “不说也行,反正都是你喝。”
  雷哥愣住,随后表情变得极为复杂惊慌。
  “怎么了,不愿意?”宁烛唇角弯着,眼里却没多少笑意。
  从对方的表情来看,这杯子里的玩意应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脏些。
  雷哥求饶道:“我向你保证,日后再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宁烛无动于衷,只摆出一副好商好量的模样:“你可以不喝。”
  你可以不喝。不喝,直接走人,大可以试试这么做。
  雷哥知道这句话后面一定还有一个“但是”。
  但是什么?
  他看着宁烛琥珀似的的一双清透眼睛,却莫名打了个寒战。
  这人能攀升到今天这一步,绝非是像外表看起来这么温和无害。
  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新仇旧怨加在一起,这姓宁的会怎么对付雷家?
  任家这几年虽有颓势,但家大业大,瘦死的骆驼再怎样也比雷家要强。而连任绍坤那样睚眦必报的人都不敢对宁烛做什么,他又怎么敢拿自家的生意来赌?
  宁烛耐心地等了他两分钟。
  雷哥在原地僵立良久,终究是走过来。
  他拿起杯子,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下决心。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接着以一种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速度离开。
  宁烛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不见,轻嗤了声。
  真不经吓。
  宁烛再回到宴厅时,雷哥已经找借口提前离席去医院就医了。
  场内人逐渐多起来,宁烛往窦长宵先前坐的位置看过去,那里已经没有人在了,只剩下一个喝空了的杯子。
  宁烛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觉着那小子可真奇怪,不好喝为什么还要喝干净?
  接着他突然想到对方不在,有可能是被客户叫走了,心头又冒上来点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宁烛敛起笑容,没有再去看那个空位,转而跟周围的陌生人聊起天来。
 
 
第13章 
  不多时寿宴开场,任鸿远致完辞,便是开餐。宁烛坐在主桌,全程在任家父子眼皮子底下晃荡,任绍坤做什么能瞧见慢悠悠用餐的宁烛,寿宴后半场被膈应得不行,散场在门厅送客时脸都是绿的。
  宁烛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司机给他发来车辆位置。
  下到酒店一楼大堂,宁烛边看位置信息边往外走,经过大堂休息区时,余光不经意扫见沙发上一个有点眼熟的背影,脚步旋即一滞。
  宁烛犹豫片刻,收起手机,向那个人影走近。
  他唤了一声:“长宵?”
  背对着他的人闻声直起身子,转过头来看他,动作有种难以察觉的迟钝。
  宁烛奇怪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本以为早早离场的人,此刻不知为何出现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在。
  他看到对方的眉头轻微地蹙着,看起来有哪里不大舒服的样子。
  宁烛看了看周围,又问:“带你过来的……客人呢?”
  “……洗手间。”
  “哦。”
  窦长宵:“洗手间……”
  宁烛打断他:“我听见了。”
  他打量着窦长宵,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劲,说话动作反应似乎比平常慢一些。
  宁烛早几年拉投资时没少体验过酒桌文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醉态,其中也有比较安静、喝完酒之后不作妖只是反应迟钝的类型。
  ……这小子该不会是醉了吧?
  宁烛皱皱鼻子,没闻到特别强烈的酒味,又有些不确定了。窦长宵的工作环境是在夜场,酒量不可能差到哪儿去。
  他略一思索,试探地伸出手,食指在窦长宵眼前晃了晃,后者的眼珠就随着他的动作左右缓慢地转动。
  宁烛:“……噗。”
  他玩性大发,试探因此变了味,这次手指晃动的速度快了一些……
  但窦长宵的反应却无趣了很多,完全不配合了,眼睫垂落下来,去看宁烛弯腰时露出来的锁骨。
  宁烛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长宵,”宁烛基本确定这小子是醉了,俯身盯着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窦长宵回答:“椰……”
  宁烛及时抬手捂住他的嘴唇,笑了下:“知道了,醉鬼。”
  他在窦长宵身边坐下,小声嘀咕:“你那个客户到底给你灌了多少啊?”
  宴会上窦长宵就只喝了自己给的那杯冰饮,里头即便是有酒精,但宁烛认为以窦长宵的工作性质,不至于一杯就倒。必然是被带他来这里的客户灌了其他的。
  他思索时,旁边的人忽然动了动。
  窦长宵撑着手臂站起身,绕过宁烛往回走。他虽然醉得彻底,肢体协调居然没有受到影响,步态看上去仍旧很稳。
  但宁烛还是不大放心地跟着站起来。
  这小子长手长脚的,要是不慎摔一下估计会很惨。
  他跟在窦长宵身后,问对方:“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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