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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宁烛:“……”
  这就瞒过去了?
  易感期的Alpha果然都是狗,智商也在同一水准。
  宁烛被对方这种揉按的动作弄得很不自在。太亲密,都多少年没被人这么碰过了。
  就这点伤……宁烛说句“好痛”都感觉矫情得不行了。窦长宵比他还要矫情。
  正走神着,腰突然又被人给抱住了。
  窦长宵抱紧自己最心爱的那根骨头,埋头接着啃。
  宁烛:“…………”
  他近乎麻木地说:“我有点饿。让我吃点东西你再啃行吗。”
  窦长宵缓慢地放开了他的骨头。
  宁烛往厨房那边走去,拖延时间,头脑风暴躲在哪儿才能不被啃。
  回自己卧室?他想到窦长宵的力气,头疼地放弃了。他的门兢兢业业地站了两年的岗,宁烛可不希望被窦长宵一爪子给拍碎了。
  从家里出去?那也不行啊,万一这小子也跟着跑出去扰乱社会治安怎么办?
  之前那报备单上也写明了,易感期不能离开隔离点……嗯?慢着……
  宁烛忽地记起昨晚这时候,窦长宵当时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能出去。不能从这里出去。’
  他恍然开窍,好像危难关头被赐予一句咒语,尽管他不确定这咒语是否真的具有魔力。
  宁烛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窦长宵:“不是要吃东西么,去那里干嘛?”
  宁烛顿了下,“我把晚饭……放鞋柜里了。”
  窦长宵:“……哦。”
  宁烛背对着他,弯起了嘴角。明明一肚子火气,却还是没憋住笑。
  小混蛋,你现在可是比狗还笨。
  窦长宵以落后一步的距离紧跟着他,眼睛始终黏在他身上。
  宁烛缓步走到鞋柜跟前,打开了鞋柜,身体挪到门侧,接着迅速地拧开把手,灵活地闪了出去。
  窦长宵反应有些迟钝,看着宁烛出去,下意识地想要迈步追上来。
  宁烛忙道:“你打算从隔离点出来吗?窦同学。嗯?这违反规定吧。”
  窦长宵身形一滞,果不其然停住了脚步。
  宁烛松了口气。
  艹,吓死了,还以为咒语不管用。
  窦长宵像个被代码限死活动范围的游戏NPC,卡在门边儿看着与自己一步之遥的宁烛,焦虑地皱起了眉。
  两人之间像隔着一个看不见的止咬器,没有丝毫重量,但非常管用。
  宁烛终于从被对方啃脖子的紧张中缓过劲儿来,右膝抵着门侧,在外面冷冷地嘚瑟:“哟,怎么了,咬不着了?小混蛋,姓窦的,平常在我面前真会装乖,其实一肚子坏水儿。”
  窦长宵更加焦虑地看他,贴着门槛儿左右挪动了两下步子。
  宁烛看着他这副一丝一毫都不敢出格的样子,忍不住又偏过脸笑了。
  结果他笑完一扭头,窦长宵直直地盯着他看,抬起了脚。
  咒语有用,但看到他的骨头,效果就会减弱。
  被限定范围的NPC居然打算突破代码维度,一条腿即将迈出来。
  宁烛一愣,立刻眼疾手快地关上门。
  砰地一声!
  他后退两步静等了会,窦长宵被关在里面,并没有开门出来。
  宁烛劫后余生地长舒了口气。
  那头在门后说:“你笑什么。”
  宁烛没好气:“呵呵,笑你傻。成了,你回房间吧,你站在门后边我也没什么好话跟你说。你是想在这儿挨我的骂,还是回房间里睡觉?”
  窦长宵:“外面很冷。”
  宁烛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可不是么,我躺你怀里跟你交配多暖和呢。”
  门板后静了片刻。
  这种沉默接在宁烛那句话之后显得格外微妙。
  “……”宁烛感觉自己似乎在对方的想象里真的被交配了,脸色铁青地大声道:“你赶紧给我回去!”
  窦长宵:“你骗我说你手腕疼。”
  脑子终于转过来了?宁烛冷道:“你就很守承诺了?说好的亲一下就放我走呢?最后却胡搅蛮缠,非要别人说喜欢你。”
  那头继续静了会儿。
  窦长宵又开了口:“我没有胡搅蛮缠,也没有非要你说喜欢我。”
  宁烛:“。”
  那刚才那个啃我嘴,让我吞他口水的是谁啊。
  宁烛:“你……”
  窦长宵的声音打断了他:“可你一直要我说谎。”
  “……”
  “我喜欢的不是你的信息素。你明明听见了。”
  窦长宵将前额抵在了门上,轻声地谴责,“你让我说谎。你真的很坏。”
  宁烛愣住了。
  他满腹的抱怨尚未脱口,反倒被窦长宵率先指责。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什么,可张了张口,竟忽地哑然失声了。
 
 
第39章 
  宁烛哑口无言半晌,门后面的人也没有再出声。
  有种莫名奇怪的情绪裹住了他,很让人不安。他觉得自己这一刻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特别楞。
  他抬手堵住了门板上的猫眼儿,尽管他知道窦长宵并没有在看。
  无言许久。
  宁烛皱着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窦长宵大概则是不想开口跟他说话。
  渐渐地,没有室内的暖气,他开始感觉到冷。
  这时他听见窦长宵的声音:“外面很冷,你回来吧,你还没吃……晚饭。”
  宁烛:“……”
  窦长宵:“我会回房间里待好,不会出来的。这一次不骗你。”
  接着便没了声。
  宁烛过几分钟叫了声“长宵”,没有人应,他就把手放了下来。
  宁烛觉得窦长宵这次可能真的会讲信用,很莫名的一种直觉。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
  窦长宵意识清醒时已是次日午间,几缕日光流泻进浴室。
  睁开眼时,他仍靠着浴室的洗手台,浴室的门紧闭着。一切都跟他将自己锁进来之前一样。
  姓宁的……
  嘴唇有些发干,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有细小的刺痛传来。这给他昏沉的大脑带来些许刺激,略微清醒一些。
  对了,手铐,钥匙……
  那时候他闻到宁烛的信息素,预感自己要失控,就回到卧室,找遍了能够把自己困起来的工具。最后将自己拷在了大理石上。
  他稍微坐起来,左手活动自如。窦长宵顿了下,低头看去,左腕上铐环好端端地挂在上面,然而另一只本该拷在大理石方柱上的铐环却不知所踪。
  窦长宵:“……”
  跟手铐叠在一起的手环上满是裂痕,他摁了两下,毫无反应。坏得很彻底。
  窦长宵这才发现到空气里全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宁烛只要回来过,就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在他刚开机的大脑里开始自顾自地拼凑连接。
  其中有一个自己的声音最先冒出来。
  交……
  窦长宵脸色猛地变白了,身体的协调性还没恢复,他几乎是爬着站起来,声音很慌地喊宁烛的名字。
  “……宁烛?!”
  从浴室出去,床上,没人。
  走出卧室。
  “宁烛!!”
  客厅,厨房,没人。
  他推开屋子里的每一扇门,声音也越来越紧:“宁烛!宁烛!!”
  都没人。
  他把整个宁家都翻了一遍。大脑里持续有记忆苏醒,可只是匆匆滑过,像是一叠叠待处理的文件,杂乱地堆积在一起,并没有被窦长宵理会。
  他下到一楼,失去了方向一样,思绪陷入泥沼,看见门就推开,甚至不记得玄关处的那道门是通往屋外的。
  他伸手推开了这最后的门,却意外地撞到什么硬物。门卡在了中间。
  窦长宵低下头,看见一截小腿,西裤的布料被门撞得晃了晃。
  接着是一声长长的木头在地上拖拽的声音,那截修长小腿之上的部分也全部显露出来。
  门外,宁烛在椅子上坐着,没站起来,身体蹭着椅子离开了大门的旋转范围,面对着窦长宵。
  窦长宵无意识地把门又打开了些,然后完整地看对方。
  宁烛坐着张不知道哪来的椅子,身上盖了条不知道哪来的绒毯,旁边放着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快餐袋,发丝凌乱地翘着,有一排深深浅浅的红色齿痕从他的下巴上一路延伸到锁骨。
  在自家门口,活得像个流浪汉。
  宁烛也完整地上下打量着他,不冷不热地笑了。
  “喔唷,醒了。”
  窦长宵:“……”
  “你……”窦长宵看了看宁烛一身皱巴的西装,看起来很狼狈,但还算完好,他发紧的嗓子松了一些,“没事吧。”
  “我没事?”宁烛睁圆了眼睛看他,实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好意思觍着脸问出这句话的。
  宁烛屁股下面那张椅子,窦长宵没在他家里见过,推断出都是宁烛昨晚在门外过夜的时候叫人送来的。毯子应该也是。
  他目光从宁烛的鼻头、脸颊、手指上很快地扫过,那些皮肤都有些泛红,是被冻的。
  ……这人昨晚连门都没敢进。
  窦长宵终于有心思去处理那些杂乱的记忆,开始将一颗颗散碎的珠子串起来,宁烛身上的那些咬痕,也都在记忆里找到了源头。
  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但好在,那个最糟糕的可能并没有发生。
  窦长宵垂下眼,安静了一会儿。
  “对不起。”
  宁烛挑了下眉,“说什么对不起呀,都是我自己活该。一年三千万买你这个宝贝Alpha,死皮赖脸让你易感期留在我这里过。你钻穿我的床板又差点儿未经允许钻我的屁股,不都是我花钱买罪受活该吗。”
  窦长宵抬了一下眼,又慢慢地垂下来,“……前两天那次易感期,是我在骗你。”
  宁烛抱紧毯子“哦”了声,“理由呢。”
  窦长宵沉默。
  “怎么,不能说?行吧,你继续。”宁烛居然也意外地冷静。
  窦长宵:“我没有打算在你这里过易感期,发觉到易感期提前来了,就联系了北城的隔离中心。只是没想到最后会被带去警局,去隔离中心的时间也过了。”
  宁烛没吭气。
  一码归一码。这事儿算窦长宵帮他避免了一个大麻烦。对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冒着危险追了出去,这并不是能简简单单一笔带过的。
  不过他并不打算在这时候这么说,以免这小子找台阶下来。
  窦长宵说:“最后瞒着你假装感冒是因为,我在北城隔离中心的安全评级很高。”
  安全评级高?
  宁烛张了张嘴,眼睛又睁圆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屁话吗?知道自己易感期什么德行吗!这什么破机构给的鉴定,我要投诉!”
  窦长宵微微皱眉,“我平时,不会那么……这一点你可以在网站上检索到。这次之前,我的每一次易感期都能够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智……和智商。”
  宁烛:“呵……你昨晚可是连冰箱和鞋柜都分不清呢,小窦同学。你意思是之前关在隔离中心的时候都好好的,住我的大房子反而智商变低了?”
  窦长宵:“我没想到……闻过你的信息素之后,会变成那样。”
  当然,除信息素之外,还有个原因。没办法当着宁烛的面说。
  信息素?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应该的确会对易感期的Alpha有影响。
  宁烛抿了下嘴,心想:那归根到底,这小子不还是因为我的信息素才发疯的吗。昨晚还非要跟我犟什么喜欢喜欢的……
  艹,害他一晚上焦躁得睡不着觉。
  窦长宵:“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嗯?”窦长宵“处理”这个用得很严肃,宁烛笑了声,“你意思我报警告你性骚扰也可以吗。”
  窦长宵:“嗯。”
  “谁信我呢,报备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的名字,底下的关系还填着‘伴侣’呢……”
  窦长宵:“我不会用这点给自己辩驳。”
  宁烛瞅他低眉耷眼的样子,不爽地冷嗤道:“你得了吧,在我面前装什么蒜呢,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去哭铁窗泪,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窦长宵语气古怪:“……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宁烛一顿,反被问住了,“因为,你知道我是个大好人,特别善良的大老板。”
  窦长宵:“好到宽容一个易感期差点儿钻你屁股的Alpha?”
  宁烛:“……”
  宁烛:“嗯。”
  窦长宵:“……”
  宁烛岔开话题:“昨晚……你说了什么,自己还记得吗。”
  窦长宵抬眸盯着他看。
  宁烛:“就是……”
  怎么说呢,你抱着你特别善良的金主疯狂表白?
  他希望窦长宵自己提起来,然后主动澄清那些是易感期智商降低后的胡言乱语。免得他总惦记着。想起来就很心烦,焦虑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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