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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宁烛眉心抽动两下,诅咒这小混蛋最好能一辈子装聋作哑。
  “……一盘。”
  他虐这小菜鸟太容易了,只要对方不耗时间,一盘用不了多久。
  上回的棋具宁烛扔在书房里,没有收起来。
  两人到书房,宁烛埋头摆弄棋具,窦长宵抬眼掠过书架,注意到那只首饰盒还摆在上面,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还是没有被拆过的痕迹。
  他看了两秒,正想问宁烛,听见背后的人道:“杵在那干什么呢,早结束早回家。”
  窦长宵这才磨蹭地走过来。
  宁烛把棋罐推向对面的时候,捏着罐身的手被窦长宵用食指碰了一下。准确地来说,是碰了下宁烛泛红的指尖。
  宁烛抬起头盯着对方,尝试用目光穿透窦长宵的脸皮。但失败了。
  窦长宵还是拿黑棋。
  他坐下来,这回动作专业了一些,第一颗棋子落在了左下的星位上。
  宁烛盯着棋盘看了会儿,不高兴地撇了下嘴。
  对局最后自然是宁烛碾压性的胜局。
  窦长宵盖上罐盖,目光再次投向书架。
  以他对宁烛习惯的了解,这人碰上工作的时候态度总是很认真,那些书籍中间摆一个不伦不类的首饰盒,总觉得有什么其他意义。
  还是没忍住问了:“老板,那是什么?”
  宁烛循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书架上的小礼盒,顿了下,道:“什么是什么……对老板家的东西不要有那么多好奇心。”
  窦长宵:“哦。别人送你的。”
  宁烛道:“……不是,之前买多了东西,忘记退了。”
  窦长宵蹙了蹙眉,仍旧盯着那个盒子看。
  好像宁烛跟那个礼物出轨了似的。
  宁烛态度很大方,道:“反正是用不上的东西,你想要就拿走。”
  他语气听上去像是真无所谓,窦长宵就拿下来,拆开看了眼。
  首饰盒里装着的的确是样看上去买错了的东西,是一根银色的锁骨链。
  底端坠着一颗犬牙状的吊坠,上面镶着几颗小钻石,在灯光下照射下闪烁出光芒。但整体上并不显得浮夸。
  窦长宵看完就不感兴趣地放回去了。
  宁烛不像是会戴这种玩意儿的,链身对宁烛来说偏粗了一些。
  “拆了就带走吧。”
  窦长宵并没有想带走的意思。
  他连穿衣的偏好都倾向于简约,这种饰品类的东西,在他看来都很累赘。
  窦长宵浑身上下就一个手环能勉强算得上装饰。
  不过拆了别人不需要的东西,还把它留在这儿碍眼是不大好。
  他只好把盒子拿了下来,正准备塞进外套兜里,听见身后的人轻咳了一声,然后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轻了:“戴上我看看。”
  窦长宵转过头,不明所以地跟宁烛对视了几秒,后者伪装出的坦荡眼神往一侧偏了一下。
  “……”
  礼物,买多了,几天前正好是他的生日……
  窦长宵忍不住想到某种可能,但这东西不一定就是宁烛要送给他的,他并不想自作多情。
  他思索着,还是取出了那根项链。
  卡扣设计得有点复杂,他半天没搞懂怎么弄开。
  “我来吧。”
  宁烛解开卡扣,示意窦长宵走近一点,然后抬手帮他戴上。
  像是他主动环住了窦长宵的脖颈。
  在这种联想里,窦长宵的瞳孔动了一下。他垂下眼,专注地望着宁烛近在咫尺的眉眼。
  这个亲密的距离只维持了几秒,宁烛的动作利索得让人心烦。
  不过戴好之后,他放下胳膊,却没有立刻往后退开。而是盯着那条装饰品看了会,犬牙形状的吊坠正好在窦长宵的锁骨处。
  这种反常很快被窦长宵觉察到。
  他看着宁烛的脸,对方居然在看着他出神。
  “……”窦长宵停住了呼吸。
  宁烛过了会儿,才往后退了一步,全须全尾地看他。
  窦长宵嘴唇放松地闭合着,直勾勾地望着他,表情特别乖。
  宁烛的心脏仿佛被这小子的乖脸浸泡得酥软起来,接着一种异样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忽地想到了对方易感期那次量体温时的情景……一股痒意直直地窜上脊梁骨。
  宁烛与此同时闻到了窦长宵信息素的气味,身体里作祟的痒忽地被放大,小腿筋跟着轻微地抽了两下。
  “时间不早了,长宵。”他不露声色地微笑了下,说道。
  窦长宵只好不大情愿地收起信息素,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走出书房。
  宁烛跟着出来,没有送他下去。
  窦长宵到玄关换鞋子的时候,宁烛没等人出去,就进了卧室,深长地出了口气。
  他背靠着墙,平复身体的反应,可被那个椰子的气味影响,几分钟过去也没消停下去,甚至颈后也跟着烫起来,隐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耳朵充血,宁烛感觉到自己的脸也跟着热起来。
  那小子……没事乱放什么信息素啊!
 
 
第50章 
  宁烛缓了半天,认命地进了浴室。
  右手的伤已经不痛了,但活动时还要稍微注意一点。
  他眉心蹙起来,后脑勺贴着墙壁,缓慢地动作。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手抖了一下,继而听见窦长宵在卧室外面叫他的名字:“宁烛?”
  宁烛:“……”
  刚应该亲眼看着那小子出去的。
  他吐了口气,随即面无表情地提上裤链,扣好腰带,不紧不慢地洗了手,才离开浴室,臭着脸拉开卧室门。
  “什么事?”
  窦长宵戳在门口,没回答,反而抱怨他:“你开门好慢。”
  宁烛:“。”
  窦长宵又扫了他一眼,问:“洗手干什么?”
  宁烛:“……老板撒尿你也要管?赶紧走。”
  窦长宵注意到宁烛通红的耳朵尖,盯着看了几秒。
  “…………”
  窦长宵:“外面又下雪了。”
  宁烛看了眼窗外,他这会儿别扭得不行,也憋得难受,只想把面前的人打发走,于是语速快了点:“嗯,好像是,在下小雪。所以你赶紧趁着现在回去,待会儿雪大了视野不好。”
  窦长宵:“我想等雪停了再走。”
  “你等……”宁烛眼前有点黑。
  他声音颤抖地说:“你其实是想把我气出心脏病的是吧?我死了你也继承不了我的遗产。”
  窦长宵没吭气。
  “要等雪停就下去一楼等,我……累了,要睡觉。”
  窦长宵:“宁烛。”
  “干嘛?”
  “你右手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能活动得太厉害。”窦长宵提醒他。
  “……”
  宁烛绷紧了表情,“说了在撒尿你听不懂吗。”
  “嗯。”
  窦长宵忽然轻声问:“你刚是在想着我吗。”
  “……”宁烛手指猛地抠紧了门板,嘴角抽动,没说出话来。
  半晌,才硬着头皮道:“我想你干什么?”
  窦长宵表情淡了点,嗓音听不出喜怒:“那是在想别人?”
  宁烛尴尬的阈值刷新记录,实在受不了了:“……你是有什么毛病,我谁都没想不行吗?”
  窦长宵问:“五百万,就买我标记一次,不觉得很亏吗?”
  没头没尾说这么一句做什么?宁烛没心思跟他掰扯这些,“所以呢,你是突发奇想,打算给我打个折?”
  窦长宵:“不打。”
  宁烛:“。”
  “你是我的金主,除了标记以外,你还可以提很多条件。我很贵,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宁烛冷笑了一下,心想:是我没提吗,你小子听了么?让你往东你往西。
  他正在心里腹诽着面前这个选择性耳聋的家伙,却见对方俯身靠过来,颈间的银色吊坠随之轻晃了下,光芒闪动。
  “宁烛。”
  窦长宵用鼻尖蹭住他的脸颊,两人额前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高浓度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宁烛顷刻间被冲撞得晃了神,身体也有些发软,膝盖一软差点不争气地栽下去。
  窦长宵捞住了他的后腰,手掌在他的尾骨处轻轻揉按了一下。另只手的指节屈起来,先是碰了一下宁烛腰带上冰冷的金属扣,接着向下蹭去。
  宁烛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同时变得很重。
  他想,自己的颈环阻隔功能,恐怕得因为这小混蛋而经常打开了。
  他哆嗦着:“窦……”
  窦长宵碰了碰他,说:“老板,我很好用的。”
  “……”
  我没让你做这个!
  即使隔着西裤布料,宁烛仿佛也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动作并不算熟练,但很卖力。
  比起感官上的刺激,第一次被旁人触碰到某个部位,这种认知上的冲击要更加强烈。他浑身的肌群都绷了起来,整个人被拉成一把绷紧的弓。
  他在对方信息素的环绕下渐渐失力,本能地想要沉沦。宁烛用手去推窦长宵的胸口,然而这小混球的身体就跟石头似的,纹丝不动。
  窦长宵亲了下他的耳朵,继续用那种狡猾的无害语气,低声叫他的名字。
  气味、声音、触感,宁烛被这些麻痹他神经的感官包裹着,意识到他在餐厅时的预感成真了,窦长宵真的织造了一个甜蜜的陷阱……并且生拉硬拽将他拖了进去。
  宁烛闭了下眼,几近崩溃地想:这小子真巴不得我死掉。
  他停止了推拒的动作,额头抵在窦长宵的肩膀上,喘息声有些碎。
  宁烛控制着没发出更多声音,却被刺激得呼吸轻颤。
  过了一会儿,他没好气地出声嘲讽:“嗯你……还不如我自己来得爽。”
  窦长宵一顿,动作缓了下来。
  宁烛继续冷嘲热讽:“小窦同学,这跟你下棋的技巧有得一拼。”
  “……”
  被宁烛批评技术让他自尊心被打击到,窦长宵试图给自己找补解释:“我不经常……做这种事。”
  宁烛:“哦,呵呵。”
  窦长宵皱起眉,不解道:“怎么会呢。”
  宁烛听着,忽然感觉对方身体动了下,侧过腰腹,抵上他的胯骨,平静地说:“我只是碰你一下,就觉得很爽。”
  宁烛:“………………”
  他安静地闭上了嘴,停止了口头上的攻击。
  窦长宵却很较真,仍旧执着于宁烛刚才的嘲讽。他怀疑是隔着几层衣服的原因,于是解开了宁烛西裤的腰带和裤链,手指碰到里面时,听见宁烛很轻地抽了口气。
  窦长宵听着这个声音,忽然很想要亲一下对方,可宁烛应该不会同意。他只好低下头,叼住了宁烛的衬衫领子。
  宁烛被拱得被迫偏过脑袋,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字音:“脏……”
  窦长宵又开始装聋作哑了。
  ……
  良久,窗外的雪势渐渐大起来。
  “扔了。”宁烛推了一下窦长宵的手臂,示意对方把爪子里的纸巾丢掉。
  他脸已经红得不像话,默不作声地低头整理衣着。
  他一个人完事儿了,窦长宵还被晾在一边。
  把手里的纸巾团起来,窦长宵没立刻去扔,看了看宁烛颜色鲜艳的嘴唇,觉得这会儿对方应该没什么脾气了,于是低头亲了一下。
  宁烛:“。”
  宁烛:“谢谢。但我不需要这个服务。”
  窦长宵充耳不闻,嘴唇张开一些,含住宁烛的唇瓣。
  宁烛用力地扭开脸,说:“没让你亲。”
  又凑过来碰了碰。
  宁烛发狠话威胁:“再亲扣钱!!”
  耳边传来极轻的一点气音。宁烛很确定是窦长宵在笑。
  “……”
  这个药,能不能不吃了。
  窦长宵用指节蹭了蹭宁烛的下巴,他手心里还夹着那个脏兮兮的纸巾。
  尽管那玩意儿是自己的,可宁烛还是有点嫌弃,把脑袋转了回来,又被对方逮住吻了一下。
  窦长宵自认把宁烛的底线摸得很透,这一次之后,立刻往后退了一点。
  但宁烛的底线已经被他磨得一再降低,早就麻木了,窦长宵再多来几回,宁烛其实也已经拿他没什么办法了。
  他看着窦长宵的脸,很少见的不是那种平静的表情,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有些渴望地半敛着,出神地盯着他的嘴唇。
  看得出对方很想要接吻,而不是这种只能浅碰一下的亲法。
  宁烛转开了眼。
  外面的雪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此时已经九点多了,天空黑得格外彻底。这时候开车,很不安全。
  他问窦长宵:“宿舍里有要明天实习用的东西吗?”
  窦长宵疑惑地朝他看来。
  “没有的话,今晚就睡客房。”
  窦长宵立刻道:“好的。”
  他好像想说点什么,捏捏手里的纸团。酝酿。
  宁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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