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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后续免不了被对方质问,解释的话术之后再考虑。
  他反而希望魏庭风能够在宁烛面前戳穿自己,这样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窦长宵掐着手指,决定先分析自己。
  昨天他旁敲侧击向魏庭风打听宁烛的病情时,发现对方在有意遮掩一些事情。要彻底地弄清宁烛的腺体究竟是什么情况,临时找相关方向的书和论文并不实际。于是昨晚结束实习之后,他辗转通过一些渠道,联系上了一位在腺体方向成就颇为卓越的医生。
  可他没有宁烛的病历,只有当时匆匆记在脑子里的几项数据,对面也很难给出确切的诊断,只说:“这位病人的信息素浓度是长期维持这样的水平吗?一般来讲,Omega正常发育的腺体是绝不会出现这种数据的。”
  也就是说:病人的腺体有存在先天性缺陷的可能。
  窦长宵无法确定,对面便建议他观察宁烛有没有长期使用特殊的抑制剂。
  他尚未想出方法确认,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被出现在摄片室里的宁烛彻底打乱了。
  窦长宵把指骨掰出清脆的咔哒声,不再像以往那样随意地定义当下的情绪,尝试认真地剖析自己。
  从今天看到宁烛笑眯眯地跟他讲话,脸上却炸着绒毛的时候开始,此后自己所做出的一系列行为就跟梦游似的。
  要说有多后悔……
  那好像也没有,甚至是,有点麻木?
  这种麻木是放弃挣扎的前兆,令窦长宵骤然警觉起来。像那片红枫扫过颈侧时的感觉,潜意识里发出危险信号。
  他想:这不行。
  他可以当宁烛的药,就算……日行一善了。可要是自己拎不清陷进去,那太蠢了,到时候需要吃药的可就不光是姓宁的了。
  所以在这段关系里,自己要谨记的总共两点:
  第一,提前预习如何当一个好医生,查清姓宁的生的是什么病,并配合治疗。
  第二,对姓宁的保持警惕,饮鸩止渴要不得。
  应该没那么难,窦长宵心想,反正从姓宁的这里是吃不到什么甜头的——百年好合!
  姓宁的再“百年好合”几次,什么情窦恐怕都能被掐得连根不剩。
  这是好事,值得庆祝。
  “长宵。”
  宁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庆祝仪式。
  窦长宵没起身,看着宁烛走近,问他:“你的……朋友,怎么说的。”
  “哦,他不在。”宁烛皱了下眉,“可能在忙吧,发消息也没回我。”
  窦长宵:“嗯。”
  “那……”宁烛低着头看他,“这两天我会发信息给你。今天就先这样了,耽搁你吃饭了吧?”
  窦长宵不作声。
  “你不是要对得起自己的价格?”宁烛揶揄道,“对金主的话要及时回复。”
  窦长宵:“。”
  他木着脸:“嗯,耽搁了。”
  宁烛笑了两声,说:“那你休息吧,我去你们科取片子。”
  他正打算走,窦长宵却起身跟了上来。
  “嗯?”
  “金主都没吃饭我吃什么。”窦长宵盯了他一眼,“要敬业。”
  宁烛轻轻皱了皱眉,“你不用……”
  窦长宵:“快走。”
  行吧。
  宁烛最后取完片子,报告显示桡骨轻微骨裂。
  因为位置比较稳定,挂号的医生说可以不用打石膏,但让宁烛最近一定注意少用右手,又给他开了一些药物。
  这期间窦长宵像个挂件似的,全程敬业地跟在他身边。
  走出医院大门时,日光正暖。是入冬后难得和煦的一个中午。
  宁烛抬起头,直视着不算强烈的日光,眯了眯眼睛。
  他下了一级台阶,突然想起来什么,回过头,对窦长宵弯眼笑了一下,说:“哦,对了……”
  他一旦笑起来很好看的时候,就总是爱说一些混蛋话。
  窦长宵直觉对方又要来一次“百年好合”。他心态轻松,甚至挺期待的,仿佛已经看到真正庆祝仪式的曙光。
  宁烛笑道:“你打球真帅啊。”
  窦长宵:“…………”
  宁烛:“哈哈,我想起来校庆那天好像也是这种天气吧。当时我路过正好碰见你比赛,就多看了会。”
  窦长宵:“。”
  ……这混蛋。
 
 
第29章 
  话音落地,宁烛等了几秒,没等来窦长宵开口。
  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直接夸人帅似乎直白了点,但宁烛想,此类评价窦长宵一定没少从别人口中听过,应该没有什么稀奇的。
  他在原地顿了会,看见窦长宵微微偏过脸,似乎是很云淡风轻地回了句:“……还好。”
  宁烛弯了弯唇,继续道:“放假有机会能约你出来打球吧?”
  窦长宵:“……嗯。”
  宁烛:“收费么。”
  窦长宵:“。”
  “不收,算赠品。”
  他说完,过几秒又问:“就你和我吗?”
  “两个人怎么打,比投球?那我毫无胜算啊。”宁烛乐道,“怎么也要找几个朋友一起,你不社恐吧?”
  窦长宵安静了片刻,没回应是否社恐的问题,说:“成黎也来?”
  “你……怎么总提他?不知道,可能吧。他前段时间把工作辞了,最近应该还算清闲。”宁烛有些莫名地回答道,“不过他球技很烂,说不定还不如我呢。我高中的时候,也就纪驰球打得不错。”
  “纪驰,”窦长宵记起来,成烊提过这人的名字,是之前跟宁烛一起约饭的其中一人,“Alpha?”
  “是啊。”忽然提起一个陌生的名字有些不礼貌,宁烛就多介绍了句,“我们以前是同学,现在他是我公司的合伙人。”
  窦长宵:“。”
  他没什么起伏地:“哦。”
  “但他打球没你那么厉害,加上成黎很会拖后腿,高中的时候我跟他们两个组队,就没赢过。”宁烛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恍惚感觉窦长宵的脸色回暖一些。
  宁烛:“……”
  看我输,这小子就这么高兴?
  窦长宵声音轻快又笃定地说:“如果我在,一定带你赢。”
  宁烛一怔。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他回过神,打开看了眼,是老赵发来信息。
  宁烛扫过消息,抬起头,让窦长宵在原地等自己一会儿。
  接着他拎着装着药和片子的袋子,快步回到车里。
  二十分钟前,宁烛给老赵发信息,让对方帮忙跑个腿带两份简餐。
  此刻老赵已经带着两份午餐在驾驶座候着了。
  宁烛把手里的杂物放进车里,拎上其中一份午餐,重新折返医院门口,递给了乖乖在台阶上候他的窦长宵。
  “里面有个三明治和几块曲奇,还有一杯蔬果汁,当午餐挺快捷方便的。可能不够你吃,随便垫垫肚子吧。”
  窦长宵接过袋子,低头往里看了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医院已经耽搁挺久,怕延误下午的工作,宁烛把东西塞到窦长宵手上,没等对方说什么,就再一次离开往车子停靠的地方走去了。
  半晌过去,窦长宵才动了一下,把袋子抓紧了些,在门诊大楼旁边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慢慢地解决了午餐。
  三明治很清爽美味,果蔬汁酸甜解渴,非常不错。
  曲奇甜得有些过头了,但也很好吃。
  *
  窦长宵习惯早一些进入工作环境,今天却几乎是踩着点到科室。
  魏庭风在走廊里等着他。
  “学长。”窦长宵的语气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依旧平静,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魏庭风淡淡地跟他对视一眼,说:“不用急着进去,我有事情要问你,已经跟你的带教老师提前打过招呼了。”
  窦长宵还在想那个红丝绒口味的软曲奇,犬牙被甜得牙根微微发酸,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
  他随意地点了下头,跟着魏庭风走到一旁稍静的角落。
  魏庭风一开口就质问的语气:“你分明跟那家伙认识,昨天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假装?套我的话?你接近他什么目的?”
  窦长宵早有心理准备,不紧不慢地拿早就预演好的说辞应对。
  他把给宁烛的理由,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
  “……”魏庭风听完,露出一种被雷劈的表情。
  很快,他皱眉冷冷道:“你以为信口胡诌个理由就能糊弄我?你在我科室里跟着学习的时候,可完全不像‘不想奋斗’的样子。宁烛之前提过的做陪酒的Alpha应该是你吧?当时既然你没同意,现在怎么会主动来问他的事,还忽然改变主意?”
  “…………”
  窦长宵冷飕飕道:“他以为我是做陪酒的?”
  魏庭风:“……”
  我特么说一大堆,你就关注到这个?
  窦长宵有半分钟没说话,好像是自己生了一会闷气。
  “理由是真是假,很重要么?对他有好处就够了吧。”
  魏庭风一噎,沉默下来。
  就像窦长宵说的,理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作为宁烛的医生兼好友,魏庭风私心地偏向于对方,至于窦长宵对其抱有什么样的企图和情感,他都并不在意,只要结果对宁烛有利就够了。
  别的暂且不论,那张匹配度检测的单子做不了假。看到那张单子之后,魏庭风第一时间不是震惊于窦长宵的名字,而是感觉在心头压了许多年且越来越重的石头终于落地,接着出神一般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宁烛的情况并没到危及到命悬一线的地步,但他能守着旗胜,不露出丝毫丑态、清醒地做他的宁老板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个一年多。
  届时离开旗胜,即便勉强用抑制剂和药物苟延残喘两三年,对宁烛而言,那样的日子恐怕也毫无意义。
  那是个极其要强的人,格外抵触自己变得“一无是处”。
  魏庭风初中时跟宁烛相识,中学时他单方面地视其为劲敌,其实跟宁烛不算熟悉。多年以后在S大相逢,他跟宁烛的关系才慢慢深厚起来,但越是对其了解更多,他就越是容易被对方性格里的某些特质气得跳脚。
  就像不久前,对方用一副轻松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起自己放跑了那根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稻草”。
  难以理解。
  有时候魏庭风会有一种感觉,宁烛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惧死亡。似乎有一些东西,是比死亡还要令他畏惧和不愿触及的。
  比如,他好像极度抗拒因为后颈的那枚腺体牵累到其他人。
  魏庭风曾经对宁烛的这种想法嗤之以鼻,认为这种过于“不自私”的想法简直幼稚拧巴至极,放到偶像剧里都显得天真。
  后来才发觉,那其实并不是天真,而更像是一种极端的痛恨。
  魏庭风一直没能找出那种痛恨的成因。
  然而,午间宁烛给他发消息,文字里却流露出孩子气的轻快……
  魏庭风不由得好奇:“你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窦长宵顿了片刻,平静道:“我没打算和他做交易。”
  魏庭风“……”
  没打算做交易,那何必搭上自己帮宁烛这个忙呢?出于好心?
  而且,如果窦长宵要财还好说,宁烛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可对方如果不图财,万一哪天不乐意当宁烛的这味药了,届时该怎么办?
  窦长宵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在他痊愈之前,我不会先离开。”
  魏庭风愣了几秒。
  他打量窦长宵两眼,隐约感知到什么。
  昨天对方旁敲侧击向他打听宁烛时,关注点始终落在后者的安危问题上。那些不动声色的话语间藏了诸多关心和隐忧,如今回想起来,到处都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窦长宵一眼,没有再追问。
  *
  当晚窦长宵回到宿舍,进门就接到窦姝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上次回海城只看望了外公,跟父母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只有每周电话联系一两次。视频接通后,窦姝和陆茂安都在,问起他的近况:“实习怎么样,辛不辛苦呢?”
  窦长宵说:“还好。”
  陆茂安问他:“你第一次在医院实习,应该有不少新鲜事吧。”
  有。窦长宵平静地想,你儿子被人包养了。
  窦长宵跟两人聊了一些实习期间的琐碎,而后窦姝说起件事:“对了,你哥下个月要去北城出差,顺带看看你。”
  当着窦姝的面,窦长宵没有对“看看你”这件事表现出太多意见,淡淡地“嗯”了声。
  “咱儿子是不是也快到易感期了?”陆茂安想起这回事,问了一下窦姝,见后者点头,他就看向镜头关心道:“跟隔离中心提交过申请了吗?”
  窦长宵道:“还没有,过两天吧。”
  陆茂安:“好。”
  顶A在成长的每个阶段,都要经历一些异于常人的折磨。身体在生长期产生的种种奇葩反应,仅仅是第一道坎。在遇到伴侣之前,他们每年的易感期,不仅需要承受身体的负面反应,还要接受相关部门的层层监管。
  由于曾经出过不少顶A在易感期失控伤人的例子,相关部门不得不做出举措。每一位顶A在易感期来临之前都需要进行报备,易感期间是不被允许离开报备信息上的隔离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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